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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礼了!此为董某亲手采摘。虽为野花,但是美丽鲜艳。希望小姐喜欢。”
文姬看着那一束色彩斑斓的山野鲜花,惊异地问:“你跑到哪里摘得?这么短的时间?”
“呶,就是那边,那里……。”董祀指指远方。文姬顺手看去,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边有姹紫嫣红的各种花朵,蜜蜂和蝴蝶在上面嗡嗡地翩翩飞舞。
“喜欢吗?”董祀又问。
“喜欢。”文姬低头闻一闻,各色各样野花的芳香扑面而来。
董祀一抬头,正好与文姬的目光相对。文姬也温柔而又期待地望着他。他感觉那目光里充满了甜蜜温馨,似乎有一种……期待。
董祀心里忽然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欢喜,全身仿佛触电般的感觉。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穿越之前,高中时他曾暗恋过本班的班花。但从来没敢表白过。一是学业紧张怕老师家长会骂,二来又担心被拒绝自己没面子。没想到如今能与文姬在一起……
文姬一直对他很好。自从他来到蔡家学堂,文姬与他就像早已认识的旧友。董祀之前的感觉,其实还夹杂着哥哥与妹妹之间的亲密关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但是今天……身体里的荷尔蒙告诉他,文姬是他迫不得已想要在一起的女人。
说话间,已到达去读书台的码头,轻舟早已等候在曲溪岸边。
大家互相搀扶着登上小舟。轮到文姬登舟时,只见先一步跳上船的董祀早已伸过手来,用力一把将文姬拉上船去。
董祀身形健壮,一张方圆脸虎虎生威。他的手劲很大,以至于文姬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从岸边飘到了船上。拉扯中,文姬也明显地有一种令自己全身颤栗的感觉,不觉羞红了脸。抬头一看,董祀正脉脉含情地望着她。
文姬忽然觉得,董祀的身高仿佛一下子就蹿上来了。就像竹子忽然拔节了。他的身高明显是成人的高度了。
艄公劲点竹嵩,小舟向岛上的“读书台”驶去。
打扫灰尘后,文姬找了只花瓶,把董祀送给她的花束查了进去,摆在课桌上。
董祀又嚷嚷着,自己的课桌要和文姬的摆在一起。
蔡邕见状,笑着对董祀说:“董祀,你总是要和琰儿在一起。我要说,你的功课是不是也要和琰儿一样呢?
听到蔡先生如此一说,董祀不好意思地低头不语。他的功课成绩不如文姬和卫仲道他们,他懒得去背诵那些枯燥的古文。
开课之前,蔡邕带领他的学生,首先对着课堂上的孔子画像行礼跪拜。
之后,学生们给老师蔡邕行礼。
“下面温书。”蔡邕看了一眼学生们,提问道:“谁能背诵司马迁《史记》中的“项羽本纪”一章?
满堂学生,只文姬和卫仲道二人举手。
他让卫仲道起来背诵。
“项籍者,下相人也,字羽。初起时,年二十四。其季父项梁……。”卫仲道站起来,大声背诵着。此时的卫仲道,也已长成翩翩少年。他文静,温和,儒雅,一派学者风范,很得蔡邕喜爱。
“好,到此打住。”在卫仲道背诵了大概三分之一时,蔡邕令他停下。他丝毫不怀疑卫仲道能够把这一整章都背诵下来。这孩子跟琰儿一样,记性好,肯用功。
蔡邕请卫仲道坐下。
“董祀,你接着背诵‘项羽本纪’里的第三段。”蔡邕命令道。
董祀一听叫他背书,脑袋嗡地一声就大了。他最怕背书。因为别人背书时,他净在那里玩了。他实在没有心思去背诵。他觉得需要时去查阅就可以了。
董祀迟疑磨蹭了半天,才慢吞吞地站起来。
“你就把刚才仲道背过的那个项羽本纪里面的第三段给我背背。”
董祀才背了几句就卡壳了。红头涨脸地呆在那里。
“会稽守通谓梁曰:‘江西皆反,此亦天亡秦之时也’”。文姬不忍心看到董祀出洋相,在底下小声为他提示。
“琰儿你莫讲。我在问董祀。”蔡邕打断文姬的提示。
董祀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干脆地告诉老师:“先生,对不起。我不会,我不能把这些全部背下来”。
“董祀,你以后要像卫仲道和文姬那样,学习刻苦,背诵如流。这才是最重要的。曹大人把你送到我这里来,是要你学习文化,知书达理。切不可以整天只顾玩耍,要学好基本的文化知识,将来会有用的。”
“学生董祀知道了。谢谢蔡先生。”董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向蔡邕鞠了一个躬。
接下来,蔡邕让大家拿出笔墨纸砚,书写《史记》中的“孔子世家”一章。
“来,琰儿,我来帮你研墨。”董祀赶紧拿出书法用具,跟文姬两个摊开宣纸,拿出砚台,紧张地忙碌起来。
第28章 抚琴对弈()
学堂里的课程,董祀最喜欢的是棋类。
与21世纪的棋类相比,汉末的棋类看似简单,但也不容易赢棋。
围棋,象棋,都是他的最爱。因为,棋类是斗争,是厮杀,是你死我活。那种胜利者的快感是最吸引他的。所以,他把很多业余时间都用在了琢磨两军对垒决战厮杀。曹操曾说,董祀虽是自己的义子,但脾性酷似自己,与亲生儿子并无两样。
文姬呢,除了书法绘画,弹琴是她的最爱。原先她就有音乐基础,在号称音乐大家的父亲蔡邕悉心栽培下,文姬的古琴,箜篌,都弹得流畅无比。大家都说,听她弹琴,那实在是一种享受。文姬自己也觉得,自己对弹琴确是一种迷恋。在优雅的音乐中,可以忘却自我,全身心进入到曲谱的意境中。那种舒畅,那种快感,不懂音乐的人是无法理解的。
棋类,她偶尔也会去厮杀一盘,但是并不迷恋。
这天的课程,董祀和文姬都是先弹琴,后棋类。
弹琴是在各自的琴房内。棋类则在一间大的棋室。
蔡邕布置给董祀的,是自己创作的曲子《游春》。董祀独自弹了一会儿琴,觉得弹琴太枯燥,毫无意趣,于是便步出自己的琴室,来到院子里。
一出门,便听到悠扬的琴声,叮叮咚咚,清脆流畅。一会儿起伏奔涌,宛如高山流水倾斜而下,一会儿跳跃活泼,恰似正大珠小珠滚落玉盘。
董祀知道,能够弹出如此美妙音律的,非文姬莫属。
他转身来到到文姬的琴室,观看她弹奏。
文姬依旧梳着双鬏头,光洁的额头上,两撮刘海整齐地贴在上面,雪白的肌肤上,娥眉淡扫,双目秀美,只腮下一抹粉红。飘逸的真丝珪衣搭配华贵鲜艳的绣襦,清秀可人高贵典雅。汉服虽说穿起来麻烦些,但是飘逸灵动,走起路来真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只见她那一双葱白修长双手,在琴键上下跃动翻飞,悦耳动听的音乐便流淌在学堂的空间里。
董祀在一旁看文姬弹琴,看着看着,便呆呆地不动了。
文姬一曲终了,看到董祀那迷离眼神,笑道:“祀儿,怎么啦?痴了傻了?”
董祀忙换了笑容:“我看琰儿弹琴弹得真好,美不胜收,忍不住进入了你那琴曲的境界,出不来啦。”
“瞎说!净拿琰儿开心。看我不告诉父亲。”文姬佯装生气,噘嘴慎怪道。
“你弹奏的这首是‘高山流水’吗?”
“嗯。这是老曲子,但是父亲要求必须熟练。”
“你再弹一首更好听的,我还想听。”董祀提出要求。
文姬想了想说:“那就弹‘广陵散’吧。”
于是,文姬继续低眉阖首,把全部的意念都集中在手指上,让美妙的音律飘飘渺渺,传播开去。
董祀再次如痴如醉地看着文姬抚琴,似乎进入了冥思遐想的境界。
弹古琴确实是一件修身养性的事情。文姬对于古琴的喜爱,已经超出了音乐本身,升华为情操的历练,一种生命本身的需求。
“祀儿,你没有操琴吗?”文姬问道。
“蔡大人给我布置练习《春》,可是我练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没意思。我弹得一点都不好听。”
文姬开始弹奏《春》。在她的手下,《春》开始灵动了。在她的手下,似乎出现了春光明媚,鸟语花香,枝头泛绿,春意盎然。
董祀佩服得一塌糊涂:“琰儿,我真服了你了。什么曲子只要你一上手,立即就有了生命,美妙绝伦。”
琴操课结束,对弈课开始。
董祀摩拳擦掌开始拼搏。
他今天的对手,恰好就是卫仲道。卫仲道是学堂里聪明绝顶的优等生,无论琴棋书画皆在众人之上。唯有文姬可以与其一争高下。学业平平的董祀,只有棋类方面显现出些许才能。这是与他的爱好分不开的。今日是一场棋逢对手的艰难鏖战。
他们下的是围棋,黑白世界的厮杀。
甫一开始,董祀就气势汹汹动物凶猛。董祀的那张微黑而饱满的圆脸,配上一双黑亮的眼睛,充满了锐意进取的生命力。他的嘴角微微煽动着,有一种锐不可挡的气势。
卫仲道则善于扎稳打步步为营。这个修眉长目的少年,肤白脸长,寡言少语,沉着冷静,自有一种运筹帷幄的定力。卫仲道喜欢穿白衣,白色总是给人以脱离尘世,仙风道骨的感觉。
董祀长驱直入,似乎稳操胜券。
卫仲道诱敌深入,欲擒故纵。
这时文姬收好了琴,也来到棋类室,看男生们对弈。
两个男生,一黑一白,恰好他们的衣着也和棋子相一致:董祀穿的是黑衣,恰好执黑,卫仲道一身白色,正好执白。一场黑白厮杀,大比拼。文姬心下暗暗叫绝。
董祀和卫仲道,是与她关系比较密切的两个男生。董祀嘛,算是那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无话不说的。卫仲道则是规规矩矩的同学。
董祀一看到文姬进来,就频频给她使眼色,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文姬快步走过来,紧挨着董祀坐下。
董祀看到文姬果然过来坐在自己身边,心里很高兴。文姬身上的脂粉香气一下子吸引了他。他忍不住一把捉住了文姬的手。
文姬被他突然一抓,心里一阵痉挛,羞红了脸。赶紧把自己的手从他手心里抽出。
董祀看了文姬一眼。文姬假装没看见,目光游离在棋盘上。
董祀赶紧收回目光。此时,卫仲道已经走了一着好棋。
两人的这个小动作,恰好被一旁观战的老师蔡邕看在眼里。
卫仲道却没有注意这个,他一门心思都在布局上面。他正在苦思冥想,如何尽快突破董祀的后方。
董祀原本布局就不慎密,一心只想着杀入对方重围,自己的后方却不注意设防。而且,又因为文姬到来而分心,被卫仲道一步一步围了起来。
“哎呦,你什么时候过来这里的?”董祀忽然间大叫一声,方知卫仲道袭了他的后方。
董祀赶紧布置防卫。可是,为时已晚。卫仲道反戈一击,势如破竹地撕开了董祀的防线。
董祀开始抓耳挠腮。
卫仲道胸有成竹,面无表情。他最是沉着,才不会随意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
董祀急中出错更加劣势。
这时候,先生蔡邕出手帮了董祀一把。似乎在短时间内,董祀暂时扭转了颓势。董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