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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头儿一左一右赶紧把他扶起来,架着他一溜小跑着向前院奔去。
柔娘身着华服立在大堂里,握着罗扇的手里都是汗,这吉时都到了,郎君怎么还不来。
来访的宾客们也是翘首看着门口,不知道出现了什么情况。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王小麦扶着帽子气喘吁吁的跑进大厅,“我没来迟吧?”
“没有没有没有……”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主婚人是徐文远,因为王小麦的祖父母没到场,老徐还充当了家长的角色,二拜高堂的时候捻着一嘴的白胡子得意的看着二人向他行礼,气的王小麦咬牙切齿,暗骂这老小子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占人家便宜。
“夫妻对拜……”
王小麦这才转过身看着自己眼前的新娘,柔娘今天画了一点淡淡的妆,露出罗扇的一双眼睛当真是明眸如星,只是为何这双眼睛里还有怒火烧起来?王小麦暗道不妙,八成是生自己婚礼迟到的气呢。
交拜完,便有几个童男童女围着二人抛洒五谷杂粮,意为早生贵子。
“娘子……”王小麦拿着一把剪刀走到柔娘身边,柔娘转过头不理他。王小麦无奈,只好小心翼翼的在她的一头长发上剪了一束头发下来递给她。
柔娘拿过剪刀,面色不善的在他的脖颈上比量了几下,王小麦咽了一口唾沫,这人不是要谋杀亲夫吧?还好,柔娘只是在他脖颈后面同样剪下了一束头发。
看着她把两束头发扎好放在锦囊里,王小麦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身边的宋老三拿了一支弓箭过来递到王小麦的手上,要他执行三箭之礼。
“这弓没问题吧?”王小麦小声问道。
“你放心,这绝对是一把好弓,三石重,明光铠都能射穿……”宋老三解释道。
“……”王小麦一阵无语,“老宋,你也来坑我……”三石的硬弓,都快四百斤了,十个健康的自己也拉不开啊,何况现在还受了伤。
“逗你呢……”宋老三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再也憋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宾客们闻言也是大笑出声。
王小麦红着脸朝外面射了三箭,一箭射天,二箭射天,三箭定乾坤,这才灰溜溜的拉着柔娘进了洞房。
“娘子……”王小麦牵起柔娘的双手,“对不起,洛阳的事情太多,我竟然连婚礼也迟到了……”正说着话,突然看到手背上落下了一滴眼泪,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你别哭啊,今天是我不对……”
“奴家没事……”柔娘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突然笑了,“奴家没有生气,只是想不到今生会遇到郎君这样的好夫君。”
“啊?”王小麦挠了挠头,“我哪里好了,婚礼办的如此草率,对你心里有愧。”
“不草率了……”柔娘摇了摇头,“全洛阳的人都为我们祝贺,这是奴家几世才修来的福分。”
王小麦摸了摸柔娘的小腹:“咱们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既然我们是在洛阳城成婚,男孩儿就叫王洛城,女孩就叫王洛水……”
“嗯……”柔娘低着头轻轻答应着。
两人说着情话,天色渐渐黑下来了,王小麦点上油灯,牵着柔娘出了屋子:“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砰……”天空挂着的一轮明月前面,一朵绿色的烟花绽放开来。
“啊……”柔娘捂着嘴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因为时日尚短,只弄出了这一种绿色的来……”王小麦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被紧紧的抱住了。
烟花绽放了足足有一刻钟才停下来,此时府里已经宾客满满,屋子里做不开,就连院子里也摆满了桌子,酒坊把库存的酒都拿了出来宴待宾客。桌上的菜式也很是丰盛,过了多日苦日子的众人总算敞开怀畅饮了一次,(。uukashu。co)光是羊就杀了几十只,连兵士也没人分到了一小块羊肉。
王小麦敬了一圈酒,已经是有些晃悠了,最后来到院子角上的一处桌子上,这个桌上的人脸色却和其他桌不太一样,都是一副哭丧的表情,看到王小麦到来,也不起身。
“砰”刘达一把把敬酒的酒坛子放在桌上,桌上众人顿时一番心惊肉跳。
“多谢各位赏光,参加在下的婚宴。”王小麦举起手里的酒杯。
众人看了看面露凶光的刘达,只好举起手里的杯子向王小麦敬酒。
“王总管,我们的粮仓都对贵军打开了,何时能放我等出门?”一个胖的像球一样的中年人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喝完这顿酒就能走了……”王小麦嬉笑着说。
“如此甚好……”众人闻言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那我们的粮食……”一个细小的声音传到二人耳朵里。
“粮食?”王小麦转过头看了看刘达,“什么粮食?”
刘达摇摇头:“俺也不知道。”这帮奸商真是要钱不要命了,刚被放了还敢问粮食的事。
众人对视了一眼,都是叹了一口气,还问什么,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
“哦……”王小麦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
“真的?”众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刘达,拿纸笔来……”王小麦转头说道。
不一会儿,每人手里都多了一张欠条,落款处是大唐秦王李世民。
“我是为秦王办事的,等他进了洛阳,你们问他要账就是了。”
第101章 危局()
“阿嚏……”洛阳城外的李二打了一个喷嚏。
“殿下,帐外天气冷,您还是进去吧。”左虞侯侯君集说道。
李二看着洛阳的上空:“方才那是何物?”
侯君集摇摇头:“连殿下都不识得,我又怎么会知道。”
“走!”李二转身进了军帐,看着桌上的作战地图,“窦德建也来了,洛阳城真是好生热闹。”
话音刚落,刘弘基、屈突通等唐军将领便了帐内。
“窦建德率十万大军来援救洛阳。”李二的一句话让营帐里炸开了锅。
当初唐军刚开始进攻郑国的时候,窦建德就写了一封“调停信”唐军撤出郑国,归还所得的郑国土地。窦建德写完这封信之后就没动静了,没想到时间过了这么久了,洛阳城已经处于岌岌可危之际,夏军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殿下,”刘弘基开口道,“我军已经昼夜猛攻洛阳多日,兵士疲惫不堪,不如暂且班师回朝,来日再图。”
李二坐在帅位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刘弘基说的有道理,唐军已经在外征战半年,洛阳日久不克,士卒们确实传出了怨言。但是现在洛阳唾手可得,就这么放弃了实在可惜。
此时营帐里的将领纷纷发言,赞同撤军的居多。
李世民两难之际,突然看到李世绩身边有一员将领站了出来,定睛一瞧,正是阳翟郡公郭孝恪。郭孝恪之前也是瓦岗军的一员将领,后来随着徐世绩一起投了唐,被封为阳翟郡公。
郭孝恪向李二抱了抱拳:“王世充保据东都,府库充实,手下兵将,皆是江、淮精锐,今日之患,是因为缺乏粮草,因此才被我们围困,洛阳势必早晚被我军攻克。窦建德亲帅大军远来赴援,也是夏军的精锐部队。如果此次失去良机,两寇合兵,用河北的粮草救援洛阳,这才是战争的开始,偃旗息兵之日遥遥无期,天下何时才得一统?
如今我军当分出一部守住洛阳,深沟高垒,若王世充出兵,避免与他发生交战,殿下可亲帅骁锐,先据成皋,厉兵训士,敌军到来,我军以逸待劳定当克敌。窦建德一旦被破,王世充也会随之败亡,不出一月,中原便可平定。”
郭孝恪的这一番话当真是有理有据、掷地有声,一时之间,帅帐内的其他反对声音都不见了,众将都看着李世民,他的决断。
“我军大举而来,当一劳永逸。东方诸州已望风款服,唯洛阳孤城,势不能久,功在垂成,奈何弃之而去!”李二斩钉截铁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当下和诸将议定了围点打援的作战计划,派兵先取武牢关。
虎牢关又称汜水关,位于荥阳汜水而得名,唐国建立之后,因为要避讳老李家祖先“西魏八柱国之一”的李虎的名字,所以便改叫武牢关。
虎牢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是洛阳东边门户和的关隘,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现在虎牢关还在郑军手里,因为一直忌惮虎牢天险,唐军并没有选择强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夏军即将到来,如果能把虎牢关控制在手里,那最起码是立于了不败之地。
虎牢关此时已经是人心惶惶,虽然王行本已经及时杀掉了传来洛阳被围消息的骑兵,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陆陆续续跑到虎牢关的郑军溃兵还是把这个消息传到了守关将士的耳朵中。防止意外发生,
王行本加紧了关内的巡视,严禁众人谈论此事。
戴胄被王世充派来做了王行本的长史,此时他正在奉命在夜里巡察军营,突然听到旁边的营帐内传来说话的声音。
“王将军的人马已经在关外等候着了,只要我们打开关门,便能引军入关,洛阳已经被围,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沈悦!”戴胄掀开营帐径直入内,“你们好大的胆子!
帐内之人大惊失色的看着戴胄,沈悦面色阴晴不定,一只手悄悄的向腰间的长刀摸去,戴胄是他的老相识,但是此时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一旦事情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哈哈……”戴胄大笑了两声,“你想杀我?只要我高喊几声,你们都得没命。”
“你想怎么样?”沈悦的脸色很难看。
虎牢关外,左卫将军王君廓带着人马藏身于一片密林之中,此次他奉命前来前来夺取武牢关,心中早已经有了既定的策略。武牢关易守难攻,只能智取,不过唐军对此已经谋划了很久,早早就策反了关内的守将沈悦,只等今日这一刻来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派出去的人却还没有回来,难道关内出了什么变故?
“将军。”手下的士兵把一囊水递给他。
王君廓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渴,仍然是翘着脚向关口方向看去。漆黑的夜色中,似乎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正向这边跑来,离得近了,终于确定了这是派出去的兵士。
“将军……”士兵气喘吁吁的在他身边站定。
“怎么样?”王君廓急切的问。
“关门开了!”士兵传回的消息让的将士欣喜若狂。
一行人趁着夜色蹑手蹑脚的朝虎牢关的方向摸了过去,走了约有两刻钟,终于看到虎牢关的大门。众人不再迟疑,加快一拥而入。
王行本在睡梦中被绑了个结实,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虎牢关已经易主了。
武牢关被拿下的消息于当日中午就传回了洛阳的唐军军营,众将士弹冠相庆,李二随即率领三千多人奔赴虎牢关。
唐军大营有异动的消息传到了洛阳宫城中的王世充耳朵里,看着当日被炸毁钟楼残垣,这么多天以来,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王小麦用了什么妖法把这么大的一个建筑夷为平地,难道此人真会法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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