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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个,才是身份、地位,全都对等。
宝玉叹了口气,很为这两人的脑筋担心。
“想笑就笑出来吧,但是你们要知道,陈长弓还是个极有谋略的智者。”
宝玉撇嘴道:“你们以为陈长弓看的是现在?告诉你们,所谓智者,一眼要看透五十年山河。
他看的不是现在,也不是几年后那个,嗯,某个天崩地裂的事情,而是看的五十年后。”
“五十年后?”
赵贵宁和百里鸣低头思索。
他们清楚宝玉嘴里的某个天崩地裂的事情,到底指的什么,但是看到五十年后,这,简直是无法想象。
人生多少个春秋?
五十年如此长远,又会产生多少变化?
宝玉见两人迷惘,也不介意解惑,毕竟手底下的人懂得多了,更能多办事,也能办好事。
一边往客栈的方向走,宝玉一边笑道:“以陈长弓的见识,自然知道以后朝政的走势。如今王道儒家不堪重用,陛下这几年,肯定要助长包括贾府在内的,四大家族的威风。
但是有一点,四大家族到底是在几年后直接垮掉,还是一飞冲天,都得靠着另一件事情。”
“嗯,另一件事情,你们懂吧,就是”
宝玉呵呵笑了两声,相信都是明白人,也就停住不说,毕竟谈论这种事情,实在犯了帝王的忌讳。
赵贵宁低头想了想,道:“您说的另一件事情,我们都明白,但是就算一飞冲天了,那也轮不到您呐,贾府老爷可是健在的。”
“父亲最多也就再升两品,做个二品大员也就顶天,可是你我
贵宁,五十年不一定能让我们成就学士,甚至封号进士都有点悬,但是五十年,足够让我们爬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宝玉意味深长的道:“为什么陈长弓只是个封号进士,却可以随意调动内务府的女吏?
无它,人家手里有北天军呢。
学士如何?二十个封号进士就能对抗,五十个封号进士就能围杀;
大学士如何?数百万大军压上去,再加上百多个学士,照样可以让大学士无路可走;
就算白狐”
说到这里,宝玉突然闭上了嘴巴。
而在前方客栈的门口,一缕白纱裹着紫色长裙,悄然敛进了弄堂之中。
“宝二爷,白大家担心你呢。”
“宝二爷好艳福!”
赵贵宁和百里鸣难得的统一战线。
宝玉很温和的冲两人笑了笑,指着那些黑狗道:“去吧,褪毛剥皮,看着客栈的厨子做成香肉。
这出门在外的,万事都得小心。你们一定要亲手剥,再盯着客栈的厨子做,我可不想被人下了药,栽倒在黑店无赖的手里面。”
“宝二爷,这里是天狼城,你担忧太多了吧?”
“宝二爷,您这是公报私仇!”
赵贵宁和百里鸣一起叫了起来。
宝玉一边往客栈里面走,一边很认真的道:
“你们一定要亲力亲为呐,嗯,不然的话,就换成洗干净同窗们的衣裳?
相信他们都很乐意”
进入客栈,宝玉路过白南烟的厢房,虽然里面一片漆黑,但是刚才客栈门口的身影,总是不会看错。
宝玉的脚步停了一下,随后,加速离开。
“爷,累了吧,奴服侍您歇下。”
还没到自己的厢房,宝玉就碰见了袭人。
袭人端着热水、纱巾,热水不知道换了几轮,纱巾也不知道浣了多少次,只等着给他擦脸洗手,让他早点安歇。
对此,宝玉什么都没说,因为以袭人的贤惠性子,这点不听他的。
“你先去睡。”
宝玉接过客栈里的木盆,撵了袭人前去休息。
而他自己,在洗刷过后,靠在床榻的格栏上沉思。
刚才他们赵贵宁和百里鸣解惑,但是话里话外,都没有说全。
其一,陈长弓的考校里,还有赵贵宁和百里鸣的表现。
如果宝玉不能让手底下的人拼命护着,就会被陈长弓全盘否决,这点上,不好当面讲。
其二,陈长弓真的是个好父亲,也是个真正的伟人。
宝玉突然站起来,在屋里面踱了两步,轻言自语道:“陈长弓倾尽一切所追求的,只有两件事。如果要一直得到他的支持,就必须在这两件事上做好,做对。
第一个方面,是陈水驰的姻缘。
以陈水驰的身份,自然要找个好婆家,但是因为白狐娘娘的事情,没人敢沾染这件事情,如此,环哥儿如果能职掌贾府,就是最好人选。
而第二个方面,则是大周安泰,民生安乐”
说到这里,宝玉突然拍了拍脸颊,觉得心里不太舒坦。
陈长弓虽然是青埂峰文院出身,是法道文人,但是陈长弓一生都在寻找一个王道文人里值得培养的后辈。
法道文人主张以杀靖国,要杀尽境内妖族,一统境内儒家,从而横扫四方,穷兵黩武,可是陈长弓不愿意看见血海漂橹,硬是以法道文人的身份,扛住了王道儒家的半壁江山。
此等人物,如今却看中了他贾宝玉
“好大的压力呢,不过陈长弓啊陈长弓,你算是选对了人,我贾宝玉,也想天下太平,万民安康呢。”
宝玉笑了笑,借着烛光,给黛玉、王夫人,分别写了一封家书。
想了想,又换上一张十扣纸,把长相思书写了出来:
“长相思,在青山。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天地异象被宝玉打散,八尺灵泉也被宝玉压制其中,随后,又四处找了找,没找到信笺,也就作罢。
把纸张全部折好收好,宝玉轻声笑道:“果然还是天下太平来得舒坦,要是不太平了,谁还有心情谈情说爱呢,呵”
烛光熄灭,宝玉合身睡下。
而在此时,却有人彻夜无眠。
陈长弓辗转反侧,从未有过的不安稳。
良久,突然跳了起来,大声嚷道:“该死的,这个宝哥儿,无端端的吟什么词句?”
“长相思,摧心肝”
“长相思,摧心肝呐。”
“只是六个字,却分明是一首好词的一部分,不会下于无题!”
陈长弓来回踱步,被六个字勾起了馋虫,怎么也睡不着了。
说到底,陈长弓也还是个文人。
“谋国,你给为师滚过来!”
陈长弓突然大吼。
钱谋国穿着白色里衣推门进来,看见陈长弓满脸阴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听陈长弓闷声问道:“宝哥儿什么时候走?”
“应该在辰时。”
“还有多久?”
“这还得有四个时辰吧。”
“穿上衣裳,跟为师走!”
陈长弓咬牙切齿道:“为师要打劫,不对,是要给宝哥儿送别!”
“堵着他,不能让这家伙给提前跑了!”
。。。
踏上官途,行走八方之路,预知后事如何,且听青蛙睡醒分解。
天啊,凌晨五点了!
第163章 敌友相候()
按理说,文人上任,都是在晨曦的卯时起床,辰时出发。
也就是说,在凌晨五点的时候起床,洗刷完毕,加上各种准备,七点会准时出发。
可是宝玉昨个歇息得晚了些,等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八点了。
陈长弓和钱谋国站在远处的高楼上,长袖飘飘,飒索寒风,看见宝玉终于出了厢房,面面相觑,又对视难言。
“不管怎么说,恩师,”
钱谋国干涩的道:“最起码咱们等到他起来了,这过不了多久,他肯定要去出发上任。”
陈长弓点了点头,略微转了个方向,看这北地朝阳笼罩下的天狼城景色。
“是我们来早了,咱们这儿日头上的晚,怪不得宝哥儿。”
闻言,钱谋国活动了下身子,就算他是举人,被极北处的风吹了一夜也耐不住,络腮胡子里的大嘴撇了一下。
“恩师,我看您从昨个就对宝哥儿大加赞赏,以咱们跟他的关系,直接登门讨要诗词不就得了,干嘛在这里守着?”
“要东西是需要还的,上次还了万两君子剑,这次为师拿什么宝贝还?”
陈长弓笑了一下,正色道:“为师给他送别,得到临别赠诗就是自然,算不上谁欠谁的人情了。再说了,宝哥儿的诗词如今可是万金难求,别说等上一夜,就算等上一整天,又算得了什么?”
钱谋国想了想,觉得恩师说的,还真他么的有道理。
能不欠人情就不欠人情,文人之间的人情,向来不是那么好还。
而且自从贾宝玉作出了吟剑诗、侠客行加持剑魂,诗才的名声是与日俱增,每天都要翻个倍数。
直到如今,说是万金难求宝哥儿的诗词一首,那是一点都不为过。
想到这里,钱谋国感叹道:“可惜了,宝哥儿是国公府嫡子,哪怕府上穷得吃土,都不可能出售诗词,要是寒门子弟”
“要是寒门子弟,为师就算倾家荡产,那也要买上几首了了心愿。”
陈长弓接过话把,又叮嘱钱谋国道:“以后不许说贾府的半点不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你以为贾府辛苦维持的风光是为了脸面?错了,那是为了满门老小的性命。”
“如果宝哥儿到了贩卖诗词的份上,这世上的人肯定以为贾府大势已去,后果自然不用多说。”
“而且,有宝哥儿的诗才撑着,贾府也到不了那种境地。”
钱谋国点头应着,突然笑了起来,叹道:“这说来说去,还是宝哥儿的诗才厉害,咱们就多等一会。”
“何止一会啊,就算多等上三两天,那也是大赚的买卖!”
仿佛想到了特别开心的事情,陈长弓对日长笑。
宝玉刚出房门,北地冷极了的寒风就吹得浑身炸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爷,这儿不比青庐山,每天都比那边的寒冬更冷呢,您得多穿点衣裳。”
袭人追了出来,把大氅给宝玉披上。
宝玉笑了笑,见百多个秀才都在院内等候,也都收拾好了行装,但是秀才们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疲倦的神色。
接连赶了一个多月的路,这里的气候又不怎么舒坦,可是难为了大家。
想到这里,宝玉喊过来店小二,仔细吩咐了几句,随后遣散众人,只说休息一天,改日再走。
赵贵宁等人觉得奇怪,但是宝玉说的,他们全都肯听。
当下读书的读书,练习剑舞的就找了空地。
但是没过多久,店小二带着一应伺候的,送来滚烫的热水,又有好些个裁缝给他们丈量身材后,也就明白了宝玉的用意。
经过了昨天的事情,赵贵宁和百里鸣的感情好了很多,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在两个靠着的木桶里泡澡。
百里鸣顺手推开窗户,冲着外面喊道:
“多来几个人,把浴桶都搬过来!宝二爷体恤咱们呢,让咱们多休息阵子,一边泡着澡,咱们也对些对子玩耍。”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