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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诺斯的心在滴血,短刀和铁弓是他一直在使用的装备,已经有了深深的感情,没想到一天之内,全都损毁了。
“装备虽好,命更重要,还有不到两分钟了。”
杰诺斯的冷汗已经流遍全身了,但他还在咬牙坚持。
没了短刀也没有铁弓,这一次他只能拔出匕首了。
“幸好我带了三把匕首。”
杰诺斯心中暗暗的想着,看来有备无患说的真是在理。
他向恶魔冲去,把匕首当做飞刀,瞄着恶魔的咽喉一丢,恶魔却没有要挡住的意思,任凭匕首飞来,被他的皮肤轻松弹开了,没造成任何的伤害。
“果然!”
杰诺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恶魔的弱点,果然就在他的双眉之间,杰诺斯开始看到恶魔拿着的怪异短杖就开始暗中注意了,那个骷髅头是三只眼睛,这个恶魔不可能只有两只眼睛,肯定是由人身转变成恶魔之体还不彻底。
杰诺斯和炙心的攻击不管是什么,他都不屑于格挡,因为自己两人的攻击力实在太低了,根本破不开恶魔的防御,所以他不挡,任由自己两人攻击,可每当自己攻击恶魔的头部,接近他第三只眼睛的位置,他都是会伸手去挡的,说明这个地方的防御力肯定不如其他的地方,这里,是他的死穴!
“还有一分钟!”
杰诺斯已经把三把匕首统统丢了光了,又紧张地空手游走了半天,才又拖过一分钟,剩下的这一分钟就是决定生死的时间了,自己决不能放松。
“还有四张魔法卷轴!应该可以的!”
杰诺斯紧张地咽下一口口水,撕开一张“风刃术”卷轴,青色的风刃席卷而去,割破空气,却只能在那恶魔的身体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吼!”
可能是被杰诺斯游斗的心烦气躁起来,那恶魔一仰头,咆哮一声,喷出一个暗紫色光球。
杰诺斯见了,哪还敢不躲,疾行步开到最大,将将躲过了恶魔的攻击,那光球打到墙壁上,墙壁瞬间粉碎,威力极其惊人。
“我靠!这痰有毒!”
杰诺斯转头撕开一张火球术卷轴,闪到那恶魔的背后,火球呼啸着冲向恶魔的后脑,那恶魔却像脑后生眼一样,一转头,用力一吹。
一个一级魔法消失的无影无踪,火球术被他生生吹灭。
“呵呵。”
杰诺斯现在都有些见怪不怪了,无论这恶魔再怎么做出意料外的举动,他都不会再吃惊了。
“马上就好了。”
杰诺斯用余光看向炙心,计算着世界,发动了最后一波攻势。
“受死吧!杂种!”
杰诺斯这一次居然选择了正面迎上去,他刚刚的攻击全是以游斗为主,从来没有正面刚过恶魔,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杰诺斯突然英勇起来。
“就看你的了!木缠术!”
魔法绿光一闪,恶魔脚下突然长出了十多根翠绿色的藤蔓,散发出点点光辉,顷刻缠住了恶魔的双腿。
“没用的!”
恶魔嗤笑着,双腿稍一发力,转眼就挣脱了藤蔓的缠绕。
“我知道没用,只要能让你在原地停下一瞬间就够了。”
杰诺斯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同时撕开了最后一个“火球术”卷轴。
炽烈的火球冲着恶魔的眉间呼啸而去,恶魔紧张地赶紧用手挡住,火光四现,遮蔽了恶魔地视线。
“就是现在!小金毛儿!冲着他的眉心!”
杰诺斯扑倒在地上,对着炙心大喊。
炙心浑身是汗,但眉眼中却是无限坚定。
“狂炎弹!”
一道火光从炙心的剑指射出,这一招本是爆炎弹的升级版,同样大小的火球,用更多的火焰聚在一起,就成为了狂炎弹,可是炙心用指尖聚集火焰,发射点太小了,发射出的不是球形炎弹,而是一道火焰射线。
“我靠!你是奥特曼吗,还会这招。”
杰诺斯吃惊的看着这道光线贯穿恶魔尚未张开的第三只眼睛,下意识地吐了个槽。
第33章 卡尔。菲克本斯()
恶魔身体向后倒去。
“我。。。。。。我就要死了吗?不可能!我还有大人给予的无尽伟力。”
他不知为何,回想起了过去,过去的种种画面在他眼前浮现着。
“母亲,你怎么不吃啊?”
年幼的他生活在贫民区,和母亲相依为命,虽然困苦,但总觉得那是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小卡尔你吃吧,母亲不饿。”
一个脸色憔悴的瘦弱女人穿着破烂的衣服,时间对她分外苛刻,刻下了难以磨灭的皱纹,但依稀可以看出她年轻时还是有几分风姿的。
那就是卡尔的母亲,卡尔一生中最深的牵挂。
“母亲,今天我到外面玩的时候,他们嘲笑我的手,都骂我是野种,什么叫野种啊。”
年幼的卡尔懵懂无知,还不太能分得清辱骂的含义。
那个女人听到卡尔这话,身子气的有些发颤,忍了又忍,把眼泪忍住,还是没说什么,她一把把卡尔抱在怀里。
“孩子,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的手也不是问题,你永远是母亲的最宝贵的小可爱。”
卡尔被女人抱在怀里,细细感受着温暖,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吃过粗糙的硬面包,卡尔睡去了,那女人借着微弱到极点的烛火,开始做着苦工,给人缝补衣服,以赚取一点微不足道地收入。
恶魔眼角流下一滴泪水,那泪水已经变得血红,用低沉的嗓子喃喃细语道。
“母亲,母亲,别走!”
看着自己母亲的尸体被人抬走,卡尔觉得世界崩塌了,沉重的苦工加上经常挨饿,终于压垮了本就羸弱的身体,女人终于倒下了,生了一场大病,她没有挺过来。
卡尔蜷缩在破窝棚的毯子上,满脸是泪地回想起母亲临终前说过的话。
“去菲克本斯家的城堡吧,你的父亲就在那里,他是菲克本斯家族的继承人,你是他的孩子,卡尔,你以后要坚强的活下去,妈妈永远爱着你。”
女人的手递给卡尔一片碎布条,脸上微笑着,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眼中逐渐失去了生机。
恶魔的生机逐渐消失,被炙心的爆炎射线贯穿还是给了他致命一击。
“这个脏兮兮的小子怎么会是菲克本斯家族的血脉,看看他畸形的手掌,奥法家族绝不会出现这样的子嗣,把他赶走。”
刻薄的菲克本斯家主身穿银灰色法师袍,得知卡尔来到城堡认亲,他马上就换上了一副嫌弃的嘴脸,决不承认家族的丑闻,四周的侍女仆人也小声地在一边窃窃私语。
“滚!菲克本斯高贵的奥法血脉中不会出现你这样的野种!”
“野种!”“野种!”
卡尔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了,贫苦的生活加上母亲的去世,让他的心智变得早熟起来,他早已弄清这两个字的含义。
这尖酸刻薄的侮辱词语像钉子一样,深深钉在卡尔的心里。
“等一下!父亲!”
人群中一个中年人穿着学者服,略带犹豫地站出来。
“放任他出去宣扬自己是菲克本斯家的血脉,终究不妥当,还是把他留在城堡里吧。”
菲克本斯家主满含深意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在中年人越发羞愧下,他还是叹息一声。
“留下他,在厨房当个帮佣吧。”
恶魔几经想要挣扎着站起,但是曾经强而有力的四肢根本不听他的使唤,卡尔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从身体里流失。
“看啊,那就是自称是菲克本斯家族的贱种。”“是啊,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心机不少呢,真是个小骗子。”
成为厨房帮佣的卡尔走在城堡的每一处,都会传来对他的窃窃私语。
卫兵们正在巡逻,看见卡尔端着餐盘走过,总会轻蔑地吹着口哨和他打着招呼。
“哟,小野种。”
厨房的大厨看他右手上有六根手指,狞笑着把他的手强行按在砧板上,举起寒光闪闪的菜刀,切下了他的小指。
他的哭嚎着,钻心的疼痛袭来,他疼的留下了眼泪,却只能换回四周人的嘲笑。
卡尔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再顶撞任何人,他一定要忍气吞声地活下去,就算受尽任何屈辱。
他意外地在厨房的墙角发现了一块活动的转头,他把母亲留给他的布片和自己被切下的小指小心翼翼地放在里面,每天晚上都来这里,对着布片说话。
“母亲,卡尔长高了呢。”“母亲,今天厨师长又打我了,可是没关系,卡尔会拼命活下去的。”“母亲,今天我和那个男人对视了,他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呵呵呵。。。。。。”“母亲,我好想你。。。。。。”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卡尔也慢慢长大成人了,终于熬死了原来的老家主,那个中年人成为了菲克本斯的新族长。
他某一天晚上悄悄把卡尔叫进书房,没说什么,给他留下了书房的钥匙,这是对他的补偿。
卡尔看着自己的父亲二十多年来的交代,只是一把书房钥匙,他笑了,眼中的仇恨也隐藏地更深了,他拿起钥匙,回到了厨房角落,流下最后一滴眼泪,也彻底断绝了和这个家族所有的联系,他深深恨上了这个城堡中的每一个人。
他每天都进入书房学习魔法知识,三年后,终于转职成为了一个魔法师,他离开了城堡,决定自己去闯荡。
他临走前看了这座承载着菲克本斯家族千年的城堡,他发誓一定会回来复仇。
卡尔成为了一个流浪的魔法师,这么多年来,他去过很多地方,他走过廖无人烟的荒漠,也跨过水势湍急的大河,他成为了三阶的冒险者,他终于成为了魔导师。
但在一次遗迹探索中,他发生了意外,跌进了远古魔法师的陷阱,被传送至空间裂缝中永久放逐,濒死将亡。
就在他将死之时,模糊中听到了一个声音。
“哦,一个将死的灵魂,多么美妙啊,我可以看见你内心的仇恨,你若是把一切献给我,我再就给你一次生命,怎么样,这是一次公平地交易。”
“我不能死。。。。。。我要复仇。。。。。。”卡尔的意识挣扎着,接受了那个声音的交易,他变成了一个恶魔术师。
当他清醒时,他已经在遗迹之外了,他的手里多出了一根三眼骷髅短杖,脑子里也出现了一股诡异的知识。
他活过来了,和恶魔交易后,从地狱的深渊复活,他决定复仇。
卡尔回到了菲克本斯的城堡,没引起一丝波澜,当天深夜里,卡尔就动手了,他先用邪术晕倒了城堡里巡视的卫兵,再用他们的血,在城堡大厅布下了恶魔教给他的血芒阵。
来自异位面的恶魔之力控制了整个古堡,他把所有人都传送到了大厅里,包括自己的父亲,完成了对恶魔的血祭。
卡尔忘不了自己生父被他割下头颅时的表情,那种惊恐与骇然,让卡尔的心满怀喜悦,自己终于完成了复仇,他杀死了城堡里的所有人。
血祭的邪力侵蚀着卡尔,他慢慢向恶魔蜕变,无论是是身体还是灵魂。
但是血祭的邪力不足以把卡尔完全变成一个恶魔,所以他在等待,等待着那些贪婪的冒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