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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贴近,他的眼泪落到我的脸上,一路下滑到唇角,滋味咸涩。
对不起对不起我挽过他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他,以压抑内心翻涌的愧疚。李廉呀李廉,你可知道,我正在为你铺垫,迈向死亡的路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小绿的声音异常洪亮地从楼下传上来。
李廉猛地放开我,满脸的慌乱。
“快藏起来!”我拉过他的手,拉开衣柜,将他推了进去。
他立在衣柜里,定定看我。
“廉,”我轻声唤他,“答应我,等会什么都不要听,也不要看。有机会,就离开这里。”
我将话说完,掩上衣柜。
衣柜的门扉上有镂空的花纹,外面看不清里面,里面却是能够看到外面的。
“砰!”太子撞开门,朝我冲过来,一把抱住。
“太子,我有话跟你说”
“不听!”太子一口截断我的话,将我丢到床上。
“太子你听我说”
“嘶!”衣服被粗鲁地撕开。
“太子,我求你别呜”
太子的吻直接压下,将我的话压了下去。
我将注意力从太子身上分开,转眸去看衣柜,衣柜正对着床,能够看见床上发生的任何事。
这只是一个套,李廉和李念是今天的猎物,而我是今天的诱饵。
太子的吻终于移开,沿着脖子下滑。我张嘴做着嘴型,“快走,快走”
身上已经再无屏障,太子的身子压上来。
我又没有感觉。况且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当初跟妖孽完全没有什么感情,不也一样心安理得地跟他滚床单吗?
可是“不要!”
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将太子推开。
太子完全没想到我会反抗,惊讶地看着我。
“对不起”我急忙挽回,“我没别的意思”
太子不说话,只是走过来,拉过我便吻。
我将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告诉自己不可以再反抗。
“砰!”一声巨响,太子也止不住停下了动作。
李廉立在破掉的衣柜之中,双拳紧握,脸上还有未退地怒火。
“李廉!”太子喝了一声。
李廉猛然回神,转身冲出房间。
太子追到门口,大声喊,“张富,立刻给我把他抓住!”
“是!”张富的声音响过,太子踱回房间,面色阴沉地看我。
我在突变中从坏掉的衣柜里掏出两件衣服套在身上,感觉自己冷静下来了。
“怎么回事?”太子一把将我的手抓过,恶狠狠地问我,“为什么李廉会在你的房里?”
我扑簌扑簌地落泪,“太子,你听我说”
太子一使劲,将我扔到床上,咬牙切齿,“你这个荡、妇!原来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亏我还一直相信你!你这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人!”
我从床上爬起来,“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狡辩!”太子一个箭步上来,一个巴掌撂过来,“啪”地一声异常响亮,我的整张脸都被震得发麻。
“啪!”我捂住脸,第一时间把巴掌还了回去。
太子也捂住了脸,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冷脸对他,“太子说得不错,我就是在狡辩。我跟你约好了今天会面,早早的把后门打开,把不相干的仆人全部撤走,然后还把李廉叫来,好让你们两个撞上,好让你可以狠狠地给我一嘴巴。”
太子看看我,脸上的怒色开始松动。
我转过身去,“你走!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
“小月月”太子迟疑了一会,语气开始和缓,“可能是我被嫉妒冲昏了头,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我冷笑出声,“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我要解释的时候你不听我解释,我不想解释了你倒非让我解释清楚吗?”
“小月月,是我刚才太激动了。”太子已经开始讨饶了。
“哼!”我重重哼了一声,依旧冷道,“我今日也不知撞了什么邪,满心欢喜地盼你早来,谁知道却让旁人钻了空子!若是约在夜里,我说不准还真的把他认做你,跟人钻了芙蓉帐呢!”
“他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太子并不十分相信我的说辞。
“他那点胆量,也就敢来欺负我这样的弱女子了。太子八成是做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吧?否则人家怎么会一进来就扑到我的身上,说什么太子享受过的东西他也要尝尝味道?”
“砰!”太子扫掉了床边的花瓶,咬牙切齿,“该死的李廉,敢动我的东西!”
怒过之后,太子又冷静下来,问我,“他既在房里,你为何不跟我说?”
我笑出声来,“我倒是想说,太子给我机会了吗?”
“我”太子微露尴尬,无言以对。
“该说的都说完了。”我斜一眼太子,背过身去,“太子可以离开子爵府了吗?”
“不是”太子有些急了,跑到我面前,急切解释,“小月月,我刚才是急了些,我不是在意你吗?”
“太子没有错。”我望着太子,摆一张臭脸,“我是有夫之妇,还跟太子来往,本来就是不守妇道的荡、妇。太子不相信我也是理所当然。”
“小月月”太子真急了,伸手过来抓我的手。
我一把将他的手甩开,退后几步站定,猛咳一阵,而后将事先准备好的帕子拿出来捂一会儿唇,再移开帕子,以便让太子能看见帕子上血迹。
太子脸色马上就变了,又要冲上来,“小月月,你吐血了!”
“滚开!”我将他的搀扶甩开,转向门外喊,“小绿!”
小绿立刻推门进来,跑过来将我扶住。
我深吸口气,吩咐道,“去把姑爷叫回来,说我又吐血了。顺道帮我把太子送走。”
“是。”小绿应了声,放开我走向太子。
“太子,请随奴婢走吧。小姐不能再受刺激。”
太子看我好一阵,终于举步离开,“小月月,我再来看你。”
太子走后,小绿替我将门关好。
我一下松弛下来,滑到地面,抱住自己。我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有人走到身边,是妖孽。
我抬起头,有些无力地看他,问,“怎么回来了?”
妖孽定定看我,道,“我一直都在。”
“哦。”我应了声,刚才太紧张,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妖孽的存在呢,“担心我做不到吗?”我问。
“不。”妖孽回我,“我来保护李廉,他现在还不能死。”
“哦。”我又应了声,不再说话。
“受伤了吗?”他问我。
我摇头,“没有。”
他蹲下身子,轻轻地捧起我的脸,修长的指轻抚我肿起来的半个脸颊,而后问我,“这叫没有受伤?”
“这点伤不算什么,真的。”我还好好的,至少身子还好好的,其它的,真是不算什么。
妖孽蹙着眉看我,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手,而后看着上面沾染的泪珠发呆。
我抽抽鼻子,将眼角的泪珠抹掉,而后扯过妖孽的手,用衣袖将他的手心擦干,朝他笑,“真没什么,今天太刺激了而已,真的”
他突然转过来看我,紧皱着眉头像是在听一个别扭的笑话。
我再说不出一个字。又犯傻,忘了我们,心灵相通。
“上药。”他将我从地上抱起,毫无平仄的语调里,仿佛带了些许怒气。
好吧,妖孽。顶多我以后,尽量不对你说谎。
第78章()
妖孽说,太子回去之后便忙着筹谋如何将李廉置于死地。张富没能当场将李廉抓住,被太子狠狠训斥了一顿。不过就算李廉被抓了个现行,太子也不能将他如何,李廉顶多算个通奸罪,奸的还不是太子的女人,没有哪个皇子会因为这个而死。于是太子决定给李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而这项工作,被交给了妖孽。我觉得妖孽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想必李廉的罪名势必相当的精彩。
若我猜得不错,下来应该是这两个皇家兄弟争强斗狠的戏码,我的任务也该暂时告一段落了。
正想放松几日的时候,却不期然见到了一位故人。
这日我正在房中闲坐,就听小绿来报,“小姐,姑爷派人回府传信。”
我微吃一惊,让小绿把人叫到房间。妖孽那性子,根本不相信任何人,今日居然假借他人给我传信,当真奇怪。
来人利落地迈步进来,着一身小厮的衣裳,面容俊秀,一双黑眸异常明亮。
“尚丘拜见小姐。”他毕恭毕敬地朝我行礼,眼眸嘴角全是笑意,“姑爷让我带了礼物回来,说上回曾答应相国夫人,等小姐病一好,便同小姐一起回相府。但而今他诸事缠身,怕不能陪小姐一起回相府了。”
我看他一阵,问,“你什么时候进的府,我怎么从未见过?”
“回小姐话,”他不慌不忙地答,“小的是姑爷同乡,听说姑爷在京州飞黄腾达了,特来投靠。半个月前进的府,因为小姐病中,所以没来参见。”
“小绿。”我听完转向小绿,“你先退下,我跟他单独说会话。”
小绿点头,行了礼退下。
小绿一走,原先还在跟前做恭顺状的上官丘便不客气地在我身旁坐下,朝我笑得灿烂,“任小姐,重新介绍一下,我叫上官丘,以后跟你一样,为安易卖命了。”
他一笑,那双耀眼的黑眸更衬得光芒四射,我觉得温暖。自从变成人之后,我便被困在妖孽做的笼子里,每日里只能见到冰冷变态的妖孽君,即便得了允许见其他人,也必须在不同的人扮演不同的角色。我觉得已经许久许久不曾见过真正鲜活的人了。
我给他倒了杯茶,问,“妖孽到底想做什么?”
正要喝茶的他蓦地停下,放下茶杯,有些激动地看我,“妖孽?这也太贴切了!我一直觉得安易周围的气场扭曲到不行,就是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声妖孽配他,简直就是恰到好处。”
我不禁莞尔,问他,“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为他卖命?”
“他治好了我的病,所以我就来报恩了。”上官丘回我,“你不是问他想做什么吗?其实不就是想捣鼓捣鼓这李氏江山。正巧我也不是很待见李家的人,就帮他折腾折腾。”
我有些好奇,“李家的人怎么不招你待见了?”
上官丘皱皱眉,“这就要扯到前朝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了。总之李家夺江山的手段不怎么高明,所以许多前朝旧臣都不愿归顺李氏我跟你说你也不懂,政治上的事女人理解不来。”
“政治上的事我是不懂。”我轻声回他,“可我知道,皇室动摇,最后苦的还是黎民百姓。若只为了一己私欲,便去搅乱天下,实在造孽。”这些话我从来不对妖孽讲,只因为那个人,早看不到除了恨以外的东西。我真心帮他,便已做好了与天下为敌的准备。
上官丘眨巴眨巴眼睛看我,竟颇为惊讶,“想不到你还颇有见地。不过你尽管放心,诚如你所说,民是国家根本。若是国泰民安,天下太平,这江山无论如何也撼动不了。我既肯帮他,自然就有把握将这江山倒个个。”
“瞧我,”他拍拍脑袋,“光顾着聊天,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你准备一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