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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师葛长靖面有无奈,这小子,跟谁都能玩一起去。
地玄三转罡灵的武者,掌握有飞行的本领,他脚下凝出一束灰光,闪身飞了过去,风雪雕才停止收拾温千岚。
温千岚被甩得七荤八素,见到来人,他悻悻一笑:“大武师。”
“坐吧。”葛长靖随意摆摆手。
他正好有些话要单独交代,也是盘膝坐下,他声音略沉地又道:“温千岚,此行剿匪的情况,你应已大抵知晓,其中的风险不需我来多说。近段时间,你要尽量与康成、樊蓉在一起”
康樊二人,名列西风武院十大天才榜,卷宗已送至宁风武院。
可以说在宁风府,除了如恶奴谷内恶贯满盈的罪徒,没几人敢动他俩。
甚至恶奴谷的罪徒,也不敢去动,因会惹毛了宁风武院,这与去西风武院刺杀温千岚,是很不一样的。
宁风武院若是怒了,外请一位三转九阶的二品武者,看恶奴谷还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他跟紧康樊二人,是一重有力的保障。
葛长靖从远处收回目光,接着说道:“你不落单,剿匪期间或许应该不会出事,算上本人共三位大武师,严密看管飘雪地的概况,容不得谁张狂无边,主要是你不露破绽,勿让歹人抓住机会,你可懂?”
“弟子明白。”温千岚凝重地点点头。
但对他而言,此些话说与不说,没有区别。
如果要去躲避,他干嘛来参加劳什子血腥历练,待在武院不更好嘛。
这一次,躲避解决不了。
他非但不能去躲,反而没机会,他还要制造机会,避人耳目,来给对方杀。
事已至此,他哪能来飘雪地历练,躲这躲那,等历练结束后,又溜溜地回了武院。
非到逼不得已,仇风与龙斩又不可暴露。
他要鸟悄地找个偏僻地方,让人来杀他。
双方要做的事儿,均见不得光。
话虽如此,可若能拖延几个月,他的修为多提升些,无疑再好不过了。
该怎么做,他心中已有大概计较,只等视情况见机行事。
温千岚相信,最终死的人一定不是他,他也不得不如此自信。
对于葛长靖如此直白地,说出了什么歹人加害的话,他有一份感谢。
换作是大武师顾平,八成不会过问半句,只当天下太平,谁爱死谁死。
“宝剑锋从磨砺出,多些考验,不是坏事。”拍了拍他肩膀,勉励一句,葛长靖起身回去了。
温千岚洒然笑了笑,背风坐好,又垂下眼帘,看着华丽的鸟毛发呆。
见他神情默然,其他弟子以为他是心事重重。
岂知没一会儿,他脑袋一垂,坐在睡着了。
睡了约一刻钟,他取出一盘鲜果一边吃,一边欣赏壮丽山河美景。
那悠闲怡然劲儿,不像是去血腥历练,好似去出游。
挑着一撇秀眉,樊蓉瞧得稀奇,到了此刻,她恍然明白了一件事。
前年年中大考争夺天才榜之时,几人难分伯仲,廖锦在武考与飞龙路的表现,尚且比她优异些。
论厮杀的实力,她自认不如廖锦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即分生死的狠辣。
而在当时,天才榜只有两位空余,谁能上榜,最后要看众弟子与武师的评点。
按理说,樊廖两家均多年在武院散财,收拢的弟子数量,应该相差不大。
事实却是,支持廖锦的弟子不到千人,支持樊蓉的弟子达三千之多,她得以成功上榜。
樊蓉本以为她的人气,是出奇的高,她为此窃喜了好久。
今日见识了近万名弟子为温千岚送行,她不由得认为,正因为对方支持她上榜,她才平白多了一两千位支持者。
顿时,她只觉温千岚有些恐怖,悄无声息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时隔已有一年半,现在明白了真相,樊蓉说不清心头是怎样的滋味。
让风雪雕去飞近些,瞧准机会,她腾空一跃,落在了温千岚的身旁。
“你真清闲啊,如此大的风,你胃口还这么好。”揶揄一句,她在一旁坐下,双手下巴,盯盯望着。
温千岚被瞅得发毛,有坐立不安之色,也非他胃口好,是因他总会饿。
“吃果子不?”说着,他一递果盘。
樊蓉没去客气,挑了一颗嗅了嗅握在手中,然后,她煞有其事地说道:“千岚哥哥咱俩成亲吧。”
温千岚正嚼着果子,拨弄风雪雕的羽毛,一听这话,他险些没被口中的果汁呛死,“咳咳、咳咳”
他伏在一侧,咳嗽得脸红脖子粗。
正赶上风雪雕振翅,他一个没坐稳,便掉了下去
第101章 邪王,三院剿匪()
一行西风武院弟子,前往飘雪地历练,此事非是辛密,不难得知。
西风城的各家族已知晓了,瞧着又与往常一般无二,没特别反应。
如安方夏薛康袁樊等家族,的确无任何举动。
即便袁心蝶、薛戎武等人,同样在前去历练之列,其各自所出身的家族,也没有派人随行保护。
后辈已是二十三岁,修为地玄一转,可以顶门立户自力更生了。
血腥历练又是那么回事,不值得多加关注。
三座武院一同历练,有三位大武师看管,地玄一转弟子总数近百,不乏四品天才与五品才子,力量很强。围剿一伙寻常的匪盗而已,非多么惊险任务,几乎不会出现差池。
各家族往年不派人暗中保护,今年更得如此。
武院与城主府,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他们,族中三转大武师乱动,会引起猜疑。
届时出了什么事,重大的嫌疑便扣在了头上,会被仇家抓住把柄。
事件敏感,不宜乱伸手。
这几家,放弃了对储物戒的谋求。
温千岚在武院有超常的声望,他若遭了害,武院颜面挂不住,肯定设法狠打凶手。
恶奴谷又曾去武院进行刺杀,如今哪家乱出手,勾结恶匪的帽子又会扣下,担当不起。
储物戒又只有一个,费了好大力气去铤而走险,可能最后一根毛也没捞着。
再者,那是杀人越货的勾当,像安家、方家,根本不屑于去做,只会厌恶。
也正因此些,一潭浑水顾忌颇多,哪怕有人看好温千岚的才华,有心拉拢或是想卖个救命之恩什么的,也担心惹祸上身,断了此般念头。像袁家、樊蓉,甚至是有意招他为婿,却怕招来祸端。
没人去救温千岚,可有人要杀他。
莫家正是其中之一,那封威胁的信笺,正是莫家人送的。
大武师莫立番,在年夜行刺失败后,便离开了西风城,两年以来一直没回来。
尽管莫家有城主府的探子,也是监视不了他。
在一行弟子出发前往飘雪地时,莫立番同样动身了。
由于未埋下眼线,他担心温千岚会耍花招趁机跑了,他跟得很近,相隔不到十里。
除了他,一位廖家人同样跟去了。
大武师廖左彦,三转九阶修为,他常年在外府奔波,少回西风城廖家。
他自然也不被探子监视,现赶在一行弟子的前方。
按他的想法,应该派一位廖家旁系弟子,混在弟子中作为眼线,紧盯温千岚的动向。
缘于顾虑眼线可能会成为罪证,他才打消了此想法。
不过,他派了一只阴甲虫去尾随,确保掌握着温千岚的方位。
而恶奴谷是罪徒啸聚之地,多年不被剿灭,哪能少得了情报的及时获取。
有一位大武师离开了恶奴谷,赶向飘雪地。
此人是一位男子,体魄高瘦面容年轻,他已经人至中年,瞧着则似二十六七岁。
其相貌十分英俊,嘴角总带浅浅笑意,邪气浓郁。
他本名尤时杰,但已有好些年,没人喊他此名了。
十七岁那年,遭人欺凌,他被挑断了双脚的脚筋。
他家境普通,哪有钱财购买灵丹妙药,救治不佳,双脚落下了残废。
他一时怨恨,投毒报复,将害他之人一家十五口,全都毒死了。
犯下如此大案,他怎能不怕,托着瘸腿连夜逃走。
东躲西藏了几年,他隐姓埋名地进行了武徒觉醒。
尤时杰的基础修炼较差,却觉醒了五品守护兵黑蜂钩,双腿的残疾随之好了一些。
奈何基础修炼差,双腿又是不灵便,他哪有多大的实力,他在天机玉榜中表现不佳,又无钱财缴纳武院学金。
身为五品才子,千里挑一的资质,他如何会放弃修炼,只得独闯。
无实力、没同伴,又怎么赚取丹药资源。
凡事有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他恶向胆边生,没有钱财,打家劫舍去。
这么的,他以抢偷捞取钱财,供给修炼。
随着修为提升,对资源需求越大,另外,财来得快去得也会快,他收不了手。
谋财害命的事做多了,与家常便饭没什么区别,关键来钱快啊,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他辗转了几府之地,七年前,在恶奴谷落了脚。
如今,他是恶奴谷的王上。
其尤时杰之名,几乎无人知晓,只称呼他为邪王。
曾去武院刺杀温千岚的柴新与毛佳,正是他的手下。
刺杀失败,毛佳因惧怕他会怪罪,都没敢回恶奴谷,逃到外府去了。
恶奴谷外一处——
“出来一人,是位大武师,快,去禀报大人。”一位身着粗布衣衫的青年男子,忙向身旁人说道。
恶奴谷是窝藏匪盗罪徒之所,是祸患,宁风武院怎会不加以监视。
此两位青年男子,为三重九阶的七品武者,正是最近的一道眼线。
说话之人再一看去,“人呢,走这么快?!”
“在找我吗?”
从他身后,传来了尤时杰戏谑的声音。
而正要放出守护兽去送信的另一人,被尤时杰扼住喉咙,拎在手中。
青年男子的心咯噔一下,脸色瞬时惨白。
他艰难地缓缓回头,见到的是一张带着笑意,邪气森然的面容,离他只有寸许,鼻尖近乎挨上了。
嚓。
嚓嚓嚓
黑芒错乱。
呼吸的工夫后,两人已被挑断了手脚筋,身躯更被手指刺出了上百个窟窿。
此些伤势,又无一是直接毙命。
“啊!”
两人抽搐地倒地,惨叫哀嚎。
血水从伤口喷溅,地面土沙随之殷红了一片。
而尤时杰,已经走远了,其之神色,如同踩死只蚂蚁一般的无所谓。
惨叫声在他耳中,又很美妙
从风雪雕背上摔下,对地玄一转武者,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玄体玄体,自有玄妙。
至于什么成亲,纯粹是樊蓉撩闲逗乐,温千岚会当真才怪。
与一个粉皮薄面的丫头片子,怎么去消遣胡扯,他躲得远远的,人来便放狗。
路途颇远,赶路枯燥。
他不去浪费时间,在鸟背上盘坐修炼。
在元气狂暴中尚可修炼,疾飞带起的劲风造不成妨碍。
玄光已起,他的二觉正式开始了,先服盘碧血。
白日赶路,夜晚歇息,先后用去了六日,他们到了飞雪地的三十里外。
此次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