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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可以用魔器。”
“忘了问了,你是什么天将?”
“你猜?”
“靠,不说算了。”
“是麒麟啦。”
“麒麟?应该挺猛的吧?”
“猛个毛线,在四圣兽面前也就是个打酱油的。”
到机场后,两人刚走出停车场,就见南羽凌风和两个南羽家的女生走了过去。
“少主,芦公子。”
辛泽剑当时脸都绿了:“你们来干什么?”
“听闻少主今日要离开东丽,所以一早就在这里等候,”南羽凌风恭敬的说,“我已经订好了今日飞往石坤所有时段的机票,请问少主想坐几点的飞机离开?”
“这个”辛泽剑挥了挥手,“我自己的事自己会搞定的,回去忙你自己的事吧!以后不要随便来找我。”
“遵命。”南羽凌风介绍着两名女生,“请少主务必带上她们,这二人一文一武,一人可以保护您的安危,另一人可以应对学习方面的事宜。”
“哪来的给我回哪去!”辛泽剑一看,这俩女生明显还未成年呢,赶紧挥手让她们离开,“别给我添乱了,你说你们连个朱厌都打不过,还来保护我?”
“是凌风无能,请少主责罚。”
辛泽剑看了眼在一旁偷笑的芦雪源,主意涌上心头。
“那个什么凌风,你会听我的命令吧?”
“少主请吩咐。”
“从现在起,由他代我掌管南羽家。”辛泽剑指着死党,“有什么麻烦事,有什么想法都去找他,从今以后,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以上。让开吧,我要走了。”
辛泽剑扔下傻眼的芦雪源,去机场取票了。
“代家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我顶你个肺啊!”
飞机上,辛泽剑将从口袋中爬出一半的朱厌摁了进去。
因为闲的无聊,索性将一点灵力注入左手中,手背上的棋局微缩图又显现了出来,因为怕被人看到,所以他将左手插入口袋。
他刚将意念集中到左手,就听天罗弈局的声音传来:“主公,您找我?”
“你叫我什么?”辛泽剑忍不住说了一句,周围的人扭过头来,不明白辛泽剑这是犯了什么病。
“主公,您只要有想传递给我的话语,我就会听到。您是亲自开启我的人,所以也就是我的主公。”
“好吧,这只是无关紧要的事。”辛泽剑想着,“天罗弈局好像有很多吧?我认识个大姐,她身上就带着两个。”
“能请您描述一下吗?”
“就是两个小盒子,里面的空间和天罗弈局内的空间一样。”
“我明白了,主公,那只是模仿天罗弈局所制作出的封印空间,每个空间只能封印一种妖物。而真正的天罗弈局不同,我体内包含着64的64次方个与之相同的空间,每个空间都是边长十公里的正方体。”
“64的64次方是多少?”
“这”天罗弈局卡壳了一下,“主公,我虽然是仙器,但头脑没好用到可以做算术题的程度。”
“除了封印以外,你有其他的用途吧?比如放置东西什么的。”
“确实可以这样,但用我体内的空间放置物品,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那么多地方闲着也是闲着,不知道浪费资源很可耻吗?”
“浪费资源很可耻?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只要您将左手放在要储存的物品上,然后将左手注入灵力就可以了。”
“那还真是省了不少事。”
辛泽剑的意念继续深入,不知不觉的就进入了天罗弈局内部,眼前的一切让他震惊了。
星罗棋布的棋盘就像天上的繁星一样多,这些棋盘的位置并不是固定的,它们像云一样漂浮着,但由于所在层面的不同它们又不会撞在一起。
辛泽剑看着那让他眼花缭乱的世界,他突然想到了被封印进来的第二骑士,刚冒出这个念头,一张棋盘瞬间出现在眼前,把他吓了一跳。
辛泽剑想了想,意念进入了这张棋盘。
第二骑士茜赛莉雅正在棋盘的边缘攻击着那堵看不见的墙。
“精神头不错嘛。”辛泽剑出现在她身后。
茜赛莉雅猛的转身,看到辛泽剑后,她抡起因砸墙而变得血肉模糊的拳头打了过去,不过拳头没有碰到辛泽剑,而是直接穿了过去。
“你说我好心好意的把维尔米雅之心给你们,你们不但不领情,还要杀我,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哼,”女骑士一屁股坐在地上,“还不是因为你杀死了萨米尔。”
“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意义了,”辛泽剑也坐下来,“我虽然没杀萨米尔,但那个第五骑士可是被我弄死了,所以现在更不可能放你出去了。”
“赛文斯死了吗?”茜赛莉雅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哼。”
“看来圣纹骑士之间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嘛。”
“本来任务已经结束了,可他非要向你出手,害我们都落得如此地步。”
“喂喂,把责任都推给别人可不对,刚才你杀我杀的也很欢啊。”
“我们是一起出来的,就要共同进退。”
“那他们都退到地狱去了,你怎么不一起去啊?”
“自杀是比杀人更加严重的罪行,何况我没必要为他终结自己的生命。”
“既然杀人是罪行,刚才杀我还杀的那么带劲。”
“你是东方的神使,是一名战士!”茜赛莉雅语气中带着骄傲,“将战士的性命留在战场上是光荣而伟大的行为。”
“我对你们真是无话可说。”
因为飞机刚刚起飞,所以辛泽剑也不着急走。
“对了,那块石头呢?”
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维尔米雅之心就自行从茜赛莉雅的衣服中飘了出来,女骑士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这玩意放在你身上太危险,还是交给我吧。”
辛泽剑将那块石头随手装进兜里。
没话说的时候,他只能仔细打量起第二骑士。
不超过25岁的脸庞上蕴含着让女人妒火中烧的魅力,金色的长直发堪堪够到胸前,胸前的两颗圆球几乎要把衬衣撑开,紧绷的牛仔裤勾勒出细长又不失圆润的腿部曲线,再之上是令人发疯的翘臀和轻盈的细腰。
好像杀伤力有点强诶。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后,茜赛莉雅哼了一声。
“我现在无聊的要死,你就不怕我对你做点有意思的事?”
“我是圣纹骑士,是神的女人。”茜赛莉雅傲然的扬着下巴,“你知道和神的女人发生关系会有怎样的后果吗?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试一下。”
“我刚宰掉了一只圣纹骑士,好像神也没说什么吧?”辛泽剑抬头看天,“哦,神呐,你真大度!”
茜赛莉雅猛的站了起来,她试图用目光将辛泽剑碾成渣。
“你可以杀掉我,也可以亵渎我的身体,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信仰!”
辛泽剑没理这句话,他也站了起来:“飞机要降落了,改天见。”
挥了挥手后消失了。
茜赛莉雅沉默了一会,抱着膝盖坐回地上。
第105章()
手机开机后,辛泽剑先给范晓玲发了个短信报平安,然后又拨通了云寒露的号码,告诉对方自己有事要找她,云寒露说她马上要做spa了,报了个咖啡厅的名字,让辛泽剑去那里等她。辛泽剑当时就无语了,一个四百多岁的女人还做这玩意?
在路上,朱厌闻到烤鸡的味道一直往外钻,被逼无奈的辛泽剑买了两只烧鸡,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让朱厌吃了这八百年来的第一顿饭。
朱厌虽然意犹未尽,但它现在的体型吃不了太多东西,两只烧鸡足够了。它心满意足的露出两只眼睛偷窥,看上去还真有点可爱。
到咖啡厅后,辛泽剑选了二楼靠窗的双人座等云寒露。
“请问先生是等人吗?”侍者很有礼貌。
“是的。”
“先点些什么吗?”
“爱尔兰咖啡。”辛泽剑只喝过这种咖啡,感觉味道不错。
一首玫瑰色的人生刚刚结束,迷失在天堂又响了起来,悠扬、婉转的钢琴声徘徊在每个人的耳畔。
演奏者的钢琴技巧十分正统,触键明确,音量的增减与平衡运用自如,虽然表现手法非常朴素,却恰到好处。
一曲结束,辛泽剑忍不住看了眼一楼的钢琴台,钢琴前坐着一个清爽有活力的女孩,她穿着得体的黑色演出服,脸上那副黑框眼镜非但没能遮挡住秀美的容颜,反而为她加了不少分。
what?竟然是张瑾?范晓玲的闺蜜兼室友,她在这里打工?
辛泽剑叫住路过的侍者,让他带给张瑾一百块小费,并吩咐对方不要告诉她是谁给的。这种事几乎每天都发生,侍者也见怪不怪。
“呵,背着晓玲勾搭妹子呢?”
云寒露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毫不客气的坐到桌对面。
辛泽剑指指张瑾:“晓玲的朋友。”
他将朱厌从兜里拎出来,像云寒露扔去。
“这是什么?朱厌?”
朱厌看到云寒露后非常恐惧,可惜无法逃脱她的魔掌。
“小明在她那。”辛泽剑指指云寒露,听到这话朱厌立刻就不挣扎了。
“这个和你那只是一对,我感觉放在一起比较好。”
“你这小东西也搞对象?”云寒露弹了下朱厌的额头,她召唤出封印朱厌的盒子,把这只小朱厌吸了进去。
其实一个棋盘并不是只能封印一只妖魔鬼怪,但是将复数的妖魔和妖兽封印在一起,它们之间会互相残杀。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云寒露唤来侍者点了杯焦糖玛奇朵。
辛泽剑将左手伸过去,展示着天罗奕局的微缩图。
“天罗奕局?”云寒露激动的将辛泽剑的手拽过来,害得他肋骨撞在桌子上,“是真货,你怎么搞到的?”
云寒露放手后,辛泽剑揉着肋骨把在东丽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云寒露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可靠人物,所以辛泽剑从不刻意的对她隐瞒任何事。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仙器,我还以为所有的天罗奕局都在沧海界中,没想到竟在这出现了,想必南羽家的仙人也只是碰巧获得的,好好珍惜吧。”
辛泽剑想到云寒露曾说过,朱子语给他的丹药只能在沧海界中炼制,那个自称是龙族的郝帅也说过大部分的龙族都前往沧海界了,没想到这个天罗奕局也和沧海界扯上了关系。
“云姐,沧海界是什么?”
“沧海界啊,对地球来说,算是更高一级的世界。”
“难道是仙界?”
“有些类似吧,沧海界有点像神话故事中的天界和仙界,一些传说中的种族,比如龙族、灵兽什么的都在那里居住,还有一些土生土长的人类。”云寒露小口喝着咖啡。
“云姐去过沧海界吗?”
“没有。”云寒露眉中出现阴翳之色,“我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想找人。”
“云姐想找的是谁呢?”
“你不会认识他的,如果那个人想躲起来,恐怕连神也无法找到他。”
“没这么夸张吧?”辛泽剑尴尬的笑了两声。
“我找了他四百年。”云寒露的眼神简直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