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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鸣鸾微微颔首,云惠子说的她确实也有所耳闻,不禁觉得云惠子也挺可怜,“城主有的是金银财宝,难道就找不到能治好邓凌之人?”
“妹妹有所不知,城主找过不少,都无功而返,渐渐地我们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云惠子突然双臂加力,紧紧抱着柳鸣鸾大哭起来,哭的伤心欲绝。
此时的柳鸣鸾,哪里能够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面前这位的演技相较她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柳鸣鸾恰恰被云惠子这半真半假的言辞给迷惑,脑袋飞快转动,想要找出一个能解决云惠子困难的办法。
神光一闪,柳鸣鸾还真就想出一个办法,道:“那你们选一户长相好的百姓家,让他们给生一个不就得了。要是怕传扬出去,等生完小孩将他们杀了不就一了百了?”
云惠子见终于把柳鸣鸾引到坑里来,接话道:“哪有那么容易,像我们姐妹这样的女人,出生便在豪门中,一般人哪里能看得上,除了天命之人,谁能进的了我们法眼?即便要找,也要找一个天命之人为我代孕。”
闻听此言,柳鸣鸾虚荣心又起来了,她不过是幽州柳家的大小姐。柳家在幽州还算说得过去,要是比起云家来,那可是天壤之别。云惠子话语中把她一起列为庞大豪门之人,怎能使她不为之动容?
“唉。”柳鸣鸾慨然一叹,道:“我们就是小姐身子丫鬟命,眼高手低,有些世俗的事情,还真不是我们这些大家闺秀能摆平的。”
“对了。”云惠子猛然起身,双眼中爆射出异样神采,道:“说到天命之人,我突然想起妹妹家里的屠龙者,他不就是伴随天象而来的吗,那岂不就是天命之人?”
柳鸣鸾闻听云惠子扯到屠龙者身上,心底顿起防范之心。屠龙者刚才那坚毅眼神回荡在脑海中,乍起一道抵触情绪。
脑海中,一个声音在嘶吼:不行,绝对不行。屠龙者是我的,决不能让任何人染指,谁也别想打他主意。
柳鸣鸾脸上阴晴不定,反应巨大,这一切都看在云惠子眼中,登时明白先礼后兵,礼数已尽,只能靠强硬手段了。
云惠子还是抱着最后希望试探道:“若是让屠龙者与哑女给我们生一个孩儿该有多好,反正他们卑贱,空有蛮力,还不是跟奴隶一般无二?”
柳鸣鸾不知为何,不受控制的激烈回应:“屠龙者不是奴隶,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话一出口,柳鸣鸾连自己都感到惊讶,怎么会这样评价屠龙者。那个与宗无圣神似的男人,至于自己这么维护吗?
云惠子现在彻底探明柳鸣鸾心思,引导她道:“都说我们女人应该相夫教子,一生伺候自己男人。姐姐我却不这么看。”
柳鸣鸾见云惠子似乎没有听到他刚才激烈话语,尴尬减轻一些,遂问道:“姐姐怎么看。”
“你还是雏子之身吧?”
柳鸣鸾脸微微一红,默默点头回应。
“姐姐告诉你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能说啊。”云惠子神秘道。
柳鸣鸾听闻是秘密,瞪大双眼认真聆听。云惠子神秘道:“我嫁给邓凌时,已经不是雏子之身了。”
“啊!”柳鸣鸾捂住小嘴,惊讶万分:“惠子姐此话怎讲?”
云惠子霍然站起,恢复以往英气,清脆说道:“女人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以我的性格,雏子之身一定要给心爱之人。因为我们这些大家闺秀,没有选择自己婚姻的权利,万一把你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岂不是此生一大憾事?”
柳鸣鸾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许多,点点头道:“我认可惠子姐说法,要是我,也会把雏子之身给心爱之人。”
云惠子语气骤变,道:“那你为何不把雏子之身给屠龙者?”
柳鸣鸾讶然站起,一双眼睛瞪视云惠子,不知该说什么好。蓦然间,柳鸣鸾突感脑袋眩晕,似乎有从高空坠落之感。紧接着,浑身灼热,小腹有种涨涨的感觉。
云惠子看着面颊赤红的柳鸣鸾,一口浊气吐出,原来在与柳鸣鸾交谈中,她一直在使用闭气法,那香囊中适量的移魂草,如慢性毒药一般,一点点浸透柳鸣鸾,在身体内蔓延开来。
“哼。”
云惠子冷哼一声,不顾柳鸣鸾搔首弄姿,将枕头边一只香囊拿起,轻轻一捏,“啪”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随即蔓延出一股淡淡烟雾。
“屠龙者,鸣鸾妹妹让你过去一趟。”
眼见云惠子过来,宗无圣也没有思考其他,站起身跟在其身后,向那间厢房而去。
来到厢房门前,云惠子打开门,宗无圣顿觉一股玫瑰花香味伴随着怪异香味钻入鼻孔。
“屠龙勇士请进来。”
宗无圣迈步进入其中,登时看到躺在床上嘤咛不止的柳鸣鸾,顿知不好,想要闭住呼吸,为时已晚。只觉脑袋混沌,眼前出现一幕幻觉。
那是一个让他深爱着的女人——华夏的前妻柳鸾。
她正躺在床上,单手拖着香腮,笑魇如花,“无圣,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你好久了。”柳鸾拍拍身下大床,“还愣着干什么,快来睡吧。”
第73章 天极变太极 不可泄露天机也()
守门弟子进入龙山书院片刻便去而复返,身后跟随五六位身着白色长袍之人,各个生得超凡脱俗。为首中年人三缕黑须散落胸前,面容白皙红润,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觉。
此人便是龙山书院,灵州分院副院长——齐桓。在他身后跟着五名老者,均是龙山书院,灵州分院管理层圣人,均清瘦矍铄,神采赳赳。
六人在守门弟子引路下一路龙腾虎步,矫健而来。遥见门口之人,齐桓面带笑容,拱手道:“原来是郑家大长老前来,真是稀客、稀客也。”
郑天桥拱手作揖,回道:“三年未见齐桓副院长,没想到越来越健壮,修为更是让郑某望尘莫及也。”一番寒暄后,郑天桥指着身边郑无缺,为齐桓介绍道:“院长,这位是我们郑家少主,廷尉郑和盛之子——郑无缺。”
郑无缺上前一步,深深一揖,恭敬道:“郑家无缺,见过院长。一直耳闻院长修为高深、德高望重,早有拜访之意,苦于龙山书院门槛甚高,自愧无才无华,不敢冒然登门。”
“无缺贤侄客气了,我与你父亲也属莫逆之交,没有那么多规矩,想来便来就是。”
郑无缺与齐桓客气一番,又与其身后五位圣人一一打过招呼,便退后一步,不再说话。齐桓于是招手迎客,“贵客临门,里面请。”
郑无缺安排十几名家族卫士在门外等候,与郑天桥二人跟随进入龙山书院山门之内。进入山门,郑无缺顿时被内部景象吸引,心道皇国真是大手笔,将书院建设的如此恢弘!
一路跟随齐桓等人来到书院内院门前,其中一名圣人上前轻拍几下厚重大门,里面响起一道稚嫩声音,道:“何人?”
“苦获圣人。”
闻听声音,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一名清瘦少年恭敬相迎:“院长请进,圣人请进。”
一行人缓缓进入书院内院,眼前场景顿时开阔无比。
郑无缺双眼中透露着羡慕,内心深处却陡然生出一抹萧瑟之感。他本应该跟同龄人一样,在父母庇护下幸福生活。然而,父亲的官职,加上家族使命,使他过早成熟,在如此年龄便与老谋深算的一众家族长老展开了无声博弈。
大门里面还是一处广场,比外院广场略微小一点,不过布置相当巧妙。正中间是一个小型棋仙像,用洁白玉石打磨。圣像前面,一圈白玉砌成一方水池,池中睡莲丛生,给洁白的广场增添一抹绿意盎然。
行至水池近前,郑无缺这才看到池中千尾锦鲤自在游动,身上硕大的元宝形鳞片拼凑成一幅幅绚丽多姿的抽象画。
绕过水池,左侧是一排排整齐巍峨的房舍,飞檐雕梁,门额上一圈飞天图栩栩如生。
齐桓指着这些建筑物介绍道:“这是坤武院课堂,平时坤武院弟子上午在演武场修炼,下午在此研习武修理论。”
介绍完坤武院,齐桓又伸手遥指远处,那里有一座山尖隐藏在云雾中若隐若现,道:“那里便是乾相院。由于乾相院弟子比较少,他们又喜欢幽静,故此将乾相院放置在虎啸岩上与世隔绝。”
郑无缺无心乾相、坤武二院,他早就听说过,龙山书院里最神秘的二院是天极与地煞二院,不知所在何处?
心念至此,郑无缺问道:“素闻龙山书院天极、地煞二院煞是神秘,不知所在何处?院长能否带我们观摩一下,也好解无缺疑惑。”
齐桓微微愣怔,继而笑出声来,身后五名圣人也随着笑出声。
“不知院长与圣人为何发笑?”
齐桓止住笑声,道:“无缺这个问题倒是难住我等了,实事求是说,我与众位圣人虽然掌教龙山书院多年,但我们也不知天极、地煞二院在哪里。至于发笑,实乃是自我讽刺罢了,郑家少主莫要见怪。”
郑无缺迷惑了,心忖,难道龙山书院不过浪得虚名而已?天极、地煞二院实则是故弄玄虚,只为吸引各路天纵之才前来?
苦获圣人一直打量着郑无缺表情,洞悉他此时想法,遂替院长解释道:“郑家少主有所不知,天极、地煞二院乃是书院成立时所设,进入门槛甚高,需要通过战圣长廊考验方可进入,这些年来,我都未曾亲眼见过能够进入天极、地煞二院的天纵之才。”
“那就是说,一切都是未知,至于有没有此二院也难说喽?”
“郑家少主此言差矣。”苦获圣人纠正道:“皇国有一人曾经进入过天极院,在其中修炼三十年方得出来,很多圣人都问过此人,天极院到底在哪?里面所学是什么,又是何人在教授?此人一概不谈,只说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也。”
闻言,郑无缺顿时来了兴致,追问道:“那进入天极院之人是谁?”
齐桓此时接话,面带神秘色彩道:“男人便是毗卢国当今王上宗太极。”齐桓抬头斜视天际,脸上挂着浓浓自豪,仿佛那个进入天极院的是他也,又道:“王上进入天极院之前,名字就叫做宗天极,待三十年出来后,自己改名宗太极。”
“为何改名,有何寓意?”
“天机不可泄露也,哈哈哈哈。”
齐桓故作神秘的大笑,在郑无缺眼中,只觉他是不知道是何寓意,用大笑来掩饰罢了,故此也不再追问。
“两位贵客随我来吧,去我的别苑一叙。”齐桓伸手指指右边一条斜插到密林的小路,率先走去。
一行人行至小路尽头,遂进入一条幽深林中小路,其中绿意盎然,百鸟争鸣,花香扑鼻。踏着松软的逶迤小路行走半刻钟,来到小路尽头,眼前视野宽阔无比。
此处是万丈山涧旁一处平整地带,种满绿油油竹林,一座别致院落坐落于悬崖旁边,被竹林包裹其中。层层白雾被微风吹拂,流淌在院落半腰,若隐若现,真乃神仙之所。
进入别院金丝楠木打造的木门,两边是一丈宽的游廊,当中是幽静庭院,中间一座灵秀假山上,射出雾状喷泉,喷泉之水落于环绕假山水池,砸出雨点般波纹。
绕过假山,是一间穿堂,当中摆放紫光檀木屏风,屏面上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