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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走。不过赵头,放心,只要我不死,就不会让弟兄们的家属受了委屈。这也是我欠你们的。”青年也是等得取舍的人,往地上跪了下去,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下头,满含深情的看了看在场的人,摸了摸眼角的泪水,提着刀起身,转头就要走。
“等等坤桃。”赵成见青年就要走,赶紧把青年给按住。
“赵头还有何事嘱咐?”青年疑惑的看着赵成道。
“无事,就是让你节省一些体力,这开道突围的事,就让我们兄弟来做,就当是弟兄们为你,送最后一程,剩下的就靠你了。”
赵成看着贼匪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他们的四周,眼神里带着些许担忧。这次的贼匪出动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是他们的好几倍。他现在已经是也没有多大的把握,把青年安全的送出去。
“赵头。”青年带着哽咽看着赵成,又看了看其他的盐丁护卫。他眼中的泪水模糊他的视线。
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这些袍泽了。虽然他与这些袍泽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却被这浓浓的兄弟之情给感动,即使他是七尺大汉,流血不留泪。
“坤桃,好好保重。”赵成用力的青年的肩上拍了几下。
“恩。”
“如果你还能够活着回高家坞堡,还请你告诉高君,赵成与这一众弟兄们没有机会在他身边伺候了,要他好好保重。如果有来生,赵成还在他手下来做事。赵成这伙兄弟也没有给他丢人。”赵成说着说着,他自己也开始哽咽了。
四周的盐丁护卫听了赵成的话后,也陆陆续续的开始呜咽。
“赵头放心,只要操不死,定会一字不落把你说的话,完整的告诉高君。”
“好。弟兄们,跟着我一起送坤桃出去。”赵成率先往贼匪冲了过去。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严舆看着赵成是要突围,转身对身边的头目道,“去,带队人马把他们给某留下来。今天在场的高家盐丁护卫一个活口也不留。”
严舆也知道,一旦他严家攻击高家车队的事情暴露,一定会得到高家的报复。这两年来,高家不管是声势,还是实力,都在飞速的扩充中。何况前不久,高家凭着私兵就能把几千贼匪杀个大败。
我自信他严家还做不到。也同时对高家产生了深深地忌惮。要不是这几百万的钱财弄人心,他也不会来冒这个险。
“诺。”
盐丁护卫的相互配合,有攻有守,再加上他们全都是抱着必死之心来,战斗力提升了不少。虽然有时因照顾不过来,不断有盐丁护卫倒下,但是贼匪他们倒在盐丁手中的人更多。
贼匪的包围圈硬生生的被他们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严舆带来的贼匪实在是太多,他们杀了一批,又有一批补上。反而是盐丁护卫本来就只有一百来人。这一路冲杀,盐丁又倒下了一半。
叫坤桃的青年与赵成形成两个箭头,不断的的向前突。赵成看着他们又被围了起来。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一个人也休想逃脱。
对着青年道:“坤桃。你突围吧。保重了。我们只能送你到这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诺。”
青年深深地吸了口气,紧了紧受中的环首刀。身影如一头猎豹,猛的往贼匪窜了过去。环首刀在他手中一轮,刀锋从一个贼匪的脖子行掠过,带起一股血迹。贼匪顿时捂着脖子疼苦的倒在地上。
刀锋去势不停,狠狠地反着劈下,又一个贼匪惨叫一声,他的胸膛血迹狂喷,不甘的倒在地上。
青年得势不饶人,环首刀捅进了下一个贼匪的腹腔。他一脚把贼匪踢开,又杀向下一个贼匪。
他在贼匪中左冲右突,不时的有贼匪带着死亡的恐惧倒下。他们临死前的惨叫声,配合着这山道中的杀喊声,谱出了一曲死亡乐曲。
青年的全身被血浸湿。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加上他的愤怒深情,给他增添的几分煞气。更像一头嗜血的野兽,死死的盯着他的猎物。
他所到之处,胆小的贼匪们不由自主的后退。胆大的贼匪,被青年的杀戮激起了他们的血性,个个大吼一声,悍不畏死的向青年围拢了过来,完全是一副你死我活的打法,只有进攻,没有防守。他们只有一个想法,杀死眼前这人,为死去的袍泽报仇。
因青年的武技高出他们太多,全凭他们的血性悍勇,弥补不了武技的差距,不一会儿,又有好几个贼匪倒下。
但是好拳难敌四手,贼匪人多,青年身上也开始出现了伤痕。好在他冲于冲出了贼匪包围圈。他一刻不停,撒开脚丫子在山道上狂奔。
严家贼匪们也得到了死命令,也不肯放过这突围出来的青年,在他的身后猛追。
赵成也是趁着青年杀出的血路,带着手下盐丁护卫跟了出来。见严舆想带着他的人去追青年于是他大叫一声,带着剩下的盐丁护卫,截下了严舆等人。
赵成提着刀,猛蹿迹步,人向空中跃起,刀与身体合一,往严舆的头上劈了下去。
严舆见状,他不退不进,手中的长槊带着风声,迎了上去。“噹”兵器相撞。严舆被震得连退几步。握着长槊的手不停的颤抖。
“一起上。谁杀了这厮,舆给他职位提升三级,赏钱一万。”严舆向他的手下许诺道。
贼匪听说只要杀了赵成,就有重赏,许多贼匪顿时像赵成围拢了过来。
盐丁护卫也不甘落后,也向贼匪迎了上去。一时混战起,全没有了阵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时的有人倒下。
赵成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可是他全然不顾,一副悍不畏死的趋势,在他的刀下,贼匪不停的死去。可是围拢在他身边的盐丁是越来越少,而贼匪是越来越多。
赵成德体力已经接近枯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贼匪的长矛刺进他的腹部。
另一个贼匪的长矛也刺进了他的胸膛。赵成发出一声响遍山谷的嚎叫声。
赵成抓那刺进他胸膛的长矛,猛的往后一拉,不管不顾的让长矛刺穿他的胸腔,身躯往前用尽全力往前一步,环首刀横扫而出,在他面前的两个贼匪,带着惊恐与不甘中倒下。
又有几根长矛从不同的方向刺进了赵成的身体。鲜血不停的从他的口中喷出,他深深地看了眼山路的尽头。见青年已经跑远,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人借着刺进身体的长矛,站立着,头慢慢地低了下来。
“赵头!”
剩下的盐丁护卫见赵头战死,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又义无反顾的往贼匪群扑了上去。
(本章完)
第64章 严氏白虎()
夜幕降临,一天的喧闹归于沉寂。
在靠近震泽的白虎山上。
严白虎一身袍服,正焦躁的在山寨的大厅里不停的来回踱步。双眼不时的往外面瞅。
自打高家在海盐崛起自后,他严家与高家因为没有利益关系,倒也是相安无事。
虽然他也惦记高家的钱财。但他有点畏惧高家在郡府的高诚,确切的说是高诚背后的太守府。他可是知道高诚很受太守刑松信任。
一旦他对高家动手,那就要接受高诚所统帅的兵马的剿杀。虽然他不惧怕高诚的五百来人马,他也有好几千人。但是要是官府出动全郡人马呢?
可是自从马yuan义的人送来高家,从丹阳郡运往高家有几百万钱财的车队情报后。他就坐不住了。这几百万的钱财,对他严家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他严家虽然明面上控制着乌程县一半以上的田地。但是一年到头,也得不到这么多得钱。
何况,自打高家上次被贼匪袭击后。官府虽然作出了反应,出动高诚的人马清缴吴郡北部的贼匪。但是,效果不大,贼匪早就闻风遁入了丹阳郡。
这给他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他能假借着这伙吴郡贼匪的名义,把这巨额钱财给抢了,只要做好善后,高家就怀疑不到他的身上来。世人也一定以为,这是吴郡贼匪不甘心,在报复高家。
于是他就启动了,安排在白虎山上的贼匪,在太平教提供的情报下,在丹阳郡与吴郡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动了手。
如今他二弟率领一千人去了好几个时辰了,到现在还没有音信回来,这让他有点不安。不会是出问题了吧?
一阵脚步声响起,严白虎飞速的来到大厅门口,他的管家已经快速的冲进了大厅。
“家主。高家的钱财弄到手了。二郎君现在正压着三十多车钱财回山寨。”管家脸上兴奋的向严白虎喊道。
“哦。仲虎回来了?太好了!走,去迎接我们严家的功臣。”
严白虎焦虑的神情,在听了管家的叙说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代的是欣喜。几百万钱财啊,短短的一天的时间不到,就到手了。比收地租,高利贷,强的太多了。看来这抢劫的行当,是个很有前途的勾当。不枉他暗中派人在这两处山上落草。
严白虎急切而兴奋的来到山寨的空阔地。
看到严舆等人。严白虎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去。
回来的属下全都神色疲惫,而且许多人都带了伤。更主要的是,回来的人数还不到五百人。这可是近千人出去的啊。
严舆见严白虎从兴奋道阴沉的脸色。心中苦笑一声。恭敬而又小心的来到严白虎的身前。
“兄长!”
“二郎,还有一些人呢?”严白虎直接的问道。
“该回来的,全都回来了。其余的都战死了。”严舆低着头,不敢看严白虎。
“都战死了!。近千人去伏击一百来人的车队,还战死了如此多得属下?,是高家盐丁护卫全都是天兵下凡?而我严家的人都是猪彘?”
“兄长,这还真怨不得我严家的人。实在是高家盐丁护卫全都是悍不畏死,根本不把死放在心上。都是命换命的打法。他们一个人就可以挣我们两个或者多个人的性命。”
严舆一想起高家盐丁护卫在最后那种决死冲杀,心中不由得一个冷颤。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惜性命的人。
“哼,没用的东西,老是为过失寻找借口。去,把俘虏的高家人都给我带过来。我倒是想见见这高家的盐丁护卫,是怎样的悍不畏死。”
严白虎明显不信严舆的话。他还以为是严舆指挥失当,过多的让手下的儿郎弄丢了性命。在他印象中,他的这个胞弟还真是这样的人。
“兄长,这次没有俘虏。“
“没有俘虏?你猪脑子。连个活口也不留下一个,我还想通过者些俘虏来了解高家的底细,你倒好,全给杀了。”严白虎语气顿时暴涨,口水唾沫横飞,还还以为是严舆为了泄愤,把高家人全杀了。
“兄长,不是弟不想要俘虏,实在是抓不到啊。那些高家盐丁,即使是受了重伤,也会拼着命来拉一个垫背。更甚者,那些行动不便了的,也会想办法自杀了事。所以就。。如果你不信小弟我的话,你可以去问回来的属下。他们都是亲身经历过的人。”
严舆顿时哭丧着脸,看着严白虎,同时也无力地指了指远处的属下。
“此话当真?”严白虎见严舆不像说谎的模样,疑惑的问道。
“当然。“
严舆又想起那逃跑的青年,嘴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