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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连长,我不会强逼这那么留下,如果你们想要离开,最好现在就往挹江门走,能抢在日军封锁下关码头之前过江,你们也许还能有一条活路。”知晓了牛大壮一伙的决定,张成便不再跟摇摆不定的张三冬纠缠,只是淡淡的跟张三冬说了一句,便指挥着一半的溃兵在街边刨坑,另一半溃兵都赶去粮店搬面粉出来。
“哥,咱们为啥要把这洋面都埋进坑里?是不是怕小鬼子给抢走了啊?”对张成的命令一头雾水的可不止大牛一个,事实上除了张成自己之外,在大街上忙活着的溃兵们谁也不知道张成为什么要这么做。犹豫不决还没有离开的张三冬也很是不解,不知道张成为什么要下令在街边刨坑,之后还把好好的洋面放进土坑里,张成到也没有解释,只是催促着溃兵们加快速度。
“来了,小鬼子来了,这次来的至少有200多人,差不多是一个中队的兵力。”被严令在屋顶上担任警戒的士兵张声喊叫起来,张三冬心头巨震,刚才那些日本兵还不到一个小队的兵力,就已经让他们疲于应付,如果这会来的是日军中队,那他们这些人就是全死在这里,怕是也挡不住日军的攻击。
“你们先撤,我这马上就好。”得知日军来到,忙着连接电话线的张成便连声催促牛大状带着人向后撤离。“快,加快速度,注意脚下,别把电话线给我弄断了。”张成快速的在地上踢腾着,用浮土把露在地表上的电话线遮挡起来,环视了一遍,没有发现还有什么疏漏,张成这才抓住线卷猫腰向后退去。
牛大状和张三冬带着各自的手下早早退到了街角处,张成手里的电话线不够长,所以他只能临时躲在了距离街角不远的一间店铺里。“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刚才是在做什么吗?都别着急,一会你们就能看到答案。不过我要先提醒你们,一会先把下巴用手托住,等你们看到答案的时候,可别让下巴掉在地上了。”
和牛大状一起钻进店铺来的张三冬很是不在乎,虽然不知道张成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但张三冬却没有真正在张成话中的意思。日军那土黄色的军装出现在街道那一头的时候,店铺里的张成正从大牛的背包里拿出一个自制的起爆器,咬开电话线的胶皮把铜芯露出来,张成一左一右把两根电话线的线头连接到起爆器的线桩上。
如同经历了一场噩梦的小野一郎跟着同伴们惊慌失措的逃离这条死亡街道,他们十几个人慌不择路冲乱了小野中队的队形,随即被中队长山田浩二拽住衣领狠狠的给了十几个大耳光。被打得鼻口窜血眼冒金星的小野一郎顿时清醒了过来,看了看身旁哀嚎的同伴们,小野一郎惭愧的嗨了一声后低着头啪的一个立正。
清点过伤亡后,小野一郎眼前一阵发黑,手扶身旁的一棵树干险些栽倒在地。从发起追击到被击溃撤退的短短五分钟内,至少几十名帝国士兵横尸体在刚才那条街上。整个小队现在就还剩下12个人,自己这个伍长现在成了小队里职务最张的人,就连小队长也玉碎了。
山多小队伤亡惨重,这让山田浩二很是烦闷,仗着舅舅的权势,山田浩二在攻破光华门之后硬是从师团的装甲联队弄来两辆轻型装甲车,原本想着自己的中队能在南京城里所向披靡立下大功,没想到这才进城不久,自己中队的山多小队就已经被支那人的散兵给打残了。小野中队已经顺利的减员了几乎一个小队,这是山田浩二绝对不能够接受的,从伍长小野一郎这里知晓了实情,山田浩二便下令中队赶往山多小队遭遇伏击的街区,他要报复那些支那散兵。
绕过转角,站在装甲车上的山田浩二观察着前方的街道。长街两侧都是残垣断瓦,只是在数百米外的街角有几只沙袋堆成的掩体,隐约可见有几个中国士兵在忙碌着。轰!轰!小野中队的试探炮击打在了掩体周围,山田浩二视线中的那群中国士兵慌张的撤离了。山田浩二鄙夷的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幕,随即挥了挥手道,“给联队长报告,小野中队已经击溃前方支那士兵,正在追击支那人残部。”
小野中队的尖兵先上了街道两侧的屋顶,确认街道两侧的屋顶上并没有埋伏支那散兵之后,山田浩二下令中队进入街道。日军步兵中队兵力超过200人,辖三个步兵小队,人数在194到250人之间。虽然山多小队损失殆尽,可山田浩二还从装甲联队弄来两台装甲车,兵力上也就较其他步兵中队还多出2个班的兵力,所以羽小野一郎队此时的兵力仍旧超过200人。
经过街道两侧屋顶上的尖兵确认,羽小野一郎队的前锋小队先进入街道,因为有两辆装甲车在手,山田浩二并没有表现的太过谨慎。先用迫击炮进行过试探炮击之后,羽小野一郎队的200多名士兵终于涌入街道,日军士兵一边搜索街道两侧的房屋,一边警戒另一侧的街口,不光山田浩二自己,就连他手下的那些日军士兵也不信有支那士兵敢来偷袭自己。
眼看着日本兵越来越近,假装溃兵逃离的张三冬带着手下的士兵已经做好了随时开枪的准备,只是他们迟迟未见张成发出的信号。透过店铺的门缝,看着日军一举一动的张成纹丝不动,起爆器就在张成身边,只要按下起爆器的手柄,张成布置的一切就马上会见到效果。
成败只在一线之间,张成却有些不敢,粉尘爆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如同天方夜谭。但对于来自后世里的张成来说却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事务。被破碎成细小颗粒的固体物质称作粉尘,固体物质被粉碎成粉尘以后,其燃烧特性有了很大变化。原来是不燃物质可能变成可燃物质,原来是难燃物质可能变成易燃物质,在一定条件下就可能发生爆炸。
粉尘之所以会成为“炸药”,是因为粉尘具有较大的表面积。与块状物质相比,粉尘的化学活动性更强,接触空气面积更大,吸附氧分子更多,氧化放热过程更快。当条件适当时,如果其中某一粒粉尘被火点燃,就会像原子弹那样发生连锁反应,爆炸就发生了。
羽小野一郎队的200多名士兵从开始的小心翼翼到正常速度行进,不大会就已经走到了街道中段,也就是张成下令掘挖土坑填埋面粉的地方。店铺里的张成随即把身边的起爆器递给牛大状,自己却把步枪端了起来,“一会,我先开枪把他们的尖兵放到,你看到我打完第二个弹桥的时候,就把起爆器按下去。”
牛大状想要点头,却不知张成根本没有给他点头的机会,刚接过起爆器,张成这边就已经打出了第一发子弹。“啪”的一声枪响,走在街道中间的一个日本兵应声倒下,不等其他日军反应过来,张成的第二发子弹也已经到了,“噗”步枪上挂着膏药旗的旗兵也跟着中弹倒在街道中央。
牛大状早已经在屋顶上见识过张成的枪法,转眼之间,张成就已经把第一个弹桥的五发子弹一股脑打了出去,眼见着张成接过大牛递来的另一支步枪,牛大状立马伸手握住了起爆器的手柄,随时等着把手柄按下去。牛大状见识过张成使用两支步枪轮流开枪的手段,早已经不在感到稀奇,可跟他们隐蔽店铺里的其他溃兵们却齐齐瞪圆了眼睛。
十枪,张成只打了十发子弹,街道上已经中弹倒下了十个日本兵,200米的距离,对于拥有自动枪瞄的张成来说,就如同吃饭喝水般简单。羽小野一郎队的士兵纷纷压低了身形准备开枪还击,可就在此时,看到张成打光第二个弹桥的牛大状已经狠狠按下了起爆器的手柄,“轰”“轰”“轰”“轰”的一阵闷响,街道两侧腾起一溜烟柱。
“隐蔽,隐蔽。”小野中队里的军官和老兵们嘶声喊叫着,士兵们纷纷散开趴伏下来。只是令这些日本兵感到惊奇的是,街道两侧突然出现的爆炸并没有伤到人,随着浮土腾起的却是大股的白色粉尘,“防毒,快防毒,该死的支那人竟然使用了生化武器。”气急败坏的军官和老兵的咒骂声中,羽小野一郎队的士兵一边戴着防毒面具,一边不停的跟着咒骂着。
一个满头满脸都是白色粉末的日军士兵下意识的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紧接着便喊叫起来,“是面粉,这些是面粉。”啊,原来全部都是些面粉,支那士兵难道没有武器了吗?难道他们指望抛洒面粉来阻挡日军的前进吗?越来越多羽小野一郎队的士兵发现他们身上的白色粉末就是面粉,于是乎,已经戴上防毒面积的日军士兵又一边脱下防毒面具,一遍再次咒骂这该死的支那散兵。
店铺里的张成按下另一个起爆器的手柄,“轰”“轰”布置在街道两旁的另外几个炸点响了,炸药上覆盖的面粉袋炸裂开来,再次迸射出大量面粉。“嗵”大牛憨笑着把掷弹筒伸出店铺的窗户,把一枚炮弹用掷弹筒弹射向街道中段,“轰”满是粉尘的街道上腾出一团火球。紧接着羽小野一郎队所处的街道中段好像突然静止了一般,弥漫着粉尘的空气猛的一收缩,“轰”的一声巨响,空气开始变得灼热、大地开始颤抖。
震天般的一声巨响,炫目的火光中灼热的狂飙卷着泥沙把整队的日本兵掀飞、撕烂整个街道被爆炸摧毁消失了,大块的泥土和火焰甩上几十米的天上,遮天蔽日的扬尘让人想咳嗽,被塞住了的耳朵嗡嗡作响的只听的见自己的心跳。爆炸已经停了,但是耳朵里还在轰轰响,因为在厚厚的扬尘里根本就看不见任何东西,所有人都被烧灼的空气呛得不住咳嗽。
“轰”“轰”,,,,爆炸又开始了,那是小野一郎队携带的弹药发生了殉爆,殉爆的弹药将这片区域再次覆盖了。子弹、手雷、炮弹的殉爆再次给羽小野一郎队的幸存者们送来了死神的礼物。“轰隆!轰、轰残存的日军瞬间就又被全部罩进了浓烟与扬尘里,忽然闪动的爆炸火光中可以看到被炸飞在空中再撕扯成几块的人体
轰似乎整个大地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在后面督战的山田浩二被巨大的爆破力连同身下的装甲车一块从地上生生的震起一米多张,哪怕如此,山田的鼻子也流出血水来,他离得这么远还受了波及,何况是处于爆炸中心的其他日本兵呢。爆炸的冲击波交织着,飞溅的碎石直接将后面一些倒霉的日本兵撕成了碎片。增爆炸持续了多长时间?几分钟还是半个世纪?山田浩二不知道,在浑浑噩噩中,在浑身的火辣痛楚中,渐渐清醒过来的他知道爆炸已经停了。
虽然嗡嗡作响的耳朵里还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但山田浩二还是在努力的大声咳嗽着,越来越大声,因为他想听见自己的咳嗽声,但耳朵里还只是嗡嗡作响人失去了平衡,他站起来几次都跌跌撞撞地重新倒了下去;然后他再站起来,终于他站直了。
用力甩着被震得到昏的脑袋,透过开始变得稀薄的扬尘,山田浩二看不到一个人或者尸体,在他的面前是地上一个个交错的大坑,很大的坑,坑里几处燃着跳动的火苗活脱脱就是传说中地狱里的鬼火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尸体被他找到了,但就是没有找到一个活人。
漫天的烟尘,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东西,每一脚下去。都是扑哧扑哧的声音。这片区域内,已经铺满了各种各样的碎块,一脚踩在一根肠子上,差点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