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东祥连称不敢。
赵俊臣却笑眯眯的说道:“不过,温观良的下场经历,即带给了我等警示,亦给了我等一些提示,在官场上,只要我等能有自知之明,并能保证上下一心,那么无论别人如何,都不能轻易欺负我们,陈大人你说是不是?也正因为如此,本官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把精力放在整合门下派系势力上,如今终于渐有成果,今日与沈、黄两位阁老相谈,本官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底气,才能护住陈大人你们。然而自古以来,无论何时何事,总是破坏容易建设难,如今咱们一派人心稳定,相互熟知,很不容易,更容不得人破坏,陈大人的眼光能力我是信得过了,今后还要帮本官盯着点,莫要让那些小人,破坏了你我的一番心血。”
陈东祥连连点头,说道:“下官明白了,定不会让大人费心的。”
赵俊臣似笑非笑:“那就好。”
随着赵俊臣的话声落下,马车突然停下。
马车外,响起了许庆彦的声音:“大人、陈大人,陈府到了。”
………
陈东祥下车后,恭敬谦卑的候在车旁,等待着赵俊臣的离开,只是脑袋低垂,让赵俊臣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究竟是存着恐慌,还是存着怨恨。
不过,经过这番谈话后,赵俊臣的目的已经达到。
经过这番敲打,不管陈东祥究竟有没有存着异心,至少在短时间内,他怕是绝然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了。
而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有了准备后,赵俊臣再对付陈东祥,影响也就不大了。
“看你自己的抉择吧,每个人都有野心和私心,对于这些,容人之量我还是有的,但前提却是你的这些野心私心,不会对我造成负面影响……”
看着眼前的陈东祥,赵俊臣暗暗想道。
对着陈东祥点头示意后,赵俊臣向车前的许庆彦说道:“去天海楼。”
………
当赵俊臣来到天海楼外后,刚刚下了马车,天海楼的掌柜已是匆匆而来。
“尚书大人,您总算来了,温阁老温大人,已经在雅间等待您多时了。”
掌柜讨好的向赵俊臣说道。
赵俊臣微微一愣,向身边的许庆彦问道:“庆彦,什么时辰了?”
许庆彦答道:“少爷,酉时还没到呢,帖子上说的分明,酉时开宴,咱们并没有迟到。”
赵俊臣点了点头,一边向着天海楼内走去,一边又向掌柜问道:“温阁老什么时候来的?”
那掌柜说道:“回尚书大人,温阁老他申时过半就已经来了。”
说话间,赵俊臣已是在众人的拥护下,来到了天海楼顶层,却发现温观良此时站在雅间之外,面无表情,但隐隐间似乎又带着些许凄苦,竟正在亲自迎接赵俊臣。
温观良虽然失势,但毕竟还是阁老之尊,不管是不是出于无奈,这番姿态,可谓是给足了赵俊臣面子。
见温观良神色间似乎有些尴尬,赵俊臣不由想起了一个月前,那时依然是他宴请温观良,但温观良足足让赵俊臣等了一个多时辰后,才在前拥后呼下迟迟而来,接着没过多久,话不投机下,又甩手而去。
那时的温观良,何等的张狂强势?
但如今,两人的姿态作为,却是完全调转了。
正所谓“人穷志短”,这句话用在这里,倒也有些合适。
心中暗暗感慨之间,赵俊臣加快了脚步,拱手道:“还请温阁老见谅则个,下官来晚了。”
说实话,在赵俊臣眼中,温观良几乎没什么可取之处,但毕竟年事已高,是前辈,所以赵俊臣还是给了他足够的尊重与客气。
赵俊臣的尊重与客气,温观良自是能感受的出来,眼中有感激之色一闪而过。
“不怪赵大人,是老夫来早了。”
温观良的声音沙哑,面色苍老,与月前相比,好似换了个人一般。
说话之间,两人已是相携进入雅间之中,分别落座。
因为沈常茂与黄有容还未出现,所以天海楼只上了一些凉菜,但酒壶酒杯倒是备下了。
只见温观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冲着赵俊臣说道:“赵大人今日办宴,请了老朽与沈、黄两位阁老,所谓何事,老朽大约已是猜到,虽然老朽知道,赵大人你这么做并不是因为老朽,但老朽毕竟沾了光,不管这件事最终能不能办成,赵大人你的恩德,老朽记住了。”
说话间,温观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赵俊臣连称不敢,亦是陪着温观良饮尽了杯中之酒。
放下酒杯后,赵俊臣说道:“既然温阁老你明白了下官的心思,那接下来的话也就好说了,如今沈阁老与黄阁老两位还没来,下官正好与温阁老你说些紧要的事情。”
温观良见赵俊臣神色认真,亦点头说道:“赵大人请说。”
赵俊臣看了一眼温观良身后的随从,然后对身边的许庆彦说道:“庆彦,你去酒楼外候着,沈阁老与黄阁老怕也是快要来了,你去迎接一下。”
许庆彦微微一愣,但还是点头去了。
见赵俊臣如此,温观良哪里还不明白赵俊臣的意思?也把自己身边的随从打发离开了。
一时间,雅间之内,只剩下赵俊臣与温观良两人。
在温观良的注视下,赵俊臣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组织着语言。
而温观良亦在静静等待着,并没有催促。
良久后,赵俊臣终于开口:“温阁老你想要致仕还乡,虽然受到了沈、黄两位阁老的阻拦,但下官自有办法说服他们。”
见温观良面露喜色,赵俊臣却话头一转,继续说道:“然而,在下官看来,温阁老致仕还乡的阻力,并不在于沈、黄两位阁老,而在于当今陛下!”
听到赵俊臣这句话,温观良身体一震,面露不信之色。
赵俊臣认真解释道:“温阁老你想想,你想要致仕还乡,这件事陛下其实早有暗示,但为何当沈、黄两位阁老阻拦的时候,陛下的态度却一直是不可置否?并任由阁老你致仕的事情一拖再拖?”
温观良沉默了,脸上闪过一丝冷意。
他毕竟经验老道,眼光绝不下于赵俊臣,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仅仅是沈常茂、黄有容两个人,就已经把他整治的焦头烂额了,更长远更深层的事情,他来不及想,也不敢想。
见温观良不说话,赵俊臣却是轻轻一叹,继续说道:“听闻温阁老经营有道,为官这些年来,家财已是不下千万两……”
温观良咬着牙道:“赵大人你的意思是,陛下盯上了老朽的家财?”
“是你贪污所得的家财!”赵俊臣缓声更正道:“若是任由沈、黄两位阁老这般攻击下去,温阁老你必定是要问罪入狱的,到那个时候,抄家也是免不了的,而大臣抄家所得,按照我朝规矩,是要归于陛下内库的。”
温观良脸色苍白,对于赵俊臣的贪污之言,却没有反驳。
赵俊臣微微一笑,又说道:“不过,内阁大臣带头贪污,数量竟有千万两之多,这般事情传到民间,会对民心士气有怎样的打击,陛下心中清楚,想来也不愿意看到。所以,若是温阁老你主动把银子交给陛下一些,那么不仅能保住名声家人,说不定还能留一些养老,当然,对温阁老而言,这般做或许有些强人所难,但银子毕竟贪污所得,来的容易,失去了也不心疼,相比较身家性命,用银子买平安还是很划算的,还请温阁老要仔细考虑。”
温观良沉默良久,赵俊臣却不着急,继续把玩着手中酒杯,留给他考虑的时间。
“赵大人。”思考良久之后,温观良突然开口了:“你可愿意再帮老朽一把,代老朽把银子转交于陛下?”
温观良考虑的很清楚,把银子分给德庆皇帝一些,已是势在必行,正如赵俊臣所言,这是必须要花的“平安银子”,然而让他就这么直接贿赂皇帝,温观良心中也是没谱,所以就想到了赵俊臣这位德庆皇帝眼中的宠臣。
“自然可以。”赵俊臣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贿赂皇帝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这次贿赂的银子虽然格外多些,事情也格外重些,但毕竟是温观良的银子,就算出了事他也好脱身:“不知温阁老愿意交给陛下多少银子?”
听赵俊臣这么说,温观良感激的点了点头,犹豫片刻后,一咬牙,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万两?这几乎是温观良的所有家财了!难道温观良打算把自己的房屋田地全部变卖掉?
就在赵俊臣震惊于温观良的魄力时,温观良一脸的心疼,缓缓说道:“一百万两如何?”
随着温观良话声落下,赵俊臣差点被口水呛到。
温观良贪财之名,当真名不虚传。
~~~~~~~~~~~~~~~~~~~~~~~~~~~~~~~~~~~~~~~~~~~
PS:求月票!如果大家手中没有月票,那多投点推荐票行不?(#^_^#)(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贪官与肥猪。()
对于温观良的境遇,赵俊臣原本还有些下意识的可怜,但听到温观良说出的数字后,对于温观良的感官,却只剩下了鄙夷。
如此要钱不要命,最后落到如今这般境地,也只能说他自己活该了。
“一百万两……”赵俊臣轻轻笑着,但看向温观良的目光却颇为冰冷:“温阁老好大方。”
赵俊臣在说反话,温观良自然听得出来,嘴角微微一抽,脸上肉疼的神色愈加明显,说道:“那老朽再加五十万两,一百五十万两如何?”
赵俊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温观良,眉头微皱。
见赵俊臣如此,温观良咬牙道:“二百万两如何?”
赵俊臣眉头皱的愈紧,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耐。
“二百五十万两……”
这一次,温观良的话语刚刚说到一半,就被赵俊臣打断了。
“温阁老,你好像还没有看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赵俊臣声音平淡,却带着些许冷意:“如今并不是下官想要你的银子,而是当今陛下!这些银子,不是为了其他目的,而是为了买你全家老少的性命平安!是命重要?还是银子重要?当今陛下的手段心性如何,温阁老你是老臣了,应该比下官更了解,你自己想想,这么点银子,能让陛下放过你吗?”
赵俊臣说的这些,温观良自然明白,只是他太过贪财,以至于蒙蔽了心智,如今赵俊臣的这番话,终于打消了他所有的侥幸,一时间脸色灰败。
在赵俊臣的注视下,温观良沉默良久后,终于再次开口了。
“五百万两!”
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温观良紧紧的咬着牙,声音尖锐嘶哑。
一口气把数字翻了一倍,看似大手笔,但赵俊臣依旧不满意。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温阁老你有多少家财,既然下官能够大约估算出来,那么陛下心中定也清楚,温阁老,这五百万两银子不算少,但你真觉得这笔银子能让陛下放过你?”赵俊臣声音轻缓,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下官不想再浪费时间,若是温阁老你还在因为吝啬银子而挑战下官的耐心与好意的话,那么这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