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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修们长舒一口气,识时务地转身走人,就连刚被收进魔宫的美人们也一样。
顾临渊的目光移向云修。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送上美人的两名魔修中的一个,眼底闪过一丝狠色,脚跟向后一磕,将同之前那老骷髅手中法器相似的一枚雷震子用真元震进了厚厚的玄冰缝隙内。
“尊上,别怪属下不念旧情。要怪,就怪你将龙族得罪得太深了!”
“那个,你”顾临渊磨蹭了一下,开口道。
“事情办完了,我来找你。”云修将斗篷的扣子解开,黑色的兜帽从肩头滑落。
一瞬间连空气都安静了起来。
月色长发如同流水般散落在肩背上,在夜明珠的灯光下闪着微带暖意的淡淡流光,精灵的五官毫无瑕疵,肌肤白皙得接近透明,同样月光色的瞳孔里,一个小小的顾临渊正呆呆地望过来。
熟悉的五官,但成熟了不少,英俊挺拔,气质不凡。这一百年里,他长得很好。
精灵的唇柔软地弯了起来。
大厅内的人还未走尽,仲奚眼里,那些同样是花朵般娇艳的美人,在云修和顾临渊这两人的对照下骤然失去了光彩,一瞬间从精挑细选的明珠沦落成为了鱼眼珠子。
美还是美的,但少了骨子里透出的韵味,便流于凡俗。
精灵本就是天地间难得的造物,月精灵更是其中佼佼者,云修做了上千年的月精灵,纵使骨子里还认为自己是个普通人,但属于精灵的精致优雅早已浸透了他的风骨,令观者一眼望去,全部呼吸都被夺走,大脑中被这种太过无暇的美丽震慑得一片空白,竟忘了言辞。
孔雀磨磨蹭蹭地走在队伍最后,屏住了呼吸半晌,直直地看着,然后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绪。
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哀怨地叹口气。
哎,早知道魔尊喜欢的是这等的美人儿,自己还争个什么劲儿,不如努力把魔尊身边端茶倒水的侍者挤下来,这样也好天天围观美人,学个皮毛也好。
突然觉得做个整日里捉虫跳舞开屏的园丁没意思透了。
“我”云修刚想和顾临渊说说这些年不辞而别是为了完成任务的事情,突然感觉到了空气中元素的异常波动。
雷火两系的元素如同的开水,在空气中迅速而躁动的聚集。
这比先前那次雷劫要激烈得多,如果拿先前将老骷髅劈成骨灰的雷劫是缸子里的水做比,那么这次的劫雷就是呼啸奔腾的长江巨流。
顾临渊也在同一时间抬起头,几乎是瞬间脸色就变了。
“糟糕!”仲奚和佛修圆秀同声道:“北辰的天劫!”
与此同时,第一道水缸粗的紫金色玄雷已经冲着顾临渊的天灵直直劈了下来。
“都走!”顾临渊匆忙间一挥袖,先前能将整片雷海化作玄冰的一招下去,只削掉了玄雷的边角,他整个人清啸一声,腾空而起,身型拉长,在大殿上空化作一条几十丈长、须发俨然的玄龙。
“没听见么,走!”
“来不及了。”
这么大的动静,不止是尺木峰,就连山下的人也仰头望了过来。
云修的手中蓦然出现一枝缠绕着藤蔓的法杖,他浮空而起,几个防御法术第一时间打在了顾临渊身上。
天上的雷云越聚越厚,黑沉沉的天色看得人心底发寒。
圆秀从方才起就不再说话,闭上双目在心中推算。
“这不是普通的雷劫,是有人暗算北辰。用无数枉死凡人的怨气炼制成雷震子,先用一具不顶事的老骷髅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然后再用真正的杀招,好一出黄雀在后。这怨气已经混入了北辰的真元里,引来了北辰的天劫提前发动。”
北辰君是化神期的修为,再进一步便是炼虚期,升仙的天劫就连准备充足的人类修士都是十不存一,更何况他龙族血脉不纯,非人非妖,本来提升境界就是九死一生。
“龙族。”仲奚只说了两个字,提起自己的剑,迎向雷劫中的玄龙。
圆秀睁开眼,堂皇的佛门手印在他手中结出的同时化作黑色锁链,将山上的人和妖全部锁在原地。
“谁都别想走。”
云修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千辛万苦腿都要跑断才集齐珍惜灵药换来的丹方怕是要暂时无用武之地了。
他问系统:“有让化神期修士扛过炼虚期天雷的方法吗?”
系统问:“几重?”
“六重,加上化龙的玄雷。”
系统答:“有。”
“做梦。”
云修:“”
别闹。果然还是没有吧。
云修瞬移到已经鳞片碎裂,身上散发着青烟的顾临渊面前,感觉自己看到了大一号的烤泥鳅。
他将龙尾一拽道:“变小,我抱不动你。能动的话把魔宫收起来!”
另一只手用藤蔓术将圆秀和仲奚捆成一串,顺便将周围看得到的妖修魔修都捆了,然后硬抗了一道雷,从脑海中调出“珍稀植物保护计划”。
“任务完成,开启下一个任务。”
“察觉到您携带的行李包含智慧生物,请再次确认。”
第110章 邪.教活动()
防盗;购买比例小于60的小可爱请4时后看,跪谢orz其他人暴露了吗?行动队是否已经收到了他被抓的消息?有没有作出新的计划?巴颂现在将内乱平息了吗?他准备什么时候来处决自己这个叛徒?
头顶的枪声已经不对!
已经停了十几个小时的枪声突然又在他的头顶爆豆般地响了起来。失血过多并未带走严凌安的感知;他努力去听;听到地下室上方杂乱的脚步声,有人用口音浓重的泰语在喊:“魔鬼!抓住他们!他们杀了阿赞的徒弟!”
严凌安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他咬下嘴唇上一块死皮,用带着鲜血的疼痛感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只要有人,只要有人和巴颂对上;自己就还有活着出去的机会!
嘈杂的枪声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跑步声也随即停息了下来。严凌安心中有种难言的失望。
他深呼吸;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又过了片刻,头顶一片安静。
突然,“吱呀”一声;紧闭了三天的大门被推开;一线阳光从外界射入,刺痛了严凌安习惯黑暗的眼睛。
有脚步声从台阶上传来,来人将目光投到他的身上。
“居然把人折磨成这样;刚才真是便宜他们了!”映入耳中的是微带愠怒的华夏语,吐字清晰,丝毫不带口音。
严凌安不顾身上的伤口,猛地抬起头。
那一刻,明亮的阳光和光芒笼罩下比太阳更夺目的银发青年一起撞进了他的眼底。
严凌安屏住呼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信教;却以为自己看到了活生生的天使。
一旁的圆秀:我呢?
圆秀最终还是跑了一回腿;从住处找来了牛妖做脚力。省得他和云修两个人带着一个昏迷的警察回去,还是这么个身材不错,充满着一股子凌虐美的,隔这么几十里远都能闻见顾临渊将要散发出的醋酸味。
牛妖虽然奸商,但对于顾临渊可以说是一心一意,不怕苦不怕累,驮着人平稳地走在森林里。
“可惜巴颂和黑衣阿赞都不在。”云修道。
“提前半天去外面谈事情,算他们运气好。”
圆秀也是修佛的,修的还是魔佛,和这些供邪佛养小鬼的降头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于是更加看不惯他们的德行。
修魔者不去怼正道修士,躲在地下室和虫蛇鬼祟为伍算怎么回事?
“对对对,一群鼠辈,没你厉害。”云修给警察的身上丢了一个治愈术,省得他身上的伤口裂开。
他觉得挺奇怪,“也没干什么,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了呢?”
圆秀回过头来看了云修一眼,良心发现,双手合十念了句佛:“阿弥陀佛。慈悲为怀,贫僧觉得你还是稍微遮一下比较好。”
这凡人的生命力挺顽强,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晕,三天没进水米也没晕,却被精灵的美色给闪晕了。要是半路醒来再冷不防瞅上一眼,怕不是要客死异乡。
云修最终接受了圆秀的建议。
于是等到他们一行回去时,顾临渊看到的是披上了长斗篷的精灵。
顾临渊:不高兴。
他看了一眼牛妖背上的凡人,更加不高兴了。
“你怎么又随便捡人回来??”
云修:“”你这修辞是不是有点问题?
天可怜见,他平生就捡过一条小泥鳅,还是半熟的那种,当道菜捡的,不知道哪里配得上“又”这个字。
但是看在顾临渊那张漂亮的正太脸上,云修半点火也发不出来。
从捡到顾临渊开始这条未成年龙就嘴硬心软,云修都习惯了。
他心想吧,这点心口不一的坏毛病还不都是因为缺爱。
于是云修脱了斗篷,坐到顾临渊身边小声对他道:“就这一个,最后一个,我保证!”
顾临渊恃宠而骄,用屁股对着他,伤心欲绝地无理取闹:“一个?你还想捡几个?!”
云修:“”
不是,就一百年没见,我怎么觉得和你有点代沟了呢?
马里亚纳海沟那种沟。
圆秀和仲奚对视一眼,对于魔尊这种仗着自己脸嫩乱撒娇的行为十分叹为观止。
更叹为观止的是,云修就吃他这一套,这么短短的一会儿,连晚上一起睡觉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都签了。
两人又对视一眼。
魔尊不愧是魔尊,修为和脸皮一样高深。
严凌安醒来的那刻,先没忙着睁开眼睛。
银发青年美好到不真实的身影还停留在他的记忆中,令人不由怀疑之前种种都只是人在极度绝望下为自己编织的一场幻梦。
他甚至怀疑巴颂在审讯时给他注射了致幻的毒品。
但很快他就收起了这种怀疑。
身周是温暖的、舒适的,伤口几乎不再疼痛。半边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皮肤接触的织物云朵一样轻柔光滑,可以闻见阳光带来的淡淡清香。
耳畔有人用一种他听不懂的语言轻声说话,声音清脆悦耳,像是春日树梢的啁啾鸟鸣。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凡人么?长得跟我们没什么区别嘛。”
“谁说的,他明明比我们长得丑多了,就连隔壁村的乌鸦都长得比他英俊。”
睁开眼睛的瞬间,耳边的声音停了下来。
两个十分漂亮的小姑娘冲他甜甜地笑了笑,用中文道:“你醒来啦,我去告诉先生,”
严凌安这才注意到,这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像是专门坐在床头照顾他的。
“谢谢谢。”出口的字一开始还有些干涩,随后便很快流畅起来。嗓子没有丝毫不适,严凌安猜测是自己在昏迷期间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他心里不由升起些感激。
其实这都是一个回春术的事。
身边的两个女孩年纪虽小,但素颜看起来比许多电视上的明星都要漂亮,更有一种难得的天真纯稚。
严凌安猜测她们口中的“先生”有可能是金三角地区某个十分有权势的大人物,但一时之间无法从脑海中检索到符合的对象。
他索性不再想:“请问是谁救了我?我能去见他吗?”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