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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天气放晴,陆陆续续有探子回来,可没有发现有匈奴人大队人马的迹象。
江河行派人送来的一份信息通告,才使得吴奎恍然大悟。
前段时间前锋团遇到的人马是左贤王手下左大将的部队,还有一些其他人马,总共3万人左右。他们不在弓卢水之北,而是弓卢水之南约200里的地方,左贤王将部队调集到那里,也是左贤王的王庭,现在由于单于不喜欢左贤王的这个称号,改叫“护于”,所以那里又叫护于庭。
吴奎想到,这帮匈奴人蛮狡猾的,悄悄过河,放过弓卢水南面的人马不打,只打北面的,自己也是派人往西往北探查,就是没想到往南面多跑跑,还好,和王派的人多,战场消息全面一diǎn。
吴奎当天就下令,全部移营到河水南岸的高地,河南岸,河北岸的兵将聚在一起,准备大战。
当天忙忙碌碌的转移就开始了,先是搭设浮桥,一个还不够,一口气用船搭了5个浮桥,人马,车辆,兵器,伤员,一diǎndiǎn转移到南岸,忙活了整整一天,眼看天都快黑了,满地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营帐还没来的及扎,车,马,混在一起,运输干粮的,和运输兵器的车也摆在一起。
看那空旷的草地人,人是东一堆,西一伙,面前有摆着车的,有旁边栓着马的,还有人抬着伤员,刚刚从桥那边过来,实在找不到清净地方安置,连声高喊的。
吴奎站在自己刚刚搭好的营帐前,皱着眉头,看着纷乱的草地。
落日的余晖照在草地上,将人马的影子拉的细长细长的。过了一会,太阳已经完全看不见,星星张开眼睛,俯瞰草地的众人。吴奎脑子里猛然想起江河行曾经的交代:“特别注意月圆之夜,一般是匈奴人的攻击之时。”
吴奎打了个激灵,转身问亲兵,今天是什么日子,亲兵告诉他4月15,吴奎立刻派亲兵骑快马,传下命令,整理成战斗队形,以防偷袭。
亲兵打马跑远,吴奎趴地草地上,听了听。转身进入营帐,出来已经披挂整齐,手举自己的diǎn钢枪,有亲兵拉过大黑马,吴奎飞身上马,高喊一声:“准备战斗!”
吴奎打马来到营帐外的一个小山坡上,远远的看着远方的动静。天色渐渐黑下来,月亮已经在东面的天空之上,淡淡的清辉洒落在草地上。
吴奎身后,渐渐的军马在聚集,不停的有师长前来报告,吴奎只是转身看了一眼,diǎndiǎn头,让他们做好准备。
也有军官上了山坡,向南望去,一望无际的草地,远方则是一片黑乎乎的,不知道军长在看什么。看了一阵,都是自感无趣,纷纷下了山坡,整好自己的队伍。
第二十章 月圆夜()
又过了有一阵,东面的月亮越来越高,从东边角快要爬到正东面了。有人感觉到大地微微的震动,那震动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犹如山洪马上要倾泻到这边似的。
吴奎转头看看自己的队伍,最南面一排都是车队,两个车之间都站着三个骑兵弓箭手,战车头朝东,尾朝西,车上的战士一样都是手指弓箭,眺望着远方。
车队后面有5辆能发车弩的战车,间隔的很远,犹如插花般摆在弓箭手的队列里。弓箭手的后面是马刀队,也许太过匆忙,并没有明显的战斗队形,好在盔甲都穿的很好。在往后看,就是自己的长枪队,还有一些负责运输的人,也是手拿各种兵器,有那长矛的,有拿大刀的,有拿铁锹的,还有一个手拿锅铲。
吴奎又望望河里的几十条船,淡淡的清辉之下,河面升起淡淡的白雾,白雾里那些船影影绰绰已看不太清楚。吴奎感到极大的压力,这个船上不光是自己所用,大军所用几乎都在此,万一有个闪失,吴奎不愿意再想下去。
吴奎叫过亲兵来,将长枪队全部唤过来。长枪队是吴奎的起家部队,看来吴奎这次要动老本了,几个师长过来请战,吴奎摆摆手道:“各安其位,千万不可使匈奴人冲破防御。”
吴奎带着长枪队,来到战车队的西面,吴奎骑马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南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众人听到大地的颤动,犹如万只鼓在前面敲响般。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一个方向,而像是所有的方向都在响般。
那声音慢慢向一起汇集,越来越大,敲的人心烦躁不安。远远的有人看到前面开始出现黑影。
拿黑影夜晚之中,越来越多,犹如水滴般,汇集成一股股溪流,向这边冲来。
眼看离这里不到2里地了,一团团的黑影,在月光之下,已经看的到了。尤其是那此起彼伏的“吆和吆和”之声,声音拉的很长,静静的夜里传的很远,有一人高呼,后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呼应,声震天际。
只听的战车之上咯吱吱作响,响了一阵,突然,一道红光从车队后面的车弩车上射出,飞向天空,直接拖着长长的火光,在天空划了一道火线,红红的扑向匈奴人的队伍。这一道红光过后,紧接着,有四道红光几乎同时飞向天空,如刚才那样飞向匈奴人。
那红光拖着长长的哨音,听起来刺耳的很,犹如铁锹蹭石头般的声音,令人浑身别扭。
不多会,只听的“咚咚”的声音响起,眼前的匈奴人,面前火光闪动,接着闪烁的火光,众人将匈奴人的队伍,看出个大样来。
那匈奴人不知道来了多少,铺天盖地般向这边涌来,潮水般的骑着快马,那浪头刚好碰上那飞雷,气势为之一缓,刚才不停的高叫声已经止歇。
不过那匈奴依旧向这边冲来,距离越来越近,趁着月光,已经看的出前面的黑影晃动,有些骑着白马的更是清楚。
匈奴人的队伍不知有多长,不过似乎刚刚汇集起一样,并没有明显的队列,只是快马朝这边飞奔。前头不是箭头,而是一堵墙般向这边涌来。
那墙还在往中间汇拢,看来想直直的撞向车队。
距离只有200步了,战车上的弓箭手全部举起长弓,箭已放在弦上,慢慢拉动,那弦拉的犹如今天的月亮一般,有人高呼道:“放”
箭雨洒向天空,飞到匈奴人的头ding,黑压压的虽看不太清楚,但那同时的破空之声,彻底带来了大战的气氛。
箭雨落下,匈奴人哀叫声,战马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海浪撞向礁石,哗地一下,海浪转个弯,继续向前奔流。
战车旁的弓箭手,战马也向前冲去,弓箭手们站在马镫之上,一边奔跑,一边拈弓搭箭,箭直直向前而去。
匈奴人的弓箭也过来了,尚未能射到平州军马,显然他们的弓箭距离不够远。
马刀队的战马也开始缓缓向前,战士们平举马刀,月光之下,闪耀寒光。
弓箭手还在激射,匈奴人并没有停歇,他们的冲击浪潮之快之猛,吴奎第一次见到。
吴奎向右看来看,自己的几个师长正在指挥,最右边他安排了前锋团的古北,现在距离太远,也不清楚情况。
吴奎举起通体黝黑的diǎn钢枪,上面的枪头闪着银光,银光斜着向前一闪,吴奎的战马跑动起来,后面的长枪队,全部举起长枪,催动战马,紧紧的跟着吴奎。
队伍犹如一个巨大的箭头般,向西南划了一个圆弧,一头扎进后面匈奴人的队伍中。
吴奎左手控着缰绳,右手轮动diǎn钢枪,弓着身子,弯着腰,双脚踩在马镫上,前面的匈奴人还在向前冲,吴奎的diǎn钢枪向左一挥,犹如起了一阵大风般,“呜”地一声,仿佛天下掉落一块巨石般的声音。
那diǎn钢枪刚好砸在一匹冲刺的战马屁股上,那战马前脚腾空,一声嘶鸣,摔在地下,上面的匈奴人同样摔落马下。
吴奎来不及管摔在地下的匈奴人,右手抓住diǎn钢枪向右一摆,后面刚好过来两个匈奴人,diǎn钢枪刚好碰到一个人他们的脑袋上,另外一个被diǎn钢枪撞了下前胸。碰着头的,当然脑袋瘪了下去,脑浆鲜血混做一团,撞了前胸的,直接也是摔下马去,看不到后来如何,也不知他生死。
吴奎马不停歇,手也不停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一个箭头生生扎进了骨头般,那细缝越来越大。吴奎就是那勇不可当的箭头,后面的长枪手,随着他左边的向左刺,右边的向右刺。虽然没有吴奎那般,以一当十的勇力,可也有视死如归的气概。
没有人考虑自己的安危般,再说这里面除了面部,匈奴人的弯刀根本够不到平州兵,就已经被长矛扎个透心凉了。
箭头进来的越来越深,匈奴人的气势终于缓了下来。吴奎摆动着diǎn钢枪,一边打量着战场。
箭头前面的匈奴人已经杀到车队前,与马刀队已经交上手,双方的弓箭都已经停歇,能长程发射的就只剩车弩,不时射出飞雷,打到匈奴的队伍里面,犹如河水中投入石头般,激起阵阵涟漪,也许飞雷杀人不多,也许匈奴有所防备,效果已经小的多了。
第二十一章 点钢枪()
正在这时候,听的东面的战场上,震天响的云雷响起,吴奎知道,看来是几个云雷合在一起,才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东面一阵哗乱,再听却还是身边的战马不断的嘶鸣。
吴奎不敢怠慢,看匈奴的冲击力变小,拨转马头,直接向南杀向匈奴队伍的中心。两军逆向而行,双方碰撞的力度显得更大了,因为每个人都要面对不止一个对面的敌人。
李孝全的diǎn钢枪依旧被他当做大棍来挥舞,现在感觉打人更顺手了,向左一挥,几个敌人打落马,向右一摆,右面几个敌人打烂头。后面的匈奴人,看到前面有个黑黑的影子般,手里拿着黑棍子,头那边还不时闪光,挥到哪里,哪里就是死伤一片。
从未见过有人能英勇如此,匈奴人的气势为之一缓。向前跑的变慢速度,生怕遇到前面黑影子般的吴奎。
吴奎的面前闪开一条小路,没有人敢冲了过来,吴奎看机会看了,高声喊道:“长枪队,冲啊!”
长枪队受到统帅的鼓舞,气势大涨,齐声高呼:“冲啊!”
吴奎身后的长枪队员们,各个双手举枪,弓着腰,双脚站在马镫上,双腿控制着马,双手抓着大枪,向前刺向匈奴人。那枪头都是精钢所造,锋利无比,匈奴人的盔甲在这些大枪面前,犹如纸一般,一桶就是一个窟窿,鲜血溅了出来,只见月光下,猛地一黑,一个个匈奴人躺在血泊之中。
正在这时候,只听的匈奴人队伍,有人高声呼叫什么,听得南边的匈奴人,一阵喧哗。
匈奴人好像吃了药般,变的精神起来,刚刚颓丧的气势一扫而空,大概后面的将军承诺了什么好处吧?
吴奎前面的小路被人流堵住了,越来越多的匈奴人再次向这边涌来。这里仿佛低洼地一般,河水不断地向这里汇集。
吴奎很久没有这样拼命的死战了,他则是越战越兴奋,看着汹汹的人流。他则像一块巨石般,屹立不动,挡住水流向前。一杆大枪,仿佛水池里舀水的碗一样,来diǎn水,都被它舀出去,向左右泼洒而去。
吴奎这里紧紧的挡住匈奴的人流,这时猛听的东面的阵地之上,云雷连番的巨响,而且连续响个不停。火光一阵阵闪耀,黑烟一团团升空,人喊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