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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
“你说什么?”
“我为什么要跟你兄弟道歉?”
“你把他伤成那个样子,难道不应该道歉?”
李沉听到这里已经不想再回答任何问题,因为对手总是以自以为是的想法考虑问题,这其中浪费的最多的就是口水。尽管李沉已经惜字如金,可还是忍受不住口渴,随后便再倒了一杯酒饮下。
“你特么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什么?废话吗?比斗本是我们两人的事,生死有命。如今结果已定,你却还要来这跟我谈什么你兄弟重伤,还要我去跟他道歉?我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必要。”
“我兄弟被你用卑鄙手段重伤,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李沉怒了,他最烦听废话,然而每次对手还都要说一大堆废话给他听,要不是感觉自己还没有肆意妄为的资本,否则现在早就直接大开杀戒。
“你的废话太多了,如果你真想让我去见你的兄弟,到那时你得到的不是我的道歉,而是会看到你兄弟成为我的剑下亡魂。”
“好好好,今天我要让你横出食府。”
飞流大怒,一把酒杯碎片挥撒向李沉正脸。
李沉一动不动的看着碎片将至,然后那些碎片就在李沉身前一尺处瞬间化为齑粉。
众人听两人越来越严重的语气就知道两人必然不肯罢休,在飞流出手的那一刻,身上的元力瞬间护体,没有帮忙也没有后退。
飞流见第一波攻击无效,随即又挥出两根筷子向李沉射去,筷子带着血色流光,骤然瞬至。
李沉仍然一动不动,只是体内元力流转,体外元力在身前形成一种无形漩涡。两根筷子没入漩涡中,瞬间就被青莲剑气绞的粉碎。
飞流眼睛一缩,内心诧异,没想到李沉还是有两把刷子。那他为什么跟陶然打的两败俱伤?对于陶然,飞流非常清楚,说句不客气的话,陶然在飞流手中过不了十个呼吸。而与陶然实力相当的李沉,现在竟然能硬接自己两击而面不改色,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然而又想到陶然已经伤的下不了床,李沉却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飞流心中猜测,李沉当时必然隐藏了实力,之所以能跟陶然打成两败俱伤的样子,不过是做的假象给旁人看的,而李沉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戏耍陶然。想到这,飞流更是怒不可遏。
想着自己兄弟在床上惨不忍睹的样子,飞流决意不会轻易放过李沉。
“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为我兄弟赔罪。”
说罢,飞流以手作刀,斜劈而下,一股血色刀芒骤然斩向李沉。
“我到要见识见识,所谓的碑主实力到底如何?”
李沉并剑指,划出一道青莲剑芒,与飞流的刀芒两两相碰。
昂——
元力交汇所形成的巨大元力波动,震飞了所有桌椅。
能在五楼吃饭的人都不是弱手,定力不凡,不过除了身下坐着的物什,其余皆挤压在了墙边,五楼瞬间被清空。
第103章 谁无耻()
李沉不清楚飞流使用了几成力,反正这一击自己接的非常轻松。
飞流见自己一击被轻松接下,内心惊讶,他看不透李沉的深浅,更是没想到出了一个不逊色于八大碑主的角色而不自知。
“你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吧!”
李沉面色认真,仔细的分析着飞流的最终实力,假设飞流之前只用了一成力,然后放大十倍后自己还能否接住。仔细衡量之下,李沉眼光一闪,做好了万全准备,防备着飞流某些特殊的攻击方式,其他的已不足为虑。
“你,有些名不副实啊!”
飞流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血芒。
“呵呵!呵呵呵!”
昂——
倏忽,飞流一掌猛的推出,磅礴的元力涌泄,形成一股血色狂涛朝李沉铺天盖地而去。珍贵的名木地板龟裂掀起,实木支柱戛然断裂,四周窗户被气浪冲成窟窿。
飞流这一掌波及的范围太广,竟是将李沉这边所有人都覆盖住了。廖狂想也不想一拳轰出,抵住了来势汹汹的攻击。林正青也不留手,磅礴元力涌出,帮身后三女都挡住了。
而本来首当其冲的李沉却消失在了原地,他到哪去了呢?
“华姑娘。”
“啊!你怎么?”
李沉突然出现在华云梦的身边,把华云梦吓了一跳。随后华云梦看着身当其冲的二人,不明白李沉躲到后面来干什么,难道是接不住?
李沉没管华云梦怎么想,他看了看被吓傻的春儿,又看了看眼中灼灼生辉的荆玉,对华云梦说。
“华姑娘,麻烦你照顾一下荆玉。”
“你要?”
还没等华云梦说完,李沉的身影便再次消失了。
当李沉再次现身的时候,他已经是在飞流的面前了。
飞流眼睛猛然瞪大,下意识就以手做刀,横斩向前。李沉侧移一步,然后侠客行瞬至其身后,手中一枚黄色判官令陡然浮现,一掌即将要印在飞流的后背上。
然而飞流仿佛背后有眼,一阵快速转动,衣袂猎猎间,几道血色刀芒飞射。
李沉一脸沉静,眼角稍微注视了一下悠然坐着的宁飞。好像都对飞流挺有信心的,然而李沉嘴角撇出一抹冷笑。
“骄傲之人失败后的脸色是最精彩的。”
李沉念头一闪,身形随之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宁飞与飞流的脸色随之一沉,就在片刻之间,李沉乍现于飞流身后,而此时李沉身后也正是宁飞。
飞流瞬间就感觉到了李沉的出现,身体在电光火石之间转过,随之便是一掌刀挡住李沉的两枚黄色判官令。可是,就在那同时,飞流感觉到了背后两股猛烈的重击,脑海瞬间恍惚无神。
而飞流背后的一道诡异黑影,却在片刻之间便消失了。
宁飞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起身一掌袭去,想逼退李沉。可是没想到李沉头都不回,甩手一掌向后而来,其上一股磅礴的元力携带着危险的气息,让人一时觉得李沉想硬碰硬。
宁飞不敢托大,掌上元力加巨,他也想试试李沉到底如何。
可是,面对着昏厥飞流的李沉,脸上却显出一种诡异的笑容。就在宁飞与李沉将要两两相碰的时候,李沉的身影却陡然消失。
刹那间,宁飞面色惊惧,连忙收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近五成的元力结结实实的轰在了飞流的胸前。身处昏厥的飞流被宁飞一掌轰醒,不可思议的看着宁飞,口中一股鲜血如喷泉般吐出。
飞流的掌力散去,廖狂等人登时就看到了这难以置信的一幕。
李沉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荆玉的身旁,荆玉连忙拉着李沉急问。
“沉,你没事吧?”
“没事。”
“讨厌鬼,你没事吧?”
“没事、、、嗨!没想到啊,春儿也这么关心我。”
“哼!谁关心你,只是奇怪你怎么没死掉?”
“、、、、”
远处的宁飞失手对飞流造成了一击重伤,大惊之下连忙收回手,见飞流即将倒下又赶紧扶住了他。
“那个,飞流兄,我那个、那个,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噗!
“你特么个狗娘养的,收手都收不住啊?”
“咳咳!那个,太近了,实在收不住,莫怪,莫怪哈!”
噗!
飞流虽然与宁飞相交不是莫逆,但飞流相信宁飞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偷袭自己,至于现在的结果,想想也知道是李沉搞的鬼。
然后被戏耍的两人,同时扭头看向了身在三女中间的李沉。
李沉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心里一阵冷笑,要不是怕有后续的麻烦,飞流现在已经是尸首分离了。对于给脸不要脸的人,死不足惜,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位仁兄真是好手段,希望能在选灵大会上遇到你,我们先告辞了。”
宁飞对于李沉的行径心里有所恼怒,但现在他还不想出手,如果是高手,最后在选灵大会上一定会遇到,到那个时候再讨债也不迟,而且当着众多观众挫败他,比现在无谓发泄效果要好的多的多。
“等等!”
宁飞扶起飞流想就此离开,可听到李沉叫站住,顿时有些不明所以。
李沉拉着荆玉快步走到楼梯口,然后回头理所当然的说。
“赔偿你们付。”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下了五楼,生怕有人叫停。
身在五楼的几人都愣住了,吐血不止的飞流更是面目憎恶道。
“他奶奶的,这个无耻的家伙,咳咳!比我还无耻。”
春儿眼珠转了转,赶紧附耳对华云梦小声说。
“郡主,我们也跑吧!”
华云梦温柔笑意不减,轻迈莲步,施施然也从宁飞飞流身前走过,期间还对二人点头温柔一笑。二人顿时又愣住了,之前一直没注意,这里竟然还有一位如此国色天香的美女。
飞流更是不堪,一口老血欲吐,然又让他生生咽了回去,但一时呛住,憋住咳嗽之后,鲜血竟从鼻孔流出,实为失礼。
春儿蹦跳走过,然又退了回来。
“哼!两个人都打不过李沉,真是丢人,输了的付钱,记住哈!”
说完又蹦跳走了,只留诸位碑主尴尬以待。
“那个,飞流你没事吧?宁飞你为啥打飞流啊?难道他又见蛇往你怀里钻了?”
“噗!你大爷啊林正青,劳资是被暗算了,叫你们那个李沉等着,劳资终有一天会找回场子。宁飞,你他娘还等啥,赶快扶劳资走啊!难道你还真想付钱不成?”
宁飞恍然大悟,提起飞流一道流影就消失在了五楼。
林正青目瞪口呆,以前他与宁飞在八人中最老实敦厚,可是架不住有太多无耻不要脸的行径影响着他们,慢慢的两人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可最后还是比不过无耻到极点的飞流,林正青表示自己还是太老实。
“正青,我们走这里。”
廖狂一脸正色的对林正青指了指窗户,林正青一愣,然后就狠狠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们都误会飞流了,无耻大者于无形,真正的无耻他们还没见识到呢。
“你是老板?”
“是啊!五楼全完了吧?算我倒霉,你赔二十万两黄金就行,最低了。”
“嗯!我深感抱歉,作为你们这资深顾客,一身本事却没有拦住祸害,二十万两太少了,再加十万,三十万两,你看怎么样?”
“哎呦!那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没事,一会我朋友就带着那个捣乱分子下来了,三十万,一分不少的让他赔,就说我说的。我叫李元芳,我家大人一直教导我做人要为国为民,绝不可违背良心。我家大人是谁?我家大人乃当朝宰相。嗯嗯就这样,一定要让他赔啊!”
李沉一脸正气的与老板胡扯,扯完拉着三女就离开了食府,至于后面的事就不归他管了。
“李、李沉,你什么时候又叫李元芳了?你家大人还是当朝宰相?”
“那是当然。”
“不信。”
李沉将皇宫的情况不喘气的跟她介绍了一遍,说的煞有其事,听的春儿还真信以为真了。
“李沉,哦不,李元芳,你既然身为宰相身边的人,还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