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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只能怪你自己,非要逼我们走上绝路。”孙天生对着王朝金的尸体说道,随后下令兄弟们赶紧上船离开扬州。孙天生等人上了船,便开始重新清点起银两来,为了拦住追兵,他们丢了五万两银子,如今身边只有四万八千两,孙天生让大家分了起来,其余八个人每人分得五千两银子,他自己独得八千两。
兄弟们倒也并无争议,虽然银子少了一些,可五千两也不少了,如今普通人家一年花销不过二十两银子,五千两足够他们平平安安享受200年的。
“到头来还算不错,八千两银子,老子起码能享受着。”孙天生心道。
小船刚走不久,便看到前面出现了几艘大船,登时拦住了小船。孙天生甚至还看不清前面是谁,便听到“嘟嘟嘟嘟”的马克沁重机枪子弹声音,可怜那小木船哪里经得起重机枪的洗礼,顷刻间非但九个人全都被打死了,连小木船也被打碎,众人连带着自己的银子沉入京杭大运河中。
船头上,王永安长叹一口气,说:“正所谓无毒不丈夫,孙天生,你的名字会被后世铭记的,不过你的头颅,却还要被我所用了。”他转身下令道:“来人,将他们的尸体与银子全都捞上来,留头颅,其余躯干抛入埋在河边吧。”
“是。”士兵答道。
孙天生等人被砍了脑袋,放在一旁,几个士兵下水在水下捞出四万两银子,王永安随后下令剩下的银子谁捞到便是谁的,士兵们顿时扑通扑通全都下了河里捞银子,有水性好运气好的,一晚上捞到九百多两银子。
王永安坐在一旁,歪着脑袋看到了那孙天生不甘的头颅,叹了口气,转过身去。刘通低声说道:“四少爷,夜里风大,我们回去吧。”
此件事业已告一段落,王永安感觉没什么大事了,放松下来,可以想到孙天生等人不甘的眼睛,便心里犯怵有一些惭愧,随后他下令让人将孙天生等人的脑袋挂在城门之上,并通告全城,反贼头目悉数被杀,其余反贼降者不杀,若有抵抗株连九族。
孙天生与王朝金等人的死亡让那些所谓的反贼立即偃旗息鼓了,很多人纷纷交出武器选择投降,而更多的人则是趁机逃出扬州城。王永安带着人回到了扬华服装厂,见到服装厂内人人紧张不行,魏文桐手持宝剑护在哥哥身后,仿佛一个母老虎一般。
而顾十针一家人也没有睡觉,顾婉莹见王永安带人回来,知道扬州城之乱必定是此人挑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好地扬州城,让这个从东洋国回来的小子搞得一团糟,当真不是东西。
那顾婉莹又想到自己被人胡乱编排一事,导致扬州城里没有人敢娶她过门,更是委屈得很,忍不住落了泪。
王永安见到顾婉莹抹着眼泪,有一些不明所以,不过众人回去休息的时候,他总归是有一些好奇,便派刘通去打听一下。不一会儿刘通回来,说顾婉莹的丫鬟说起外人编排小姐的话,王永安顿时明白了,便打算去劝说一番。
只可惜这深更半夜是非更多,王永安便觉得此去不甚方便,只能明日再去劝说。当天后半夜下起雨来,宣告着夏天即将过去,秋天姗姗来迟,只是这突然而来的秋雨让许多人猝不及防,王永安早上的时候便冷得醒了,裹了几层被子还是感觉寒冷,便招呼下人再拿被子过来。
那刘通见王永安面色不对,立即问道:“四少爷,你不是病了吧?”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惊叫道:“四少爷,你发烧了,害了感冒,俺去给你请医生来。”
“慢着!不要让医生来这里,我们回家去。”王永安深知若是有大夫来到南庄,势必会发现此处的秘密。他周身疼痛不已,只好坐了一辆驴车,返回扬州城王府之中。
第八十二章 积劳成疾劳心命()
到了王家老宅,见家里并没有受到打扰,那孙天生忌惮王永安和王永泰,即便手下士兵抢掠财产,却也不敢动弹王将军的家里。不过前些日子扬州城闹鬼,不少人纷纷逃离扬州,其中便包括王家老宅的管家王兴。
因此回到家中之后,王永安见没了管家,好生郁闷,所幸唐云逆带着人跑来,忙问道:“四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我好像是害了感冒。”王永安咳嗽了起来,道:“你去给我请大夫过来。”
“好咧,您稍等一会儿,现在扬州城有点乱,我去好好找找。”唐云逆道。
刘通让几个老仆烧了热水,熥了热毛巾给王永安驱寒,又守在他身边,让王永安感动不已。不一会儿,王永安沉沉睡去,睡了有一阵子之后又醒了过来,只感到头特别的疼痛。刘通连忙端过来一碗姜汤来,说道:“四少爷,府上一个老妈子说,多喝姜汤能治寒气,您多喝一些。”
王永安忍着头疼,喝了一碗这辛辣的姜汤,喝完之后正巧唐云逆也回来了,带着的医生不是本地中医,而是扬州军医院的大夫们。
原来唐云逆接连找了几个诊所,那大夫们一个个都早就跑了,留下学徒看着诊所房子,唐云逆唯恐学徒们手艺不精,只好前往军医院求人。正巧代理院长肖湘山也在医院,得知王永安病倒了,立即带着几个健壮的女护士赶来给王永安看病。
一见到这些大妈级护士,王永安就忍不住翻白眼,心说你要么带几个男护士也行啊,带着几个大妈来,是不是判我早死?肖湘山检查之后,说道:“的确是着了凉,不过一般人着凉倒也不会得了感冒,你这是没有休息好,又疲劳过度,才会一着凉就受不了。”开了几剂药之后,肖湘山让护士们都下去,这才不好意思地说:“四少爷,我那同学给我回信了,说他要是来也行,但是来到这儿后,医务方面的事,你不许插手,防疫方面的事儿,你也不许插手。”
王永安捂着要炸开的头,问:“那我找他来,给他供上吗?”
肖湘山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倒不至于供上,只是我这同学不喜欢被人指手画脚,外行人指挥内行人,他在津门防疫所那边就受够了外行人知道内行人的苦,不想换一个地方依旧是这般遭遇。”
“行,告诉他我答应他,让他快点来吧。”王永安说完,又疲倦得睡去了。
王永安的确是累坏了,脑袋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算计,哪里不会累到,在扬州城里这几天,既要小心着不露出马脚,又要装神弄鬼做出响动来,还要时时刻刻担心着自己做事太过火,更要害怕这孙天生不搬出革命党,自己没办法收场,最后还要亲手将孙天生等人给杀死,毁尸灭迹消灭证据。
这一桩桩算计,一桩桩阴谋,整日整日盘恒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终于承受不住倒了下来。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他再出手的必要了,一切都按照他的算计来了,只是那广州起义却有一些出乎预料,实际上这也是巧合罢了,历史上广州起义也是在此时发生遭到失败。
王永安再次醒来的时候见到王永泰疲惫着双眼回了家,见弟弟醒来,长呼一口气,道:“你啊你,身子骨不好,偏偏去什么河边堵着那个孙天生作甚?你不会让人去围堵?”
“不亲眼杀了他,我放心不下来。”王永安道,随后问道:“城里一切都安好?”
“一切都安好,只是那增厚好像是吓着了,见到我之后抱着我胳膊嚎啕大哭,说多亏了我,否则他就要为国尽忠了。”王永泰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头却不错,看得出来经过这次王阎王重回扬州,扬州终于全部回到了他的手中。
王永泰忽然说道:“你知道吗?那左平死了。”
王永安吃惊道:“左平死了,谁杀的他?”
王永泰道:“我让人查看了一下,应该是漕帮的人做的,漕帮欲孽刺杀了他。应该是漕帮欲孽认为左平将那证物交给我,才使得漕帮引火烧身,所以这左平成了替死鬼。”
“唉……”王永安长叹一口气,道:“左平都能杀,说明这漕帮欲孽有多恨我们,以后我们需要更加小心一些了。”
王永泰又叮嘱了他几句,随后带着卫队回到军营,王永安再一次沉沉睡去。次日醒来,见天下着雨,气温更低了,刘通让人在屋子里烧了一个火盆,暖和了不少。王永安召唐云逆进来,问他府上的情况,老唐如实说道:“府上只剩下一半的下人,其余的都走了,留下来的都是有家有业走不了的。”
王永安苦笑道:“正所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他们愿意走是他们的造化,你们留下来的,月薪涨三成。管家没了,你暂时担当起这个管家来,我过几天身体好了再行安排。老唐,这几日辛苦你了。”
“四少爷说哪里的话。”唐云逆告退而去。
刘通忽然说:“四少爷,俺那几个丐帮的小兄弟怎么办?他们还在后院里咧。”
王永安想了想,笑着说:“这几个小兄弟有勇有谋,以后是咱们王府的得力干将,你将他们送去稽查所,让龚武远训练训练他们,安排他们进稽查所里暂时工作。”
刘通羡慕地说道:“四少爷,稽查所可是个好地方,不过他们的人呢排外得很呢。”
王永安道:“那几个人不过是给龚武远做卫兵,谈不到排外,再说以后稽查所的人巴结他们还来不及,怎么能干出排外的蠢事儿来。你若是想去那里,我也安排你过去。”
刘通的脑袋立即摇成拨浪鼓,道:“俺还是跟在四少爷身边吧,哪里都不去。”
三日之后,王永安身体好转,走到街面上闲逛起来,见到扬州百姓纷纷返回扬州,一个个来到王府门口跪拜,说感谢王阎王回来云云。
王永安苦笑不已,自己惹下阴兵阴将闹扬州的事端,发到让百姓感谢自己,便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找到魏文康,让他写出安民告示,说着阴兵阴将闹扬州一事乃乱党为了闹事夺权派人乔装假扮,现在革命党已然伏诛正法,以后再也不会有阴兵阴将了,请大家勿信谣言,王永泰不是什么阎王。
百姓们有的相信了,有的却不相信,尤其是那些听了流言的,更是迷信得紧,说四公子王永安肯定是不希望被打扰才委托的说辞,甚至有几个寺庙做起了地藏菩萨的塑像,居然是以王永泰的脸当做母版,颇为让人感到好笑。
另一边王永泰也处理完了一切事情,回到家中看望自己的弟弟,见王永安这些日子居然瘦了一些,不由得感慨道:“老四,你要好好休息,这刚刚好转一些便去街上乱走,遇到乱党怎么办?遇到漕帮欲孽怎么办?”
王永安讪讪一笑,道:“这几天闷坏了,出去逛一逛,不打紧,有老唐和刘通护着我,那些刺客进不得我的身前。”
王永泰叮嘱一番之后,忽然笑了起来,说:“老四,你猜我得到什么好消息了?”
王永安眨着眼睛道:“让我猜一猜,你接到了袁公的电报。”
王永泰更加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王永安心说我能不知道吗,你那副官李耀如今可是跟我穿一条裤子的,你做什么他都会报告给我,便笑着问:“袁公说什么了?是不是让我们安静一些,还有早日让我去豫省迎娶六小姐?”
王永泰一拍大腿,啊呀地叫道:“老四,你不亏是咱家的诸葛亮啊,料事如神啊!全都说中了,不过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