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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乱动啊!”绮兰道。
“为什么不能乱动啊,我的好娘子?”沈慕笑的淫荡。
绮兰娇羞地嗔他一眼,然而这一眼无异于催情药,沈慕立马色授魂与、把持不住了,便在绮兰“啊呀”一声惊呼中,将她抱进了水里。
门外的小桃眨了眨眼,踌躇了一下,终究还是很快走开。
“看来只能等明天再跟小姐说了。”她心道。
这一晚,沈慕又是一番耕耘,绮兰异常的配合,到最后,香汗淋漓地躺在被子上,却将臀挺得高高的。
沈慕见了诧异问:“你在做什么?”
绮兰娇靥粉红,“听人说,这样比较容易……嗯……受孕……”声音低弱了下去。
“这样啊,我来帮你。”沈慕手伸过去,将她光滑圆润的臀抬高,双手自是不可能老实的,又抚着两盘圆月玩弄了起来。
“你别打扰我。”绮兰羞涩挣扎,某一刻,挣扎剧烈了起来,“你……你别碰我,我……我怕痒……啊……哈哈……哈哈哈……”
……
金鸡报晓。
荒唐了一夜的二人起来,沈慕洗漱后,绮兰为他梳头。之后,轮到绮兰的时候,她嫌沈慕笨手笨脚,便给赶去前面吃早饭去了。
小桃站在绮兰背后,拿了把木梳,便在这片刻的空当里,小桃低声述说了昨晚的见闻,以及自己的猜测。
绮兰皱了眉,告诫她道:“以后这话千万别再说了,特别是别让沈郎听见。”她拉过小桃的手来,“小桃,你记着,我既已嫁与沈郎,便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落地有声,小桃呆了呆,始知是被误会了,眼泪一下就迸出来了,“小姐,你误会我了,我是想说,那古……那人以前对你有过念想的,此番高中回来,若是对你或对姑爷不利……我只是想提醒你……”
绮兰站起身,将她揽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是小姐误会你了,小姐给你道歉好不好?”
“小婢哪敢让小姐道歉!”小桃依旧轻啜着。
这是心里还有气!绮兰莞尔。
过了会,见她还不止,便吓唬她道:“还哭是吧?再哭,就把你嫁给二虎做媳妇去!”
“啊?”小桃一下傻了眼,但见对方笑意盈盈,才知又被捉弄了,瓮声瓮气道,“小姐,你……你又捉弄我!”
“谁捉弄你了,”绮兰面上笑意不减,“你看,你是我的贴身丫鬟,二虎呢,是沈郎的随身小厮,你二人又年岁相仿,可谓门当户对啊!”
小桃愣住了,半晌后才幽怨着跑开,“小姐,你……你比姑爷还坏!”
绮兰理所当然地道:“所以我们才能成为夫妻啊!”见小桃跑的远了,忙又喊道:“小桃,去吃早饭啊!”
“小桃不饿!”声音远远地传来。
绮兰嘴角挂着的笑意,却总也散不开。
便在接下来的两日里,城内果然有人说见到古月明了。
“听说今年春闱,那古月明一鸣惊人,中了探花,又因为人俊雅风流,颇得皇上喜爱。”
“啧啧,这可就厉害了。”
“是啊,十年寒窗苦,一朝跃龙门,古月明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只是有些奇怪,按例他不是应该被授予七品翰林院编修吗,怎会回了宁州?”
“经你这样一说,此事还真有些奇怪……”
一群人面面相觑。
一人忽地叹息道:“大家可还记得绮兰?”这话自然是废话,说话之人也无意得到答复,目的不过是提起一个话题,“古月明以前对绮兰可是颇为有意的,私下传他甚至要为绮兰赎身,只是被绮兰拒绝了。此番古月明衣锦还乡,也不知绮兰后悔也无,毕竟她所嫁之人可还是一白丁啊!”
此言一出,立马有人变了色,“慎言,慎言。此话若是被那人得知,我们可算得罪他了!”
说话之人洒脱一笑,“在座皆是至交好友,倒不至于到外面去嚼舌根吧?!”
那人依旧道:“须知祸从口出,到底还是谨慎些的好。”
这话说的有些沉重,一行人渐渐没了喝酒的兴致,很快散去。
沈慕见到古月明是在州学那边,一日,正在授课,他授课之时,向来是轻松愉快的氛围,学子们可以畅所欲言、激烈讨论,这天当他抛出一个算学题后,便端着茶盏悠悠走出了屋外,靠了墙壁吹着和煦春风。
在屋檐下,见到一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没见过,便多看了一眼,恰好那边也在打量他,他微笑了一下,那边迟疑了下,微微点头致意。
沈慕道:“我似乎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学子?”
那边摇了摇头。
“来一杯?”沈慕向他晃了晃手中的茶盏。
“不了,多谢。”
沈慕也不在意,那年轻人又看了一眼吵吵嚷嚷的学堂后,终于嘴角挂了一丝嘲讽的笑意,转身离开了。
第198章 胜过祥瑞百倍()
京都。
乾清宫。
此宫之名出自于《道德经》:“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而以为天下贞。”
是以,历朝历代的皇帝,皆以乾清宫为寝宫,就连平日里处理日常政务亦多在此处。
此刻,在那“正大光明”的匾额下,乃是一金丝楠木制就的龙书案,上面雕龙画凤,极是精美华贵。
龙书案上,则是放了许多奏本,一位老者着了龙袍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炯炯地盯着下方一人。
“微臣不敢欺瞒皇上,此事乃是宁州沈慕率先查知。”蔡幽半跪于地,恭恭敬敬道。
好半晌后,老皇帝才终于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嗯”字来,蔡幽闻此,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这才算扑通一声落了回去。
“蔡卿,关于海轻侯往蛮夷贩铁之事,可有已经查实?”皇帝问道。
“此事事关重大,微臣得到消息后,便立马派人暗访详查,已然证据确凿。”蔡幽道。
“那蔡卿以为,关于那海轻侯,朕又该如何处置啊?”皇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香茗,貌似不经意道。
蔡幽心中不由一凛,很快就正气十足地道:“龙卫历来只有监察之权,从无裁决之权,陛下问微臣,微臣惶恐。”
老皇帝的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暖意,仿佛春风吹破冰面,淡淡道:“唔,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蔡幽躬身缓缓退出。
出了乾清殿后,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这才惊觉后背已然湿透了,暗想还好没有将那功劳全揽在龙卫头上,有心怪沈慕,可是一想,是自己非要将功劳要过来的,怪罪于沈慕,似乎太无理了些。
这时忽又惊觉,陛下明察秋毫,洞悉千里,若此事真是龙卫察知,恐怕早就禀报上去了,哪还能等到现在。饶他蔡幽往日里自诩聪明,此刻也不由拍了下自己脑门,鬼迷心窍,利令智昏,差点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幸好他时刻谨守“忠君”二字,否则,此番只怕很难走出乾清宫。
龙卫,乃是皇帝最神秘最紧要的倚仗,首要便是“忠君”,否则,便立有杀身之祸。
“伴君如伴虎啊!”他心内惶然,很快出了皇宫。
乾清宫中,老皇帝从龙椅上站起,缓缓走了出来,他负手而立,遥望殿外的蓝天白云,明媚春光。
“真是好一个大好江山啊!”他轻叹。又像是自言自语般,道:“‘在其位,谋其政’,那小子三番两次如此做,是不是太不将我这大武朝的官员当回事了?……抑或者是他在暗示朕,想要当官?”
秉笔太监沐恩知道这是在对他言,踌躇了一下,缓缓上前一步道:“年轻人,总是好高骛远,容易冲动,既如此,不如老奴派人去申饬他一番如何?”
老皇帝思虑片刻,末了还是一摆手道:“罢了,正如你所言,年轻人有所冲动再说难免。此事,便这样吧!”
沐恩心里一定,又不动声色地退回原位。
只是跟随了皇帝数十年的他清楚,皇帝对于那个宁州沈慕心里已经生出了一丝不喜。
三日后,老皇帝正在御花园中赏景,沐恩接过一个小太监递来的折子,还有两本书,一听小太监说是谁递的后,心里不由一紧,也不敢翻看,便赶紧呈给了皇帝。
“陛下,这有宁州杨老大人刚让人送来的折子。”沐恩将两本书放在石桌上,先将折子奉了上去。
“哦?”皇帝惊讶,“拿来与朕瞧瞧。”
老皇帝打开折子来,只看了几眼,就呼吸急促起来,不敢置信地又细细阅了一遍,这才看向桌上的两本书,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来。
越看越心惊,表情也越发精彩。
“好啊,好啊!”皇帝开怀大乐地朝沐恩道,“沐恩哪,来,你也看看!”
沐恩先是看了折子,复又看了那本名为《字典》和《拼音》的书,浑浊的老眼也刹那变得明亮起来。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此乃国之大喜啊!”沐恩称颂道。
“是啊,是啊!”皇帝拍着大腿,兴奋地道,“如此一来,天下万民皆可读书,朕便再也不用发愁没有可用之士了。”
“太祖之时,曾有麒麟瑞兽现世;高祖之时,有地涌甘泉之祥瑞;而至吾皇,则有《字典》天书问世,此书之功绩、意义,较之麒麟、甘泉祥瑞,可谓胜过百倍。”沐恩跪伏于地,颂扬道,“吾皇圣明,文成武德,必为后世称颂,千秋万载,无人能及!”
老皇帝眉花眼笑,老脸上的褶子显得更深了,面色也更加红润起来。他双拳紧握,眼前似乎也出现了他为万世景仰的画面。过了一会后,他才稍稍按捺下激动的情绪,摆了摆手道:“太祖开国之功,朕是万万比不得的。沐恩哪,你此言过了,赶紧起来吧。”
沐恩便从地上站起来,仍旧躬身退至一边。
“宣礼部尚书。”老皇帝道。
“老奴遵旨。”沐恩招来个小太监,那小太监立马便跑去传旨了。
不多久,礼部尚书倪澄远便来到,此老已五十有余,须发半白,见了皇帝后,正准备行礼,便被老皇帝一句“爱卿免礼”给止住了。
“谢皇上。”
“倪爱卿哪,你看看此二物如何?”皇帝道。
倪尚书诧异地从沐恩手中接过递来的两本书,皇帝今天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可是非常少见的,他直觉,或许与此有关,便很慎重地打开书看。
然而,很快,他便双眼圆睁,陷入呆滞中了。
“陛下,这……这……”倪尚书震惊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皇帝指着他朝沐恩道:“看看,看看,倪尚书也被惊到了!”
倪尚书很快便收拾好了震惊激动的情绪,道:“陛下,敢问撰此书者乃是何人?委实大才啊!”
皇帝遥望东南方,神色怔怔道:“此书……来自于宁州……”
而此刻,宁州州学中,那个书生最后望了一眼那个离开的年轻人后,转身捧着茶盏,走进了吵吵嚷嚷的学堂中。
第199章 大情种()
彻底冷静下来后,老皇帝心中那一丝才存活了三日的不喜,已然是荡然无存了。
“好啊,好啊……”近些年来,内忧外患,焦头烂额,已少有能让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