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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绷鳌�
时代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干吗还要这样鸡蛋碰石头地硬拼下去啊……拜托吧,停手吧……
当亲眼目睹着不远处刚刚被抬回的一位队士因为失血过多而抢救无效后,为自己面前的伤员包扎着伤口的手止不住颤抖。
她恐惧了,真的恐惧了……这一切都与历史课本所展现的后人客观视觉不同。太残酷了,实在太残酷了,她厌恶战争……明明是之前一直朝夕相处的人,明明大家还在一起练剑,结果下一刻……就这么在自己的眼前逝去了……
在战争中,逝去……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她明白,这场战争是避无可避的,用战争来引来光明……虽然是最差劲的手段,倒也无可厚非。但若有一天……有人仅仅因为一己私欲而引发这种毁灭性的战争的话,那这种人渣,就真的是太可恶了啊。
门外,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听起来,移动似乎已是相当勉强,但那人还是执着地跑来。
推开门,来者一身浅葱色羽织,左手扶门,右手捂着胸前的伤口,大喘着粗气。
“不……不好了,三番队被敌人围攻了……斋藤队长,斋藤队长也陷入险境了……”
消息如同炸弹一般在营地里轰响开来。要知道,三番队是新选组里相当精锐的一直部队,队长斋藤一也是少有的能与冲田总司一较高下的剑术高手。
在场的众人均惊慌失措,甚至产生了一丝绝望。
而下一秒……
“松原队长……队长你要去哪儿啊!”
橘发少女抄起一旁的武士。刀,奋不顾身地跑出了庙宇。
……
夕阳染红的树林里,血色的残阳映在大片的血迹上,赤红的世界反而更添一丝寒意。
橘发少女利落地手起刀落,斩杀着周围包围着她的数十名萨摩藩倒幕军成员。
兵刃相交击的声音令闻者遍体生寒,而橘发少女沉稳的面色上却是毫无惧意。碧色的双眸目光凌厉,配着精绝的剑法更是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这……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一个萨摩藩的武士止不住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突然杀出来的女人。
原本新选组的三番队已经在山腰处与他们的主力军陷入胶着战将其牵制住了,他们正准备从后方登上山腰前去奇袭,却被眼前的女人阻拦住了。
这女人虽然没有穿浅葱色的羽织,但额头上绑着新选组标志性的头带……新选组什么时候居然要女人来冲锋陷阵了,或者说,居然会有这么强悍的女人。
剩余的三两个残兵后撤了几步,连忙招呼着后方跟了上来的长。枪队。
“用枪射击她!快射!”匆忙地呼喊着。
手持从西方进够的最新款火。枪的萨摩藩长。枪队的队员门立刻严阵以待,为首者扣动板机,子弹射出。
少女冷静地双手握紧刀柄,瞬间判断清楚子弹的线路,干净利落地劈开了子弹!
萨摩藩的人一时惊慌失措,相互招呼着“快射击!”“大家一起!”
数发子弹齐齐向着少女射去。
少女本想放手一搏,却手臂一阵刺痛,差点没有拿稳刀……右臂不久前在救雪村千鹤时被敌人砍伤了,山崎包扎着的绷带都还在呢。
已经……到极限了啊,到此为止了吗……
鬓角冷汗滑下,绝望却又释然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数发子弹……
千钧一发之际,却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闪现!
只见来者挡在了自己的面前,竟以肉眼看着完全缭乱的速度徒手抓住了那些子弹!
待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张开时……两手的碎屑缓缓滑落……
“怪……怪物!”
萨摩藩的人惊恐的叫着,忙不迭是地狂奔后退。
……
看着那些惊慌撤退了的武士,白兰并没有去追,也没有将其轻而易举地赶尽杀绝。
缓缓地侧过身来,紫罗兰色的眸子如源潭般充满了压迫与寒意。
“这个时代闹成什么样子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具身体,我可是不希望被人伤害到呢。”
“你……”捂着右臂伤口的橘发少女同样用看怪物的眼神凝视着突然出现的白发少年。
白兰转过身来,正视着橘发少女,瞬间变脸一般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狭长的凤眼都眯成了一条缝:“不知道该不该用‘松原忠司’来称呼你呢,毕竟……你只是个附着在别人身体上的亡灵罢了~”
“果真是个怪物啊……”借用着入江身体的松原忠司笑了笑,并没有什么惧意:“看来……你很珍惜这具身体呢。或者说……你很重视这个女孩儿?”
“嗯~就像松原酱你很重视斋藤君一样哦~”
白兰的话语不急不缓,却是不着痕迹地戳透人心。
“你离开新选组,不仅仅是因为发现自己爱着的男人爱上了别的女人吧,还是因为……知道了自己一直隐瞒着的慢性绝症到了极限吧。不过你的灵魂倒也是坚韧,居然能够占据这个与你极度相似的身体。不过,既然是亡灵……还是好好呆在自己该在的地方吧。”
眯起的双眼瞬间睁开,犀利的目光如最锋利的尖刀般让人窒息。
“如果你是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的话……那么,嗯~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哟,因为新选组再过不久就要全灭了呢~”
温柔甜腻的声音说着毫不留情的话语。
而松原忠司并没有太过惊讶,出乎意料的平静。
“还以为你会痛苦到不愿意去面对甚至崩溃掉呢。”白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有趣的兴味。
松原忠司的面容始终平静:“那跟我这个亡灵又有什么关系,我只需要坚守住我心中想要守护住的东西就行了。而现在……已经足够了。”
少女平静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白兰。
“放心,现在我是完全占据着这个女孩儿的身体,她现在是完全没有意识的……你应该不想让她知道你是个‘怪物’吧,不然刚刚也不会在最后一刻才出手。”
“你很重视这个女孩的吧,那么……就用你的方式守护好她吧。”
“再见了……怪物先生。”
仰起头望向被夕阳最后的余晖所轻覆的山腰,那里,有着她最大的守望……
最后一眼了啊……
再见了,阿一……
……
她的意识完全被架空掉了一般,但不知为何,她知道了,这段时间偶尔会占据着她这具身体的那抹灵魂……是松原忠司的。
嘛,她倒也没有因为对方不打声招呼就占用她的身体而生气,毕竟她借用了“松原忠司”的身份求生了这么久,就当是交的租金吧。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有件事她真的好想让松原忠司知道……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你是否有回过头,看过那个看着你的人呢……
……
作者有话要说: “但若有一天……有人仅仅因为一己私欲而引发这种毁灭性的战争的话,那这种人渣,就真的是太可恶了啊。”少女是很厌恶这种类型的战争的,比如说十年后的白兰在中二之神的指引下引发的世界末日性毁灭战争。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入江想要表达的是松原忠司始终注视着斋藤一,是否有回头看过也许在注视着她的冲田总司呢?
至于白兰徒手抓子弹……嘛,对于拥有白兰这种拥有“白拍手”“白捏手”bug技能的boss来说小菜一碟啦~
下一章结束“第四卷——隔过黑暗的花与水”。
第43章 第十三回()
海面上,不时旋起几波浪潮,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这次的航行不会是一次愉快的经历。
海鸟贴着海面滑翔而过,又转而飞向高空,引天长鸣,似乎也带着几分哀情。
航行的军舰上,“诚”字旗依旧在海风中飘舞着。
新选组所有的成员皆驻立于甲板上,用最庄严最肃穆的姿态道别他们的同伴。
鸟羽伏见战结束,新选组惨败,不得不退避到江户。
这一战,太多太多夕日朝夕相处的同伴最后的意志终结于此役……包括身为监察的山崎烝。
为了保护他心中最为敬重的副长土方岁三而受重伤,昨天夜里,终于支撑不住,逝世在了这艘驶向江户的船上。
今日,全员列队于此,为山崎烝举行组内所能做到的最高规格的海葬。
入江微微低下头,凝视着自己右臂上伤口处包扎着的绷带……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个隐形暖男为自己包扎时所带给她的温暖。
说起来,她穿越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新选组的人就是山崎桑呢。
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美好的事物都太过脆弱了啊,就像每年春天的樱花一样,转瞬即逝……”
望着那被黑布包裹着的身体沉入海中,脑海中禁不住又回想起了冲田总司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呐,山崎桑,在彼岸花的指引下,渡过三途川了吗……
真是的,怎么突然有点想流眼泪啊……
昨晚,不是已经哭过了吗……
……
江户,新选组临时驻地。
所谓告别一般都会选在一个气氛被渲染得正好的时候吧,至于不告而别……果然还是深夜比较好啊。
少女本想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却突然发现……自己本就是牟然一身来到这个世界的,根本就不需要带什么嘛。属于自己的物品……大概就只有穿越时穿着的那件浴衣吧。
啊,啊,这大冬天的,换上这种夏日的浴衣还真不是一般的冷啊。
刚到江户的第一个晚上,白兰就来找了她,约定今晚一同去那口古井那里,回到属于他们的时代。本来应该一入夜就离开的,但是……她却还是有一件事想要办。
不管怎么说,借用了别人的身份这么久,不好好缴费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
踏着细碎的月光,缓步走到斋藤一的房门前,轻轻地敲门。
屋内本就有烛火的暗明,显然是还未入眠。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后,缓缓打开了门。
藏蓝色长发的少年如初见时那般,如冬夜里的白雪一般,清冷、沉静。
“忠司……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入江静静地凝视着那双平稳无波的深色眼眸,仿佛想要用这具身体将其映刻进灵魂里。
“阿一,有件事情我想要告诉你,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斋藤一的性格向来认真,听到入江的话,也立刻又严肃谨慎了几分:“你说。”
深吸一口气,鼓足全部的勇气,用自己所能表现出的最真切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斋藤一,我喜欢你!我松原忠司喜欢阿一,喜欢了很久了!”
没错,松原忠司到最后都没能说出的那些话,就让她这个山寨版的来替她说了吧。至少也算是让那片风景知道,有一个始终站在桥上,将其所有的美好尽收眼底。
松原忠司对斋藤一的爱到底有多深呢……想必是很深很深的吧。不然也不会嫉妒到了想要杀掉雪村千鹤,更不会在最后时刻反而下不了手转而去保护雪村千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