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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夫说的不错,这事最后肯定会有人跳出来的,只看我们三人今天这么巧合遇到此事便可知道了。只是背后之人的目的还不清楚,是要借此事扳倒某一个甚或某几个人物,还是要陷害我等,这都不得而知了。不过无所谓,我还真没太把这些个暗处里的老鼠臭虫当回事。”封晓说出此话,言语中自带一股气势。
“我已经着人调查此事了,其实这事不是蹊跷而已,而是破绽漏洞百出,只是大家伙投鼠忌器,没人仔细查处而已。挑出毛病,找到证据问题不大,因此从现在开始,便需要仔细斟酌办理了。”封晓接着说道。
“小崖,表哥让你代表薛家来这里,除了你家在京里只有你们两个之外,还有一点便是希望你能有所长进,所以我也交给你一个任务。”封晓对自己的表弟薛崖道。
听说有任务交给自己,本来以为只是到这里当个传声筒的薛崖非常高兴,喜笑颜开的道:“但凭表哥吩咐。”
封晓对薛崖交代道:“你身在军事学院,三公案涉案三公皆是将门,你们的教材里还有很多他们的战例,你们学院的风气又最是自由,这就是势,我给你的任务就是要你去学院导势。先将三公案给重新炒热起来。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组织串联,将这事闹到大街上。至于如何做,何时做,下来我再和你仔细交代。”
叮嘱完薛崖,封晓对刘元信道:“表哥我需要你做件事。”
刘元信起身拱手道“三生交代便是。”这刘元信并不是封晓的亲表哥,而是三姑姑封雪清夫妇收养的孤儿,虽然自己做到了车架司佐司的高职,但是始终对封刘两家感激非常,日常和两家之人交往都是自降身架的样子。
“表哥无需多礼,这样就太过生分了啊,要是让三姑姑知道了,还不打我屁股啊。”封晓托住了刘元信的手,玩笑道。
见刘元信无奈苦笑着收了礼,封晓接着道:“表哥,你们车架司是整个政事阁下属衙门消息的集散地,我需要你做的和小崖一样,也是要造势。”对刘元礼就无需像对薛崖一样叮嘱仔细了,毕竟在官场混了七八年,比不得薛崖一个学生。该如何处置,刘元礼自己当能办妥。
待刘元礼应承下差事,封晓又对曹栋道:“大姐夫,请您调御林军一个连先准备着,日常时值不要安排了,要做到随用随到才好,而且这事还需要保密。调兵协同的文书我会着人尽快发给你,什么时候我要用人,您就什么时候调动,可以吗?”
“问题不大,我明天就着手安排。”曹栋答应道。
然后封晓有给其余人等各自安排了差事,看似各不相干,但其实都在封晓的掌控之下。
众人又商议了一下,封晓也知道大家都需要将众人商议之事回家禀报各自长辈,因此也就没留大伙吃饭,便各自散去,
送走了众人,封晓向后院走去,路过一座院落的时候,里面传出一阵琴声,封晓听得分外熟悉,正是自己白天听到的虹裳所奏之曲。便不急着会自己的小院,而是来到琴声传出的院落门口。
没有打门,就站在门外清听,跟着他的仆人也打着灯笼候在一侧,不声不响的。
待得一曲终了,封晓还未自意境中出来,院子的小门咿呀一声打开了,虹裳俏生生的立在门内,看着封晓。
偷听被人抓了个现行,封晓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虹裳一礼,道:“在下孟浪,妹妹莫怪。”
见到封晓尴尬的样子,虹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对封晓福了一福道:“公子言重了,奴家不敢当。”
封晓听虹裳叫自己公子,自称奴家,眉头皱了一皱,道:“咱们两家是世交,你也不是官奴身份了,如此称呼不妥。”
虹裳低下头,细声细气的道:“那我该如何称呼公子?又该如何自称呢?”
封晓看着低下头的虹裳,接着身后仆人手中的灯笼,看的影影绰绰,但离得如此之近,虹裳身上的一缕幽香还是钻入了封晓的鼻中。暗暗压下心头的一抹悸动,封晓道:“妹妹当可以兄称之,或随我妹妹们叫我哥哥也可,至于自称嘛,奴家绝不是我等人家应有的,妹妹既可自称一个我字或以身份对称都行啊。”
“那小妹自当遵从哥哥之意。”虹裳抬头瞟了封晓一速的低下了头。
“妖精啊!”封晓被虹裳一眼瞟得险些难以自持,匆匆一礼后,转身向自己的小院快步走去,凭怕走慢一步就做出些逾礼之事。
锦衣卫衙门开足了马力,三个案件同时进行,但境遇却大不相同。
过了中秋之后,天气渐渐转凉,封晓所住的听香苑因为草木繁盛,原本翠绿的植被也渐渐泛黄,因此更显萧瑟。
而这些时日里,封晓除了在锦衣卫衙门主理两宗案件外,其余的时间大多会在自家后院里,听虹裳弹琴。两人的感情也逐渐升温,但封晓总感觉两人之间隔着些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真真实实的存在着。
虽然前一世有过恋爱经历,但并不完美,甚至现在竟有些淡忘,封晓觉得自己当初也许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吧,和那个学妹在一起,大多应该出于一个男人的虚荣心作祟。不论古今,漂亮的女人永远都是男人炫耀的资本。
和虹裳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封晓发现虹裳就如那正在逐渐泛黄的秋意一样,正在对封晓越来越疏离了。
正当他打算采取些措施的时候,一件大事却扯断了他的如意算盘。
第五章 皇敕普天庆()
时间流逝,转眼自当日朝会已过去两月有余。这两个月里自等地时时传来消息,黄河改道一事虽事起仓促,但也起到了应有之责,并没有出现不可收拾的局面。现如今黄河水道已基本定型,黄泛区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南北交通早就恢复,运河也开了水。总之各处的奏报都是喜讯。
而截留奏本一事,锦衣卫却陷入泥沼,虽也抓出几个人物,但始终不见背后之人。所有人等都将责任推于向智生身上,而向智生自进了锦衣卫监所,便一言不发,显然要将这事全揽在自己身上。自此这事便悬在这里不上不下的了。锦衣卫指挥使顾赫为此非常愤怒,但却束手无策,好在皇帝韩绌并没有因此事责怪,也并未给顾赫限期,并且还替顾赫顶住了一些来自御史寺的责难。
还好三公案一事,在封晓的运筹下,开展的非常顺利。仅用了一个月时间,就将三公后人赎买出了四十多人,而后一个月,又赎买出七人。算上虹裳等四人,前前后后一共有五十六人被赎买出来了。最近十天,已经被翻了几遍的户部档案里再也找不出任何与三公案有关的记录了。而三公案与户部官奴监舍失火案的证据收集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不管是学院里还是官场上,都流动着一波暗流,由学生和底层官员击起的一丝丝涟漪,渐渐汇聚成波浪,这道波浪现在已经有向巨浪发展的趋势了。
但是进了九月封晓等人却只能将三公案先放一放了,因为此时的封家一片忙碌。其实何止封家,几乎整个京城勋贵都在忙碌,甚至皇家也在忙碌。而大家忙碌的对象却不在京城,而在南方金陵,封家的老祖宗今年七十九了!按照古人做九不做满的习俗,七十九即是八十大寿。
皇帝早在中秋之时,就颁布帝命,封家老祖宗彭靖大寿之期为国庆日,举国为老太君贺。除此之外,皇帝还在帝命中告知天下,到时候皇帝要亲赴金陵,为老太君贺寿。其实官场上诸位都心知肚明,皇帝贺寿倒是真的,但还有个目的是考察黄河改道之情。
敬老之意古便有之,更何况彭靖还是先齐天无双大公爵封建明的夫人,当今皇帝的外祖母,传国公薛程的岳母,唐国公彭庆龙的姑姑。先皇还在世时,上朝都无需多礼,先皇反而要给她老人家行礼。在官场民间的声望更是盛隆,被称为大明第一老人也不为过。
九月二十二便是她老人家的生辰,不说那些和封家交好的勋贵,便是那些封建明、封文胜以前的政敌,这时候也忙着准备给老太太贺寿之事。
本来封家因为是自己家老祖宗过寿,理应提前动身的,但是因为黄河改道的事,大家都觉得今年肯定赶不上回南京给老祖宗祝寿了。可是没想到皇帝居然颁布帝命说要亲赴金陵,大家的心思都活分了。虽然皇权被限制了,但皇帝开了口,难道还能是吹牛的不成?那毕竟也是皇帝金口啊。偏偏皇帝还卖起了关子,提前一点口风都没有,更是派出皇城卫将京城至通州一路守的严严实实,凭怕走漏消息。而且皇帝要去,这事儿就麻烦了,因为封晓、顾赫,封晓的表哥薛崇、薛岩、刘元信,姐夫周冲、曹栋不是锦衣卫就是御林军,甚或是掌管车马随驾的车架司官员,而这几个部门都是必须跟随皇帝同行的。因此江南公主封雪清等人八月底陪太后先一步启程,而封晓他们就要等到九月初七才能随皇帝一起动身了。
其实封晓一直无法搞明白,从京城到金陵要走多久,只是觉得如果按照自己往日骑马的速度来说,最少也要一个来月,但人多了一起行动,他就真没有什么概念了。
江南公主和封雪清等第一批先行的人被太后带人接走了。封晓只好看着同样也疑惑的老妈等人坐上了太后的车辇,直奔城东而去。但随行的居然没有封晓的三姑父院掌院使刘继轩,这就让封晓抓到了一点点线索。
这一日,正是九月初七,整个京城内外人声鼎沸,摩肩接踵。各处门市彩旗飘扬,碎花漫天。自皇城至崇文门再至通惠河码头注1,一路封路戒严,等待皇帝车架通行。
封晓天没亮就起来了,带着头天晚上就准备好的自家车队,汇入到皇家车队之中,而他则带着鲍同来到皇帝行在附近。顾赫早早的就立于行在一旁等候,见封晓到了,便招手将他叫了过去,也不说话,只是让他在一旁等候。不一刻,锦衣卫指挥副使张学俺、右提督薛岩、中提督周冲也分别到来,几人会合一处,都静静站立等待。封晓并未如其他四个锦衣卫大佬一般,低头顺目,而是四处张望,只见各处都是以衙门为单位,一小堆一小堆的人员凑出来的小圈子。
随着一声尖锐的报号,封晓渐渐飘远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一身盛装的皇帝在一众近臣的陪同下自行在出来,登上銮舆,抬头挺胸,对着前方一个跪倒在地的小太监一摆手,转身坐入车厢,整了整袍服,便静待起驾。
小太监领了命,躬身向后退了九步,才转身飞奔起来,只听得一声高耸入云的喝声传来:“起驾”,整个仪仗才开始缓缓前行。
封晓等人待銮舆起行,才转身走到自己的马匹旁边纷纷上马,跟随仪仗向城外移动。
封晓在马上也没闲着,四处打量着随行队伍,不一会就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几乎所有学院派出身的文职官员,都是骑在马上,排着整齐的队伍,走在銮舆左近,而其他不管是书院派还是传统派,绝大部分都是坐车的,而且由于各家情况不同,车架也不相同,有四马的,有两马的,当然也有一马的,甚至还有用骡子、老牛拉车的。这些形色各异的马车自然不可能速度统一,更别提排出齐整的队形了,稀稀拉拉的拉了老长,前面銮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