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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已经有些斑驳掉漆,甚至某些地方已经开始腐朽的铁楼梯下到地下二层,阴暗的环境,加上燥热的温度,扑面而来的就是压抑。封晓这个锦衣卫提督下到二层都感到无比难受,想必那些个被带到这儿来问讯的嫌疑犯们更是难熬,心理素质低的,甚至都不需要问,估计自己连小时候尿床的事情都能招出来。
封晓来这里是找一个人的,这个人叫夏轩,是下层的牢头,锦衣卫轻骑右督尉,本来是刑事科下属刑侦处刑侦二组的游击,但是他非常不会做人,三句话必得罪人,搞得整个刑事科都不待见他。但是他的心思全在破案上,不管是多么扑朔迷离、错综复杂的案情,到了他手上都能轻易的侦破。就是仗着这份能力,他才在如此不得人心的情况下升任了游击。而只要他破了案子,其结果就是功劳被别人占了大头,而他也知道自己在锦衣卫内的处境,所以也不争这名利。
但是有一次他又侦破了一个大案,别人还是按照惯例把他放在功劳簿第五的位置上,第一当然是刑事科总领,下面二三的位置分别是两个佐领,而关键是第四的位置,以往都是某个权贵或官宦子弟,而这次则变成了一个犯人。这个犯人恰恰是这个案子中排第三的案犯,大明律里明文规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犯人可以减轻处罚,为了减刑,所以才给他请功。但实际上这个犯人根本没立过功,把他放在这个位置,是因为他家里用了大量的金钱开路。
自己亲手抓捕的犯人居然顶了自己的功,这次夏轩不干了。他没有大吵大闹,而是将整个案件的原始卷宗和报功的功劳簿直接送给了当时主管刑事科的中提督廖子玉。这廖子玉是果毅候廖永忠的孙子(历史上廖永忠的爵位是德庆候),也是勋贵家出身,看到锦衣卫内竟然有人贪赃枉法,非常气愤,上报当时的锦衣卫指挥使彭庆龙,彭庆龙是唐国公彭胜的儿子,同样是勋贵出身的他一样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在锦衣卫内。结果从上至下,大大小小掉了二十几个锦衣卫官员的脑袋,而那个要报功的犯人家里则因为贿官之罪被罚没了家产。
这事的始作俑者夏轩则被闲置了下来,新任的刑侦科总领忌讳他,同僚也更加的排挤他。终于因为一次意外,他主抓的案子出了个不大的纰漏,结果差点丢了锦衣卫的差事,好在他以往的功劳还在,加上彭庆龙的关照,他只是被发配到了锦衣卫监所当了个牢头。
三层的空间不大,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各有七八个房间,靠铁梯的地方一道铁栅栏门将里面隔开。陪着封晓下来的监所监管(监所的所长,最高长官),推开二层的铁栅栏门,请封晓进去。走廊上大部分房间都敞着门,只有靠头上的一间门是关着的,封晓推开向里面一望,只见不大的空间里放着四张木床,三张都空着,只有一张上光板铺着个席子,上面躺着一个赤膊而卧的人。这个人只穿了一条犊鼻,双手枕在脑后,一条腿伸直,一条腿蜷起,听到门口的动静,只是歪了脑袋看了一眼,就继续仰头对着房顶发呆。
走入房间,封晓突然觉得一阵清凉扑面,和外面的温度形成极强烈的反差,差点让封晓以为这个房间里安了空调。
封晓很是好奇,进了房间,没管躺在床上的人,而是四处打量了起来。进到屋内,封晓发觉不仅室内的温度比外面低好多,而且还有一阵阵凉风扫过。仔细寻找,终于封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封晓的父亲封文胜在设计这个监所的时候,考虑到了地下会出现冬冷夏热的情况,越向下情况越严重。所以他设计了一个自循环的风道。每个房间都有两条通风道通向地面,只不过一条是直的,开口在房间顶部,一个是斜型的,开口在房间靠近地板的墙面上。利用烟囱效应,将房间的热空气抽出去,而这个房间里在进风口处,还放了一盆碎冰,现在已经有一半化为水了。
结束了观察的封晓对身后挥了挥手,褚鲍二人和带路的监管都识趣的出去了,走在最后的鲍同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封晓来到床前,左右看了看,房间没有凳子椅子之类的让他可以坐的家具,只好转身走到对面的光板床前,也不管脏或不脏,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叫夏轩对吧?我是新任锦衣卫左提督封晓,怎么样?起来和我谈谈?”封晓坐下看躺在床上的夏轩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只好自己先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马上就是无双大公了,京里有名的纨绔。”夏轩没有打算起来,继续保持姿势躺在床上说道。
“哈哈哈……”封晓听完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道:“你知道我就好,怎么样?这地方还不错吧?要不我怎么看你待得挺惬意呢?”
“放屁!放臭屁!这地方鬼才愿意待呢!”封晓的话让夏轩一下子炸了毛,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没人愿意在这待着,这地方叫监所,关的是可能犯了错的人,但看管的人却是绝对犯了错的人,不管是国法家规,还是某些人的忌讳,总之,凡是来到这里的人都有罪。”
说完,夏轩斜着眼睛看了封晓一眼,然后低垂着头打算躺下继续看房顶。
封晓那能让他如愿,说道:“那你真打算在这混一辈子了?现下有个机会让你离开这里,你干不干?”
听到封晓说有机会让他离开这里,夏轩先是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了下来,“嘿……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又怎么样?外面不过是一个更大监所罢了。”
“呵呵,你说的也许很对,我们每个人都是可能有罪的,外面的人未必比这里面关着的人干净多少。但是你还有个儿子不是吗?听说你儿子和你一样,非常聪明,今年快十五了吧?你儿子明年就要上博物学院吧?就算能拿全额奖学金,但是第一年的食宿费用还不是要你拿,你不是勋贵,没有食禄,这里每个月多少薪水?七扣八扣下来能剩下四五元就不错了吧?再加上你一家老小的开销,到明年你儿子入学时,你能凑够那八十元的食宿学杂费用?如果你不想点办法,我想你儿子就不能继续读书了。”封晓早就想好了切入点,这个夏轩能力有,但是性格上除了情商低以为,还有些问题,按照后世的说法就是太过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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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忽来大霖急如瀑()
听到封晓提到自己的儿子,一脸麻木的夏轩终于有了些许表情,一点点的落寞悲哀。
“那又能怎么样?我就算官复原职,甚至你给我升个一级,一年的时间也不过能多个四五十元,我母亲年迈,且身体一向不好,每个月光汤药费就少说也要七八元,多出来的钱顶多让我不用四处筹借,但想要攒够梓桐明年的食宿费用,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虽然有了些想法,但是夏轩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既然来了,就是需要你出来帮我。不仅仅是官复原职,而且我可以在南城封家的琉璃厂中给你三分的干股,怎么样?这样令堂的汤药费和你儿子明年的食宿费用是不是够了?”封晓既然来找他,自然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该如何打动他也自然有了打算。
“此话当真?”夏轩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眼中放着名为希望的光芒。
“当然,我堂堂锦衣卫提督还能骗你不成?”封晓看着坐起来的夏轩,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
“你需要我做什么?”夏轩的性格虽然个色,但是人却不笨,而且极为聪明,封晓给予重利,要办的事自然也不简单。
南城的琉璃厂有三个大股东,第一个是郭家,第二个是号称南洋第一大地主的周家,而第三个就是一分钱没出,只是给了个配方的封家。而这个琉璃厂做出的各色琉璃(玻璃),远销海外,随着几大船队在中东、地中海诸国被奉为尚品。琉璃厂一年的销售过百万,虽然外人不知道琉璃厂的利润,但是估计也在几十万上下。三分的干股就是百分之三,每年最少也有近万的收入,别说是自家母亲的汤药费用和儿子的食宿费,一年的红利甚至可以在京城闹市买下几个不小的铺面。这么大的利益,自然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一定不会小。
“我需要你帮我办个案子,这不是你的长项吗?”封晓自有打算,但是现在还不是讲明的时候。
“什么案子?”是啊,什么案子需要悬赏上万?但是一听是办案子,夏轩不自觉又精神了几分。
“干系不小的案子,回头我再和你细说。”看到因为自己没有明说而有些犹疑的夏轩,封晓继续安慰道:“不用怕,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你都不会被抛出去做替死鬼,而且如果你做好了,可就不是简单的升一两级官那么简单了。”
“好,干了。”夏轩稍微一琢磨,狠狠的点头答应了下来,但还是不放心的道:“不过你要先兑现你的承诺。”
“哈哈哈……”封晓先是仰头大笑,然后饶有趣味的打量正夏轩,笑骂道:“你个泼皮无赖货,我堂堂锦衣卫提督,无双大公,会骗你那万把元的股份?行了,回头我让人把文书送到你家里。你先在这里待两天,到时自有人会通知你调任的,不过提前和你说下,不会让你直接回原来的刑事科,不出意外,你会先调到教练科,而且不是游击,会让你任教练科佐领。你准备准备吧。”说完,封晓起身走到夏轩身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而去。
锦衣卫教练科因为是二线,所以只设有一个佐领,就是之前的马晋,而如果要让夏轩升任,那么马晋要嘛进官,要么降官,所以封晓才会让夏轩等着。出了之前的问题,封晓自然不可能给马晋升官,所以要让夏轩补位,他首先就要拿下马晋。
出了监所,封晓没有回火花堂,而是带着褚鲍二人直奔前院,要拿下马晋,总要和自己的二伯,锦衣卫指挥使顾赫打个招呼。
顾赫对于封晓要办理马晋的事情早有准备,只是叮嘱要办就办得彻底,别留手尾。
领了“尚方宝剑”的封晓再无顾虑,招了马晋火花堂问话,自己却带人直奔城南锦衣卫教练科作训大营。
出了崇文门向东南不远,就是大营所在,这地方叫南大窑(注1),修建外城时此地为砖窑厂,后来荒废了,变成了烂水坑。锦衣卫选地建立作训大营时看中了此地,经过平整改造,变成了如今的锦衣卫作训大营。
锦衣卫教练科的总领和佐领不在此地办公,只有需要时才会过来,因此这里真正的管理者是教练科作训组管带。
现任作训组管带叫刘畅,家里并不是勋贵,但有个妹妹找的男人却不错,给马晋的父亲信阳候马祥做了外室。而这刘畅也是也算锦衣卫的老人,是大明三十二年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