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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切不可发出一丝声响!”
胡文亮上前结果令箭:“末将领命!”
“中军司马何在!”
“末将在!”
“好,命你点齐五百弓弩手,五百骑营,一千步卒随本侯出动!”
“喏”
虬龙渡。
漕帮的舵主何磊和肖康领着手下百余名的总堂骨干藏匿在一片林子中,离此处五里便是虬龙渡口。渡口处新来了三百军兵驻守,教他们好生为难。
肖康看了看夜色,捅了捅一旁的何磊:“老何,眼瞅着就要三更了,你说咱能逃出去么?”
何磊嘴里叼着根草叶:“昨天薛老板找咱们几个说话的时候不是讲了么,到了三更天,驻守码头的官兵会离开一个时辰。祁阳候会派两艘大船来,到时候咱们上了船顺流而下。等到了扬州就能和老大他们碰头了。”
说着,何磊看了一眼肖康:“我说老肖,这些计划你没跟手底下人说吧?要是出了个大嘴巴把祁阳候的身份泄露了,那咱可就全完了!”
肖康瞪了何磊一眼:“你当老子是这般没有数的人么!你放心,就咱俩知道内情。”
何磊的眼里闪过一丝厉芒:“嗯,好,没泄露就好。”
肖康叹了口气:“唉,只是可惜了这帮弟兄,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我们来了。我老肖对不起他们啊!”
何磊皱了皱眉:“各人有各人的命数,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再者说,我们又不是一去不回了,说这些丧气话做什么!”
这时从身后跑来一个帮众,朝他俩抱拳道:“两位舵主,探哨的兄弟发现渡口的官兵已经开始往南撤了!特来向两位舵主请示接下来的行动。”
何磊和肖康相互看了一眼:“撤了”
然后何磊冲那个帮众说道:“你去通知下下面的弟兄们,咱们马上去渡口!”
“是!”
百十号人手拉着手,连火把都不敢打一个,就这么在小路上摸索着。眼看着前面亮着灯的码头越来越近,众人的内心不禁火热了起来。
终于,众人来到了码头。看着面前的拒马,鹿柴。何磊吩咐道:“来几个弟兄,把这些鹿柴,拒马都搬到外面去。”
手下没有犹疑,立即照办了。
漕帮的人围坐在官兵留下的火堆烤着火,用着干粮。逃了这么久了,总算有个地方能安安心心吃顿饭了。
肖康和何磊寻了个小屋子休息,就等着三更来船。
屋里的蜡烛摇晃不定,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肖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脸的焦躁。
何磊被他晃得眼花,叫道:“老肖!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肖康皱着眉:“我心里急啊。”
何磊轻蔑一笑:“急什么,反正都是一样的。”
“嗯?什么一样的?”
“哦。没什么,算算时间,他们也该来了。”
肖康点了点头:“就要三更了,怕是快了。”
漕帮的人还在外头烤火,突然半空中传来一阵尖啸,那是羽箭拖着长长的尾音撕裂空间的声音。就这么突如其来的飞向不远处的漕帮帮众。
“噗”的一声,在胸口绽出一朵血色的花。
“有人偷袭!”反应过来的帮众大声叫喊着,四下逃散开了。那一声声叫喊就像是灯塔,为他们引来了满天的箭雨。
箭入飞蝗般肆虐,人如纸片般轻薄。轻轻一戳,便是一条生命消散。
屋里的肖康听见外面的动静,急着便要出去看个究竟。
一柄尖刀悄无声息的刺了过来,穿透了他的腹部。
鲜血忍不住的从口鼻漫出,强忍住腹间的剧痛,艰难的回过身来:“老,老何,你,你,你为”
何磊厌恶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他按住肖康的头:“和你一个死人我没必要说这么多!”说完一拔刀,肖康猛地吐出一口血,两眼瞪得圆圆的。似乎是要把何磊看个够。最终还是咽了气。
“漂亮,真漂亮!”从窗外传来一阵拍手声。
何磊赶忙将尖刀横在胸前,警惕的看着窗子。
“别紧张,是我。”来人正是葛护。
何磊松了口气:“是葛主事啊,吓了小人一跳。”
葛护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何磊:“好小子,手够辣,这才像办大事的!”
说完拍拍手,手下们便把几个黑布袋子带了进来。解开布袋子一看,里面居然是李业一伙人。
葛护清了清嗓子:“好了,也该收个尾了。该上吊上吊,该抹脖子抹脖子,都忙起来吧!”
手下得了吩咐,一个个便忙了起来。他们把李业的腰带解了下来,往低低的房梁上一挂。假造成悬梁自尽的死法,其他人则是捏着尖刀自插腹腔而死的路子。眼见屋里几个昏死过去的人彻底变成了死人,葛护扬起了嘴角。
“再有这封信就齐活了!”说着,葛护把一封拆了封皮的信件塞进了李业的衣服里,然后看了眼何磊:“咱这就走吧,再晚就留在这了。”
“唉!”何磊连忙答应,和葛护他们一起走了。
萧岿骑着高头大马,看着眼前的渡口。鞭捎一指,便有一名士兵跑到了拒马栏前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速速束手就擒尚有一线生机,否则顷刻之间教尔等化为齑粉!”
没有丝毫的反应。
萧岿看了眼身后,五百名弓弩手已然蓄势待发,骑兵们也早就摩拳擦掌了。他们都在等待一个命令。
萧岿轻磕马腹,慢慢跑到拒马栏前:“本侯乃是祁阳候萧岿,里面的人听着,投降者生,顽抗者死!”
话音刚落,一直羽箭便朝着萧岿射来。萧岿急忙把身子一侧,箭支险险的从萧岿的身旁擦过。
“侯爷!”
“侯爷!”
军士哗然,萧岿侥幸躲过这一箭后,怒不可遏的喊道:“里边的人格杀勿论!”
铁骑奔腾,势若山崩。
一番冲杀过后,已然没了活口
第五十章扫尾()
面前的码头被火把照的亮如白昼,马蹄声,喊杀声,叫骂声,哭叫声此起彼伏。而萧岿丝毫不被影响,就这么坐在了阵前,周围则是十几个披着重甲,立着竖盾的士兵团团守护着。
萧岿的脸上阴沉的厉害,好似随时都会迸出雷霆般的怒火。宗平和肖云生很有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就这么立在了萧岿的身后,静静的观察事态的发展。
终于,世界似乎安静了一些。从码头跑过来骑兵,等到了萧岿面前三丈左右便立即勒住缰绳,飞身下马。
“启禀侯爷,漕帮一干钦犯顽抗不降,已被尽数格杀!”
萧岿慢慢站了起来,挥手驱散了面前的护卫:“你是说没留下一个活口?”
“是的侯爷,没留下一个活口。”
“这样的话倒是有些棘手啊。”萧岿的眉头皱了皱。
这时,萧岿转过身来,看见宗平和肖云生就这么站在他身后,不免有些吃惊的问道:“嗯?二位大人怎么一言不发啊。”
宗平和肖云生苦笑一声,心说您怕是忘了先前那个怒气冲冲的模样了吧?顶着你老人家的火气说话,就是被骂了都没地说理去!我们又何苦触这个霉头?
祁阳候见二人只是苦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先前本侯有些失态了,两位大人还勿见怪。”
宗平见萧岿的语气和缓了下来,便开口道:“侯爷言重了,谁能想到这些钦犯竟是这般的丧心病狂,天兵在前居然还敢做出行刺的勾当,当真是死不足惜!”
“可是宗副使啊,这一个活口都留不下,那我们的线索不就断了么?”肖云生的脸上有些为难。
“唉可倒也是,现在可怎么办呢。”宗平想到了这一层,也是叹了口气。
萧岿见二人脸上愁云密布,当即表示道:“两位,此番乃是本侯的过失,皇上但有什么处置,本侯一人受着便是了,绝不牵连两位。”
祁阳候这话的分量可不轻,二人哪里敢接着?肖云生连忙告罪道:“侯爷这是说的哪里话!今日我和宗副使既然是来了,那就断然没有置身于事外的道理!大事面前咱们还得是合舟共济不是?”
待肖云生说完了,宗平接过了话头:“况且侯爷也不曾做错些什么,那伙案犯意图行刺侯爷。按大燕律,杀官形同造反。胆敢造反者一律格杀,株连亲族。我想就是把事情捅到皇上那里,皇上也不会责怪侯爷的。”
祁阳候点了点头:“二位大人关怀如此,倒是本侯小气了。”
就在这时,一队士兵抬着八个蒙着白布的担架走了过来。
祁阳候眼尖:“怎么回事”
领头的百长见侯爷亲自过问,当即禀报道:“启禀侯爷,这几个是漕帮帮主李业以及一干首脑的尸首,赵将军吩咐我们要一个不落的带回去。”
“李业?”萧岿有些意动,快步走上前去掀开了白布,果然是漕帮帮主李业。
面前的李业面色发灰,双目圆瞪,舌头微微伸出唇齿。脖颈处乃是一道深深的勒痕,惊心动魄。
介于死者的死相实在难看,萧岿只是看了几眼便合上了布。
“在哪发现的?”萧岿清咳了一声。
“回禀侯爷,这几个人是在码头一侧的小屋里发现的,都是自杀。”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来一封去了封皮的信封,递给了萧岿。
“侯爷,这是把他放下来的时候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萧岿有些疑惑的接过了信封,宗平和肖云生也凑了过来。
看了几眼,萧岿的面色渐渐放晴。他有些兴奋的拍着宗平的肩膀:“哈哈哈哈,好,好啊!有了这个,咱们总算是找到了线索。”
宗平和肖云生急忙接过信纸,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帮主,今年的二十箱黑火已然尽数发出,望帮主尽快清点核对。另总堂黑账已然收到,属下已将其藏匿于安全之地,望帮主宽心。扬州分舵郝柱”
“哈哈哈哈,真是造化弄人!本以为线索已断,岂料这又送上门来一条大鱼。真是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呐!”肖云生朗声大笑道。
宗平摩挲着下巴:“我说怎么什么都搜不到,敢情早就送到了扬州。这李业真是滑头!”
萧岿平静了下来:“两位,有了这条线索,那咱们此行就不算白来,总算是有个交代。”
“不错,总算是有个交代。”
“那好,咱们先回去吧,你们也各自回去和上官商量商量。该当如何,明日咱们拿出个方案来。”
“合该如此。”肖云生应和道。
“那好,来人!传令下去,收兵。”
刑部大堂,五部堂官齐聚。
萧岿拿出昨日搜罗的那封信,有些惭愧道:“本侯昨日并飞鹰卫宗副使,刑部肖侍郎。于燕都六十里外的虬龙渡将漕帮案犯堵截,奈何漕帮之人狼子野心,负隅顽抗。结果被大军尽数剿灭。好在我等从匪首的尸首上发现了这份书信,总不至于断了线索,铸成大错。”说完,将书信递给了堂上的孙文和。
宗平和肖云生站起身来:“昨日之事我等皆是有目共睹,案犯企图行刺祁阳候,侯爷这才下令剿杀。”
孙文和接过书信,仔细看了几眼后便传给了其他几名主官。
孙文和看了眼萧岿:“如此说来,此事倒也是事出有因了。按大燕律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