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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决心要整治我们几家。我等皆是一片真心投效诚王殿下,不知道大人您的解救之策是什么?希望大人别只是空言恫吓才好。”
其他的几个家主都朝着王庸看了过来,想要看看王庸到底如何应对。
王庸饶有兴趣的看了李衍恪一眼,心说道李家的这个传人倒是不孬。这种情景下还敢质疑自己。虽然李衍恪的话问得有些尖锐,但王庸并没有生气,因为这个问题虽然是李衍恪问的,但何尝又不是现场其他三位家主的疑问?自己要是连这个都解决不好,那今让豪门俯首就真的只是空谈了。
王庸清了清嗓子:“李公子,几位家主。这次的动作黄承是看一直盯着的。他急着去广安回护哗变的陇州卫,所以抓总的事情落在我的头上。”说道这里王庸顿了顿,端起一杯酒慢慢品了起来。
张晟有些着急地说道:“此番既然是大人抓总,那在好办不过了!大人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了啊!”
张晟一说完就紧紧地盯着王庸,想要看他到底是怎么个说法。平阳伯和李衍恪听完都摇摇头,赵茗也是闷着头不说话。
王庸放下酒杯:“张家主玩笑了,这次我的差事是黄承派的,我要是一点事情不做,那岂不是让黄承抓住我的把柄?毕竟我和他分属两派,他又是上官。要是他下定决心整我,我又如何招架啊?”
张晟愣住了,自己这话确实是幼稚了些。听完王庸的话他低着头不吭声。
许久没有说话的平阳伯开腔了:“王大人,我们也知道您的难处,但我等只求自保,所以还望王”
“老伯爷!”王庸一反常态的直接打断道:“老伯爷,几位家主。你们知道我抓总和黄承主管的区别是什么嘛?黄承亲自动起手来就是抄家灭族的祸事!而我动手,你们会伤些皮毛,动不到筋骨。别怪本官无情,我说过,黄承一直盯着我呢。我要是不做到一定地步,我会完蛋。那么等到我完蛋后,黄承他照样会亲自过问这件事情。诸位照样是在劫难逃。
场上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只有王庸一个人悠闲地在自斟自酌。过了许久,平阳伯才叹了口气:“唉,我老了,现在只想求个家族安定,亲人平安。王大人的办法是什么?说说吧。”
王庸闻言,看着平阳伯:“老伯爷,我的法子就是。弃车保帅!黄承要登记流民,为的就是削减诸位家中附庸的家奴。诸位要是反弹抗拒,那黄承就会下手。诸位要是认下这个暗亏,黄承也不能死揪着不放。要是他决意为难诸位,呵呵,诚王殿下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李衍恪听完,若有所思道:“大人是要我们忍下来。大人您动手多多少少还能保全家族,要是要是黄大人的话,怕是一点假都做不得吧。事到如今,只有如此了!大人,我听你的。”
王庸满意的点点头,看着李衍恪,心说这个年轻人看着斯文儒雅,暗地里倒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以后可以留心一二,说不定今后会是一同辅佐王爷的同僚。
其他的家主也像是认命的模样,一脸垂头丧气的模样。王庸笑了笑:“诸位就这般的丧气嘛?虽说眼下弃车保帅是不可逆转的事实,但我有一个提议,多多少少的可以减少诸位的损失啊。”
王庸的一番话让诸位家主重新抬起了头,满脸的期待。王庸没有卖关子,慢条斯理的说道:“诸位的附庸大多是些为了逃避赋税的平民。想必不都是些青壮吧,啊?”说完王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哎呀,好办法啊!确实啊,手底下的平民有大量的是些老弱。他们比不得年富力强,能够做事的青壮。还要靠着豪门来养活。要是损失了青壮,那么对于豪门的财富是一种大的削弱,可要是些老弱嘛是死是活也就无所谓了。
几位家主又重新露出了笑脸,就连平阳伯也点了点头。
王庸见他们脸色转晴,拍拍手。侍女又端着一份菜上来了。王庸介绍道:“诸位,这是最后一道菜。几位慢慢品味。说完慢慢揭开了盖子。
盖子打开后,没有香气飘出来。众人定睛一看,只是一盘普普通通的炒青菜。
“这”几位家主面面相觑。显然是有些意外。在这种场面上怎么会端出这种菜色?
王庸指着那盘炒青菜说道:“这道菜,叫‘青龙出海’诸位以为如何?”
“好一个青龙出海!”说话的乃是一向稳重少言的平阳伯。平阳伯大为赞叹的点点头,伸出筷子接连夹了好几筷子。其他家主还在奇怪怎么老伯爷对这道平淡无奇的素菜这么欢喜。
张衍恪也伸出筷子:“王大人这道菜真是好意头!我等若是逃脱灾祸,岂非青龙出海啊?哈哈哈哈。”
其他两位家主这才醒悟过来,附和道:“好意头好意头,来来来,你我都尝尝!”
很快,这道菜就被吃的干干净净,看着意犹未尽的几人,王庸说道:“好了,如今压在我等心头的大石都消失了,诸位这回可以纵情酒食了吧?请!”
说完亲自为几位家主倒酒。几位家主推辞不及,只好向王庸致谢。几人推杯换盏,高声谈笑。是夜宾主尽欢,不在话下。
宴,第二日早上。四位家主离别,王庸相送到门口。离别之前还细心嘱咐道:“诸位,我等虽是做好了对策,可眼下黄承他人就在广安,说不得会出手干涉。几位一定要做好准备。这个暗亏不吃下来,恐怕祸事上门!
几位家主吩咐点头,然后登上马车离去。
青州城外十里岗,四家马车停在路口。四位家主就随便坐在路口谈事,随身的奴仆站在一边戒备。赵茗开口道:“世伯,您以为王庸这人如何?”
平阳伯捋了捋胡子:“王庸,这个人城府很深,看的很远。他昨夜的话七分真,三分假。使得好手段!
张晟疑惑道:“世叔,这王庸假在何处,真在何处啊?”
“呵呵呵,真的地方是,要是真的轮到黄承动手,我等必然伤筋动骨。再有就是,太子和他身边的肱骨老臣确实不喜欢我们这样的勋贵豪强。”
“那假在什么地方?”张晟急切的问道。
“假?就算是黄承亲自动手也绝没有王庸说的那般可怕。太子和诚王,都是厉害的主。不到最后关头,谁会轻易得罪我们这些墙头草?最起码他黄承现在还是有顾忌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与其让黄承下手,倒不如先听王庸的。就算是破砖烂瓦,也是咱们一点一滴攒出来的。能少损失就少损失吧。”
“那老伯爷是怎么看待王庸的招揽呢?”李衍恪在一边问道。
平阳伯看了看这个心思深沉的年轻人,赞扬道:“小李子,你很不错,看事情看的很深,胆子也大。文和有你这个儿子也该知足了。我们和王庸,乃至诚王只是一时的交易,为的是避祸,算不得是投效。因为现在还远远没有到我们影响局面的时刻。你要记住,不到最后关头。你我都不要表露自己的态度。做个扶保新帝的功臣元勋固然是好,但要是看错人,押错了宝。输的就是整个家族。你明白了嘛?”
李衍恪点点头。平阳伯看着三人,拱手道:“诸位。你我就此拜别吧。早日回去也好布置安排。记住,一定得忍下来!好了,后会有期吧。”
说完转身上了马车。马夫一策缰绳,马车绝尘而去。
“恭送老伯爷。”
三位家主在身后行礼道。然后相互行礼拜别,各自上了马车。疾驰而去。
第四十章陇州营地老将何在()
再来说黄承一行,沿着青州官道走了有五天,终于到了广安的境界。黄承和商馥在广安郡的界碑前分别。广安此番失了郡守,郡治定然是混乱不堪。只有委托商馥暂时前去打理安定。
商馥听完黄承的安排后,一阵苦笑。心说:得,这就算把我一个州牧削成郡守了。但商馥还是听从了黄承的安排,坐上马车,带着自己从青州带来的士兵浩浩荡荡地往广安郡城开去。
黄承则带着自己的钦差仪仗和卫队往陇州卫扎营的方向开去。此番他有两个目的,一来他要搞清楚为什么鲍老将军会带着军队哗变。二来,要是陇州卫真的死不回头,自己只有坐镇指挥附近的青州卫军就地消灭陇州卫了。军队哗变尚有招抚,原谅的余地。但要是劝说无果,决意反叛的。只有杀无赦!
陇州卫驻扎在广安的林原。那是一片广袤的平原,四周没有什么丘陵山脉阻隔。这种地形在平时乃是再好不过的农耕放牧之地。但是在战时,则是一片极为棘手的防范地带。敌方的骑兵能够在这片平坦的大地上一往无前。撕碎,破坏一切阻挡在眼前的人或事物。应对的方法非常有限,除了安排大量的步兵结阵阻击,剩下的就只有安排相等数量的骑兵展开决战了。无论哪一种,都是及其麻烦的。
自打听说陇州卫哗变后,青州卫军就迅速的对陇州卫进行了合围,随时等待着上峰进攻的命令。不过这陇州卫说来也是奇怪,他们的哗变只限于抢夺粮食,扣押郡守。除此以外并没有掠夺附近的县城村落。也没有和周围的卫军发生摩擦搏杀。他们在营垒外挖了许多堑壕。砍伐树木,设置了不少拒马,鹿角以为阻拦。平日就只是紧守营盘,防卫周遭的青州卫军。
黄承一队人马来到林原附近,早就接到斥候通报的青州卫长官急忙出迎。青州的军士们早就在黄承即将到达之地搭建了几间凉棚作为钦差暂时休息的所在。
晌午时分,黄承的队伍出现在青州军官的视线之内。打头的禁军衣甲鲜明,在太阳下闪着金色的光泽。步履稳健,士气昂扬。一看就知道是精锐百战之士。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青州军官也都是带兵之人,暗自生出了比较一番的心思。可比来比去,他们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戍守王畿的大燕禁军到底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的地方卫军可比的。放眼天下,恐怕也只有白袍军能稳压禁军一头吧。
青州军官还在比较,从前面的队伍里跑出一骑。马背上的骑士玩得一手漂亮的花活,胯下的战马前蹄高高抬起,发出一阵阵嘶鸣。骑士这才生生拉住缰绳。两腿紧紧地夹着马身上,丝毫没有晃动。过了好一会马蹄才落地。
“来者可是青州将官”马上的骑士大声问道,气势十足。
青州的军官没有丝毫的不满,就冲着这位精湛的马术,就足以让他们心悦诚服。领头的中年将官禀报道:“我等正是青州卫军,在此恭候钦差大人。烦劳将军通报。”
马上的骑士点点头“那好,几位稍待,我这就去禀报大人。”说完一拨马头,小跑着跑回队伍中。过了一会,一驾马车在一队骑兵的护卫下脱离队伍,慢慢的朝着他们驶来。青州军官看着马车,心说道这想必就是钦差大人了。
马车驶到凉棚附近,边上的军士忙不迭的搬来车凳。立在一旁等候差遣。马车木门缓缓打开,一位青年官员着四品朝服,弯着腰走出马车。当真是面冠如玉,风姿绰约。身后还有两名侍女扶着。青年官员一挥手,身后的侍女便松开了手,转身回到了马车里。这个年轻的高官不是黄承又是何人?
黄承一手按着边上军士的肩膀,慢慢的走下了马车。在军士的引导下走进了凉棚中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