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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杨旦嘴角一扬:“嘿嘿,肖大人,您是在劫难逃了。横竖是个死,不如就帮属下再担个罪名吧,死您一个也好过咱一起上路啊,哈哈哈哈。”
确实,黄承还没有从肖光佐那里得知只言片语,要是他知道毒计的始作俑者还在逍遥法外,想必会恨得跳脚大骂。但,又怪得了谁呢?还不是你黄承的臭脾气!
黄承现在很郁闷,自己在肖光佐面前一无所获。从大牢回来后,心情就一直不好,从昨天夜里到今天中午是一点东西都没吃。手下的侍卫又都是神经大条的莽夫粗汉。舞枪弄棒是行家里手,要说起照顾人的水准,呵呵,实在是不敢恭维。
尤其是姜山,根本听不懂好赖话!早上送早饭,黄承赌气说了句,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然后。。。这个呆子就真的没来送过饭!现在黄承恨得牙根都痒痒,心说姜山就是个木头。我说不吃就真的不来送了?还不许人矫情矫情,赌个气什么了?
秦同倒是知冷知热,但现在不是被黄大人支出去办事了嘛!我们的黄左丞现在是很悲愤,恩,一半气的,一半饿的。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同时传来句:“大人,吃点东西吧。”
黄承立刻正襟危坐,刚想赌个气说本官不饿!但想了想自己还饿着,还是很怂的把话咽了回去,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进来的居然是云扬!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搁在桌子上。然后夹着托盘,嘿嘿一笑:“大人,我听姜统领说您没有吃饭,特地到厨房做了点粥。寡淡了些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黄承看到云扬端过来的粥,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他是真的饿了。但黄承倒是没有失礼,他冲云扬一拱手:“多谢云小兄挂念,那本官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端起了粥,拿着调羹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几下,缓缓放进口中。刚一入口黄承便有些惊讶,这粥入口有些甜,但是丝毫不会有粘稠的感觉。粥里的粳米个个洁白饱满,看上去甚是雅致。黄承用勺子朝粥底部挖了挖,原来粥里面还埋着几个枣子。怪不得是甜的。
除了甜之外,粥里面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让人心旷神怡。黄承搁下调羹:“云小兄,敢问这粥里面是?”
云扬轻轻一笑:“大人,粥里的是黄芪。我听说大人一天没吃东西,一下子进食怕是有伤脾胃。所以就做了这碗粥,红枣可以对脾胃好,黄芪益气摄血,大人不妨用了此粥再进膳。”
黄承赞扬道:“云小兄,你这手艺可是俊俏的很!难得你一片苦心,我黄承谢过了。”
云扬摇摇头:“大人这是哪里话。若非大人救命,我和小槐早就是路边骸骨。如此救命之恩实在难以报答!只好做这些小事聊表寸心。”
黄承拉着云扬坐下:“对了,云小兄,说道起苏姑娘,她最近恢复的怎么样了?”
“劳大人记挂,小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还要多谢大人的药粥呢。”
黄承哈哈一笑:“我以粥往,君以粥来,实在是有趣的很啊!”说完继续喝着粥,但是喝着喝着便停了下来,怏怏不乐。
云扬疑惑道:“大人,可是这粥做的不好?”
黄承摇摇头:“不不不,你的粥很好,我很喜欢。只是黄某喝起这梗米粥便心中感叹。云小兄,你说这天下那么多的老百姓,多少人就是操劳一生就是为了能够天天喝上这碗粥啊。”
云扬不懂得这么多道理,默然不语。
黄承见场面有些凝重,笑道;“是黄某孟浪了。云小兄不要在意。”
云扬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黄承一边埋头喝粥,一边问道:“云小兄今后有什么打算?”
云阳说:“家园破败,我和小槐也还不知道何去何从。”
黄承放下了手里的调羹,看着云扬,郑重道:“云小兄,倘若今后走投无路,不如来我这里做份差事,我黄承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云扬内心感动,低下了头说道:“多谢大人!”
黄承一笑,继续喝起了粥。
固阳县东,有一座金家大宅。高墙深院,气派非凡。金府主人金和,乃是一方巨富。购置良田千顷,仆役百人。他是靠经商起家,在青州都有不小的生意。他倒不是固阳土生土长的人士,确是十几年前骤然富贵的。
虽然富贵,但是在燕国,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你想想燕国如此多的人口,倘若都学商人做倒买倒卖,追逐利益之辈。那么百姓吃什么?一个国家一旦连粮食都保证不了,定然是天下大乱!所以燕国颁布律令。将商人打为末级。
金和虽然生意做得大,但是地位是很低的。所以他热衷于捐旌表,买功名。这里倒不是说他花钱买官,只是他花钱买来了一些社会地位。一般来说,商人后代不得参加科考,但只要捐功名捐到一定程度,这一条也就不再构成约束。金和平日和官府交往密切,这次肖光佐的粮食买卖就是和他进行的。
表面上来看,金和就只是一个商人。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的背后有着一座大山。所以他的生意才能顺风顺水,才能往来无忌。
第十九章杨旦到访保全之策()
下午,杨旦来到金府门前。冲着看门的小厮说道:“去通知你们家老爷,杨旦到访”。说完把手一背,就这么笃悠悠的立在府前。
小厮不敢拖延,朝杨旦唱了个喏。飞快的钻进了府门内。不一会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哈哈哈哈,我说今天怎么喜鹊叫个不停,原来是杨大人到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呐!”来人正是金和。
金和此人,大腹便便,五短身材。天庭饱满,面容富态。从面相上看倒是颇为忠厚。他穿着布衣布鞋,一溜小跑着出门迎接杨旦,脑袋上,脖子上都是油光光的汗。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年轻的丫鬟。
金和笑眯眯的看着杨旦,煞是热情。
杨旦揶揄道“你金老爷守着金山银海,连出门迎客都是气派得很,瞧瞧这排场,本官倒是好生羡慕啊。”
金和面色不变,笑道:“迎接大人哪敢不隆重啊?大人快随我进来吧,新到的雨前龙井,滋味甚是美妙,您一定得尝尝!回头给肖大人也带点,他老人家就喜欢这口。”
杨旦瞥了他一眼:“肖大人肖大人怕是再也喝不上了。”
“大人,这?”
“哦,对了,金老爷,你说今天早上看到喜鹊了?”
金和有点窘迫,心说你还不知道这是客套话?非这么刨根问底的真是好不要面皮却又不好撕破脸皮说,只好尴尬的回道:“是啊,我是看到了喜鹊,这不,您不就来了?”
“那金老爷怕是看走眼了,你看见的怕不是喜鹊而是乌鸦吧?”
“这。。。大人何意?”
“哼哼,探耳过来。”金和不知道杨旦有什么玄机,就真的把头探过去。
杨旦在金和的耳边轻轻说道:“你的粮食还不回来了。”
金和听了一阵激动,愤怒地低声道:“杨大人!这可是我辛辛苦苦采办的粮食,上回肖大人和你还对我说一定奉还的!”
杨旦拍拍他的手:“肖大人?再没有肖大人了!”
金和心里吃惊:“杨大人,此话怎说?肖大人不是说只要钦差查看数目无误就。。。”
杨旦哂笑,又凑近金和耳旁只说了四个字:“南粮北调”
金和一下子愣住了,他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杨旦的哑谜,他颤声道:“莫,莫不是东窗事发了?”
杨旦这回没有搭茬儿,搓了搓手,抬头看看天,又看看金碧辉煌的金府。最后才看向金和笑道:“金老爷就打算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谈这些紧要的事?”
金和一拍脑袋:“是老金糊涂了,杨大人请进!”说着一马当先,为杨旦开道引路。杨旦这才施施然的走进金府。
大厅内,金和招呼杨旦落座,支使下人上茶水糕点后便急吼吼的问道:“杨大人!你就不要打哑谜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杨旦端起杯茶,呷了一口:“金老爷,你这雨前龙井当真名不虚传。”
金和哪有心思和杨旦说这些。遑论自己的粮食能不能拿到,就是肖光佐落马后,会不会把自己和他的生意往来供出来也是未尝可知。这两件无论哪一个发生都极为棘手。也难怪金和急得团团转了。
杨旦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放下了茶杯:“金老爷,你也是个聪明人。你说要是肖大人他真的招供了。那,你我可还有机会在你这富丽堂皇的金宅里谈天品茗?”
所谓关心则乱,金和一时慌乱,也就没有想得这么仔细。此刻,杨旦的一席话倒是点醒了他。是啊,这次来的钦差是黄承。此人作风严肃果决,绝无宽纵罪恶的可能。金和纵横青州商圈,平日待人接物,应酬之际倒是多多少少听过此君的大名。
黄承这个人,家世显赫,曾祖康,官至扬州牧,赠金紫光禄大夫。祖父明,官拜侍中,赠特进光禄大夫。父亲黄焘官拜御史中丞,授左光禄大夫,半生勤勉朝政,叙功封博阳侯。乃是少数几个有爵位的文臣。掌管御史台,监察百官,门生故吏遍天下。所以黄承从小顺风顺水,做了东宫伴读,三十不到便做到了四品高官。
但是此君十分厌恶权贵,对于京城达官显贵弃若敝履。自己的主子也在黄承出京后提点自己千万收敛小心。要是被黄承抓住尾巴,就是他主子对待起来也是很麻烦。
看来现在肖光佐还没有招供。金和松了一口气。但是以黄承的精明强干,从肖光佐嘴巴里面套出话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一想到这里,金和刚松下来的心弦又绷起来了。
他看着杨旦:“杨大人,你这,倒是优哉游哉。当真就能超然世外吗这借粮充数的事情还是你提的,肖大人要是倒了,你起码得是个协同之罪。纵是不死,也难逃流放!”
“啧啧啧,金老爷怎么急了呢,杨某自然难辞其咎,自始至终杨某也不打算把自己摘出去,这不,来找您商量对策了嘛。”说完笑眯眯的看着金和。
金和一听,赶紧问道:“敢问杨大人打算如何行事?”
“不不不,这件事还要你金老爷出手才有机会。”
“我?”金和不解。
“对,就是你金老爷。今日我杨旦来访,为的就是和金老爷同舟共济,共逃危难。如您所言,黄承现下是没有审问肖光佐,但迟则生变。”
金和点点头。
“所以我希望金老爷可以坦诚相待。我知道金老爷后面有座靠山,不知道金老爷今日能否和杨旦说说?”
“额这个”
“金老爷怕是信不过杨某啊。”
“嘿嘿”金和干笑几声,随即说道:“今日杨大人诚心待我,我便剖心以对。不错,我是有靠山,我家主人便是当今的祁阳侯。”
杨旦一怔,早就猜这靠山不小,今日方知道,居然是这么一尊大神!他回了回神,继续问道:“既是祁阳侯他老人家的家人,身旁必有能人异士从旁协助吧?”
金和先是一愣,继而点点头。
“那便好!”杨旦笑道。
“说来其实惭愧,我杨某无能,眼睁睁的看着肖大人身陷囹圄却无能为力。落在黄承的手里,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