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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谢道韫听着众人对弟弟的夸奖,心中暗暗欣喜,脸上绽放着娇美的笑容,却是在高兴她弟弟谢玄能为她的季绪弟弟解决诸般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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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谢玄已演练好了战阵,便对刘修正色说道:“战阵演练完毕,请主公检阅!”
刘修大步往前两步,扶起谢玄,感激的说道:“这两年来辛苦幼度了,修在此谢过幼度!”说着便躬身行了个大礼。
不等谢玄反应,又站直了身体,朝着下方威武的众兵士大声说道:“我知众位皆不识得我,我名唤刘修,便是尔等经常听闻的那个主公!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至今日之后,我便要带领着你们,一起在这乱世征战天下、建功立业,日后功成,定许尔等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刘修说道最后,越发激动,手中金枪高举,喊道:“诸位!可愿与我,平乱世、安天下!?”
刘修说的激动,诸多兵将更是听得激情,皆是跪地,跟着喊道:“平乱世!安天下!平乱世!安天下!。。。”
刘修不知道此时的他是否是王霸之气附体,但他身后的杨八妹、杨九妹、谢道韫三女却是看的满脸崇拜:“季绪哥哥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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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难得大雪尽去,路上虽然依旧冰雪覆盖,但那天上的晨曦却给了众人一股子暖意。
刘修等人一大早便已整合北府兵以及先锋营,补足至一万兵马之后,浩浩荡荡的杀向长沙郡城,由于张羡反叛不过入冬之前,故而除郡城以外,其他县城不过还只有少许郡兵,因此刘修等人可谓是一路坦途。
不几日,刘修等人便已到了临湘县城之外数里。
“伯温,幼度,我等已到了这临湘县外,虽隐藏了行迹,但估计也无法掩藏太久,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刘修脸上略显些疲惫,这几日他们一直加速行军,实在是把他累坏了,就如随行的三女,不是年纪小,就是太过娇弱,此时都已是休息去了。
紧接着,刘修又是问道:“直接攻城似乎不太可行?唯有突袭可用,只是陈应除郡城之内两万人,城外还有两大营,确实是犄角之势,当如何破之?“
刘伯温与谢玄相互对视了一眼,便由刘伯温率先说道:“我等昼夜行军至此,便是不想让那张羡知道了我等行踪,直接攻城只会打草惊蛇,定然不行;而陈应将四万兵马分为三营,这却是他走的最错的一步!”
“分兵三处,互为犄角,这怎会有错?”刘修不解得问道。
谢玄却是笑了笑,说道:“若是知道有敌军要来攻城,互为犄角却是能有效的防守;但若是不知敌军何时要来,如此分兵三处,不过是在削弱自身的兵力,敌人随时可给与其致命一击!”
“如何一击致命?”刘修仍是不解。
刘伯温出声解释说道:“主公当知道袭营之策?”
“这是自然!所谓袭营之策便是出其不备,袭其营帐,通常为夜间突袭,能起到关键性作用,可对?”刘修对答如流的说道。
这些年,他在荆山书院所学大多便是这些兵书韬略,军法战阵,而从未理会过什么儒家经意,道家学说,因此这些计策的理论知识他还是懂的很多的。
“主公英明!”刘伯温不着痕迹的夸赞着刘修,接着说道:“即使是两军正面对垒,袭营之策常常亦能出奇效;因此若是正面对垒,双方警惕性皆是很高,而此时分兵三处为犄角,则会是上上之策;反之,若是不知敌人到来,警惕性下降,分兵则便是在削弱自身兵力,只会于人袭营之机!”
“原来如此!”刘修恍然大悟,说白了就是趁现在敌人还不知道自己来了,各个兵营警惕性又差、兵力又少时去偷袭。
刘修想明白过来后,说道:“也就是说,今夜咱们便去袭击敌营么?只是如今敌军有东西两个大营,我等当选哪方?”
谢玄这时又正色说道:“主公说的不错,我等却是今夜前去袭营,只是并非选哪一方大营!”
“那是?”刘修疑惑道。
“我等亦分兵三路。。。”刘伯温神秘的补充道。
“分兵三路?”刘修更是惊异道,刚说敌军分兵之错,现在自己也分兵,还真是。。。。刘修又是问道:“我等可是只有一万人马,如何分兵?”
刘伯温笑而不语,谢玄则知道,这已属于军务,是他这当将军的职责了,于是出声说道:“没错,我等亦分布三路;第一路,一千北府兵加两千先锋营,由三郎、六郎率领,夜袭东大营;而五郎、七郎则同样率领一千北府兵与两千先锋营袭击西大营;而我等剩余四千人只待两方大营火起,便差人换上敌兵甲胄,赚开城门,直取郡城北门;届时东西两军袭营之后再围攻临湘县城东西大门,到时定可一战而尽全功!”
刘修听着刘伯温与谢玄的计谋,很明显这两人之前已经互通了情报、谋略,因此才会有现在这纯属的制敌之策,不过这两人野心之大,连刘修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实在没想到他们竟然想以这分兵夜袭之策一夜间平定长沙郡城、击败四万敌军!
第二十一章 雪夜,东营()
丑时,人们睡眠最是深沉的时段,即使在乱世,大部分人这个时段也都以休息。
然而此时,长沙郡城之外,真有三支兵马正悄悄地张望着不远处的军营和城池。
这三支队伍正是刘修分兵后的三支军队,而刘修自己则跟着杨衮、谢玄等人准备袭击长沙郡城;众人自从来到这临湘县内,便不曾生火,不曾造饭,吃的是生冷的干粮,喝的也是雪地中寒冰所化之水,为的便是这一刻。
三支军队皆有三、四千人,却是静悄悄一片,即使是那些先锋营中往日的兵痞,此时也无人说话,更无人开小差,也只为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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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度,等会儿三郎、六郎他们是否是同时对东西两个大营发起袭击?”刘修小声的问道。
“是的,主公,我早已探得,鲍隆、邢道荣两方人马,皆是辰时操演,戌时睡觉,子时换岗,而我等则丑时将过之时偷袭,定能马到功成!”谢玄也小声回应着,未等刘修答话,又解释说道:“而且以一千北府兵之力即使正面对抗,也未必输给这些三流的军队,更何况还有两千先锋营,足以应付诸般问题!”
刘修点头算是理解,又问道:“那我等何时进攻?”
“我已派人乔装为敌方溃军,到时诈开了城门,我等便可进城。”谢玄解释说道,紧接着又夸赞道:“此计能如此顺利,还得多靠伯温先生早前的布置和算计,若非如此,定无法轻易功成!”
“哦?为何?”刘修不接的问道。
说道刘伯温之谋略,谢玄也是面带敬佩的说道:“伯温先生于数月前策反张羡时,便对其建言,须得于大雪封路之前反叛、占得城池,如此刘表即使要平叛也需初春之时,而正是因为如此,张羡麾下众将虽不曾全信,却也因此掉以轻心,为我等创造时机!”
看着谢玄一脸佩服模样,刘修也不禁想起:这谢玄其实也只不过比他大上几岁而已;也更是感叹刘伯温‘神机妙算’的美名。
刘修转头四处张望了下周围的士兵,没想到却发现,自己身后的三女已是拿着兵器打瞌睡了,刘修看的有些不忍,小声提醒她们说道:“若是累了,等会便莫要随军冲上去,只呆在这休息便好!”
杨八妹、杨九妹两人始终是年纪太小,体力不支,听得刘修所言,强行睁开眼,打着哈欠,小声抱怨道:“那怎么行,好不容易等到这第一战,怎能不参加!”
“是呢,季绪哥哥,我也要去。”杨九妹说着还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而谢道韫虽然亦是困顿的不行,但毕竟年长些,也更懂得分寸,因此仍是强撑着不曾瞌睡;其实她本是不必跟着的,不过刘修却没想到,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舞起剑来确实寒光闪闪,不必男子弱多少,因此刘修也就让她跟着了。
“那好吧,若真的坚持不住便不要上前去了,多注意安全!”
“知道了,季绪哥哥!”杨八妹吐舌俏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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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夜里,冻得人几乎没了知觉,刘修等人依然猫在雪林中等待着。
而此时,年仅十四五岁、便颇有大将分度的杨六郎见的天色将近,立刻带着杨三郎及三千士兵缓缓向着东边的鲍隆大营前进。
杨六郎等人于距离东大营约百步处停了下来,随即便吩咐道:“三哥,我带着神箭手先上前去将门口守卫、以及营内守夜之人尽量除去,待我暗号一起,你便领着大军杀进来,与我会合!”
“六弟,让我去吧?你是主将,当于呆在大军之中,我领人上前除了门卫,可好?”杨三郎颇为担心的问道,他心中还是不能放心让年幼的六弟做这么危险的事。
杨六郎却无所畏惧的说道:“无妨,那东大营之中有谁是我敌手,再说三哥勇猛,当领兵冲锋方能使之发挥更强的威力才是!”杨六郎对自己的武艺还是颇有信心的。
他说着也不等杨三郎反应,便带着几个神箭手直接朝前方摸去。
杨六郎执弓箭在手,‘搭弓如满月,射箭似流星’,心停手不停,随手就是数箭,直接除去百步之外巡视的守兵,而一众神射手也不差,连连射出箭矢。
一个接一个的守卫倒地,按理说大营之内的士兵该是知道敌军来袭的,可惜,还不等东大营的士兵反应过来,杨三郎已是领着三千兵马冲杀进来。
刹那间,整个大营杀声震天,到处皆是刀砍、撕裂、惨叫的声音,杨家三郎、六郎则是骑马纵横,手中金枪在月光下闪着点点寒芒,洞穿一具又一具的身体,手中枪法不止,眼睛则也在四处寻找着这东大营的守将鲍隆。
而鲍隆自从方才听到喊杀声到现在,连衣甲都还未穿戴整齐,只是手中拿着大刀,逮着一个溃散的士兵便是喊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敌军?”
然而,连他这一营主将都不知道的事,溃散而逃的士兵又怎会知道情况,只是慌乱的叫喊着:“将。。。将军,不。。。不知。。。不知道哪里来的敌军,到。。。到处都是,马。。。马上就要杀到这边来了,将。。将军快逃吧!”
鲍隆闻言,立马四处张望下,只见周围尽是穿戴不整的溃逃散兵,而有的散兵甚至仍在忙着到处寻找兵器,看到这些,鲍隆不由得哀叹一声,也不迟疑,寻了一匹战马,衣甲也不穿戴,直接朝着那杨三郎处快马奔去。
“呔!你这厮是谁?竟敢来夜袭我鲍隆的东大营!找死不成!”边喊边朝那杨三郎冲将而去。
杨三郎也不怠慢,手执金枪全力反击。
‘噹!”
第一招双方都出尽全力,比拼的也是气力,结果可谓势均力敌。
既然气力相差不大,杨三郎自然不在与他比拼气力,‘嗖。。。嗖。。。嗖。。’的几声便是杨家最为精妙的枪法招式。
那鲍隆不过是个力气大的莽夫,如何见过这般精妙的枪法,只是十余招,便被扫落马下,被一众围上来的士兵逮个正着。
杨三郎见鲍隆落马,立即大声喊道:“降者不杀!。。。”
麾下兵士自然跟着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