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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锦传-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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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事关令姊终身,还是要看他二人如何打算,我们贸然出主意只会添乱。何况我那万全之法,并非什么刁钻计谋,令姊若是有心,一定会想到的。”

    小乔这两日为了大乔的婚事已想破了脑袋,现下见周瑜不肯明言,她颓然坐下往案上一趴,嘟囔道:“父亲回寿春了,姐姐和孙伯符的婚事也没了下文,可怜今日还是我生辰,竟一口热饭都吃不上,我这是犯了什么太岁啊”

    语罢,小乔瘦削的小身子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声,周瑜见她扁着小嘴,楚楚可怜,不禁软了眉眼:“我给你做碗汤饼罢。”

    小乔还未反应得及,便见周瑜起身走出了营帐,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又折返而还,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饼,飘香四溢。

    小乔已顾不得矜持,道一声谢,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周瑜坐在小乔身侧,边为她斟水边道:“说来真是抱歉,行军餐饮简薄,我翻来翻去,也没找到什么好吃的,就这么过生辰,实在是委屈你了。”

    小乔闻言一哽,呛咳两声,竟落下了几滴泪。周瑜以为小乔想起了难产去世的母亲,才蓦然垂泪,不由自悔唐突:“不知小乔姑娘平日如何过生辰,若犯了忌讳,还请姑娘不要难过,原谅周某无心之失罢。”

    小乔摇摇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没什么忌讳的其实我对母亲并没有任何印象,虽然很多时候还是会很想她。小时候父亲连年征战在外,家中只有姐姐与几名老仆,街坊家的小孩时常欺负我们。每当那时,我就会暗暗难过,心想若是我有母亲,大概旁人就不敢如此了罢。长大些,我才慢慢懂得,虽然我们的母子情分太浅,她却还是为我做了她能做到的一切。周郎,你知道吗?我出生在晌午,稳婆说我胎位不正,母亲生我时撕心裂肺,出血不止,才把我生下便陷入了昏迷。即便如此,她硬是拖过了午夜才咽气,大概是不愿我的生日与她的忌日相同,让我负罪一生罢”

    正是因为这凄苦的身世,小乔生性要强,这些话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今日却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周瑜。小乔见周瑜凝眉许久未语,自悔失言,毕竟周瑜父母早逝,自己蓦然提起这伤心事,只怕会勾起他伤怀的回忆。

    正当小乔不知做错之际,周瑜抬手轻轻拍拍她的小脑袋,似宽慰亦似立誓:“从今往后,都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令小乔的泪水决了堤,她啜泣了好一阵,才拭泪笑道:“今日我就十四了,明年便是将笄之年了呢。”

    “是啊,要长成大姑娘了。”

    小乔心悦周瑜,只觉得他的每字每句落在她耳中,皆如琼浆醴酪,沁润心扉。想到不日周瑜便要回居巢,小乔欲趁此时,将自己的小心思表露,她磕磕巴巴道:“周,周公瑾我”

    哪知帐外好死不死传来一阵脚步声,周瑜探身一望,只见那几位将军从中军帐里走了出来,各自回部传令去了。

    看似是毫不相干的事,却令周瑜变了神色,他蹙紧眉头对小乔道:“小乔姑娘,令姊与伯符的婚事究竟如何,只怕少时便会揭晓了。”

    从昨日到今天,大乔一直在自我麻痹,始终不肯直面孙策错失庐江太守的后果。方才听了孙策与几位将军交谈,她才渐渐清醒明白,原来孙策真的要离开此处,远赴江东了。

    而他二人万般珍视,千般呵护奉若珍宝的感情,就这样被人轻易扼杀,未给他们留下分毫回旋的余地,想到这里,大乔如万箭穿心,难以自持。

    送走几名将军后,孙策亟不可待地返回内室。看到大乔颓然跪倒,掩面而泣,孙策痛心疾首,弯身将她紧紧环住,声声唤着:“莹儿”

    大乔在孙策怀中抽泣:“孙郎,为何我们想在一起就那么难?”

    孙策亦不免鼻尖发酸,无比温柔地揩去大乔面颊上的泪珠,将薄唇轻轻落在她的鬓发间,面颊上,最后才落上了她的樱唇。从珍重婉转到唇齿交合,两人皆陈情投入,仿若天已荒芜海亦干枯,这世上唯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才是真实,而他二人在此间载浮载沉,不受尘世所扰。

    不知过了多久,孙策恋恋不舍地将大乔放开,他不知那微咸的泪,究竟是自己的还是大乔的,不免慌张垂了头,竭力压制情绪道:“莹儿,过两日,我就派人送你们姐妹回宛城罢。世道太乱,若没有人相送,我实在不放心。”

    晶莹的泪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大乔一张白玉面庞妆泪阑干,竟是一种说不出的娇娆妩媚。她笑得十足凄然,两滴泪陡然坠落:“送我回宛城,然后呢?我已到嫁龄,刘勋乃是袁术故旧,有他在,少不了要为我保媒,而我父亲身在袁术帐下,势难拒绝。待我配得良人之日,少将军可会回来喝喜酒?”

    大乔这轻声细语的一句话,却如利刃般,径直刺入了孙策心口,他猛地一痛,脑中浮现大乔一身嫁衣待字闺中的模样,面色煞白,星一般的眼眸死一般的黯淡,可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觉浑身血液凝滞,又霎时化作利刃,将他身与心的每一寸凌迟。

    正如周瑜所言,此事或许有万全之法,可那所谓万全之法,仍不免给大乔带来困苦忧愁,他孙伯符又如何能如此?

    见孙策满面犹疑,大乔泪下更疾。从第一日心悦孙策起,大乔便明白,她的心上人乃是世间一等一的英雄豪杰。她爱他,亦敬他,可今时今日,值此两难之地,他却不再为她筹谋,只想将她送走。若非他已下定决心,又怎会如此绝情绝义?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让他知道她有多痛,博取他转瞬而逝的些许同情?想到这里,大乔强行敛起伤怀之色,解下腰间罗缨,双手奉还,倾国一笑中带着几分自嘲:“既然铁了心要送我走,此物必当奉还,还请少将军他日觅得佳偶时,再行相送罢。”

    语罢,大乔含泪跑出了中军帐,孙策僵坐着未动,亦未起身去追。手中细细的罗缨还有大乔的温度,可那美好的人儿,却已抽离出他的人生。彻骨心痛,不过如此,孙策紧握罗缨,不知不觉间竟在手心扣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即便情深至不畏生死,亦逃不出凡尘作茧,到头来终究是痴心空付,两败俱伤罢了。

第100章 鹬蚌相争() 
曹操攻破彭城后,遭袁术吕布刘备等人多方夹击,最终难守其地。而徐州牧陶谦见曹军屠城,流血漂橹,深感难辞其咎,惶恐畏惧,惴惴不可终日,不过两月便病逝了。

    刘备因助陶谦守城有功而继任徐州牧,轻而易举拿下了曹操袁术等人觊觎良久的战略要塞。袁术自是大怒,卧榻之侧,怎能容许刘备这卖草鞋的得意!于是袁术集结三万大军,亲自挂帅征讨,刘备亦率军应敌,与袁术对垒于破釜塘畔的小县盱眙。

    是日一早,天方大亮,袁术便一身甲衣坐在帐中,查阅各地所报文书,看似十分勤谨。

    杨弘纪灵等人立在左右等吩咐,却因行军劳累而昏然欲睡。忽然间,袁术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惊得纪灵险些前扑跪倒,他慌张起身道:“主公恕罪!”

    杨弘本也在打瞌睡,此时却不忘倒打一耙:“纪将军怎的睡着了,真是在主公面前失仪!”

    纪灵心下一紧,暗骂杨弘使诈,嘴上却少不得认罪道:“这几日有些疲累,请主公责罚!”

    袁术未理会这一茬,而是将手中奏报摊开,招呼道:“来来来,给你们看个稀罕物,孙伯符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奏报孤,说要替孤去打江东”

    纪灵见袁术未怪罪,赶忙上前细看那奏报,旋即哂笑道:“呵!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毛还没长齐,打赢了陆康那老朽,便觉得自己勇猛无双,天下无敌了?还说什么,去江东能招揽三万人,再帮主公打天下,简直是痴人说梦!”

    杨弘身为谋士,心思到底比纪灵这武将细腻,深知这几日袁术颇为如何安置孙策而烦恼。毕竟这样一位虎将,弃之不用实在可惜,留在身侧却又怕他心怀不臣。现下孙策自请去江东,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杨弘双眸一转,拱手躬身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现下刘繇正在江东闹事,若是派那孙伯符前去镇压,说不定能收复失地,即便不能,亦可让那孙少将军磨磨性子,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袁术轻笑几声,大力拍了拍杨弘的肩:“杨卿与孤真是心有戚戚!江东之地多湖泽水路,龙盘虎踞,易守难攻,王朗刘繇分列南北,此二人皆非善主,又老道狠辣。待孙伯符这小子去了江东,莫说召来三万人,只怕手下这两千人,过不了半年也要打光喽!”

    纪灵怎肯将这拍马的好机会白白送与杨弘,亦赔笑道:“主公计谋安天下!只是姓孙的那小子好似有几分歪才,为防止他真的在江东立足,主公还是要多加控制啊。”

    袁术偏头一想,顿时觉得纪灵之言不无道理:“两位卿家可有妙计?”

    纪灵早已想好了应对之语,就等袁术这一问,谁知不待他答话,杨弘又高声抢了先:“启禀主公,孙伯符手下二千余人不足为惧。但是主公去岁方封了他舅父吴景为吴郡太守,堂兄孙贲为丹阳校尉,这两人若是与孙伯符暗度款曲,只怕对主公不利。故而臣以为,主公只要严密监控吴景与孙贲二人,便可杜绝孙策于江东起势。”

    是啊,孙策手下那两千余人虽不起眼,可他与吴景和孙贲的血缘关系却不容小觑,袁术冷哼一声,咬牙道:“若他二人吃里扒外,也不必留了!”

    杨弘察言观色,适时添油加醋道:“主公身边的人,须得尽心竭力才好。臣以为,主公不妨派吴景与孙贲前去讨伐刘繇,与孙伯符互为鼎助,隔江列阵,同时在军中安插大量眼线,一旦他三人有不臣之意,便即刻命裨将斩杀吴景孙贲二人,再越江歼灭孙伯符,主公以为如何?”

    纪灵听了杨弘这话,不寒而栗,心中暗骂他歹毒。若真依照此计,一旦有人存心陷害,吴景与孙贲便会含冤做了刀下鬼。可纪灵偷眼看袁术反应,竟是一脸赞许,心中惶恐不觉更甚。

    果不出其然,袁术捋须赞叹道:“杨卿之计甚妙!来人,传孤的令,命吴景与孙贲即刻率兵往丹阳剿灭刘繇,不得有误!”

    舒城外军营里,天方擦亮,周瑜便前往中军帐寻孙策,可他左找右找不见人,寻了一大圈,最后竟是在内室卧榻之后找到了一个无比颓然的身影。

    周瑜好笑又心疼:“伯符,你这是怎么了?跟大乔姑娘吵架了?”

    孙策无力起身,俊颜煞白,眼窝乌青,大抵一宿未眠:“公瑾,我今日没心思与你玩笑,若是没什么事,就让我自己待会儿罢。”

    “怎会没事?袁术虽还没回话,可大军拔营迫在眉睫,有多少事需要筹谋,你这一军主帅怎能躲在这里发愁呢?”

    孙策强打起几分精神,从屏风后拿出洗马的木桶和长刷,边向外走边向周瑜道:“你说的我都明白,这几日我一直在看江东地图,水文陆路皆已烂熟于心。等那老儿的指令下来,便可出发了。只是我总觉得,以袁术的心胸,不会轻易让我们如愿。”

    说话间,两人来到马棚处,孙策在井边打水后,将大宛马牵出,一下一下为它刷着马鬃。

    周瑜倚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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