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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锦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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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他还记得他们之间的赌约,并因此气恼,可她即便算计,也并无恶意,为何他会如此介怀?

    小乔悄悄偏过身来:“姐姐,这位吴夫人好清雅,年轻时候一定是位大美人罢?”

    大乔轻轻颔首:“风韵犹存,更难得的是她眉眼间的澄明。”

    正在这时,袁术突然开口向吴夫人:“嫂夫人,伯符今年十八了,可有定亲?”

    吴夫人一惊,差点跌了酒盏。倒是吴景反应更快些,起身拱手道:“主公关怀,臣下身为伯符舅父,代为致谢。只是这孩子从小主意多,故而我姐姐未曾为他定亲。”

    袁术望着孙策,满面遗憾:“只可惜孤的女儿要么太大,要么太小,否则真想听伯符叫孤一声岳父。嫂夫人,吴将军,今日既然有缘相聚在此,袁某便卖弄一番资格,为伯符保一桩大媒,如何?”

    袁术素来不爱张罗这些,今日如此,可见其对孙策万分喜爱。不过既然袁术的女儿并不在考虑之列,又有谁家能得到这位英俊神勇的如意郎君呢?堂下众人切切耳语,这堂院内外唯一适龄的,便只有大乔一人了。

    果然,袁术的目光在孙策与大乔间转了几转,笑对乔蕤道:“乔将军,你家的大丫头还没有定亲罢?我看伯符与她郎才女貌,可不是一般的登对,你以为如何?”

    袁术话音方落,堂院内哀嚎一片,唯有孙尚香兴奋地“哇”叫一声。大乔惊惶又尴尬,慌乱间正好与孙策目光相接,两人皆面露嫌恶之色,偏头望向了别处。

    听了袁术这话,乔蕤一时语塞。单说孙策此人,自是万里挑一的人才,虽说现下没有功名,未来却不可限量。可袁术素来厌恶军中自成朋党,他如此喜爱孙策,真的愿意孙策成为这第一大将的东床快婿吗?

    正当乔蕤踟蹰犹疑之际,孙策霍然站起,端起樽酒一饮而尽:“伯符谢大将军赏识,只是伯符生性不羁,一生所求不过是一心思单纯、知冷知热的女子。若非如此,伯符宁愿孤身一生,也不愿与工于心计的女子成亲,即便她貌若天仙,在我眼中也一文不值。故而大将军盛情,伯符不敢承受,亦不敢与大乔姑娘攀亲。”

第19章 媒妁之言(二)() 
孙策这一席话掷地有声,片刻沉寂后,堂院内一声哄然,那些心死半截的年轻人又活泛起来,一脸亢奋地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被孙策在如此场合公然拒绝,还夹杂着些许羞辱之意,大乔气得小脸儿通红。小乔见大乔执筷的纤纤玉手微微颤抖,担忧不已,低声问道:“这登徒子说话真是难听姐姐没事吧?”

    大乔明白,现下众人的目光皆聚集在她身上,父亲没有儿子,她身为长女,无论如何不能令人看低。大乔深吸口气,极快稳住了情绪,小脸儿虽仍煞白,嘴角却泛起了一丝笑意,低声道:“这登徒子还算识相,知道配不起我,否则岂非要耽误我一辈子。”

    那一席话方说出口,孙策便有些懊悔。不知为何,见她姗姗来迟,略施薄黛,巧笑嫣然的样子,孙策心里莫名不痛快。可伤到她那一瞬,她眼底的尴尬与无助反倒令他愈发难受。孙策望着盏中酒,满心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

    孙尚香的反应可要比孙策激烈上百倍,她挥舞着小拳低声喊道:“兄长是不是疯了!这样的大美人竟然不要!”

    孙尚香这话声音不大,却引得众人哄堂大笑。乔蕤虽解了围,却不免难堪,他起身举盏而笑:“伯符与莹儿倒是十分相像,自己有主意,并非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可以操心呐。伯符,此一杯酒,老夫敬大将军与你。”

    孙策仍在发怔,周瑜在后低声唤了几声,他才回过神来,赶忙起身举盏与乔蕤对饮。

    袁术看看乔蕤,再看看孙策,轻笑起来:“罢了罢了,孩子们大了心思就多,做长辈的往往难以揣度话说回来,孤有个小女儿,天资聪颖,模样也不错,与仲谋年纪相若,不妨说与仲谋为妻罢,嫂夫人以为如何?”

    孙权本好端端呷酒,未想这火竟会烧到自己身上,呛咳两声,十分窘迫。孙策暗想,方才袁术为他与大乔保媒只怕是虚晃一枪,毕竟再心腹的大将,也不若自己的儿女保险。在人屋檐下,不好三番四次回绝,孙策偏头向孙权递了个眼色,孙权虽百般不情愿,却也只好随吴夫人一道站起身。

    吴夫人手中佛珠不停,慢慢道:“多谢大将军抬爱,犬子不成器,实在高攀了。明年春日定请身份合宜之人,为两个孩子配一配八字。”

    到底还是吴夫人有成算,孙权随之向袁术敬酒:“多谢大将军赏识。”

    孙尚香小小年纪不懂弄权,此时气鼓鼓地扁着嘴,心中暗想:这袁术长得不好看,他的女儿能好看吗?眼见长兄不要大乔那绝色美人,袁术就趁机塞了自己的女儿给她做二嫂嫂,真是气煞人了!

    袁术得偿所愿,开怀不已:“从此便是一家人了,不必拘礼,大家开怀畅饮,一醉方休才好!”

    看着袁术这般礼贤下士,简直要忘了他攻城略地剽掠百姓之种种,周瑜只觉如鲠在喉,低声对吕蒙道:“我去更衣”,而后起身离开了席位。

    那用饭时怕脏衣物将袖笼细细折叠的动作,除了周瑜不会有旁人。小乔猛然起身向外追去,大乔赶忙拦道:“婉儿你去哪?”可小乔分毫不曾理会,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春夜极凉,一弯明湖倒映一轮白月,湖畔一座飞檐小亭,周瑜立在亭中,痴痴望着月影发怔。今日他与孙策合谋破了祖郎,本以为可以顺利领兵而还,却被袁术拖延至此,又是攀亲又是叙旧,眼看是不会将孙坚的队伍老实交出。若就这般眼睁睁看着孙策成为袁术手中的利剑,只怕孙策的结局不会好过孙坚。想到这里,周瑜长叹连短叹,眉头紧蹙了起来。

    “那个,铁头”,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响起,周瑜一怔,却未反应过来那是在唤自己。他回过身去,澄明月色下,孙尚香轻轻跑上前来,步摇上的红穗子一甩一甩,十足可爱。

    周瑜赶忙拱手一礼:“在下乌洛兰”

    孙尚香咯咯一笑,踮着脚攀上周瑜的手臂,在他耳边悄声道:“你是公瑾哥哥吧?”

    周瑜一怔,他与孙策自**好,孙权亦与他情同兄弟,唯有这孙尚香,年纪太小,与他交往不深。不曾想他如此装扮,又刻意变声,竟还是被这小丫头一眼认了出来。

    见周瑜许久不答话,孙尚香不由有些心急,语气急迫,语调却依然低软:“公瑾哥哥放心,尚香晓得厉害轻重。方才我来这一路用心观察了,四周都没有人”

    也是了,今夜袁术大宴,帐下众人恨不能出尽百宝讨好,自是不会注意他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门客。想到这里,周瑜软了眉眼,将大手放在孙尚香的小脑袋上,宠溺笑道:“尚香已经长这么高了。”

    正当此时,寻觅四处的小乔终于来到湖边,抬眼一瞬乍然望见亭中两人,只见周瑜不再假装佝偻,风姿俊逸地立在月影里,亲昵地摸着孙尚香的脑袋。看到这一幕,小乔连连退后几步,快步逃开了此处。

    可人逃开了,心却无法释怀:她风寒卧榻时,他悉心照拂,一整夜守在门外。她怕伤口剧痛耽误赶路,偷食麻沸散时,他生气地将药倒掉,却私下与孙策商量放慢行程。偏生她就是这么不争气,看似倔强要强,却从未被人如此宠爱过,就这样以为自己至少在他心里略有分量,谁承想只是被他提防。

    他对她扯谎称不会来此地,却能毫无保留地将身份暴露给孙尚香,难道她与旁人一样,在他眼里不过是袁术的帐下走犬吗?

    小乔越跑越远,与觥筹交错的众人南辕北辙。回廊尽头一片黑压,小乔脚步不停,直到砰的一声猛然撞倒,她只觉头晕眼花,不知是伤得痛还是痛得伤,一行泪夺眶而出。正当她挣扎欲起时,忽闻一悦耳男声传来:“你没事吧。”

第20章 一往而深(一)() 
春入铜壶,清酒微温,子夜时分,丝竹管弦犹在。不知何时,乐师弹起了折杨柳歌辞,随着柳絮纷飞,在月影下漂泊渺远。

    袁术醺醺然倚在席位上,忽然起了几分叹息之意:“今夜这酒乃杜康陈酿,尽是家乡之味。孤生于洛阳长于洛阳,起势于洛阳,今宵却只能在此遥望,实在是”

    堂中文臣武将皆随之慨叹,只听杨弘起身拱手道:“臣下与主公心有戚戚。臣幼时读诗,每见思乡之作,皆茫然不通,现下身处乱世,才终于懂了几分。奸人窃国,四境焦土,臣下等人失了故土。”

    袁术坐正身子,咬牙道:“曹阿瞒欲学齐桓公,挟天子以令诸侯!可他名不正言不顺,终究难以成事!只可惜当初文台兄心太善,驱逐董卓后未占据京畿之地,否则怎会让那曹阿瞒趁虚而入!”

    听袁术此言,满座之人皆随之唏嘘。吴夫人见众人不住将目光投向自己与孙策,起身趋步走到袁术座下,脱下发簪,垂眸道:“请大将军恕罪。夫君平生所信,只有‘名正言顺’四字。他身为汉臣,受汉室庇荫,便要恪守本分。董贼已除,他便使命完成,必不会与董贼一样,占据京城。只可惜他这满腔报国志皆无用武之地,不过一年就客死他乡了”

    吴夫人边说边泣,在座之人亦掩面哀叹,孙策却满心疑窦:父亲去后,母亲虽万分悲痛,大病一场,却从未在他们兄妹面前落泪过,今日如此,只怕另有隐情。

    袁术再也无法无动于衷,赶忙起身搀扶吴夫人:“嫂夫人节哀啊,若无文台兄,便无孤之今日,嫂夫人切莫太过伤悲,仔细自己的身子。”

    吴景见此,上前扶吴夫人回席位。袁术沉吟片刻,方又开口叹道:“文台兄人品贵重,尽忠于汉室,汉室却无力回报。自灵帝驾崩后,皇位频繁更迭,如今那献帝,更是沦为曹阿瞒的玩物!孤自幼研习史记,深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想当初这汉家天下,不也是高祖在垓下大败项羽后夺来?故而孤以为,与其扶大厦之将倾,不如早作谋划。取代汉世者,必出自今日之豪杰中!”

    像是约定好了一般,众人皆随之附和。长史杨弘摇头摆尾,拱手笑道:“主公英明!臣读春秋谶有云:‘代汉者,当涂高也。’主公的姓氏出自于陈,陈乃舜帝之后,以土承火,正应其言。”

    话音方落,众人纷纷跪倒大拜,山呼万岁。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孙策只觉浑身如有针扎刺挠,万分不自在。乔蕤亦在跪拜之列,大乔与孙策四目相接,满面尴尬之色。孙策却并未落井下石,只是端起樽酒,微微呷了一口。

    袁术大笑几声后,又将目光投向吴夫人,悠然语调中透着一丝寒意:“嫂夫人,相传那汉室的传国玉玺,乃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以和氏璧镌刻而成,上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可自从董卓败走关外之后,传国玉玺便不知所踪了。文台兄当年可是第一个到达洛阳城的,不知道嫂夫人可曾听文台兄生提起过此玺啊?”

    孙策面上似醉般痴痴笑着,心头却大力一揪:传国玉玺?难道父亲的死是因为传国玉玺?以父亲的磊落,若得了传国玉玺,必定不会藏匿。可若是有心人造谣,将传国玉玺的丢失说成是父亲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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