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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大损,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那可如何是好?怎么会有人如此恶毒。”女又愤恨的说。
“你似乎很在意这人,你今日也是第一次见他吧。”伯桑觉出了异样,女又面上挂不住低头道:“就觉得面善,又见他如此可怜,才会如此。再过两天,便是惊蛰了,那时他体内的银蛇由口而出,这可如何是好?”
“其实想要救他倒也不难,只需将他体内的寒毒取出炼化,再配上几服药再给他饮下,过些时日他自然恢复如初,只是,只有你能救他。我和阿婴,都不行。”伯桑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又,女又一惊问:“我,为什么只有我能救他?”
“朱雀一族命带天火,用你体内的天火将他体内的寒毒逼出,还有两日便是惊蛰,此时他体内的寒毒,恐怕也有小蛇般大小,你只需将小蛇逼出体外,我在外抓住他,再熬成汤药给这位公子灌服下去。”
“我,我要怎么做呢?我怕我体内天火太盛将他烧死可怎么是好?”女又说出了担心,伯桑则浅浅一笑在女又耳边细语几句,女又脸一红大叫道:“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你和他,本就有很深的渊源,今日起始,今后更是无穷尽,你今日救了他便是你的恶果,你若其他不顾,便是你的福报,你自己选吧!”伯桑说了几句不明不白没来由的话,女又听糊涂了,她和伯婴相视一眼,伯婴忽然道:“难道,这个苏公子,今后会和姑姑有什么牵连?”
“还有两日便是惊蛰,又儿你自己考虑吧,我和阿婴去采些药来,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一切,全凭你意愿,阿婴,随我来!”伯桑没有回答伯婴的话,而是转身进了屋子,伯婴哦了一声看了看女又也跟了进去,伯婴刚进去就看到伯桑正在透过轩窗观察女又,伯婴不禁问:“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姑姑和那个男子莫非……”
“阿婴,你还小,不懂,等到日后遇到那个手上和你一样绑着丝线的,能给你圆满的人,你就知道了。”伯婴看着女又说,只见女又在那间房迟疑了一会儿,忽然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一把将那男子架起,旁边的书童早已痴傻,看到女又唤他连忙过去,两个人将男人架起来向另一间房走去,伯婴目光随着女又消失在窗外回廊的尽头,伯婴问:“爹,我就知道什么呀?”
伯桑淡淡一笑,“飞蛾扑火的决心。”伯桑说完大笑着走了,伯婴很了解她的爹爹,说话深奥得很,第一遍问不出,再问第二遍也是枉然。
伯桑和伯婴外出采药,回到竹屋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屋子里女又满嘴是血的昏倒在地上,床上是那个病怏怏的男子,一旁的书童也人事不省。伯婴连忙问:“爹,姑姑这是怎么了?”说罢过去扶起女又,伯桑看了看床上的男子,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气,又探了探女又的脉,笑道:“没事的,你放心好了!来,我和你把你姑姑扶到隔壁的房里。”
伯桑和伯婴将女又放到隔壁屋里的床上,伯婴用湿布擦去女又嘴角的血迹,伯桑凝神静气,忽然,从口里朝女又吐了一口气,气如幽兰,又如微风,霎时间,一条一寸粗的东西在女又皮肤里涌动,伯婴惊叫了出来,只是那东西瞬间不见了,这时,女又醒了过来,她看到伯桑父女守着她,便放心了,问伯桑:“那姓苏的公子被我救活了么?”
“嗯,正在恢复,脸上已经有了血气,你还是照我的话去做了。”
“我把那东西吸入腹中,只觉得腹痛难当,把我痛晕了过去,现在寒毒在我腹中,可如何是好?”女又不免有一丝担心的说道。
“啊,寒毒,怎么到姑姑你这来了,不是在苏公子身体里的么?”伯婴惊奇道。女又有些虚弱的看了伯婴一眼并未答言,伯桑道:“你刚刚晕厥,只是被寒毒所扰,你只需用你的天火将那东西炼化即可,炼化成飞灰后,你还需把那寒毒的灰烬给我,我好做引子再熬成药给苏公子服下,他的病根才能断了,知道么?”
“可是它刚刚在我腹中翻江倒海……疼……疼死我了!”女又皱着眉头说。
“又儿,你忘了我在嫏桥之上和你说了什么么?”
女又想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懂了,谢谢你,大哥。”
“你还是救了他,还是救了他!”伯桑叹了两句,没来由的,女又脸上浮现一丝落寞。可是女又很快调整好心境,盘腿调息起来,她凝神静气,找到了身体里那个疼痛的根源,她能感到那小蛇在自己体内慌乱的逃窜,女又丹田内燃起赤焰,用信念催动赤焰。
赤焰原来越大,她看到了那小蛇恐惧的身影,她用赤焰逼近小蛇,将小蛇逼得无路可逃,最后逃窜到左手手心,忽的,女又双掌燃起烈焰,那小蛇终于再无路可退,在烈焰中翻滚着,女又甚至听到了那小蛇主人的哀嚎声,那声音在女又听来是如此熟悉,女又脸上浮现一次快意的笑,片刻之后,女又缓缓睁开眼睛,合十的双掌却依旧未放开。
“阿婴,快拿只杯子来!”只听到伯桑的话,待伯婴拿来杯子,伯桑将杯子放置在女又双掌下,女又缓缓打开双掌,只见银白色的细灰缓缓跌落尽杯子,伯桑在杯子里倒入烈酒,那银灰瞬间和烈酒融合在一起。
“将这条寒毒炼化,可去了你几十年功力呢!”伯桑道,“不过,却要损那下毒者百来年的功力,阿婴,去将这酒给那公子灌下,再把那吓昏过去的书童叫醒,叫醒之后把我们刚刚采的药给熬了。”
第84章 凤钗头(3)()
“是,爹!”伯婴接过伯桑手中的杯子,转身而去。
女又擦了擦额角的汗,虽然疲惫,可是体内却感到很舒畅,一点也不觉得亏损。“到底是何人生的如此歹心,竟想到这般阴毒的方法。”
“你刚刚将这寒毒炼化之时,应该隐约听到一两声尖叫吧?”伯桑看着女又问。
“嗯!那个声音很熟悉!”女又想了想,方才她在用赤焰把银蛇炼化之时,的确听到一声感觉很远很远的尖叫。
“这下毒的人我虽然不认识,不过应该是和我有些渊源,极北之地的水狐族,昔日是共工的下臣,水狐族族长我倒是见过一两面,听闻,水狐族就是善用这种寒毒,此毒不但可以帮他们吸入平日里缺少的阳气,还能增进功力;可是一旦被高人所破,他们就要付出双倍的代价。”伯桑道。
“水狐族?可是千年方可成型的妖兽?”女又想起曾经在无极殿看过典籍,形容过水狐族的样貌,男子甚丑,女子却极美。
“只可惜,水狐族在多年前覆灭了。”
“因何覆灭?我只知道水狐族因为生于水中,习性和别的狐狸有所不同,历劫无须经历天雷即可成仙,只是水狐好斗,同族之内尚可易子而食,多半活下来的都是霸者,即便是这样,也免不了覆灭的结局么?是谁终结了他们的宿命?”女又道。
“便是你爹,赤帝祝融。”伯桑如是道,女又陷入了沉思,恍然间,想起了什么,道:“我想起来了,我在被吸入八宝葫芦之前,咒月曾对我说过,当年我爹灭她全族,她找我,就是为了报仇的,她说,当年水狐族覆灭,唯有她和姐姐活了下来,想起咒月的阴毒,再用上这等卑鄙的寒毒,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如此,便想通了。”女又做出了一个猜测。
“咒月?可是你说的,朱砂的弟子?把你吸入八宝葫芦的那个?”伯桑问。
“嗯,我只见过她两三次,不知道为何如此恨我,许是真的是灭族之恨吧!可是她对一个凡人也如此,实在是……我们只遇到一个,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女又愤恨的说,伯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去想了,天下不公之事,能管多少呢!好好休息下吧!”女又嗯了一声,没在言语。
说是休息,女又却静不下心来,辗转反侧,思绪翩飞,她控制不住自己,闭着眼睛满脑子是刚才的画面,画面里尽是那个姓苏的男人。
就在刚才,伯桑教她,如果要把那条没有实体的寒毒从那个男人身体里吸出来,必须用尽嘴覆住那人的唇,然后吧寒毒吸出来。
那时,那姓苏的男人已经是中毒已深,口中一阵酸臭,就像一股魔力诱引着女又,就是想救他,救活他。
他长得实在是太像赵政了,女又在想:他是不是政?和政到底有什么关系?几十年过去了,政现在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伯婴说他当上了皇帝,天下的王,那么多年过去了,相比早已物是人非,当年我忽然不见,他有没有找过我?他说想娶我为妻,到底是不是真的?
忽然的,女又很想多年前的那个男人,答案,不得而知。
第一个是诡婧,第二个是政,他们都给了女又爱的希望,可是当女又消失不见,他们没有来找自己时,女又有些失望,更多的,则是庆幸自己没有在那两个男人身上再度沦陷下去。
情爱,或许就是一种沦陷。——那是女又对情爱第一个感受,就像伯桑今日说的,明知救了那个男人,今后自己注定会有所牵绊,可是……
女又胡思乱想好不容易睡着了,可是睡眠很浅,她感觉自己又开始离魂了,她梦见自己去了很多地方,一直跟在一个男人后面,梦里的她很快乐,她看不清楚男人的容貌,只是记得那个男人叫她又儿,她叫那个男人叫正文,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个男人为自己簪上了一支金色的凤簪。
也不知道去到了多少地方,第二天醒来是,女又满头大汗,很疲累的样子,她松了松筋骨,她想,明明现在才三月,为何自己会离魂,女又感觉自己全身瘫软,她艰难的走下床梳洗已毕之后对镜整妆,看到脖颈处那只金色的蝴蝶好像颜色变深了些,她便知道昨夜自己定是真的不安分了,她正在发呆,回想着昨夜夜里去过的地方,那个男人是谁的时候,伯婴走了进来。
“姑姑,今早的梨花开了,我采了些来,帮你放在屋子里,梨花香味淡雅,想着姑姑也会喜欢的。”伯婴拿着竹筛,筛子里堆砌着许多梨花,她刚把梨花放到桌案上就看到没精打采的女又,伯婴又问:“姑姑昨夜没睡好么?精神看上去很差呢?”女又感觉自己双眼乌青,像是被女鬼吸干阳气的书生,她慢条斯理的说:“昨夜做了梦,所以精神很差!”
“做梦?什么是梦?”伯婴不解问。
“就是在入睡后脑海中浮现的景象,哎,说起来也许久没这样了,不知何故如此,好累呀伯婴,不想起来怎么办!”女又虽已经梳整好,却又重重的躺回了自己的床上。伯婴将梨花置入香囊,放到女又身边,女又闻着舒心,来了精神,“好香啊,这是什么花?”
“刚刚我进来时都已经说了,这是昨夜刚开的梨花,香味舒雅清新,采了些来给姑姑熏屋子!”伯婴笑道。
“唔,好香啊,这味道我好喜欢……”女又抓着香囊小声道。
“对了,姑姑,爹昨天熬好了汤药,我昨天给那公子服下了,想是今日好了些,等会儿爹叫我再上山去采摘些,姑姑你和我去罢?”伯婴说罢刚一转头,发现女又拿着香囊居然睡去了。
女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天竟然已经黑了,一觉无梦,睡得相当安稳,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