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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言汝(2)()
“二哥!”女又先是傻傻一笑,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跑过去,赤足蹋在白雪上,银铃跳动,铃声清脆,女又一跃扑到诡婧怀里,诡婧顺势抱着女又转了一圈,然后将他放下来,诧异的问:“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怎么还光着脚跑出来了,快回去,等会儿又冷到,又要像前几日一样,你要急死我么?”
“我前几日怎么了?”女又不解问。
“你得了怪病,昏迷不醒,一个劲儿的说胡话,已经几日了,我和三途都没法子,只得看你痴痴傻傻的躺在床上,三途急得去请人帮忙了,你现在怎的,突然就好了?”诡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女又。
“我没病啊,我只是感觉睡了好久,好舒服。”女又伸着懒腰,懒洋洋的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突然很好,她似乎已经忘却了自己被推下井的事情,也忘了要计较,只是乐呵呵的看着诡婧。
“不管你有病没病,等三途将‘神医’请来,你要给神医把把脉,药汤也要喝上几碗我才能放心,你现在要做的,是跟我回去,穿上衣衫鞋袜,还有,以后出门要带上千雨千寒。”
诡婧牵着女又在雪地里往偏殿走去,诡婧一路走一路吩咐着,女又却依然傻乎乎的笑着。
“二哥,我喝汤药也并非不可,不过我有条件。”
“你这鬼丫头,还和我提条件了,说罢,什么条件?”诡婧看着女又气得哭笑不得。
“我要学二哥刚刚练的那套剑法,我还要学琴,我要学写字,总之二哥会的,女又也要会。”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我曾经答应过你娘亲,自然是会教你的,我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诡婧不禁笑了。
“不行,我要现在学!过会儿二哥赖皮我可不依!”女又撒起娇来。
“不行,你现在要回去穿衣服。穿好衣服……”
“……”
三途回来的时候,女又已经开始在雪中练剑了,女又天资聪颖,很快便学会了一套剑法,只见女又盘起干净清爽的发髻,穿着一身短打,双目炯炯有神,口鼻在冰天雪地中吐着热气,三途见女又平安无事也就放心了,算起来,三途离开也有十多日;三途远远看到正在练剑的女又很是吃惊,他大叫一声,女又听见扔下剑,远远冲过去,她本想抱住三途,可是突然想起诡婧的话,只得拉出了三途的手兴奋的转了又转。
女又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三途,三途点了点头,三途也说,他这次出去并未找到梦魔,他正担心女又的病,可是不敢在外拖延太久,只得回来和诡婧商量计策,没想到回来就看到女又练剑,当真是兴奋极了。自从那次女又昏睡之后再度醒来,女又觉得自己身上充满了力量,现在的女又什么都想学,刚学会了一套剑法,就缠着三途和她对打,三途抵挡不住她的纠缠,应付着舞了几下,没想到把女又一个屁股打趴在地下,女又为此生了三途几天的气,弄得三途哭笑不得。
女又开始了她正式的学艺生涯,虽然并未正式拜师,可是她心里已经把诡婧当做了良师,三途当做了挚友,多数时候,她和诡婧学艺,和三途打闹,无极殿中大大小小的丫头宫女,都和女又相处得不错,女又觉得她很快就可以学好本事,金羽能带她离开。
晚上,女又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沐浴着,她看着朦胧不清的夜色,睡意渐浓,此时,她又想起了在朱雀宫的哥哥,她希望,哥哥能过得好,她等着兄妹重逢的那一天。女又靠着墙壁在温暖的泉水里睡着了。
第21章 言汝(3)【从这里开始】()
四百多年后……
女又再次从浴室里醒来,已经午夜时分了,她从水中站起来,当年的女孩已经成长成婀娜的少女,曼妙身姿被浴巾遮住,氤氲水汽让投射在地上的人影更加妖娆;晃眼之间四百年多年过去,女又八岁来到无极殿,不知不觉已经在这个地方度过了四百多个春夏秋冬,中间从没有离开过,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可以在一个地方呆上那么长的岁月。
无极殿虽大,还有一大片后山,生活虽不乏味,可是每日练功却让女又有些疲惫。女又穿起衣衫,走出浴室,她看着头顶的月亮,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她越来越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还记得娘亲的诺言,等她学好法术,便来接她回家,女又不禁笑起来,笑得有些苦涩,有些凄凉。头顶一轮圆月,女又想起了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南疆,那个美丽的乾南山,美丽的朱雀宫。
女又回到屋里,焚香操琴,女又聪颖,加上凤凰一族和古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现下她对古琴已融入血脉,演奏技法也已烂熟于心。她在夜间轻抚一曲《乡音入梦》,一腔惆怅与谁诉,一曲别离何时了。
女又觉得,诡婧三途二人待自己虽好,却始终不是至亲之人,且又是男子,许多肺腑之话对他们二人说不出口,几个丫头虽然亲人,可是远近厚薄始终有别,几百年来的生活,女又渐渐从一稚□□童变成花季少女,时间对她很宽容,没有让她的脸上浮现一丝皱纹,此时她看中镜中的自己,柳眉如黛,杏眼如画,朱唇如胭,皓齿如贝,她始终觉得自己的容貌很像母亲,那个面对爱情懦弱,却不对命运屈服的母亲。
女又睡着后,第二日却没有醒来。
海棠急匆匆的把诡婧带到女又房间里的时候三途正守在女又身边,几个人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女又这个怪病,每过几年,女又就会昏迷不醒几日,然后说上几日胡话,过几日就恢复如初。
一切还是源于那个身上闪着蓝光的神秘人,那个人分不清男女,每次都是夜间来,停留不过一刻钟便走,奇怪的是,他每次来再女又身体里种下肉虫每次取走,都可以不惊动无极殿的人,每次都能从女又的鼻子或者耳朵里勾出一条肥肥大大的肉虫,然后在他的催化下瞬间破蛹化蝶,这次他依旧哼吟浅唱从女又身体里带走的肉虫变成了一直黄绿色的蝴蝶,那人依旧很满足的走了。
女又隔日醒来,又仿佛充满能量,多愁善感瞬间抛诸脑后,她光着脚狂奔到三途房里,习惯性的将三途从被单里扯出来,可怜三途仍在美梦之中,却被女又拉回了现实。
六月中已是盛夏,无极殿内繁花盛开,殿内的小湖中已经开满了荷花,不会有人想到,荒漠中会有如此这般的精致,春有杨柳夏有荷,秋有银杏冬有雪,一年四季景色不重复,可是在无极禁地之外,却只有漫天的黄沙与白骨。
三途依旧感觉自己的**被女又牵着,灵魂依旧在床上,他恍惚间看到女又带着自己穿过一个又一个庭院,来到一处幽静的树林。女又看着依旧闭着眼睛的三途,气急败坏的双手扭着他的耳朵,三途吃痛哇呀的叫了出来:“我的祖奶奶,我的耳朵快掉了。”
“醒了么?感情我拉着你跑了一路你在睡觉呀!”女又放开手气冲冲的说。
“你每次得怪病,好了之后就精力充沛的不是要做这个就是做那个,你今天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呀,是不是刨坑等着我掉进去啊?”三途揉着被女又掐红的耳朵说。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女又边说边走着,她朝树林深处走去,穿过层层障碍眼前一片开阔,原来在树林之中有一颗很小很不起眼的树。女又兴奋的走到树下仔细的观察着那棵树,三途懒洋洋的问:“这小树有什么奇怪的?”
“说你没见识吧,这你都不认识,这树可是梧桐,你见过没?”
“梧桐?哪来的?无极殿里可是从来没有这东西,该不会是你把诡婧逼烦了他不得已去给你弄回来的吧?”
“三哥你真聪明!不过你不能说我逼着二哥去的,应该说二哥疼我,去王母那求回来的,梧桐喜水,西北不易根种,二哥以前也在无极殿里栽种过,可惜死了,我当初也很忐忑,怕这树儿存活不易,生怕会死掉,可是没想到他却活下来了。”女又搓着双手喜滋滋的看着那颗梧桐树。
“嗯,我之前也听诡婧说过,他曾经种过梧桐,不过不久就死了,也奇怪了,为什么无极殿内什么花什么树都能养活偏偏这树活不了。”
“不过好在现在这棵小树活下来了,呵呵,肯定是因为我在这里经常浇灌它的缘故。”女又得意洋洋的说,三途撇了他一样道:“看你那得意劲儿,你拉我来着,就是为了看这小树?”
“还有呢,你过来看!”女又转到了树后面,三途带着鄙夷的眼光走到了女又身边,他看女又指着树干,女又指着的地方又两个字:言汝。
“言汝?这什么意思,那不成是这树的名字?真够难听的,只有你才能想出来!”三途又急又乐的说。
“哼,说你是猪头一点都没说错,一点也不理会我的心意。”女又瞪了三途一样,指着那个言字说:“这个是二哥。”然后指着中间的水说:“这个是三哥。女字当然是我啦!哈哈!”
三途一听果然来了精神,他看着中间的川流突然心里一阵暖流,字体形象而生动,突然间觉得言汝这个名字甚是好听,特别是汝字,一个字包含了他和女又,他看着女又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只见三途故作平静的点评着那个名字:“我们小女又这个名字从字义上来说还是不错,就是读声略微难听了点,我们小女又从来取名字在读音方面都是……”三途还没说完,发现女又正恶狠狠的看着她,一时间如骾在喉,女又更是一脚跺在了三途脚上,气冲冲的走了。
三途被她狠狠的跺了一脚,脚上吃痛连忙用手去捂,看着女又走了又想去追,可脚痛难行,只得在原地呜呼哀哉!
“祖奶奶,你别生气,等等我~”
第22章 蓝衣金蝶(1)()
女又每次怪病痊愈,身心就会非常的舒畅。女又觉得好像自己其实每天都做梦,长期的梦魇让自己十分痛苦,经常白天在练功晚上在梦里还在练功,白天在和诡婧练字,晚上就会在诡婧床上依偎在他怀里睡去,每每梦到此处,她先是会很害怕,然后会被莫名的开心占据,随着年龄的增长,与诡婧的交流越来越多,她每次在梦里梦见在诡婧怀里睡去,她就会期盼,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每次女又梦醒之后,她就会一直盯着诡婧看,弄得诡婧十分不自在,其实女又在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依偎在诡婧怀里睡去,她想,一定梦魇全无。
她每年夏天都会梦见一个极美的女子,勾着手站在夜晚的水边,水边有一棵大树,大树的粗枝上吊着一个秋千和一个黄色的灯笼,草丛中成千上万的萤火虫在飞舞,女子周身发出淡蓝色的光,皮肤苍白秀眉紧蹙,蓝发齐腰,手中总是缠绕着一根红色的线,女子一直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女又最忘不了的是女子的衣衫,广袖捶地,长尾的下裳荧蓝色的镂空中绣着一只又一只形态不同颜色各异,仿佛要冲破衣裳振翅飞翔的蝴蝶,与四周飞舞的萤火虫交相辉映。女子一直看着水中的自己,神情凄苦,仿佛一颗泪珠随时要滴落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