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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鹰轩转眸望着分离多年的儿子,眼里尽是愧疚之情,“我们父子分离多年,我没能尽到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如今难得团聚一段时日,为父只知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只想了却自己的几个心愿,为你办一场婚礼,在全天下的人面前,听你堂堂正正的喊我一声父亲。”
夏侯湛心头涌起一阵难言的情绪,与他而言,父亲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分离多远,分开多长久都难以磨灭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这段时间伴在父亲左右,御医断断续续的诊治他都也都是知道的,“能在父亲的见证下迎娶青萝,也是儿子一直以来的心愿。”
傅鹰轩闻言欣慰的朗笑出声,“既然如此,这件事按寡人的意思安排吧!”
“多谢父亲。”夏侯湛说着站起身。
傅鹰轩眸中闪过几丝跃动,湛儿一直是最适合的王位继承人,三年前他就早已有这个想法,所以才将皇储象征的青虹宝剑赐给他,想到这,傅鹰轩继而开口道:“湛儿,其实只要你愿意留下,这大周的王位”
“父亲应当很清楚儿子的心思,”夏侯湛抬头,望着父亲和他身后威严大气的金雕龙椅,一身冷峻不羁的傲然霸气立时张扬四溢,“在我眼里,这金雕玉砌的皇位远不如在战场上冲锋杀敌的将士们可贵。”
真正的王者之位当是用无数将士们厮杀敌人的刀剑铸成,融着他们卖命牺牲的热血,才不会叫站在至高无上位置上的人迷了感怀天下的心智。
红霞漫布宫墙之上的天际时,沈青才从酣睡中醒来,季连思走后,宫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想到下午那一小阵发生就那么多事,混乱之下,就选择了最直接的逃避方式。
沈青坐起身,“杏儿?”
杏儿小步跑着从门外进来,“小姐醒了?”
“将军还没回来?”平常将军陪她在房里,不是闲着看看军书,便是在桌案前写一些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刚才被未来公公叫去了,也不知道是要说些什么事。
“还没呢,不过晚膳之前将军应该会回来的,小姐现在有想吃喝的吗?杏儿给你去拿。”
沈青没好气的瞟她一眼,“我只是伤了腿,你怎么跟照顾坐月子的产妇一样的照顾我,这样等我脚伤好了,肥起来可怎么办。”
杏儿傻傻一笑,她确实巴不得小姐早点生个小宝宝出来,“杏儿还真的很想照顾小姐坐月子呢!”
“说正经的!”
“哦!”杏儿被训了一句,又嘿嘿的继续说道:“其实小姐肥一点也没事啊,将军肯定不会在意的,吃喝都是将军吩咐时时预备着的,估计他就是想趁着这段时间把小姐养肥了!”
“”这些人太可怕了,幸好她及时注意到了,以后可不能继续胡吃海塞了。
沈青百无聊赖,金鸡独立的站起身,“扶我我书桌那边坐一会儿。”
“小姐要看账本?将军吩咐不能动的!”杏儿过来扶着她,通知有很谨慎的说着将军的叮嘱。
用得着盯着紧吗?沈青郁闷不已,“我闲着无聊,过去练练字总可以吧?”死孩子,这么快就被将军收买的服服帖帖的,真是气人!
“这还差不多”杏儿扶着小姐走到书桌前,帮她磨了磨墨,又欢快的跑出去为她端新鲜的水果过来。
沈青一脸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准备开始练字的时候,刚拿起毛笔,却忽然发现书桌上摆着一副画轴,动作轻轻顿了一下,微微蹙眉,这东西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怀着困惑的心情,沈青默默放下画笔,打开画轴看了看,下一瞬却猛的呆住了,omg,这不是当初淳于献送给她的那副画吗?!可这东西应该在临冬城啊,她来的时候根本就没带过来,而且这皇宫守卫深严,他竟然能这么潇洒的来去自如,太逆天了!
难道是为报仇追到皇宫了吗?还特意留下这幅画给她,这人真是,太无聊了!
沈青纳闷了一阵,本不想理会,转念又想到,当时他们被困在内湖水底,将军说有箭法很好的人暗地救了他们,百里云直一直没查到这些神秘人是谁,难道就是淳于献救了他们?!
不会吧沈青比刚才更郁闷了,按理说他们应该是有仇怨的敌人才对,可他竟然出手救她和将军,难道沈青照着自己认知的江湖思维模式推理了一下,说不定淳于献是那种自己的仇敌一定要死在自己手里的人!
真要是她想的这样,唔,这应该是位个性别扭的江湖高手
想着手里这幅毕竟是救命之恩的名作,于是沈青默不作声的将它仔细收起来,收拾的时候,又默默想到,这画轴应该是今天才忽然出现的吧可刚才他们那么多人在外头打马吊,宫院外头又围了不少随行护卫,除非淳于献真的是鬼魅,不然再逆天都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来无影去无踪吧。
第119章()
第119章
沈青严肃的蹙眉,将军曾跟她说过,她被关的水牢应该牵着一个很大的底下机关,难不成,淳于献就是找到皇宫里的机关密道了?当初在九顶山的时候,他们就很精通这些来着。
想到这,沈青立时紧张的朝四周细细打量了一圈,千万别跟上次似的,出其不意的在她跟前忽然出现,四处张望的时候,将军大人正好回来了。
“在看什么?”沈青朝他招招手,夏侯湛沉步过来,见她抱着一幅画古古怪怪的打量着他们住的厢房。
“将军,你说,我们这房里会不会有密道的入口。”
夏侯湛愣了一下,“密道?”
“是啊,当初不是你说这内湖下面有个很大的机关吗?我想着皇宫底下肯定是有个很大机关密道的,找到入口,说不定就可以找到那些黑衣人了!”
夏侯湛略略蹙眉,“你怎知我们房里会有入口?”
“呃”沈青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说她被土匪头子盯上的事儿,“直觉。”
“那你的直觉有没有告诉你,入口的位置在哪里?”夏侯湛没多在意,轻哼着笑了一声,俯身将她轻松的抱进怀里,沈青顺手将她搁在桌案上,自从脚伤之后,将军大人基本就是她的交通工具了。
“没有,所以要仔细找找嘛。”
“受了伤还这么不安分,父亲已经为我们定了婚期,下月初五就会举行婚礼,你没事就好好养着身子做本将军的漂亮新嫁娘。”
“下月初五?!”沈青讶然出声,再不多久就要到了啊,她抬了抬自己的小猪蹄脚,“可是我的脚伤还没好,到时我们怎么拜堂成亲啊?难道要我金鸡独立的跟你拜堂?”
夏侯湛想着她说的样子,瞬时朗笑出声,“听着好像也挺有趣!”
“你还笑得出来!”沈青再度郁闷纠结起来,虽然她不能穿漂亮的白纱在教堂里举行婚礼,但也不能金鸡独立的结婚啊,要是到时不小心闹了什么笑话,那她的婚礼不就变成喜剧了
“不然本将军就这样抱着你成亲?反正你终归是要嫁我的,怎么拜堂并不重要!”
将军好洒脱,可这样看着好像也挺古怪啊,沈青正寻思该怎么办的时候,目光无意间瞟到衣柜底下,立时惊了起来,“等等!”
夏侯湛一怔,“又怎么了?”
沈青颠的跟筛鼓一样,揪着将军朝衣柜的方向走,“我就说房里肯定有密道的入口,真被我找着了!”
顺着她指着的方向,夏侯湛看到衣柜脚下的印记颜色深浅不一,显然是被人移动过了。
“我天天闷在房里,根本没瞧见杏儿和哪个宫娥搬动过衣柜,这痕迹看着是新的!”
夏侯湛蹙眉上前过去拨开沉重的衣柜,果真有一个黑漆的洞口,幽深的黑洞里,还有风流动着,是个活的洞穴,自水牢一事后,云直就想着要找到夜影骑的行踪,没想到他暗地寻了那么久,入口却就在他们眼皮底下。
“将军,我们进去看看吧!”她现在俨然有种在探险的感觉。
“带着你去?”夏侯湛顿了顿,似乎没有这个打算。
沈青理所当然的点头,“怎么,难道你还打算不带我去?”
“不打算。”夏侯湛答得很实诚。
沈青立时愤怒了,和睦久了差点忘了将军的臭脾气,明明是她发现的线索,要不是碍着现在脚伤,他们的立场才不是现在这样,肯定是她不带他去才对!心里一闷,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你不带我去,我就不嫁!”
“你说什么?”夏侯湛的声音冷了好几度。
沈青心里怯了几分,还是嘴硬的继续坚持,“你不答应带我去,我就不嫁。”
话音落下的时候整个房子瞬时寒澈起来,夏侯湛愠怒的看着她,这该死的女人,非要激怒才满意是不是!?
沈青被将军愤怒的眼神盯的害怕不已,又弱弱的补充一句,“夫妻不就是应该共同进退的吗?”
夏侯湛轻哼一声,很是满意她学乖的表现,“这还差不多!”
最后还是一同进了密道,可沈青却感觉吃了个闷亏,不是她没出息,真的不是,是将军气场太强大,压迫感十足,她顶不住
漆黑的洞穴在小火烛的照耀下只看得到前头一米远的地方,沈青探头探脑的四处打量,夏侯湛人高马大,身材娇小的青萝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负担,循着洞内风向流动的方向,缓慢的前进着。
他们进了洞口,走下一条三米长的阶梯才到地底下,开始前进的时候只有一条不宽不窄的直路,等走到了一阵才豁然入到一个十分宽敞的地方,没有探射灯,沈青看不到整个洞穴的样子,方才她好奇心爆满,可现在却有些害怕了,这地方好像深不可测啊,淳于献是怎么在这地方来去自如的。
“将军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沈青凑到他身边的低声说话,她开始打退堂鼓了。
“我还以为你会多坚持一会儿。”夏侯湛本就没打算走远,他没有听到洞内有呼吸声,带她进来只是为了安抚她一下,照云直所说,夜影骑人数不少,若是躲在这地底下,应该不能可能鬼祟到这般悄无声息。
沈青闷闷的瞅他一眼,“你赢了。”
两人正要离开,却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夏侯湛微怔,毫不犹豫的循着声音跟了过去,沈青惊得紧紧抱着他,进了另一条宽直的长路,没走半会儿竟忽然有了一丝光线,还没等沈青反应就有一阵不大不小风将她手里的烛火熄灭了。
原本奇怪的声音开始清晰也有了变化,他们站在长路的尽头,透过传来光线的缝隙望出去,沈青立时整个人都僵掉了。
有一男一女在缝隙那方的房间里,正起劲的忙活着阴阳结合的事儿!地上杂乱一片,到处都是鞋袜衣裤,看来之前他们听到的古怪声音,应该是他们前戏。
怪不得以前常听人说皇宫里是奸情最多的地方沈青默默泪奔了,可她这趟是来探险的,不是来看a片现场直播的!想到自己刚才还要挟将军坚持要来,她就很想去撞墙
夏侯湛也愣住了,低眉瞟见怀里的女人已经神情古怪的看傻了,立时大手盖在她的眼眸上,转身要走。
沈青不由自主的又瞟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