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靠在床榻上的傅彦澈连眼皮都未曾动一下,每年都有不少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做这种事,他早已见怪不怪了,自动献身的女人勇气是可贵的,却也是极度愚蠢的,冷然看着帐中央的季连思,“你这是在做什么?”
季连思低着头,不敢去挡自己的身子,“连思只想得到一点庇佑和怜爱。”
“因为今天被当箭靶的事,所以你才这样做?”傅彦澈心中冷笑。
季连思点头却又摇头,傅彦澈微微眯眼,“那是为什么?就算你献出贞洁,本皇子也不会承诺给你什么,你若想借此等到富贵权力,还是一早打消了这个念头的好,季秉利当年在朝中也算是颇有风骨的一个人,你是他的孙女,书香世家出声,难道还看不清这些道理吗?”
“连思知道所有的道理,但六皇子此番回去了,你们也许终此一生都不可能再见,连思不想奢求什么,也不敢奢求什么,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得到六皇子的怜爱,以慰藉自己没有白白付出这一片真心。”
傅彦澈喃喃出声,“真心?”
季连思紧张的望着六皇子的神情,只听他似自言自语般的开口说道:“真有意思,今日第二次有人跟我提及这两个字。”
季连思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第二次?正疑惑着,就见六皇子目光一转,傲然出声道:“上前来。”
她紧张的一步步走了过去,不知自己是成功了没有,哪知刚靠近到最后三步,一只温暖的手忽然强有力的将她拉了过去,长发一扬,光洁诱人的身子已然躺在了软榻上。
他的身子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季连思微微颤抖着不敢出声,心情复杂,脑子却一片空白。
“好,告诉我,你打算怎样表露你的真心。”话音刚落,季连思弓起身子,吻在他的唇边,今日这一切都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
傅彦澈冷笑,这份真心很薄弱,他没什么感觉,但她隆起的身子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一手抚上雪白的圆润,一手缓缓往下探索
这是季连思活了十几年,初次经历的最不知所措和激烈的一夜,深秋泛寒的夜晚,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主营帐内还是回荡起一阵阵绵长的春潮。
转日,等沈青睡醒已经是辰时了,营帐外皇卫军的人马忙忙碌碌的做着下午返城的准备,沈青是被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吵醒的,坐起身就看到夏侯湛坐在帐里的暖炉旁闲闲的喝着茶。
“将军真早。”沈青揉了揉眼,起床大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昨夜做了几只狼腿,骗他吃饱喝足的睡下了,她才敢窝到软榻的边上睡,起晚了也无可厚非。
夏侯湛轻哼着抿了一口茶,“托某人的福,本将军一早被拍了好几下伤口,不得不早点起来。”
沈青郁闷,咽了下口水,“所以说我们俩睡一起不方便嘛”
夏侯湛将茶放到一边,淡淡然的出声,“不碍事,这毛病本将军以后会帮你好好调教过来。”
沈青顿时黑线了,刚还想关心下自己拍的重不重,他的伤口有没有严重了,现在真后悔没多拍几下回来!
“调教什么?”百里云直正巧从帐外进来,衣服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
“没什么”
沈青转头缩到一边坐下,晾下一脸困惑的百里云直,夏侯湛轻笑着抬头,“你随六皇子去狩猎了?”
“卯时就传我过去,你受了伤,也只有我陪着去了,就去南面树林转了一圈,猎了几只兔子和鹿,没什么意思。”百里云直兴致缺缺的耸了耸肩,见青萝的样子有些古怪,笑笑着坐过来闲聊,“青萝,昨晚的狼腿味道真不错!什么时候能再烧几只给我尝尝?”
沈青回眸瞥了他一眼,故意回道:“你不是说我厚此薄彼,重色轻友吗?
“你还真记仇,”百里云直挑眉,“那我话收回来还不成吗?”
“晚了”
“嗳”百里云直顿时郁闷了,刚才进门她就晾了他一回,这回儿还真的开始记仇了,呐呐的嘟囔道:“这一大早的,怎么各个女人都火气冲天的。”
沈青微微一愣,各个女人?“你说还有谁?”
“我和六皇子狩猎回来的,见薛郡主满脸怒意的从营帐里迎出来,也不知是想与六皇子说什么事情,可惜六皇子没理她,径直就回帐子里去了。”
“一向都是她玩你弄别人,她还有什么好气的。”沈青邹眉,心里还真好奇能有什么事能惹薛以旋生这么大的气。
“我大约猜到一些,总之你让你那个跟在六皇子身边的闺中姐妹多多小心,薛郡主的为人,你们也是见识过的。”百里云直靠在椅子上说着话,傅彦澈和薛以旋这些年来来去去的把戏,他听闻过很多了,来来去去多半还是因为女人的事。
听到这,沈青立刻站了起来,百里云直被她吓了一跳,邹眉道:“你这一惊一乍的又是怎么了?”
“你提醒我了,早饭不用帮我预备了,我去找连思说些事。”百里云直不说,她还差点忘了,下午就要启程回临冬城了,怎么也得先去跟连思见一面先。
沈青说着就脚步匆匆的从帐里走了出去,守在帐外的纳都即时跟上。
营帐内,夏侯湛淡然瞟了百里云直一眼,“她那性子说风就是雨,以后别让她掺和这些事。”
百里云直点了点头,“六皇子势必得在冬至前回到京都城,估摸着过几天就该启程了。”
营地内,皇卫军筹备着返城的事宜,沈青循着问了几个人才知道季连思住的营帐,心想着待会还是再劝劝她,让她跟着自己回将军府也好。
哪知才刚靠近季连思所住的营帐,忽然听到一个响亮的把掌声,沈青急步走近,就看到是薛以旋在营帐前狠狠的甩了季连思一个巴掌。
第63章()
第63章
这光天化日一大清早的!薛以旋就敢这样嚣张,沈青立刻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
“别以为爬上了六皇子的床榻就能得到富贵荣华,像你这种卑贱的女人,只不过是件暖床的工具而已!”薛以旋怒不可遏的狠狠训斥,眼眸里怒火仿佛要立刻烧起来一般。
季连思捂着脸,半垂着头也不去答话。
“季连思,立刻收拾东西给本郡主滚,以后休想再靠近六皇子半步!”
昨晚因为与六皇子争执了几句,一时疏忽之下竟然这个贱蹄子钻了空,薛以旋心中又气又恼,最近六皇子越发变得难得琢磨,总是招惹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早上去找他时,竟还吃了闭门羹!一想到这,薛以旋的怒气再度腾了上来,转手就想再挥下一巴掌。
“住手!”
沈青几步靠近,侧身挡在季连思的面前,“郡主,请你自重些。”
“自重?”薛以旋缓缓放下手,冷笑着哼了一下,“沈青萝,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跟本郡主这样说话,凭什么干涉本郡主的事情!?”
沈青沉然看着对面的薛以旋,刚才她们的那些对话,她全都听到了,虽然不敢相信连思真的做出这样的事,可却也看不下去薛以旋这样强势的欺凌别人。
“既然是连思与六皇子之间的事,我想你我都无权过问,若郡主已然是六皇子的妻妾,要打要骂要责罚,我也不会阻拦,可敢问郡主,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这些?”
薛以旋怒视着眼前的沈青萝,这女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若不是她,她与六皇子也不会总无谓的争执,落得现在,还让别的女人上了六皇子的床!“都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沈青邹眉,这闲碎事跟她有什么关系,都不知道她在胡说些什么,难道是气疯了不成。
薛以旋傲然冷视着她,冰冷冷的出声开口,“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本郡主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
说着便带着梨月离开,擦身而过的时候,薛以旋在季连思身边稍稍停了一下,嘲讽着低声道:“你真以为六皇子是看上你?我告诉你,你只是别人的替身而已!”
一旁的沈青被薛以旋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看的有些莫名其妙,替身不替身的管她什么事,盯着她看做什么?
季连思微微一怔,想起六皇子昨晚轻描淡写提过的一句话,惶然看了看跟前的青萝,心里暗暗隐伏起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嫉恨
薛以旋离开后,沈青陪着季连思回到她的帐篷里休息,原本她与沈如月共用一个营帐,昨天沈如月受伤后,薛以旋故作好心的又给她分了一处养伤的营帐,季连思这才得了一点自己的清净地方。
沈青捏了一把热毛巾递到连思的面前,“我吩咐随从去煮了两个鸡蛋,一会儿拿鸡蛋敷敷,红肿会消得的快一些。”
季连思接过后捂在自己的左脸上,“谢谢。”
薛以旋的这一巴掌该是卯足了所有的怒气,到现在连思的脸颊上还有红肿难消的指印,沈青坐在她的对面,想到刚才薛以旋说过的那些话,心里就泛起一阵阵惋惜的感慨。
喜欢上皇室贵族的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事,何况六皇子身边还有这样可怕的薛以旋在,她还想劝连思尽早回头的,奈何她竟然已经义无反顾的献身了
沈青筹措着开口,“连思你真的想清楚了才那样做的吗?”
对面的季连思缓缓抬起头,轻笑了一笑,答非所问的开口道:“青萝,你记不记得我曾说过,不愿盲婚哑嫁的过一辈子,若不是我真心喜欢的人,我宁可青灯古佛长伴此生,也不愿轻易下嫁。”
沈青讶然她有如此超脱封建的思想,也的确,像她这样饱览群书的才女,见识和才情都不是普通男子可以比拟的,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可在这种年代,贞操对女人来说不也是很重要的吗?
“他喜欢你吗?”沈青轻声开口,想起昨晚傅彦澈反问她的那一句话,她其实心里清楚,傅彦澈不是一个会轻易交付真心的人。
季连思轻轻撇开眼,“他喜不喜欢我,并不重要。”今日薛以旋的反应,她早已料到,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薛以旋越生气就对她越有利。
沈青又在心里叹了叹气,她明白了,所以她只想付出自己的全部,不让自己日后觉得惋惜,想来她也是个很痴情的女人。
人家都说女追男隔成纱,偏偏她追的人是六皇子,这中间几乎隔了一个王母娘娘一般的人物,今天就已经闹成这样,薛以旋心狠手辣,只怕不会轻易放过,“我懂你的心思,只是那个薛郡主”
“不用为我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沈青一脸无奈,她这种执迷不悟的固执,真不知是好是坏,她可不担心她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她担心的是她真惹毛了薛以旋,只怕就活不了多久了。
正要说话,营里的随从拿着两个熟鸡蛋进来,沈青接过后用巾帕包着递给连思让她消肿。
看着细心照顾自己的青萝,季连思回想起薛以旋说过的话,思虑半天还是开口问了,“青萝,你昨日有见过六皇子?”
沈青不疑有他的恩了一声,“我烤狼腿的时候,六皇子正好循着香味找来了,我见他想要吃就分了他一只。”
“原来是这样。”
季连思若有所思的点头,心里却已然笃定了自己的猜疑,六皇子和薛郡主所指的那个人果真是就是青萝。沈如月一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