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低笑一声,绿衣门主身形一展,如一朵黑云飘然而至,秦悠斜身闪过斜刺来的一刀,刀锋贴着她的脸颊划过,虽然没有割到,但是那刀刃上裹含的劲气却划得她的脸一阵生疼。
被激起了火起的秦悠也不甘示弱,近战本来也是她的强项,刚才被气势压得动弹不得的情况让她想想就觉得脸热,太丢人了,主要是以前没与这种等级的高手交过手,措手不及,现在有了心理建设自然不会再那么没用。
两人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你来我往的快速闪动,分分合合,兵器相撞不断擦出银色火花。
打了片刻秦悠发现两人风格竟有几分相似,都是喜欢强势进攻的人,以速度见长,不同的是绿衣门主的招式中更多的是凌厉无匹的霸气,那一往无前挡我者死的气势很容易让对手还未出招便已先输了三分。
而她则偏向于灵巧敏捷,寻找对方的破绽,一击必杀。
刀被誉为百兵之王,一面是杀伐,一面是仁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秦悠觉得绿衣门主更适合长刀,而不是现在用的短刃,这种短兵器倒是很符合她暗杀偷袭的风格。
又飞快挡了一刀后秦悠脚步已有些踉跄,扶着桌子拆站稳身体,右手麻木的险些握不住刀,不禁苦笑,她果然还是差得远,也无怨对方像逗弄猫狗一样耍着她玩,差距实在太大了。
“已经过了十招。”一直贴着墙根儿围观的三个人中,白发男子淡声提醒。
“切,难道我自己不会数数吗?”绿衣门主悠然收手,站在那里衣袂整洁,仿佛根本没出过手一样。
“时间不早了,这边弄出的动静不小,很可能会把追兵引来。”白发男子浑不在意他恶劣的态度。
绿衣门主回头瞪着他道:“几年不见你果然老了,跟个老女人一样啰嗦……”
“嗖——”破空声迎面袭来,他快速侧首,暗器将将贴着他的脸颊划过,砰的一声钉入后面的墙上。
接着,沉寂中传来咔嚓轻响,绿衣楼主脸颊处的面具碎裂,零零散散掉下几块,露出一小片光洁的下颚。
秦悠默默退到墙角边,若是这两人动手她只有炮灰的命,闪远点是最明智的选择,不过两人的关系显然不一般,只是沉默的对峙片刻,绿衣门主并没有要报复的意思,傲娇的一扭头,继续毒舌:“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了么?唉,可叹美人迟暮英雄白头……”
接连又是两声破空声,不过这次他从容淡定的躲过去了,欠扁的嘲笑:“已经用过的招式就不要再拿出来献丑啦。”
虽然口中说着恶毒的话,他还是跟着白发男子一齐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秦悠:“本门主看你还有几分姿色,怎么样,要不跟本门主走吧,肯定比跟着你那废物夫君强。”
不止是副门主差点被门槛绊了个狗啃泥,就是白发男子嘴角都有些抽搐。
秦悠漠然道:“虽然宋微君不是个东西,卑鄙无耻,阴险下作,但你也不见得比他好到哪里去,慢走不送!”
“咳咳!”副门主刚稳住的身形又是一晃,运起的内力消散一空。
绿衣门主像是颈椎病发作似的僵硬扭回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如果掀开面具,一定能看到一张扭曲的俊脸,他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可是被人以这么平静的语气叙述出来还是觉得很不能接受。
死丫头,你等着,我们梁子结大了。
房门被关上,白发男子离开时不忘收走了侍卫穴道上的银针,两名倒霉的侍卫只觉眼前一花,似有什么东西闪过,茫然疑惑的对视一眼,揉着酸痛不已的身体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刑狱牢房深处,黑衣人恶狠狠的一把拗断了一名守卫的脖子,阴测测的道:“谁再敢笑本门主弄死他!”
其他三人缄默,但是戴面具的戴面具,蒙面的蒙面,即使偷笑他也看不到,只得咬牙切齿的凌虐着沿路的每个守卫。
“你费尽心机就是为了将那把刀送给她?”白发男子斜睨着他问道。
“闭嘴!谁再敢提她,本门主弄死他!”摸了摸袖中只剩一把的短刀,他后悔了!
黑暗的房间内只剩秦悠一人,折腾了半夜她只想把自己扔在床上睡死过去,走到床边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握着一把刀,想到那人临走时僵硬的模样,她只想笑。
本来就怀疑宋微君与绿衣门主有些关系,经过这次刻意的观察她心里更加肯定了几分,两人很可能是同一人,虽然气质装扮甚至一些习惯性的动作都截然不同,但本质的东西是无法改变的。
比如体温,两人交手时她曾碰到过他的脖颈,很凉。
手机: 电脑:
89、挑礼物()
卧底王妃,改造渣王爷;89、挑礼物
第二天天不亮整个宗人府就炸了锅,沸沸扬扬到处都是手握兵器的侍卫在搜查,防守最严的刑狱被劫了,牢里的守卫死了七七八八,虽然大多是一击毙命,但那凄惨的死状足以看出出手之人的狠辣无情。叾苦艾尚
左宗丞由襄王赵咸政担任,此时正气急败坏的骂人,多彩琉璃茶杯被摔了一个又一个:“废物,全都是废物,连一个被囚禁刑狱半死不活的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既然昨晚就已经发现有人潜进宗人府,为什么不加强戒备?全宗人府五百多人竟然连一个小贼都拦不住,你们还有什么脸活着?瑚”
“啪”,又一个皇家御用的多彩琉璃杯被摔在地上。
赵咸政最生气的就是这一点,既然知道对方有可能是来劫人的,这群废物不去加强守卫,反而被人牵着鼻子在宗人府一圈一圈遛弯,这边人追丢了,那边人已经救走了,声东击西都想不到,气死他了!
宗人府的人犯不少,要是劫走的是别人他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偏偏是那个人……乌月国国王。
乌月国是依附于大梁的一个西域小国,三年前梁皇赵咸铭不知从何处得来消息说前朝开国皇帝藏匿的宝藏就在乌月国某处的地下,于是梁国在派遣使臣劝说乌月王归顺梁国遭拒后毅然发兵灭了乌月,可是挖掘进行了整整一年,耗尽财力与人力却连宝藏的半根毛都没见,一怒之下屠了无数乌月百姓,连乌月王都给囚禁在了宗人府,天天拷问宝藏的下落,可惜一无所获铄。
赵咸政对于那份据说富可敌国的宝藏自然也垂涎的很,私下对乌月王威逼利诱过无数次,他比赵咸铭更想得到那批宝藏,有了如此财力支持,他就算要造反也并非纸上空谈了,因此凌晨接到消息后才会这么气急败坏。
下面站着不少人,从右宗丞、掌管刑狱的司空令到看守刑狱的侍卫长全都被骂的灰头土脸。
能在宗人府担任职位的基本都是皇室宗亲,只是血亲疏远失去了皇位继承权,赵咸政身为秦王自然不会给这些人面子。
发了一通脾气,外面该找人的一刻未停,只是送来的消息依然是“不见踪影。”
“殿下,臣觉得这事还是快快通知宗正大人的好,也好让他进宫上报给陛下,毕竟乌月王的身份……”右宗丞低声建议道。
当初他们占领乌月国的理由是乌月王突然暴毙,乌月王室后继无人,大梁本着爱与正义的化身暂时接手了乌月国,理由虽然无耻了些,但好歹还能说得出口,若让人知道了乌月王还活着或有关宝藏的消息传出去,恐怕就要天下大乱了。
皇帝还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们。
赵咸政想想这事确实瞒不住,赵咸铭能将这么重要的人放在宗人府想必这里有不少他的亲信,说不定这会儿远在宫里的赵咸铭已经收到消息了,他若不想罪加一重还是早早报上去的好。
整个宗人府几乎搅翻了天,秦悠却睡的格外香甜,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她坐起身,耀眼的阳光从门缝里透进洒在地面上,已是日上三竿了。
“回武王妃,宫里传来消息说陛下召见您,奴婢们来伺候王妃更衣。”有小丫头怯懦的声音传来。
秦悠怔了怔,娜依公主的案子不是交由宗人府了吗?怎么又要召见?莫非昨晚绿衣门主以及白发男子被抓了?
起来洗漱一番后还被请去用早餐,一看这待遇秦悠微微释然,想必召她进宫不是坏事。
地点依然实在御书房,赵咸铭阴郁的坐在龙案后,脸上是风雨欲来的狠戾,不过倒是没有对她发作,只说北戎突然传来消息说有急事,早朝的时候北戎一行匆匆进宫请辞离去了,并且请求撤销了娜依公主与晋王的婚约以及对她下毒的指控。
不管北戎发生了什么都与她无关,既然现在无事了,秦悠欣然像赵咸铭谢恩之后准备会武王府。
走到门口赵咸铭忽然又叫住了她,阴冷犀利的眸光盯着她道:“昨晚你回去之后都做了什么?”
秦悠心下一紧,恭顺答道:“昨晚回去已是子时三刻,属下累极上。床便睡了。”
“中途可有听到别的动静?”赵咸铭紧迫不放。
“自然是有。”秦悠脸色变得难看无比,皱眉道:“睡到半夜忽然有宗人府的侍卫枪闯进属下的房间,说什么搜查刺客,太无礼了,属下好歹还是武王妃,这些人简直没把皇权放在眼里,传出去属下必定要背上不贞不洁的骂名,若是被武王一怒之下休弃,岂不要辜负陛下的苦心栽培!”
赵咸铭用目光上上下下将她强x了n遍后终于挥了挥手:“下去吧。 ”
傻x,女人的话你也信,啧啧……
秦悠在小太监的指引下来到宫门,结束了这不怎么愉快的皇宫两日游。
没想到一出宫门便看见了武王府那华丽丽的马车以及等在原地的紫云。
“王妃,你终于出来了”小丫头扑上来含泪道。
对于这次被囚秦悠心里没有多不满,毕竟先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而且后来不但暂时消除了赵咸铭的疑心,与绿衣门主一场惊险的打斗也让她颇觉受益,美美的睡过一觉,最后还没体味到被当成囚犯受审的憋屈就已经无罪释放了。
一切事情顺利的超乎想象,让她心情颇好,于是豪迈的一拍她的肩,安慰道:“别哭了,本王妃带你去大吃一顿好好庆祝庆祝!”
紫云睁大眼睛瞪着自家小姐,自从小姐受伤回来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该不会……上次还伤了脑子吧?
被小丫头那同情且担忧的目光一看,秦悠嘴角抽了抽,转移话题道:“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个时候出宫?王爷让你来等我的?”
明亮的眼睛微微眯起,难道宋微君早就知道北戎出了事,娜依公主会在今天请辞?
想到王爷对自家小姐的关切,紫云又高兴起来,笑道:“是啊是啊,王爷说王妃是被冤枉的,陛下肯定不会将您关太久,于是一早便让奴婢跟随武王府的马车随时在宫门口等着,没想到还真被王爷说中了。”
秦悠眼珠一转,拉着紫云一起上了马车,摆出狼外婆的表情引。诱道:“我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京城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紫云眨眨眼,贼兮兮的往窗外瞅了瞅,确定已经远离宫门后才一脸八卦的说:“王妃猜的真准,今天早上确实有些不同寻常,奴婢在路上听说好像宗人府出了逃犯呢,刚才还看到一队队御林军被派出宫,想来传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