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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隆意是谁,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安源皱眉寻思了半天才吃惊的跳高眉毛道:“梁王府那个小霸王。”
安芸熙颔首道:“要不然爷爷怎么会逼着他们父子致仕。”
安源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不过瞬间就把脸上的众多情绪一扫而尽,只剩下那一丝笑意:“都是一家人,你也不用和他们置气,即便他们攀上四皇子的高枝,不用致仕,但梁隆意出手也会让他们掉层皮,也算是给你出气了。”
安芸熙嘟起小嘴道:“外人都给我出气,那三叔呐,如今我父亲不在家,二叔一家这么欺负我,我只有找三叔撑腰了。”
安源呵呵笑道:“我,你可别逗了,二哥父子两好歹都在朝为官,现在又是四皇子的门客,我能把他们怎么样啊?”
安芸熙幽幽道:“贾岩夫妻已被赶出了安庄,二房现在断了一条财路,指望他们父子那点俸禄是杯水车薪,就只有靠三叔你这条大鱼了。”
安源圆脸一皱,有点气愤的道:“怎么说话呐,芸熙,每年的盈余我可是一分不少都交给了你母亲,你可不能信口雌黄的污蔑三叔。”
安芸熙但笑不语,起身在房内巡视,拿起多宝格中摆设的珍玩欣赏,半晌才幽幽接道:“芸熙可不敢说三叔的闲话,只是想奉劝三叔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二叔一定在您这说我父亲常年在边关打仗,能不能回来都有一说,所以以后这安国公府是他的,三叔想要提前巴结一下未来的安国公,也无可厚非。”
安源豁然起身,举目凝望了安芸熙片刻道:“芸熙,慎言,你现在还是小孩子,这些大事轮得到你胡说。”
安芸熙转身面对着他的眼睛,语气肯定的说:“三叔,我父亲现在是国公府的世子,即便他有个什么意外,还有我大哥,怎么着也轮不到二房出来作威作福。二叔为人贪婪,目光短浅,根本就难以胜任国公之位,而且他还只有一个庶子,后继无人。即便我大房没有一个男丁了,也轮不到他们父子。”
说到此,安芸熙微微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接道:“我听闻四哥哥在书院里很是风光,屡次受到顾澜先生的赞誉,恭喜三叔了。”
安源面无表情,但小眼睛却是变幻莫测,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可是现在二房可是搭上了四皇子的船啊。”
安芸熙失笑道:“一个碌碌无为的鸿胪寺卿,一个庶子能有多大的用处,四皇子看上的可是安国公府和我父亲手中的军权,三叔可不要被那对狐假虎威的父子给蒙骗了,白白的把大把银子扔进了水里,最后连个响都没听到。”她说着,已走到了门口,头也不回的接道:“我去看看四哥哥,就不打扰三叔了。”
等安源闻言抬起头来的时候,安芸熙小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晨曦中。
安芸熙回去的时候,安瑞靖正在院门外等她,看见她,安瑞靖忙道:“妹妹去给祖母请安,怎么去了这么久,是祖母又难为你了吗?”
“不是,我顺便去看看三叔,给二房添点堵,想法子断了他们的财路。”安芸熙说完就把自己和安源的谈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安瑞靖皱眉道:“妹妹以为三叔会照做吗?”
“当然不会,但水滴石穿,他们这两个各怀鬼胎的兄弟终有一日会翻脸的,我只是给添把火而已。”
安瑞靖盯着她看了半天,语气沉重的说道:“妹妹以前是最不爱管这些俗事的,如今竟然被逼的小小年纪就如此绸缪,是哥哥没用,让你受苦了。”
安芸熙的性子多半随了林氏,虽然不懦弱,但却很是懒散,不喜欢管这些红尘俗事,才在后天养出她脱俗的气质。可是如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入乡随俗的算计起他人,怎不让安瑞靖心酸,只希望自己的妹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安芸熙笑着岔开了话题:“哥哥一大早的在此接我,是有什么事吗?”
安瑞靖这才想起正事:“母亲接了信,说是舅舅舅母和大表哥要来看望你,让我们去门口迎接。”
兄妹两人赶到门口时,林氏和孔嬷嬷已在大门口候着了,几人没等一会,林家的马车就到了。林彦珉和其夫人何氏坐前面的马车,其子林喧骑着马跟在后面。
林彦珉浑身都透着浓重的书卷气,身材欣长消瘦,为人端方严谨。何氏是典型的官家太太,温婉淑良,说话慢声细语的。林喧也是满身墨香,风度翩翩,而且为人温和,体贴又细心,和芸熙兄妹感情很好,见到两人都在门前迎接,忙打马上前,到了众人面前,翻身下马,先给林氏见了礼,才面对两人道:“芸熙妹妹身子刚好,大清早的怎么也出来迎接,别再着了凉。”说着就把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芸熙的身上。
安瑞靖不以为然的笑道:“林嬷嬷,你天生就是操心的命。”
林喧讥笑道:“也不知你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摊上芸熙这么乖巧的妹妹,还不知道心疼她,真是……哎……”
安芸熙拉了拉拖在地上的披风,也笑道:“喧哥哥,我还是到你家给你做妹妹吧。”
“好啊,求之不得。”
“滚……”
林氏带着兄嫂要先去看望安国公夫妇,他们兄妹三人就拖拖拉拉的走在后面。
虽然林喧的披风不长,但安芸熙的身材矮小,一走路就拉着地,险些将她绊倒。
林喧就心疼的说:“芸熙妹妹,我背你走吧。”
安瑞靖怒道:“一边去,背也是我这个亲哥哥背,你一个表哥凑什么热闹。再说了,这可是在府里,背来背去的,成何体统。”
林喧失笑道:“不容易,靖哥哥嘴里竟然能说出体统两字,不容易……呵呵……”说完,拉着安芸熙跑了。
第31章 各显神通()
安芸熙记得清楚,前世就是自己病愈后,舅舅一家前来看望。安文淑看上了温柔体贴,风度翩翩又多金的林喧,死乞白赖的让蒋氏来求自己的母亲说项。
林氏耳根子软,就答应了那对母女,何氏温婉善良,又是自己小姑子说的媒,不敢拒绝。在安芸熙没有出阁前,安文淑就嫁了过去,但她性子乖张跋扈,又仗着是亲上加亲,没有一点媳妇的样子,将书香门第的林家闹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林喧不喜欢她,婚后两人不睦,林喧就走了关系出京外调为官,几年不回家。后来安文淑耐不住寂寞,去外地寻找林喧,在安芸熙最后一次回家,看望病重的安国鸿时,曾在家里看见去而复返的她,显然是林喧并没有留她在自己身边,可见对她厌恶之深。
今生再不能重蹈覆辙,害了林喧,所以安芸熙极力劝两人出去逛逛,只说安瑞靖久不回京城,让林喧带着去熟悉熟悉环境,还说了好几样东西,要两人捎回来。
安瑞靖和林喧在京城中转了半日,转的累了,就到一处酒楼歇息,点了一些酒菜。两人推杯换盏间,林喧还是有些纳闷的问道:“芸熙这是嫌弃我们了,一心非要我们出来闲逛。”
安瑞靖叹道:“最近府里不太平,几只蚂蚱出来蹦跶的厉害。”
林喧也叹道:“我也听说了些,你们家二房也是糊涂,现在这么敏感的时候怎能去招惹四皇子呐,那不是要把安国公府绑上赵家的战车。那贤贵妃受宠多年,娘家实力雄厚,便有些不安分,那梁易凯也是在朝中上蹿下跳的。他虽然也有几分才能,但为人刚愎自用,骄傲自满,根本就没有一国之君的资质。”
一向冲动鲁莽的安瑞靖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道:“闲谈莫论国事,不管二房如何蹦跶,我们不理就是了。”
“可是在外人眼里,你们安国公府可是已经靠上四皇子了,而他也态度暧昧的没有反驳。”
安瑞靖仰首饮尽杯中的酒,冷哼道:“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国公府以静制动就行了。”
林喧长长叹息了一声,也陪着喝了一杯道:“那你作何打算,还要回边疆吗?”
安瑞靖的脸色更加沉重:“我想回去,但不放心母亲和妹妹,母亲性格柔弱,妹妹又年幼,现在二房又不安分,我们父子都不在,恐怕她们吃亏。祖父再疼爱,也不能时时都看着,何况他们最擅长那些背地的阴邪手段。”
“还不仅与此呐,你若回边城,那姑母和妹妹处境堪忧。可你若不回,便更落人口实,是要留在京城助四皇子一臂之力了。”
安瑞靖气得一拳捶在桌子上,将酒杯震的蹦了几下,洒出一些酒,在桌子上缓缓流淌。
“他们有本事就出来明刀明枪的干一场,就会这些阴谋诡计,背地里算计人,这样的人也配窥伺储君之位,真是……”
安瑞靖的话音未落,一个人忽然破门而入,重重地摔在地上。安瑞靖两人吓得都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地上的人,可是他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晕了还是死了。
林喧扬声道:“何方朋友,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
他的话音刚落,梁隆意闲适的走了进来,他扫视了两人一眼道:“你还说要别人慎言,我还以为安家的大公子转性了,不到片刻这就原形毕露了。”
看见梁隆意,连脾气温吞的林喧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紧张万分的盯着他。
安瑞靖却还是满不在乎的道:“你怎么在这?”
梁隆意鄙夷的撇嘴道:“我在楼上喝酒,我的属下说你们也在这,不知在发表什么惊世骇俗的拗论,惹的人暗中偷听,这那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几岁了,这么没脑子。”
林喧被训傻了,安瑞靖也是无可反驳,两人都沉默着没说话。鉴于两人的认罪态度良好,小太爷没有继续啰嗦。转身向外走,一边道:“南宫,把他的腿打断了,扔出京城,告诉他若是在京城再见到他,那下次断的就是他的脖子。”梁隆意口中说出的话冷酷无情,但他的表情平静,声音也平静的好似在说花开花落,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安瑞靖两人这下是被他的凛冽的气势所迫,没有敢说话,梁隆意走到门外,不耐烦的回头道:“你们两个跟我来。”
看着不知从什么地方飘进来,鬼魅一般的青年南宫,安瑞良和林喧识相的没有开口,温顺的跟着梁隆意走出了酒楼。
梁隆意带着他们走过两条街,来到了天香楼前,看着门口迎来送往,穿着花枝招展的花娘,林喧目瞪口呆,吃吃道:“这是说话的地方。”
梁隆意回头看着他,戏谑的笑道:“你若不想说话,想干点别的什么,也可以。”
林喧马上紧紧地闭上了嘴,他发现在小太爷面前开口说话,是一件极不明智的事。一向粗枝大叶的安瑞靖极聪明的没有说一句话,安静的跟着梁隆意走进纸醉金迷的天香楼。
林喧惊奇的发现,尽管楼里的妈妈热情的迎接,并亲自送他们进了三楼最高,最豪华的房间,还是在一旁伺候的千娇百媚的花娘,奉茶敬酒间,都不敢触碰到梁隆意的肌肤。
虽然梁隆意看起来熟门熟路,肯定是常来常往的熟客,但即使那些花娘靠在他的怀里,都小心翼翼的绝不碰到他的手,不碰触到哪怕一小片的皮肤。
安瑞靖却没有看穿,对于梁隆意小小年纪就出入烟花之地,很是不屑。
花娘们很快就醉了,也不知是喝酒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