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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害怕,相反迎着父亲就要上去,那意思父亲真要动手的话,自己也会给他来两下!
婉儿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心中既疼惜儿子,又害怕丈夫吃亏,眼看爷俩就要撕在一起,来不及多想,一下子冲在爷俩之间!
秦教授踢出的一脚来不及收势,结结实实的踢在了婉儿的身上。婉儿还来不及喊疼,儿子毫不示弱的一拳已经捣了过来,一下子倒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秦可秀也没想到哥哥和爸爸的脾气上来的这么快,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只是傻愣愣的站在一旁。
婉儿挨了丈夫一脚,受了儿子一拳,倒被打的一下子有了主意一样,突然厉声的带着哭音的喊道:“干什么?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嘛?你们有仇啊?”
秦教授和儿子没想到都打在婉儿身上,本身就是一怔,再加上婉儿厉声一喝,突然都消了气一样,不再像刚才那样剑拔弩张了,颓丧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秦教授一边坐下一边兀自生气的说:“爱上哪上哪?反正我不管了!”
秦可文一边坐下一边说:“没法呆了!没法呆了!我要到外地去!做点小买卖,哪怕是赔了钱要饭,我也不在家呆了!”
婉儿看到爷俩互不相让的样子,知道劝也没用,趴在桌子上,嘤嘤的抽泣起来!秦可秀这时才走过来,一边劝劝这个,一边劝劝那个,看到一家人各自生气,劝谁也不听,气得一扭头,饭也没吃,冲进了自己的卧室里去!
宋父遇祸1()
宋父遇祸1
志立妈掏出钱来递给男人,说:“他爸!就这些钱了!你和玫丽去买化肥吧!路上看着车点,我先去地里拾掇拾掇!”
志立妈送走了志立爸,便锁了门,扛了个大撅,向地里走去。志立妈来到地里,看到地头被拖拉机压得很硬,自言自语说:“这样可不行!这么硬,播上种子也出不来苗啊!”
志立妈首先用大撅把地头扶好了垄,又撅着腚,一大撅一大撅的把压得硬硬的地头翻了起来,又来回的把大坷垃砸碎,整平。
累得浑身汗湿的志立妈看看整的差不多了,站直了身子,拍了拍酸疼的腰,拾了个苞米皮,往地上一铺,一屁股坐了下去!
志立妈叹了口气:老了!这些活放在几年前,干完了根本不知道累是怎么回事!老了!
正在志立妈叹息之时,远远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向自己跑来。志立妈眯缝起眼睛,仔细辨认,发现是二狗爸!
只见二狗爸一边跑,一边慌里慌张的喊着什么!志立妈辨认出是二狗爸,不觉笑了:二狗爸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像是以前一样,做事这么不稳重啊!
近了!近了!志立妈能模糊的听清二狗爸像是在喊:“志立妈!出事了!志立妈!”
志立妈听得不甚分明,但听着好像是出事了,不觉的头皮一阵发麻: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志立妈来不及多想,往前一扑,双手撑地往上一起,酸疼的腰部感到一阵疼痛,膝盖处也是咔嚓一响!
志立妈站起来,顾不得疼痛酸软,向二狗爸迎了上去,一边喊着:“二狗他爸!什么事?这么慌张啊?”
二狗爸跑的气喘吁吁,来到志立妈跟前,喘出口粗气,说:“快走!志立妈!志立他爸出事了?”
“啥?你说啥?”志立妈一听二狗爸的话,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感觉像有一瓢冰水,从头到脚把自己浇了个遍,一阵透心凉!
“志立爸出车祸了!现在已经在医院里,玫丽和淘气爸守着呢!快点走吧!”二狗爸又重复着说了一遍!
“严……重……吗?!”听明白了,是自己男人出了车祸!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听明白了对志立妈并没有好处!
志立妈立即就想到:俗话说,一指不动,十指不摇!男人,那是自己家庭的支柱啊!这个家,可全靠自己和男人撑着呢!
过去儿子上小学,上初中,上高中,尽管觉得艰难,但毕竟花钱还少一些!现在儿子上着大学呢!每年的学费生活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随着自己和男人逐渐上了年纪,干力气活已经大不如从前,有男人和自己支撑着,勉强还能过得去!要是男人在这时出了问题,自己可怎么过啊?
志立的大学还能继续吗?可不继续怎么办?儿子是自己未来的希望啊?可接下来怎么继续呢?
志立妈不敢往下想了,急匆匆跟在二狗爸的身后往县医院里跑去,连地头上的大撅也忘了拿,只是一路小跑着往医院而去!
宋父遇祸2()
宋父遇祸2
志立妈跟在二狗爸的后面,踉踉跄跄的跑到医院里。志立爸已经转入病房。淘气爸站在病床前,满面戚容的看着志立爸!
孙玫丽端了一盆水,正用一个毛巾,蘸着水,轻轻地擦拭着志立爸手上和脸上残留的血迹,轻声的问着志立爸还疼不疼?
志立妈来到病房,赶紧往病床前走去。淘气爸听到病房门响,回头一看是志立妈,赶紧一拉正在给志立爸擦拭血迹的孙玫丽,向后面退了两步。
志立爸躺在病床上,脸上已经让孙玫丽擦拭的干干净净,只不过没有一点血色,蜡黄蜡黄,呼吸微弱而无力,眼睛紧紧的闭着,没有一点反应,像是死了一样。
志立妈来到病床前,蹲下身子,捧着男人的手,颤抖的叫了声“他爸!”,往床上一看,便“啊!”的一声昏死过去!
淘气爸和二狗爸、孙玫丽一见志立妈昏倒在病床前,赶紧跑过来,连扶带抱的把志立妈抬到旁边一座空床上!
过了好长时间,志立妈终于在孙玫丽一声接一声的呼唤声中幽幽醒转,睁开失神的眼睛,茫然的看了一圈围着自己的淘气爸、二狗爸、孙玫丽几个人,好像不认识一样,过了有几分钟的时间,才撕心裂肺的哭出声来!
那是怎样的一声哭喊啊!声音绵长而凄惨,那是一个人几近绝望下的哭声!那是一个人极度伤痛下的哭喊!
面对着志立爸严重的伤情,两个男人不知道该怎样劝说志立妈,只是无语的摇了摇头,默默地退出了病房,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一方面记挂着还没有播种完的地,一方面担心着志立爸妈的情况,沉默的坐了下来!
孙玫丽没有到病房外面去,可是也不知道该怎样劝说这伤心的女人,只是陪在志立妈的身旁,默默地流着泪水,回忆着险情发生的一幕!
志立爸拉着车子,孙玫丽在旁边推着地排车。两个人有说有笑,谈论着今年前不久下过一场透雨,地里墒情好,只要及时地把庄稼播种上,明年就是一个丰收年!
两人一直在银河路上走着,再过前面的路口,就快到农资供销处了。这时,志立爸看到前面路口上红灯亮起,赶紧一撤步子,把地排车停靠在停止线以前,静等着绿灯亮起!
就在这时,对面一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子没有注意到红灯亮起,依旧骑着自行车向这边骑了过来。而左侧公路上一个拉着石料的渣土车,看到绿灯亮起,根本没有减速,等到发现前面路上有个小伙子的时候,赶紧踩了刹车。
尖锐的刹车声破空响起,小伙子登时惊呆了!而渣土车由于巨大的惯性,根本停不下来!司机一看要出事,赶紧向右侧一打方向盘,向着志立爸所处的人行道飞驰过来!
志立爸看到大车虽然踩了刹车,但仍减不下速来,眼看小伙子危在旦夕,志立爸不禁大声说:“啊!危险!”
刚刚喊完,看到打车擦着小伙子身边拐了个方向,竟向自己冲了过来!志立爸猝不及防,身体因为处在地排车的两个车把中间,想要跳开,但已经来不及了,便向地排车后面一退!
大车已经冲到了眼前,还是多亏了这一退,大车才没有压在志立爸的身上!但是地排车的两个车把,在大车的强大的冲击下,突然向旁边大力一甩!
宋父遇祸3()
宋父遇祸3
志立爸身体还处于两个车把之间,避无可避,惊呆了一样站在两个车把之间,张着嘴巴。车把瞬间重重的撞击在志立爸的左腿上,志立爸听到左腿骨一声咔嚓脆响,便昏死过去。孙玫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赶紧飞扑着跑到志立爸身边,一看到志立爸血肉模糊的左腿,立即吓得的声哭喊起来!
淘气爸和二狗爸也搭伙来县城买化肥,正好从后面赶了上来,看到了惨祸发生的一幕,来不及多想,把地排车往旁边一甩,飞跑上来,看到孙玫丽哭喊着蹲在志立爸的旁边,志立爸躺在血泊之中,也顾不上去购买化肥了,和孙玫丽一块把志立爸送到了西安医院进行抢救!
送到县医院后,二狗爸留下孙玫丽和淘气爸两个人陪着昏迷不醒的志立爸,自己匆匆回家报信去了。
孙玫丽和淘气爸用买化肥的钱,先到住院处交了费,医生看到志立爸血肉模糊的左腿,伤势严重,整个一个骨肉相连,立即进行了截肢处理。手术刚做完,就送到了病房里,嘱咐淘气爸和孙玫丽说:病人很虚弱,但没有什么危险,只是麻药劲没过,还没有醒来而已。多注意静养就行!
过了不长时间,志立妈和二狗爸就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两个男人沉默的在长椅上坐着!淘气爸不觉叹了口气:志立这孩子争气,成为了全村也是全镇唯一的大学生,那是何等的荣耀啊!可是考上大学这才两年,家庭的重担全部落在了两个老人身上,尽管艰难,也还说得过去!最起码有光辉灿烂的将来嘛!可是,现在……
二狗爸也在沉默着:想我们家二狗上学时,哪里得到过老师的表扬啊!每次考试结束以后,学校里要召开家长会,志立爸总是会和自己一块去学校!人家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孩子争气啊!可自己总是垂头丧气的,孩子丢人啊!
那时候,自己真希望二狗也考好一回,让自己也扬扬眉,吐吐气!可是没用,自己的孩子自己有数!可是现在,志立家遭了这样的灾难,志立这大学大概也够呛了!但凭着一个老迈的娘,和一个瘸腿的爹,志立还能继续学业吗?这样看来,和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两样啊!
想到这里,二狗爸差一点偷偷笑出声来!可以看旁边淘气爸叹气的样子,二狗爸一想自己刚才龌蹉的想法,自己都恨起自己来了:什么东西!别人有难了,自己咋能高兴呢?
二狗爸碰了碰淘气爸,说:“你看志立爸这一回,可遭了大难了!”
淘气爸说了声“是呀”,便又忧愁起来!二狗爸看到自己的说话没有激起话题,继续问道:“想啥呢?淘气!”
“嗨!赶上秋种,你说志立家遇上这样的事,这可怎么过啊?”淘气爸皱着眉头说。
二狗爸刚才只顾想着以前孩子上学的事情,竟忘了今天来县城的目的,经淘气爸一说,不禁忧愁起来:“是呀!咱还得回去播种呢?”
两个女人在病房里,也没有闲着!
孙玫丽陪在志立妈的身边,看着志立妈痛苦的样子,不知道从何劝起,却对志立家眼前的处境,深深的忧虑:志立和自己学习是一样好,自己因为妈妈的去世,突然失去了家庭的支撑,被迫辍学了!
宋志立学习争气,一举考上了大学,上了两年了,只要在累死累活的苦熬两年,志立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