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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浩立马赞同道:“荀况,你的依法治国我很赞同。”
荀况不知道周子浩为何那么赞同他。
周子浩再看看其他人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这些人主要修习何种学说,因为他们对别人的学说总是持有一种质疑的态度,总想用自己的观点把别人的推论推翻。
可见他们之间也是相互比较与竞争的,谁都想自己坚持的学说是最好的。
不过,周子浩作为一个被“伪儒家”文化荼毒两千多年的现代人来说,是很不认同的,即使孔子老人家的学说再先进,在别有用心的独裁者手中,也能很快就会成为愚民的工具。
从汉代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后,思想就被大大禁锢,导致中国的创造力远远落后于西方国家。
为什么?因为缺乏完整的逻辑思维方式,学的东西云里雾里的。
儒家思想博大精深,但是耐不住那些腐儒之人披着这层‘仁义道德’之皮去做猪狗不如的事,压迫大众。
周子浩不以为然地说:“民贵君轻的说法表面上是很好,但是用在统治者身上过于理想化了。”
素琴抬头看向周子浩,有些疑惑,虽然不认识周子浩,但是看到他和晏辉坐在一起,也就释然了,她轻轻点头,也没有生气,问:“公子何出此言?”
周子浩看着大家都在望着自己,也不怯弱,说:“我就这么来解释,一个国家,最高统治者是王上,下面还有大臣和贵族,这些人在国家里都是管理阶层,高高在上的人物,你能说他能把自己摆在较低层面吗?”
大家低头不语,因为这话雷区太多。
周子浩继续说:“现在还有许多奴隶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但是却为整个国家创造出许多财富,食物,不过在齐国还好,奴隶大多获得了自由,但是依然要上交自己劳动所得大部分,只能挣扎在垂死边缘。”
“公子说的也在理,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在临淄似乎还没见过公子。”
素琴没有反驳周子浩,居然反过来询问周子浩的姓名。
周子浩站起身向素琴和其他人,自我介绍道:“在下周子浩,曾经在鬼谷子那学习,前天刚下山,本想在临淄城中好好玩玩,没承想在途中有缘结识晏辉公子,便与他一起来到醉仙楼喝酒,碰巧你们在这开辩论会。”
“周子浩,‘辩论会’?公子说话还真是别致,想必在鬼谷子那学到不少东西吧?”素琴虽然对周子浩说话方式不太理解,但是大体差不多能懂。
对于鬼谷子这个人的传说很多,但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他的印象是当年横空出世的奇书《鬼谷子》,还有在各国存在的鬼谷学院,而听说鬼谷学院收留的学生当中大部分都是贫苦大众或者是孤儿,以及一些权贵,分化严重。
这个学院在每个地方就像一个收容所,很多从那里出来都能学到一点傍身之技。不过有大才的学生却是一个都没有出来,全部留在学院之中,不知道这个鬼谷子收纳这么多人干什么。
素琴这时候看周子浩的眼神已经不同,加了一点其他什么味道,似乎对于这神秘的东西比较感兴趣。
周子浩知道这时候虽然是礼崩乐坏的时代,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站起来对着大家行礼,说:“理不辨不明,在下失礼了。”
素琴追问道:“不知道公子对于如今各国混战有什么看法?”
周子浩满不在乎地说:“当然反感了,各国王上曾经都是兄弟,兄弟之间你打我我打你的,有什么意思的,他们打的欢乐,人民却是最受苦的,如今最大的愿望居然是结束战争,不是可悲吗?”
这时候,一个公子哥站了起来,轻蔑地对周子浩说道:“你说那么多还是没有说到点子上,内容宽泛,而且你一个劲的强调人民,难道你也是无知的村民?”
周子浩没想到这人直接打断自己的讲话,不过一想还真是说的不错,“村民?我曾经在山里学习,应该叫山民才对。”
“哈哈~”
“山民…”
刚刚说话的和没有说话的人都笑了,还真是山民,懵懂无知。
山民就山民,等发达了,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山民的可怕。
等他们笑完之后,周子浩对那人问道:“敢问公子是?”
“在下崔文。”崔文向大家自我介绍道。
周子浩仔细看了看崔文,人长得还可以,就是瘦了点,“那我问你,崔文,在一个国家之中,是人民多还是贵族多?”
崔文毫不犹豫地回答:“人民。”
周子浩微笑着,“那好,打仗时候上战场的人是贵族还是人民?”
崔文微愣,但是还是点头道:“人民。”
周子浩继续逼问:“粮食又是谁种的?”
“人…人民。”
崔文的回答已经开始语无伦次,感觉像是被周子浩带沟里出不来了。
周子浩脸色缓和,“那不就得了吗,治国的首要目的就是人民。当然,很多人民的命运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他们还反抗不起来,甚至认为他们是不起眼的贱民。可若是人民真的爆发,那么你们这些贵族早就被踩在脚下了。”
崔文冷汗直冒:“……”
最后周子浩面对着所有人,大声说道:“历史是人民创造的。”
其他人已经被周子浩的一连串问好给惊呆了,最后那一句“历史是人民创造的”完全把他们的心给击破了。
逻辑紧密,让人无法反驳。
素琴的眼神开始变化,因为他把民贵君轻的民贵阐述得太到位了,简直三百六五度无死角,后面一句更是把人民的高度提到最高。
周子浩也没想现在把民的高度提高,只是忍不住,如果人民能早点解放,那么社会的进步也会加快几个跨度。
人民是历史创造的。这一句话在这些学士圈中彻底火了,今日之后,周子浩的名字也将会与之绑定,儒家代表也会跟着认同周子浩,法家也会把这方面考虑进去。
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随便说句话也能受到大家的关注,真是个好时代。
其实周子浩想用“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一句的。
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如果一下子把所有的贵族给得罪了,以后就别想做事了。
晏辉和王嫣然觉得周子浩刚才很有魅力,气宇轩昂,给人以无形的压力。
许多人佩服周子浩,可是有一个人却对他咬牙切齿,那人就是坐在崔文旁边的白晟。
白晟本来准备在素琴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结果全部被周子浩打乱,可是偏偏不能拿周子浩怎么样。
第十九章 儒法之争()
白晟是白圭之子,白圭现在是魏国的宰相,早年靠从事商业起家。现在已经是魏国的宰相,是大贵族,而白晟虽然不是他的长子,但是对于这个白晟还是很看重的。
白晟一边学习一边做生意,商业头脑遗传着白圭的经商头脑,在各国中从事商业活动,财富越来越多,成为一个年轻的富豪。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
在一次偶然机会中认识素琴,便惊为天人,发誓要娶素琴为妻。
可是素琴却明确对他说她要找一个匡扶天下的人,而不是像他这样只会赚钱的人。
今天本来要装一回有学问的人,却被周子浩捷足先登,实在是出师不利,连带着把周子浩也给恨上了。
周子浩那里知道这样也能得罪一个超级有钱人,他还沉浸在刚刚的高谈阔论中。
……
对周子浩恨之入骨的还有夏杰,他在自己房间里拼命摔东西,直到把所有东西都摔稀巴烂才罢休。
夏家的仆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招惹他,而是自己站在门外,等待风平浪静之时,再进去收拾或者听从安排。
刚刚从酒馆盯梢回来的小六在门外焦急的等候着,因为他在酒馆看到周子浩居然大显身手,把所有人的忽悠过去了,这样的消息也不知要不要向夏杰汇报。
夏杰从房子里走出来,小六连忙跑过去,说:“公子,我刚刚从酒馆回来。”
夏杰还在气头上,怒容未消,不过小六是他派出去盯着周子浩的人。
小六子把周子浩在酒馆的表现向夏杰叙述了一遍。
听到周子浩居然在酒馆大放异彩,本来怒气冲冲的夏杰一下子把小六子踢翻在地。
疼得小六子咬着牙跟不敢出声,生怕他继续踢自己。
夏杰决定今天就去找周子浩和王嫣然的麻烦,真是一刻也不想等了,有仇必报的性子,临淄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
辩论会还在继续。
这里还有一个牛逼的人物,那就是邹衍,他看起来也就三十岁而已,长着胡子,在这算是年纪较大的,自称老夫。
他是阴阳代表人物,五行创始人。
在大家都在说人民的时候,邹衍捋了一下胡须,说:“世间万物,只有深明五德相生相克之道理,方能把握天道运转。”
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说他的相克理论。
白晟听到邹衍居然直接用这种话语来敷衍,有些不满道:“邹公子之说虚无缥缈,未免太玄了。”
邹衍没有反驳,因为他的研究还没成熟。
周子浩深知邹衍五行学说对后世的影响,但是不是对于治国,而是对于后世的文化影响,比如修仙小说就很喜欢用阴阳学说忽悠。
在这之前并没有五行的说法,更没有五行相克之理论。
通过一些复杂的算数,推算万物发展规律,也算的上为数不多的唯物论了。
邹衍认为,天地有五行,从天地剖判以来的人类社会都是按照五德(即五行之德)转移的次序进行循环的。
而五德转移是仿照自然界的五行相克即土克水、木克土、金克木、火克金、水克火的规律进行的。
人类社会的历史变化同自然界一样,也是土、木、金、火、水五种物质元素支配的,历史上每一王朝的出现都体现了一种必然性。
即使是现在的日历依然用他的五行相克原理,真是一个秒人。
就好像是所有事情都能用他那一套理论解释清楚。
但是听的人却没有多少人接受。
沉默许久的荀子说:“法治可以让国民有法可依,就不会混乱了。”
周子浩当然是希望用法律来治国,赞同道:“对呀,法治才是正途。”
通过几次赞同,荀子知道周子浩应该也是一个法家代表,不然为什么每次提到法治就兴奋。
白晟对此却是颇有微词:“假如一个国家只靠刑法来维持,那你们又如何保证掌权者不会用刑罚来欺压百姓呢?”
素琴微微颔首,表示对白晟赞同,说:“儒家有所谓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此乃为君之道。”
白晟没想到素琴也会认同他的讲话,他是特意去孟子那里求教,深知仁义礼智信的要义。
素琴继续说:“假如上好刑,则民变好斗,岂非不妙。”
周子浩一时被问的有些头晕,因为他也不懂儒家的文化,以前连论语都是只读语文书摘抄的,法律知识也是因为在21世纪生活在法治国家而了解的,现在要说出个所以然来,也没那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