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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一个耳光就往婵衣的脸上扇过去。
婵衣还愣神的看着地上摔成两截的碧玉钗,心中大感奇怪,一时没反应过来。
眼见顾曼曼的手掌带着冷风就要打到她的脸上。
顷刻间,被一只指骨修长的手一把抓住。
“你在别人家动手打人,不太好吧。”
冷冷清清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却是异常熟悉。
婵衣抬眼一看,喜悦之情溢出,叫了声:“清姐姐,你来了。”
萧清点点头,冲她笑了笑。
顾曼曼却大声哭号了起来,“你们欺负人!将我的钗摔了,还要动手打我不成?”
婵衣蹙起眉头,她这才明白过来顾曼曼的意思,不由的恼怒道:“你们打的好主意,我不肯换钗,就把钗摔了赖在我的头上,我哪里得罪过你们了?你们要这样陷害我?”
“我陷害你?”顾曼曼冷哼一声,“我那般喜欢的发钗,我拿来陷害你?你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我去陷害你?”
卫斓月在一旁拽住婵衣的衣襟就往正院走,边走边道:“那我们去让各位夫人们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对谁错!”
婵衣用力推她,没推开,眼中冒火,“你们不怕丢脸那就去找各位夫人评评理好了。”
萧清一把拽开卫斓月的还抓着婵衣的手,冷冷道了句:“莫要拉拉扯扯的。”
前头的朱瑿跟谢霜云回头就看到她们拉拉扯扯的往正院方向去了,忙跟上去。
到了正院,几位太夫人、夫人都聚在屋子里头,有围着桌子说话儿的,也有三三两两打吊牌的。
见到几个姑娘进来,尤其是宁国公家的小姐脸上还挂着泪珠,不由的停下来,看着她们。
就见顾曼曼一头扎进宁国公夫人的怀里,哭诉道:“母亲,夏婵衣将我的碧玉钗摔了,还要动手打我!”
宁国公夫人一听,立即火冒三丈的看向婵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斓月在一旁指着夏婵衣,声音之中带着惊吓跟委屈:“她缠着曼曼姐要跟曼曼姐换钗义结金兰,曼曼姐不忍落了她的面子,就把头上的碧玉钗拿下来跟她换钗,可她却不肯将她自己的发钗拿出来,硬要昧了曼曼姐的碧玉钗,曼曼姐不肯,她就将钗摔了,曼曼姐气的指着她质问她为何要摔自己的发钗,萧小姐过来就将曼曼姐的腕子抓住,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们都吓着了,才说来正院让各位夫人评评理。”
在正厅之中的夫人们诧异的看着婵衣,眼中的目光透着股子轻蔑。
果然是小家小户出来的,透着股子小气劲儿。
人家国公府小姐头上的什么都稀罕。
还使了这样下作的手段去夺。
害的人家小姐到现在还哭的抽抽噎噎的。
真是上不得台面。
婵衣心中冷冷笑了。
她就说这两家无论是家世也好出身也好都比自己要强很多,怎么会忽然之间就对自己热情起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会哭的孩子招人疼,看眼前这样的情况,几位太夫人、夫人的心都偏向了顾曼曼那里。
顾曼曼果真是如同传闻中一般歹毒,她根本就不是想要与自己换钗,而是想毁了自己的名誉。
她看了看在宁国公夫人怀里抬头,弯着嘴角讥讽的看着自己的顾曼曼,心中一冷。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哭,别人也是会哭的,而且比你要哭的好看。
婵衣泪盈于睫,分明是受了冤枉,却依然抿着嘴角,委屈的看着宁国公夫人怀里的顾曼曼,一脸的不敢相信,眼泪顺着脸颊一颗一颗的滑落下来,声音之中带着女孩儿特有的怯怯之色。
“顾小姐,我这才第一次与你见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要用这样的法子来陷害我”
这一章改了又改,所以发晚了,小意很抱歉,谢谢大家的支持!
揭穿()
顾曼曼用帕子狠狠揉了一把眼睛,帕子上头沾染的辣椒面儿瞬间辣的她泪眼汪汪,边哭边斥道:“你少在这里倒打一耙了,我才刚认识你为何要陷害你?”
一旁的卫斓月更是帮腔道:“你硬缠着曼曼姐要跟曼曼姐换钗义结金兰,现在反倒这般作态,你们家就是这样教你的么?”
这句话直指夏府的家风不好,卫斓月跟顾曼曼是一伙的,自然是在抹黑她的事情上不遗余力。(最快更新)
夏老夫人听的怒火中烧,自家孩子自己最清楚,婵衣在家里就是个软和的性子,遇见这两个嚣张跋扈的主儿,能讨得什么好?
她上前来将婵衣揽到怀里,仔细看婵衣脸上的委屈之色,心中疼惜的要命,轻声哄道:“晚晚不怕,祖母在这里,你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祖母给你做主!”
婵衣缩在夏老夫人的怀里,正要开口,就见朱瑿跟谢霜云进来。
她急忙道:“两位姐姐来的正好,你们俩说说,刚刚是我缠着顾家姐姐,还是顾家姐姐硬拉着我说话的。”
谢霜云见从来不哭的夏婵衣此刻躲在夏老夫人的怀里,哭的凄凄切切,心中翻起巨浪滔天,看着顾曼曼就没好气,“我说你看不顺眼我就罢了,你对晚晚出的哪门子的气?还硬是把我们两个都挤开,一人一边的硬拉着她说话,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顾曼曼瞪大眼睛看着她,嘴里直嚷着:“你跟她表姐表妹的,自然会帮着她说话!”
谢霜云冷冷一笑,看了眼卫斓月,眼中之意倒是让其他人都看了出来。
卫斓月跟顾曼曼也是表姐表妹,要说她谢霜云护着夏婵衣,那卫斓月难道没有护着顾曼曼么?
婵衣抬起沾满泪水的小脸,哽咽道:“祖母,晚晚不懂顾家姐姐话里的意思,顾家姐姐先是说陈夫人跟花蕊郡主,又说崔莺莺,晚晚都不知这是什么典故,顾家姐姐就拔下头上的发钗说要与晚晚换钗,晚晚今日头上没有钗可以换,顾家姐姐就生气将发钗摔到地上,还要打晚晚”
夏老夫人听明白了,她伸手将婵衣脸上的泪擦拭干净,气的发笑:“好一个宁国公府,这是要仗势欺人么?我家孙孙今年才十一岁,懂得些什么?又是陈夫人、花蕊郡主,又是崔莺莺的,是要带坏我家孩子么?”
众夫人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出,都愣住了。
花蕊郡主可是前朝有名的奇女子,就是因为她,前朝的江山才渐渐走向衰败的。
而崔莺莺不正是西厢记里头说的跟张生私定终身,不合礼教的大家小姐。
平日里,云浮城中的簪缨之家都管的严,不许自家女儿读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就怕教坏了好生生的女儿。
顾曼曼今年都已经十四了,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听得那些话本子上头说的戏词,自然容易心生向往。
而夏婵衣今年才十一岁,过了年也不过才十二岁,看那副软糯的样子,哪里像个有花花肠子的人。
众位夫人的心瞬间就倒向了夏婵衣,纷纷用轻视的眼光看着顾曼曼。
谢氏听到这里心中窝着一把火,对婵衣道:“以后再有人对你说这三个人,你就捂住耳朵,这三个都不是什么好女子。”
顾曼曼浑身一僵,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截了当的说出来,随即大声哭道:“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明明就是你看我头上的钗好看,硬是要夺,却还赖到我头上”
忽然,一支通体碧绿的簪子出现在她面前,打断了她的话。
“喏,你的簪子,你刚刚还说你那般喜欢这簪子,结果断了就扔在了那个地方,也不拾起来”
顾曼曼伸手去拿簪子,就见握着簪子的那只手缩了回去,她怒视着握着簪子的人,脸上一白。
萧清笑了笑,将簪子给众位夫人都过目了一遍,这才悠悠道:“顾家小姐说簪子是夏府小姐摔断的,可这簪子上头断裂的痕迹,根本就不是摔断,而是被利器切断,然后又用什么法子粘起来的,不知顾小姐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顾曼曼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堪,她在府里横行跋扈惯了,从来不去计较这些小事情。
没想到竟然会输在这样的细节上头。
婵衣恍然,将钗拿起来一瞧,眉头一挑,果然是有问题!
虽然现在是数九寒天没错,但是谢霜云的院子里头,尤其是那一片的梅花树底下,地面是软的,不可能钗掉下来就摔成两半。
婵衣冷然道:“不知顾姐姐这是何意?”
顾曼曼脸色煞白,“是你们做的假,这分明就是摔断的!”
屋子里的众位夫人心中微微叹息。
一屋子都是当家夫人,哪个没摔过一两个玉器?
玉器摔断跟被切断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痕迹。
这个顾曼曼也真是不长脑子!陷害人也不想的周全些。
萧清冷冷一笑:“顾小姐说夏小姐缠着你不放,可我到的时候,分明是看到你跟卫小姐两个人硬拉着夏小姐,你将发钗给夏小姐,人家不要,你反手就摔到地上,还要掌掴夏小姐,若不是我在一旁阻止,只怕夏小姐受的委屈就没人能够证明了。”
说完这句,又悠悠的说了一句:“顾小姐该收收性子了,这般栽赃嫁祸的手段,一点儿也不高明!”
宁国公夫人看到这里,哪还能不知道是什么事。
自己女儿算计人,反倒被人揭穿,她只能帮着善后了。
宁国公夫人看着顾曼曼,却一脸的溺爱:“你这孩子,还不赶紧跟夏家妹妹道个歉,一个簪子罢了,大惊小怪的。”
就连善后都不愿承认自己错误。
顾曼曼扁着嘴,知道母亲是在给她做面子,她磨磨蹭蹭的说了句:“夏妹妹不要介意,我这里还有另外好看的簪子,你要喜欢我都送给你!”
夏婵衣扭过头缩进夏老夫人的怀里,闷声闷气的说:“我不敢,怕顾家姐姐的簪子都是坏的,最后再讹到我头上,我从小就不喜欢碧玉做的首饰,顾家姐姐留着自己用吧。”
顾曼曼跟宁国公夫人显然没想到,有人不吃她们的这一套,不由的都恨的咬牙切齿。
夏老夫人轻轻拍抚她的脊背,看了眼宁国公夫人,“老身活了一把年纪了,第一次见到贵府小姐这般的闺秀,真是打开眼界了。”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顾曼曼想要个好名声,是不可能了,除非认认真真的道歉。
宁国公夫人眼睛一瞪,想他们家可是大燕真正有实权的人家,道歉这样打脸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去做?
安北候夫人见势头不对,忙开口打圆场道:“夏家老太君不要动怒,不过是两个小娃娃不懂事闹着玩的罢了,来,曼曼,你跟夏家妹妹道个歉,回头还是好姐妹。”
说完从头上摘下来一支发钗,斜插到婵衣头上,“是婵姐儿吧,婶娘给你压惊,你可别再生气了,小娘子生起气来可就不好看了。”
一番话说的要多漂亮有多漂亮,顾曼曼连歉也没道,就想这么蒙混过去。
谢府三夫人周氏开口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刚刚斓姐儿开口闭口就是咱们表小姐的不是,现在事情闹清楚了,怎么连个话儿也没了?这究竟是看错了还是有意要在咱们谢府,老夫人寿辰上捣乱的?”
一句话把卫斓月也给带了进去,让安北候夫人不责问自己女儿是说不过去了。
安北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