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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峰回路转(七)()
谢流光不幸再次被点名,只好过去从脸色不大好的秦公子手里接下这活。
云阳一只秀足露出来,皮肤幼白,指头小巧圆润,白岩松长到这么大是第一次见女子的足,不自然地吞了下唾液,只觉唇舌干涩。
“公主,这药涂了可能会痛,你忍着点。”流光说着蘸了药液往她足底涂去。
这药触及皮肤果然不是一般的疼,她的脚底板似乎要被烧起来一般,这次白岩松不在这边,只好紧紧握住了椅子扶手。
流光见公主痛楚模样虽也不忍,但又为了赫连钰,只好在她脚底一枚金豆上用力擦了又擦,然而,那枚金豆却不和之前那蝶纹、狼纹立马消失,依旧完整如初。
这下便证实了那些刺客根本不是胡、卫的死士,只是普通刺客。
这样一来,赫连钰勾结别国企图谋反之罪便不成立。
流光偷偷瞄了下太子,心底乐开了花,这下便不能让你称心如意了,而是让你搬了石头砸了自己脚。
“看来七弟身边不止有了不得的小太监,连老佛爷身边的秦太医也全力相助。”赫连修扬了扬眉,凛凛地望向秦公子,他语气稍顿了下,“只是这与七弟一模一样笔迹的书信又是怎么回事,也请你们二位高人指点孤一二。”
谢流光与秦公子皆是一愣,谢流光自是没想到这是用什么手法的,而秦公子对上太子犀利的眸光道,“太子爷,小秦为人不做亏心事,小秦这些年来虽一直侍奉在老佛爷身旁,但儿时受过靖王殿下母妃素妃娘娘恩惠,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此案事关靖王殿下生命安危,小秦自当为靖王殿下尽绵薄之力。小秦想,陛下与老佛爷定不会怪责于我。”
秦公子一番言语,激昂慷慨,并无一丝心虚,她此次帮助靖王只为报儿时之恩,更可见其为人情
操可贵。
原来,这秦公子与赫连钰从小便有渊源。
流光这么想着,又听秦公子说,“太子爷似乎是忘了,小秦是之后来的,自是不知道什么笔迹一模一样的书信。”
原来,敢如此对太子爷不尊敬的,除了不怕死的小太监与身份高贵的八皇子,还有个风华无双的秦公子。
太子微微咬着牙,睇着秦公子的眸光越发咄咄逼人。
“朕累了,今日这案子便到这里罢,老三、老七,你们二人回府里给朕好好静思己过。”又突然发狂一事调查清楚。
显然这一局太子落了下风,皇帝并未对他重罚,也未赦免靖王,只将二人双双禁了足。
大家都不明这位大齐帝皇的心思,恭送皇帝离开,都各自散了回府。
只有这位秦公子留下,辅助仵作检查发狂刺客的尸身。
*
一辆华丽幡黄马车疾驰而过,马长“嘶”一声,一个掉头,便拦住了一驾精巧宫辇。
宫辇骤然停下,里面之人掀帘往对面瞧去,修眉微微一拧,便看得对面马车上快步走下来一锦衣华服男子。
那男子冷着脸,不吭一声便拽下宫辇上的人。
“赫连修,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057你的全部()
一直被扯着手走到偏僻巷子,她才敢对这人放肆,想用力甩开这人桎梏着自己的手,却又不得脱。
“为何?秦曼青,这是为何?你偏帮着赫连钰?”他怒吼,眼底的愤怒如疾风骤雨席卷而来,将这个被唤作秦曼青的女子手高高拉起,将她衣袖猛地拉下,“宁可刺痛自己纹了这蝴蝶来帮他?”
见他这般羞辱自己,她一咬牙,使出浑身气力,甩开他钳制自己的手,拉下衣袖,背过身去,清冷道:“修,方才在刑部衙门我便说过,阿钰他母妃儿时对我有恩惠,此次相帮便算我报恩于他。”
募得,她腰间一紧,却是男子从身后搂住她,他臂上精健,力道之大,让她微微喘不上气。
她的手覆上他的,想要掰开,他却在她白希纤细的颈上吻住,气息弥哑温热,“阿曼,只有这次,也是最后一次,莫让我知道你再帮他,否则——”
她脖上微痒,像是轻羽骚
弄,心上一下一下被挠得难受,她咬了咬唇,问,“否则怎样?”
“否则即便是你,我也不饶过!”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准天下人负我,这句话说的便是赫连修这人。
秦曼青又是何等聪慧之人,她并未正面回应他,只轻轻道,“修,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我这人向来公平,对他有几分好,便对你有几分。那刺客突然发癫,我知是你所为。”她说着,从怀中掏出白绢包裹之物,递到他眼下,是一根极细极长的银针。
她又说,“这个你拿回去吧,我不会将此事告知任何人,包括阿钰。”
赫连修轻笑,他知道聪明如他的阿曼一定能从尸身上查出端倪,他趁着大家不注意将这枚银针射
入那刺客的穴位,另他发狂同时让他力大无比,那势必造成动
乱。
一切都在他计算之中,当时若凌王不动手,他也会动手。
这世上只有死人不会泄密。
那枚证物,他并未接下,只温柔将她身子扳转过来。
“阿曼,这东西已对我无用。”与其说他信秦曼青,不如说他更信他的父皇,要知道小时候因为他,父皇可是让他那七弟残了脚,儿时如此,今日也是如此,日后也不会有所改变,他始终是他父皇最爱的儿子。
“从你今天验出死者身上纹身可轻易去除,父皇便明白了,但我深笃父皇不会重责我,要不然也不会是与赫连钰一样被禁足了。”
秦曼青又是一惊,便将那物塞回自己怀中。
攸的,他大掌一伸,将她后脑勺与儒帽缎带一齐扣住,不由分说便朝她唇吻去,她本抗拒,但他越发霸道,不给她一丝反抗机会,舌尖抵
入,在她香甜可口的口腔内肆意掠夺搜刮。
这是她第一次与男子亲吻,她脑袋里空白一片,身子在他深吻之下越发酥
软,他轻轻松开她,只见她小脸酡红,眸光潋滟迷失,他掀唇,笑意缱绻野蛮,“阿曼,记住,孤要的不是与他相同的几分,孤要的是全部,你的全部。”
058逗笑()
靖王府。
晨光正好。
谢流光规规矩矩跟在赫连钰后头,猛地止步,他转过身,定定盯着她看,墨眸中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彩。
流光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眨巴了下眼皮,也微微抬脸看向他。
正直隆冬,放眼望去,整个庭院内冬树青郁葱茂,身旁坛内种着珍贵剑兰,兰花香气四溢,仿若初春里独有的清甜,让人贪恋。
“奴才惶恐,是奴才哪里做的不好吗?”
终是谢流光耐不住气小心翼翼问道。
“你还会惶恐吗?我看你今日在刑部倒是胆子大得很。一张利嘴,款款而谈,我大齐的官吏也比不得你。”
他是在夸她吗?
要知道前一世的她是有多犯二,只是多经历了一世的人,自然谨慎机敏了些罢了。
但是流光还是高兴的,难得有人能夸赞她。
若是真心赞美,那么她也便收下了。
她也不跟他矫情了,只放声笑开,说:“爷,您低调点,觉得奴才好,放在心里便好,别说出来。”
这小太监生得一副好皮囊,一笑起来,唇红齿白,眉眼弯弯,仿佛她一笑便能温暖整个严冬。
“你还真是不害臊!”
他被她逗得心里突然明媚了些,伸出手指,不觉在她冻得微红的鼻头上轻点了下,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又锁了锁眉,将侍弄过她鼻头的手背到身后去,轻轻收拢。
“不害臊那是奴才的优点,”她仍笑着,笑声似在清风轻荡的银铃,悦耳动听,“要不怎能把爷逗乐?”
这下,他果真会心一笑,随口喊了句“小东西”就转过身。
他对她这般的c溺却是第一次,她竟望得有些移不开眸,她从不知像他这般心机深沉的男子也会会心而笑,她只觉他笑起来比七彩的晚霞洒满碧蓝的天幕更好看,一瞬间,她感觉心中某一个地方在陷下去。
半晌,她愣在原地,呆呆看他一瘸一拐走了有些远,又快步跟上,只觉心中绽放出一大片绚丽烟火将最深处的黑暗照得透亮。
知这磨磨蹭蹭的小太监跟上来了,他边走边说道,温润如斯,“小光子,八爷那里,你勿招惹,记住了吗?”
她先是点点头,后又摇摇头,把她说的跟红杏出墙一样,她哪里有招惹八皇子?
她压着心底怒气,疑惑问道,“为什么?”
“八爷不是你表面所见那么简单!”
她还在思考着他的话,这时老管家福伯快步前来禀报,“爷,八爷来了,就在王府门口,说是有要事与您商量。”
真是说到曹操曹操就到。
流光有些狐疑,按理说靖王才被皇帝禁足,这八爷应当避嫌,不该这么快过来见赫连钰这个嫌疑犯。
这如此匆忙究竟为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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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赠药()
“请八爷到前厅,招呼好了。”赫连钰吩咐了一声。
见福伯又匆匆离开,赫连钰倒是不徐不疾地回寝室换了一套便装出来,一身湖蓝云锦长袍,襟上领上都是白狐裘毛,白与蓝的结合,衬得他那张脸越发地清贵。
“八弟,此次登门造访,所谓何事?”
“将东西拿出来!”赫连缘让人将所带之物呈出。
那是一个琉璃镶面梨花梨木匣子。
只见侍从将盒子打开,流光差点惊叹出声,那里面装的竟是——红火血梗。
流光只闻八皇子笑言,“我这里虽没有天山雪莲这味仙药,但我想这味红火血梗也许七哥也是用得上的。便拿来赠你。”
流光又是一惊,果然这位玉面桃花的八爷不是她所想的那么简单,竟然连赫连钰所需之药也是一清二楚,可见他隐藏得也是很深。
赫连钰眸光淡淡从瞥过那红火血梗,浅浅抿了口茶,只是不动声色地说,“这药确实是世上珍惜罕有之物,八弟,怎肯割爱?”
“七哥,这药虽珍贵,但对我来说却是不值分文,但对七哥你却是另当别论了。”八皇子一双美艳的桃花眼斜斜挑起,看向谢流光,谢流光只见他眸光散出逼人炙热,叫她犹如身处众矢之的,好不自在,又听得似打趣一般轻笑着说,“七哥,我拿这药来换她,这笔买卖可算划算?”
赫连钰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也向谢流光望去,精眸如晦,她看不真切,只无辜地连连摇头,她可是跟这八爷没有半毛钱关系。
流光近乎咬牙切齿地瞪向赫连缘,可真被你这死孩子给害惨了,要是赫连钰误以为她吃里扒外,指不定怎么弄死她?
赫连缘却是不以为意地冲着流光歼笑,“七哥,你意下如何?”
“小光子,你觉得本王该如何选?”
七爷功夫深,皮球踢得好,一下子踢到谢流光这里,流光真是不知该如何选,她只是一个小太监,又如何比得上那珍贵无比的红火血梗呢。
这是一个小太监和续命之间的话题,选起来很容易。
狡黠聪慧如谢流光怎么会不知道该如何选,她将心底那一丝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