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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月进了云上居,闻菊不敢懈怠,连忙跑去药庐找季先生,最近她往药庐跑的次数有点多了。
清歌去了清婉居,秦如鸢抱着三姨娘哭得晕死过去又醒过来,看见母亲的尸体,又是大声痛哭。
跪在一边的三姨娘的儿子秦森,年纪还小,稚嫩的脸上都是懵懂,摇摆着母亲的尸体,怎么也不能叫醒母亲。
他吓得哭了起来,年少的他,还不能明白死亡的定义,但是,看见自己的姐姐哭得这么厉害,似乎也明白,母亲永远也醒不过来。
所以跟在一旁哭得震天动地的,清歌看着觉得着实可怜,犹豫了许久才上前规劝:“七小姐,你节哀顺便。”
秦如鸢抱着三姨娘的尸身,抬起头来怒瞪着清歌,嘶哑着嗓子喊:“你是不是又叫了人来验尸?”
清歌尴尬不已地站在那里,秦如鸢已经把她当成了仇敌,这样怨恨地看着她,让她很是为难。
秦如鸢见清歌不说话,一下子就明白,自己是说中了清歌来的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狰狞了起来。
她紧紧地抱着三姨娘大喊:“不行,不能验尸,那些庸医,肯定会解剖了母亲的,不能让她死无全尸。”
秦如鸢惊恐万分地抱着三姨娘的尸身,三姨将的身上流出来的鲜血沾湿了她裙子的前摆,衣袖上,也都是鲜血。
她的脸上也沾着鲜血,这样抬起头怒瞪着清歌的时候,清歌觉得心都寒了。
清歌尴尬不已,但还是说明来意:“七小姐,不是奴婢要怎么样,是大小姐下了命令,一定要验尸,谁拦,就乱棍打死。”
第184章 、狠毒女人。8()
秦如鸢一听到这是秦时月的命令,抱着三姨娘的尸身,一下子就懵了。
清歌看着实在是不忍心,忍不住劝慰:“季先生医术高明,兴许,不用解剖三姨娘的尸身便可得出结论,七小姐不用太伤心。”
这清歌本来是好心,谁知道秦如鸢非但没有松口气,更加伤心了,哀嚎了起来,气急攻心,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秋月,快扶你家小姐回去歇着。”清歌吩咐了一生秦如鸢的贴身婢女。
或许这样也好,晕死过去,至少看不到母亲被解剖的惨况,兴许能好受一些。
秋月含泪过来把七小姐秦如鸢给扶到了内室,清歌又吩咐人把三姨娘的尸身抬起了药庐。
这样一来,事情便就这样定下来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闻菊从药庐跑回来,匆匆忙忙地进入内室,正好看见秦时月逗弄着怀里的鹦哥儿。
这鹦哥儿自从上次九皇叔来了之后,就变得越发的乖巧了。
兴许是知道九皇叔是不会再把它带回去,所以,这小畜生也明白要取悦现在的主人,所以变得格外的有趣。
看见闻菊进来,鹦哥儿扑腾着翅膀一下子就落在了闻菊的头上,爪子抓着她的发髻胡乱地纠缠着。
自从听梅被秦时月杖杀了以后,这鹦哥儿就实在很无聊,便把目光投向了生性活泼乱动的闻菊。
整日见着她,就要在她的头上撒野,或抓着她的发髻把它弄乱,或在她的头上拉一坨屎。
闻菊见着它,就要抱着头。
现在急忙忙地进来,没有防备,被这小畜生一下子坐在了头上,闻菊吓了一跳,恼怒地跺着脚伸手去抓它。
鹦哥儿又灵敏,蹦蹦跳跳地逗弄着闻菊玩,两个人打得不亦乐乎。
“好了,小畜生,不许胡闹。”秦时月知道闻菊有事来禀报,叫停了小畜生的胡闹。
鹦哥儿听得懂人话,颇有通灵的本领,扑腾着翅膀又落在了旁边的花架上,脑袋摇摇晃晃地晃动着。
闻菊终于解脱了,怒瞪了一眼鹦哥儿,连忙和秦时月回话:“小姐,季先生那边来话了,已经查明了三姨娘的死因了。”
“哦?”秦时月饶有兴趣地提高了尾音,眼眸半闭,看着闻菊:“季先生可有什么收获?”
闻菊有些为难,这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好听的男声:“三姨娘之死确实和大小姐猜测一样,不是死于杖责。”
说话间,青竹撩开门帘,季如笙一身素白袍子,风度翩翩的模样,沉静温和,缓步进来,对着她鞠了一个躬。
秦时月含笑地看着季如笙,话语的情绪有些难以琢磨:“季先生怎么知道本小姐认为三姨娘之死不是死于杖责?”
她的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广袖下垂,露出一截素白的藕臂,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双眸子邪气地看着季如笙。
那眼眸之中,有种狠辣的戾气。
季如笙的心头微微跳动,连忙敛眉鞠躬歉意地说:“恕在下妄自猜测大小姐之意,若非有所怀疑,怎么会让在下剖尸?!”
这季如笙,有些的才气,但是,不懂得为人之道,诚实直白,迟早,是要吃亏的。
第185章 、狠毒女人。9()
这季如笙,有些的才气,但是,不懂得为人之道,诚实直白,迟早,是要吃亏的。
妄自猜测主子的心思,秦时月是不喜欢这样自作聪明的下人的,但是,她喜欢有才气的人。
有才气,有资格自负。
“那季先生可有让本小姐高兴的发现?”秦时月也不打算苛责他,便转移了话题,直奔中心。
季如笙站直身体来,面容沉静:“大小姐聪明绝顶,自然是猜到了有问题的,在下若是验不出什么来,怎么敢来见大小姐?”
这人看起来安静沉稳,这说气话来,也是滔滔不绝的。
“别和我打哑谜了,有什么发现,直说吧。”
“大小姐有所不知,这三姨娘,并非死于杖责之刑,而是死于窒息。”季如笙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尖。
秦时月的一双水眸波光潋滟,忽然便轻声地笑了出来,毫不掩饰地赞许季如笙:“季先生果真不负本小姐的期望。”
季如笙谦虚地鞠躬道:“是大小姐抬举在下了。”
秦时月摆摆手说:“季先生给我说说具体情况吧,这件事情,着实有些的妙哉。”
有些秘密几乎是呼之欲出的,秦时月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有些的不平稳了,但是究竟是什么呢?
她现在又说不出来。
秦如鸢举报沈柔威胁三姨娘把有毒的汤药送给主母喝、沈柔否认、秦如鸢发现春儿和府里小厮偷情,从而威胁春儿出来作证。
春儿作证并且在沈柔的卧室找到蚀骨香的毒药,春儿被乱棍打死,三姨娘被杖责,本应不死,现在却莫名其妙地死了。
而沈柔,也即将被执行家法,老夫人杀她,还那么着急。
这一整件事看起来丝毫没有漏洞,就是一个孝顺的女儿生怕母亲毒害主母的事情曝光,性命不保。
干脆站出来揭发大姨娘沈柔,以保住自己母亲的性命,没料到母亲也要接受这么严重的杖责。
最后还死于非命。
秦时月把这一件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连接起来,突然心底一凉,一个巨大的阴谋,接着她的手,给完成了。
她应该是成为了别人的枪手了,成全了别人的心愿。
好啊,这一出戏,果然是极好的,秦时月想着想着,不由地冷笑了出来。
这护国公府,果然到处都暗藏杀机,尔虞我诈,一个不小心,就要成为别人阴谋下的鬼。
沈柔便是一个典型的代表,这些人,倒是帮她秦时月除去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了,这沈柔,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季如笙不知道秦时月在想些什么,看见她唇畔边阴冷的笑容,心里一寒,不敢懈怠。
“三姨娘受了杖责之刑晕死过去,按道理要是没有外力的影响,她并无性命之虞,但是三姨娘晕死过去,被人捂住了嘴鼻,喉咙血块上涌,堵住了呼吸道,从而死去。”
季如笙想起三姨娘死去的惨状,也知道是这大宅院里的女人争斗所导致的结果,心里一阵的厌恶。
秦时月把他的神色都看在眼里。
这个男人,不食人间烟火,把这世界想象得太美好,自然是难以接受三姨娘这事。
第186章 、狠毒女人。10()
秦时月转头望一边脸色已经很难看的清歌:“三姨娘被杖责后,有谁靠近过三姨娘?”
靠近三姨娘的,都有嫌疑。
清歌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说:“当然是杖责的两个小厮最先靠近三姨娘的,然后,老夫人也来看过,当然她遣退了我们所有人,不知道和三姨娘说了什么!!”
“哦,人晕死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秦时月对这个感到很有兴趣,对这一个晕死的人说话,无疑就是白费力气。
难道老夫人不知道?这个就值得怀疑了。
清歌懵懂地摇摇头继续说:“这个奴婢站得远,没听到她说了什么,后来她蹲下来不知道轻声说了什么,就走了。”
秦时月的脸色更加凝重了几分,这些事情,还真是有趣呀。
一个小小的三姨娘,天生懦弱胆子小,能有什么值得别人费这么大的劲杀了她?
“然后,就是七小姐了,她一来,就扑在三姨娘的身上嚎啕痛哭,奴婢见她可怜,便没有管。”清歌有些懊悔。
早知道当初,就不让七小姐把三姨娘接到清婉居了,要是当时知道三姨娘死了,事情还好办一点。
现在三姨娘在清婉居死了,这秦如鸢,可要说不清楚了。
清歌未免觉得有些惆怅,这事情都怪她,本来可以保住三姨娘的命的,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呢?
她有些难过地开口:“最后便是搬动三姨娘回清婉居的两个小厮,是七小姐院里的打杂奴才。”
秦时月仔仔细细地听了,总共也就是这么几个人碰过三姨娘的尸身,那么,究竟是谁动的手,杀死了三姨娘?
她沉吟了半响,突然开口问季如笙:“人家都说尸体会说话,季先生医术如此高明,你觉得,这三姨娘临死的时候,知不知道是谁杀死她的?”
按道理说,人被掩住了鼻子和嘴巴,无法呼吸,胸口窒息,一定会感到痛苦非常,可能刺激人在晕死之中醒过来。
季如笙有些惊异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秦时月,那赞赏之情浓烈。
“大小姐真乃奇人也,连这个都能想到。”季如笙是一个有些腐朽的书生,对秦时月这样缜密的心思,很是佩服。
秦时月轻轻摇头,笑了。
她不是什么奇人,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她对人性的丑陋太过于了解,在利益,荣华富贵面前,所有的感情,都是浮云。
“按在下对三姨娘面部表情的观察,在下认为,三姨娘临死之前,是知道凶手是谁的。”季如笙说着,眉头轻蹙。
秦时月来了兴趣,身体前倾,脸上带笑地问:“季先生怎么会如此确定?”
“一般来说,人要是在晕死无意识之下被窒息而死,面部表情会扭曲狰狞,肌肉僵硬变形。”季如笙快速地分析着:“要是人死前知道凶手是谁,而且一心寻死,那么心情平和,脸部的表情便会释然平和,肌肉也会松弛。”
一心寻死吗?这句话有意思,秦时月的眸光落在虚空初,眼底波光流转,一双眸子,映着烛光的清辉,更加的明漾动人。
她忽然便哑然失笑。
第187章 、窥探天机。1()
“妙哉妙哉,这护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