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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卿变得急躁不安了起来,扳着手不安地在屋内来回地走动,走着走着,突然转过头来盯着沈柔,面目狰狞了起来。
吓得沈柔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吞了吞口水。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年的那件事,肯定瞒不住了。”秦公卿已经认定了秦时月是知道了当年的那件事,所以性情才会转变如此之大。
沈柔还是不太敢相信,或者是不愿意相信,要是秦时月真的知道了这件事,那么,就是大事不好了。
秦公卿来来回回地走,脚步声轻轻缓缓的,一下又一下,摩擦着地板拖过去,在这寂静的傍晚,让人有些微微的触目惊心。
他猛然停下脚来,似乎是终于想通了,肯定说:“她肯定是从哪里听说了当年的事情了,不然你想啊,如果不是当年的那件事,她怎么可能针对青儿和你?”
在这护国公府之中,有那么多的小姐和少爷,秦时月都不太理会,怎么会突然这么狠心对秦意青?
这件事情,怎么就不能说得通的,以前的秦时月,温柔贤淑,打死秦公卿也不敢相信,秦时月会做出这等残忍之事!!!
沈柔听秦公卿这么一说,似乎也觉得很是有道理,缓缓地撑着身体坐直了来,眼神有些涣散。
似乎想了许久,沈柔突然哑声开口问:“要是她真的知道了当年的事情,那么究竟是谁说出去的?”
这个是个关键的问题,若是有些故意把这件事告诉秦时月,然后在背后给秦时月出谋划策,来诛杀她们。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就真的处在了危险之中。
沈柔越想越害怕,抬头去看秦公卿,他也蹙着眉头,脸色很是凝重,风霜削成的沧桑轮廓,此刻变得阴霾无比。
他站在烛光之前,背对着沈柔,在背后落下了沉沉的光影,把他的身影笼罩在其中,显得很是阴沉。
两个人各怀心思,谁都没有再说话,空气变得压抑起来,让人很是烦躁,秦公卿想起十年前的事情,心中更是血气上升。
他忽然伸出手来,猛力地扫翻了面前的烛台,上面的蜡烛翻到在地上,火光蔓延上了纱帐,一下子便点燃了。
沈柔尖叫了一声,扑过去拿茶水泼灭了火苗,这才没有烧去起来。
她还有些余惊,看向秦公卿,他的脸阴沉得几乎像是暴风雨欲来的天空,一双鹰眼更加暴戾可怖。
第119章 、美人心计。3()
沈柔鲜少看见这样的秦公卿,被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他,不敢有所动作。
“除了佛堂里那位,还有谁?”秦公卿非常酌定地说,口气狠戾阴霾,说得有些的咬牙切齿。
跳跃的烛光之中,还是可以隐隐地看见他的额头之上青筋跳动,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流云居的楼云拂?”沈柔脱口而出这个名字,然后脸色霎时变得异常难看起来,阴历如看见了鬼。
这个名字再度绕在唇齿之间,她的心竟然还是会被嫉妒填得满满的,更是有一份难以释怀的仇恨。
秦公卿听到这个名字,也是一愣,他们在十年前就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不去提起楼云拂这个名字。
如今事隔十年再度提起来,秦公卿竟然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多是有那么一些的惆怅的,但是更多的,还是怨恨,她带给他的耻辱太过于深重,他从来都不敢往。
秦公卿脸色阴历地说:“除了她,我再也难以想出,还有谁有这个狠心,把月儿变成杀人狂魔。”
沈柔伸出手去拉着秦公卿的手,声音柔软地劝太:“老爷不必要太激动,既然你这么肯定是她,那么我们就要来合计合计该怎么办?”
听见沈柔这么一说,秦公卿的神色才柔和了一点,牵着沈柔往前走,到了美人榻前坐下,两个人相对无言。
谁都知道,十年之前的那件事非同小可,要是秦时月知道了,那么,他们谁都不可能有好日子过。
这深深沉沉的护国公府,藏着太多的秘密,每个人之间,看似风光无限,背后都有些或多或少的肮脏。
就是这样相互牵扯,相互牵制,只要有人出手,必定能给对手,一个见血封喉的杀机。
让人措手不及。
秦公卿和沈柔现在,便是被秦时月突然杀得措手不及了,真是难以想象,那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老爷可是想出了什么办法?”沈柔满目期待地看着秦公卿,希望他能想出什么办法来改变他们现在的局势。
现在的形式对他们太不利了,再这样下去,情况不妙。
秦公卿抿着唇想了想,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拉着沈柔的手吩咐:“从今天开始,你不管怎么样,都要讨好月儿,什么都要忍,做好本分,不许再生事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吧。”
他吩咐完了之后,看着沈柔阴森森地叮嘱:“你要是再敢和太子做出什么事来,恐怕,我都保不住你。”
沈柔被吓了一跳,和太子谋划之事,竟然被秦公卿知道了,她连忙起身,提起裙摆跪了下来。
神色惶恐地辩解:“老爷,你也知道,妾身和太子乳母是姐妹,前些日子姐姐从宫里传来消息,说若是妾身助太子达成心愿,承继大统后,必封青儿为后。”
秦公卿恨铁不成钢地站起来,指着沈柔骂:“你也真是愚蠢,空口白话,你竟然也当真了,你也不想想,我手握兵权,若助太子登上皇位,月儿是嫡女,凭什么要封我们青儿?”
第120章 、美人心计。4()
沈柔被秦公卿如此盛怒地训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问题她也想过,但是姐姐说,太子爷很听她的话,那么,她为了女儿的荣华富贵,总要尝试一下吧?
要是能成功,那么,她的儿子必定能顺顺利利地承袭护国公的这个头衔,而她,便也会从此飞黄腾达。
总比做这样的妾室要来得好得太多了。
这些话她自然是不敢和秦公卿说的,在这个男人看来,他对她已经百般的温柔,待她十分的好。
要是她再如此扫兴地提出来要坐上正位,秦公卿必定会翻脸的。
沈柔低下头来态度十分诚恳地认错:“老爷教训的是,妾身知错了,一定按照老爷说的好好讨好月儿。”
秦公卿也不忍心责怪,低下身来把她扶了起来,很是无奈地说:“柔儿,你想要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情况你也知道,我这护国公都当得步步惊心,若是在=更换主母,更是让人诟病。”
“妾身知道老爷的为难之处。”沈柔温良贤淑地说,十分的本分,看不出半点的不满,其实内心,怎么都不可能平得了。
两个人正在商议以后的事情,沈柔身边的贴身侍女春儿匆匆走了进来,躬身说:“老爷,主子,刚刚宫里传来消息,让老爷速速进宫去。”
秦公卿的心马上咯噔了一下,突突地跳了跳,他就知道一定有事发生的,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知道了,下去。”沈柔懂得察言观色,见秦公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低声摆摆手,让春儿下去。
春儿有些犹豫,看了看沈柔,有些为难地说:“大小姐在门外,要见老爷,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柔看了看秦公卿,征求他的意见。
秦公卿的口气不太好,冷冷地说:“让她回去,不见。”
春儿还是不动,把秦时月的话重复了一遍:“但是大小姐说了,老爷要是不见她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这秦时月还当真是神了,也知道他不可能见她,早就留了后手。
秦公卿感觉自己的威严被人给亵渎了,一阵的恼火,但是想起九皇叔夜寂临走留下来的话,再对比一下秦时月现在的自信,他还是收敛下了所有的怒火。
“让她到厅堂等我,我这就出去。”秦公卿吩咐了下去,春儿领命下去传话,屋内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沈柔担忧地说:“皇上半夜召见,一定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老爷,你可想好了怎么办?”
秦公卿抿着眉头,不说话,神色沉重。
他自然是知道,皇帝这么晚了还召见他,一定是位了今天这场闹剧,莫不是要治了这九皇叔一个意图造反之罪,还牵连了他护国公府?
秦公卿越想心情越烦躁,想起秦时月来,声音冷酷异常:“她来找我,应该也是为了这事,不知道她还想弄什么玄虚?”
现在他无时无刻不觉得,秦时月每一次含笑站在他的面前,都是不怀好意的。
“老爷去见见她便知。”沈柔催促秦公卿去见秦时月。
两个人便挑帘出了卧室,到了厅堂,秦时月已经在那里等候。
第121章 、美人心计。5()
厅堂昏黄的烛光里,秦时月背对着他们,面对着墙壁之上悬挂着的一副水墨丹青看得出神。
有风吹门外吹进来,吹得她身上的白纱轻轻飘扬,背影匀称而修长,流云的墨发及腰,偶有风吹动发丝,纷纷扬扬。
女子的背影和眼前那一幅丹青水墨融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清雅和高华。
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她也不回头,缓缓地开了口:“女儿竟不知父亲有此等爱好,这幅丹青,可真是出神入化。”
那是一幅水墨,山山水水,倒是不那么引人注目,只是那山水之中,竹林深处,若隐若现的竹屋,引人遐想。
世外桃源的美景,配上那简单粗陋的竹屋,应是这作画之人的一个美好向往,远离这俗世,过与世无争的逍遥生活。
这作画之人,倒也是一个妙人儿,看起来,志向还挺高尚。
秦公卿看了看那幅画,脸色微微地有了一些的变化,但是口气却甚是温和:“月儿莫要取笑为父,父亲是个粗人,怎么懂摆弄这些文墨?!”
秦时月地低垂下头来浅笑,她早就知道,这幅丹青并非出自于秦公卿之手,她这父亲,带兵打战有一手,但是这文墨之事,却是极其匮乏的。
“不知这丹青出自何人之手?如此高尚之人,女儿倒也想见识见识。”秦时月看了整幅画,都找不到落款人,不禁有些的疑惑。
自古文人多高傲,书画所出谁手,必定是有落款人的,看客一看,便知道是出自谁手,批评或赞扬,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秦公卿看了一眼沈柔,后者轻轻摇摇头,意思是不能说,秦公卿便清了一下喉咙口气淡淡地说:“是我的一位故友所赠,可惜他已经去世,月儿要失望了。”
“哦。”秦时月拖长了声音来,仿佛真的是很失望,目光意犹未尽地流连在上面,恍如看见这山水之间有一抹的艳色。
那是女子衣襟的飘带,似乎不太明显,或者是被人以鲜花遮盖了去,秦时月看得不太真切。
秦公卿不想在讨论那幅画,便岔开了话题,“月儿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秦时与恋恋不舍地从那幅丹青移开目光,悠悠转过头来,在烛光轻晃下,一双眸子,明亮如星辰。
她含笑嫣然地问:“听说父亲要进宫面见皇上,女儿知道父亲所忧,故来帮父亲解忧。”
她笑起来,那眉目之间都好像发出光来,这满室的烛光,都黯然失色。
沈柔看得恨从心生,脸上却要摆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