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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抚着袖口细软金丝斜飞了她一眼道:妹妹这张嘴好会说话,怪不得贝勒爷这般喜爱,连净思居都赏给了你,真教我这做姐姐羡慕。”
凌若还思索该怎么回答时,乌雅氏已笑道:旁人若说羡慕也就罢了,你说羡慕我可不信,谁不知道你玲珑阁是贝勒府华美雅致,连年氏都看着眼热,我面前提过好几回了。”
李氏扬一扬眉,漠然道:她自是什么好东西都想要,可惜这贝勒府尚不是她一人说了算。”
“算了,她到底年轻又得贝勒爷宠爱难免气盛了些,你这做姐姐多担待着点就是了。”乌雅氏安慰了她道,随后又说了几句话自觉有些乏了,方才示意李氏与凌若退下。
出了正院,凌若正待向李氏告退,忽听得她问道:凌格格选秀时是否与一位姓石秀女相熟?”
第二十三章 嫡福晋
第二十三章 嫡福晋*
第二十四章 孰为棋子()
凌若心中一震,李氏说不就是秋瓷吗?这是她入府后第一次听到关于故人消息,忙回道:是,福晋见过她吗?”不跳字。
“正月里时随贝勒爷与嫡福晋入宫朝见皇阿玛与各宫娘娘时候,遇到静贵人,听她问起才知道原来你与静贵人相交甚好。|”李氏笑意浅浅地道,指间那枚银镶粉晶戒指春光下闪着柔和光芒。
姐姐,她果然入选了吗?
琴瑟御,莫不静好。
静,这是一个很好字呢。
“姐姐宫中还好吗?”不跳字。凌若强抑了心中激动问。
李氏攀了一朵不知名紫色小花鼻尖轻嗅,闭目道:静贵人很好,初入选时仅是一个答应,短短一月便越过选侍被册为贵人,圣眷自是极隆。”说到这里徐徐睁开双目,眸光流转,落凌若脸上,“静贵人说很想你,盼着什么时候能再见一面。”
姐姐,我也很想你,可是你出不了宫,我入不了宫,同京城,想见一面却比登天还难。
凌若心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力,连庶福晋都无资格入宫朝拜,何况是一个连庶福晋都不如格格。
她长吸一口气,掩了心中失落朝李氏郑重施了一礼道:多谢福晋告之静贵人事,若福晋将来再入宫话,烦请替妾身告诉静贵人――不论将来是否有机会见,她都是凌若尊重姐姐。”
有细微诧异李氏眼底闪过,“我以为你会央我带你进宫,难道你不想见静贵人吗?”不跳字。
“福晋肯告之静贵人事,妾身已感激不,如何敢再不知好歹麻烦福晋。”凌若心里并不相信李氏,也绝不相信李氏告诉自己此事仅仅是出于好心,必然有她目其中。
李氏不以为意地笑笑,绕着凌若转了一眼婉声问道:妹妹你觉得年福晋美吗?我与她相比又如何?”
凌若心思转如飞轮,细细斟酌后道:年福晋天姿国色、丰韵娉婷,自是极美;而福晋您绰约多姿、惠质兰心,与年福晋相较各有千秋,就如那牡丹与月季,不分彼此。”
“牡丹与月季?”李氏摇一摇头苦笑道:你不必安慰我,年氏是牡丹不错,我却当不起月季这花中之皇称号。”她将手中紫花插凌若发鬓上轻轻道:若说咱们府里唯一能与年氏之美貌相较也就妹妹你了。”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道:妹妹容色这般出众,恐不为年氏所喜,你千万要小心。”
凌若眼皮微微一跳伏下身道:多谢福晋提醒,妾身一定牢记心,若福晋没其他吩咐话妾身先行告退。”
李氏颔首,待其走远后,一直跟她身后晴容小声问道:主子,您不是一直不喜欢凌格格吗?”不跳字。
“我是不喜欢她,但又怎及得过年氏!”李氏眸光渐渐阴冷下来,幽暗光芒眼眸深处跳动。只要一想到乌雅氏刚才那句话她就想笑,担待?言下之意就是要她退让,年氏狼子野心照然若皆,再退让还有她容身之地吗?
乌雅氏是嫡福晋,她儿子就是嫡长子,即使她什么都不争,依然是这个贝勒府中尊贵女人。但是她不行,她只是一个侧室,她女儿只是一个庶女,退让只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她必须得争。
“主子是想利用她来对付年氏?”晴容心下明白,眼珠一转道:可是她不过区区一个格格,凭她怎么能对付得了年氏?”
“现是格格不代表一辈子都是格格,连叶氏这个无脑蠢人都能成为庶福晋,何况聪明貌美如她。”李氏对着和煦阳光比了比指间那枚粉晶戒指,这还是前些年胤禛赏下来,晶体通透无一丝杂质,近些年来这种品质已经很少见了,即使有也先送到年氏院中去了。
晴容迟疑着道:可是庶福晋之位不都满了吗?她要晋位必然要先除去一位,何况……请主子许奴婢说句实话,纵使钮祜禄氏真成了庶福晋,也不见得能制衡得了年氏,毕竟位份摆那里。”
李氏搭着晴容手边走边道:谁说我想抬举她当庶福晋了?”
晴容悚然一惊道:难道主子还想抬举她当侧福晋不成?可是这不合府中规矩啊。”
三寸高花盆底鞋稳稳踩青石地上,细锦鞋面上绣着彩蝶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起,逐花而去。
“一正二侧四庶,七位福晋,这是常例,特旨恩赐者并不此例内,钮祜禄氏未承宠就已经迁居净思居,又与静贵人相熟,若她将来她能生下一儿半女,侧福晋之位并非不可能。”说到这里李氏微微一笑含了深切冷意道:这一点年氏也明白,所以她必然容不下钮祜禄氏,往日贝勒爷府里她尚不敢怎样,现贝勒爷随皇上南巡,他回来之前,这府里怕是要热闹了,咱们且等着看好戏吧。”
人,总要逆境中才会成长,若钮祜禄凌若连这一关都熬不过去,那也不值得她看重,死便死吧!
晴容深以为然,但又不无担心地道:万一将来她真成了气候,岂不就是第二个年氏?”
“第二个年氏?”李氏冷笑不已,攀了碧水池边刚抽出来柳枝用力一扯道:你知道年氏因何可以这般得宠吗?容貌固然有一部分,但重要还是家世,阿玛为湖北巡抚,哥哥又是大将军,若离了这些她不过是一只没牙老虎罢了。钮禄祜一族早就没落了,所以钮祜禄凌若永远成不了第二个年氏。”她顿一顿,眸中精光闪烁,一字一句道:我捧得起她自然也踩得起她。”
“主子英明。”这一点是晴容未想到,李氏话令她豁然开朗,露出一丝会心微笑。
李氏说没错,凌若确实不是第二个年氏,因为她将拥有比年氏显赫千倍万倍荣耀与权势,无人可及。
掌控棋子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棋子反控,这一点李氏从未明白……
第二十四章 孰为棋子
第二十四章 孰为棋子*
第二十五章 珠胎()
见天色尚早,李氏便让晴容扶了她去西院流云阁,那是叶氏晋为庶福晋后居处。|刚一踏进流云阁,人还没站稳,便见一物当面飞掷过来,慌得李氏连忙侧头避让。
东西贴着李氏脸飞过去砸门框上,发出好大一声重响,定睛一看,原是一个白瓷描花茶盏,不过此刻已成了一堆碎瓷片。这亏得是没砸到,否则非头破血流不可。
晴容扶着惊魂未定李氏没好气地朝叶氏横眉竖眼地道:叶福晋,我家主子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可倒好,人刚来就拿茶碗砸,是想以下犯上吗?”不跳字。
这一番言辞俱厉话语吓得叶氏浑身发抖,连忙跪下请罪,“妾身绝对不敢对福晋有所不敬,妾身若是看到福晋,就算借妾身一个胆子也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到之事,是……”她眼珠乱转,指了一直跪地上丫环道:都是这小蹄子不好,叫她沏龙井她却沏了盏白茶来,妾身一时生气才砸了茶碗。”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丫环明显吓坏了,除了磕头就只会说这四个字。
“你先下去吧。”李氏扶了晴容手椅中坐下,丫环如蒙大赦,赶紧躬身退下,不敢多呆片刻。
“你也起来。”待叶氏起身后她才拿绢子抚了抚脸道:究竟是下人沏茶错了不合你意,还是你自己心里不舒服借故发脾气?”
一眼被李氏看穿了心思,叶氏讪讪地道:当真什么都瞒不过福晋法眼,妾身实看不惯钮祜禄氏那狐媚下贱样子,明明是个卑贱格格,却住着东院净思居,连妾身都还只住西院呢。”说着说着,心里那股邪火又升上来了,声音不由尖锐了几分,骂凌若卑贱时候,她忘了自己也是从卑贱格格过来。
“怎么,住西院委屈你了?要不要我把玲珑阁让出来给叶福晋你住啊?”李氏一脸笑意吟吟地道,声音温和若春风拂过。却令叶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虽不聪明却也知道这话接不得,慌忙跪下叫屈,“妾身得福晋提携方才有今日之地位,怎敢再有非份之想,实是因看不惯钮祜禄氏狐媚勾主模样。|”
李氏把玩着衣襟上琵琶扣凝眸一笑道:我自然知道你不会,只是与你说说笑罢了,看把你吓。”她亲手扶起叶氏道:你也是做主子人了,别动不动就跪,以免被人看轻了去。”
叶氏嗫嗫不敢答话,只见李氏又说道:贝勒爷看重钮祜禄氏这也是没法子事,你再生气也无用,何况就算没有钮禄祜氏也会有别人,想想怎么讨贝勒爷欢心才是正经事。贝勒爷不是喜欢听你唱戏吗?那你就趁着这段时间好生练着,等贝勒爷回来后给他一个惊喜。”
“是,妾身明白。”叶氏敛起脸上不满答道。
“来日方长,做人目光要放长远一些,不要过于计较一时得失。”李氏语重心长地叮咛了一句,至于听不听进去那就是叶氏事了。
叶氏刚要说话,忽觉一阵恶心涌上胸口,忍不住干呕起来,红玉连忙命人端来漱盂,自己则替叶氏轻拍后背,好让她舒服一些。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李氏先一惊,忽而拍手笑道:妹妹莫不是有喜了吧?不少字这可是大好事呢,自灵汐之后,府中已多年未闻婴儿呱呱坠地哭声了。”
叶氏胃中根本没什么东西,呕了半天也只呕出一些黄水罢了,就着红玉手喝了口茶漱一漱嘴里苦涩后,方才苦笑道:妾身哪有这么好福气,是近几日饮食不当伤了胃,所以才常会干呕反胃。”
“是这样啊。”李氏露出几分失望之色,鸦青色睫毛脸睑处投下一片浅浅阴影,如蜻蜓翅膀停驻不动,唏吁道:真可惜,妹妹若真有喜了该多好。”顿一顿又扬脸笑道:不过这种事急不来,妹妹这般年轻,说不定很就会有好消息传来。对了,妹妹胃不舒服可有传大夫来看过?”
“看过了,说是没什么大碍,喝几贴药就没事了。”叶氏笑着回答,眉心微拧她看李氏时目光有几分回避与闪烁。
“那就好,那妹妹好生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李氏说着站起了身,叶氏刚要行礼,肩已被她牢牢按住,耳畔传来李氏温和声音,“不用送了。”
叶氏看着她离去,直至那道身影消失目光中后,方才扭头“哇”一声再次干呕不止,表情比刚才还要难受。
红玉一边抚背一边从暗格中取出一枚腌制过山楂递到她嘴边柔声道:主子含着它。”
待山楂酸意缓缓压制住犹如翻江捣海一般胃之后,叶氏表情才略有舒展,长出一口气用绢子拭去干呕时带出来眼泪道:还好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