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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问安琳是怎么知道江良有八块腹肌的?嘿嘿,不告诉你……
不着痕迹地攥了攥手掌中白嫩嫩的小爪子,江良俯头,靠近了安琳的脸蛋,微光在他好看的眼睛里流动“安琳,你这几天好像瘦了。”
啊?瘦了吗?安琳下意识地将手掌从江良那里抽了出来,掐了掐自己的脸蛋,确实肉少了点,不过这也不怪她啊,这几天就没怎么按时吃饭。
跟在迟怀景身边,是有山珍海味,但是吃着总得提心吊胆。
“是瘦了,该不会是被歹徒吓到了?那天我也有责任,要不是突然有任务,我一定会陪着你去。”江良一脸认真自责,安琳连忙摆了摆手“没事的江师兄,我这不是没出什么事嘛,别担心。”
“恩……”江良应了一声,看着安琳的目光中还是有着一丝担心“那你的伤怎么样?全好了吗?”
“恩,好了,师兄你昨天晚上在电话里面不就问过这个问题了吗?”安琳歪头,抬起眼眸来看着温润如玉的江良,嘿嘿,师兄这是关心她吗?能得到师兄的关心,不知道其他那些暗恋着江师兄的女同事会不会气死?她认识的女同事里面,十个至少有八个暗恋江良。
“恩,是啊,但是我得亲眼看到你活蹦乱跳的才放心。”
江良失笑了一声,伸出手指亲昵地掐了掐安琳的脸蛋,安琳也没觉得什么不好,笑米米地承受着,自从见到江良的那一刻,她在心里就把对方当成了哥哥的存在。
“安琳!”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安琳即刻转过头,修长的手指尖触到了一片冰凉的空气,江良眸子一黯,接着把手垂了下去。
他还年轻,她也没有喜欢的人,还有时间……
刚才叫安琳名字的是秀秀,也就是一直坐在安琳办公桌旁边的女同事,她上前,脸上写满了问号“秀秀,怎么了?”
“你说你要回来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还是从其他同事那里听到的。”秀秀白了安琳一眼,言语之间颇有埋怨的味道,之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为安琳捋了捋有些散乱的头发“不过还好你现在回来了,看你伤得应该不算太重,你快点去办公室找领队吧,他说了,要是你回来了一定要让你马不停蹄地去找他。”
“切,谁是马啊,我现在好歹是一个大功臣好不好。”安琳嘴一撇,但她还真不敢不听领队的话,转身对还站在原地的江良摆了摆手,露出一抹歉意的微笑“江师兄,我先去找领队了,一会儿再见。”
将安琳俏皮活泼的样子收在眼底,江良唇角上翘,笑容如同微风,幽幽地盯着安琳,瘦削的下巴轻轻点了点。
江良一向是善解人意的,安琳吐了吐舌头,秀秀在一边打趣“诶呀诶呀,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这个单身人士面前秀恩爱,安琳你快点!”
说完,秀秀就连拖带拽地把安琳送到了领队办公室,不由分说直接推门而入。
领队正在办公桌上写着办公报告,全警署的人都知道领队肚子里总共就有那点墨水,每个礼拜的工作报告和总结是他最头疼的一件事,没想到今天安琳不错,正好撞到了领队抓头挠腮恨不得把钢笔折成两半的一幕。
“谁让你们不敲门进来的!出……”
听到开门声音,领队铁青着脸色开口,然而话还没完全说出口,他抬头,当看到安琳的那一刻,想说的话尽数都咽了回去,下一秒就换上了春风般的笑容“安琳你回来了啊,伤怎么样啊?有没有好点啊?你要是还没好,我可以再给你几天假。”
安琳缩了一下脖子,明明江良和领队露出的笑容、说的话都是一样的,但是她总觉得领队这是话里有话,笑里藏刀,绝对没有好事!
秀秀只负责把安琳送进来,看到领队那笑容,她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暗中给安琳投过去了一个同情的眼色,低下头装鸵鸟,默默地走了出去。
喂喂!要不要这么落井下石!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安琳就站在原地,亲眼看着秀秀默不作声地走出去,她也想走,但是脚刚伸在半空中……
“安琳,你快来。”领队雄厚的声音阴测测地在身后响起,安琳撅了撅嘴巴,寻思怎么倒霉得总是自己……
在办公室里被领队从上午摧残到下午,等再出来,安琳无力地耷拉个脑袋,如果说她上午是一朵祖国娇艳的花朵,那她现在就是一个霜打的茄子。
肚子“咕噜咕噜——”地冒出响声,安琳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现在饿得都没有力气生领队气了,领队拉着她问了一大堆关于这件案子的问题,她也明白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尽可能地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忙来忙去中午饭也就抛到九天之外了,临到最后领队还笑米米地让她帮着把那份工作报告写了。
尼玛!她的学习成绩也不见得比领队好到哪里去!领队说什么要去问一下犯人,然后就消失了!只剩下安琳皱着眉瞪着眼,那份空白的纸耀武扬威地在她面前晃荡,最后她心一横咬着牙憋住气,从脑袋最深的角落里翻出来几个生僻考究的词语再配上几个最常用的套话句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勉强蒙完,出来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恍惚了,觉得自己刚才那份报告就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下子好了,她好不容易有的一天自由时间,几乎半天都搭进去了,安琳无奈地叹了口气,沮丧着小脸一步一步地走着,不过她倒没说出来迟怀景的名字,只说有一个很好心的人路过把自己救了,安琳也不知道能不能混过领队的眼睛,但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她总不能真的把迟怀景送进监狱吧……
夕阳火一般的光辉从窗户投射而进,染红了光洁的地板,安琳扭头看了一眼窗外,迟怀景应该要回来了吧,她也应该走了,但是她真不想那么早回那个狼窝……
“安琳!”
领队的厉呵传到安琳的耳朵里,让她下意识地哆嗦了下身体,然后抬头、挺胸,敬礼“到!”
听到别人用那种语气叫自己的名字她就忍不住,职业病没办法。
“工作报告你写得很好,我也去问了那个犯人,他说的话和你描述的基本符合。”领队走到了安琳的面前,冲她赞赏似的点了点头。
提到犯人的口供,安琳不禁又是一阵心猿意马,小心翼翼地问道“领队,我说的话和那几个犯人的口供一样?”
可是这不对啊,那两个要杀自己的秃子和阿胜不都见过迟怀景拿过枪吗?秃子可以另当别论,但是那么精明谨慎的阿胜怎么可能不把这件事说出来,然后拉迟怀景下水?
“是啊,那个什么内科主任已经承认了是他一直和另外几个医生暗地里贩卖人体器官,也是他雇的人杀你。”
“不对不对,那两个要杀我的人呢?他们怎么说?”
安琳的重点不是在赵主任身上,关键是阿胜和秃子怎么说,他们有没有把迟怀景供出来。
“他们……”领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神情,静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他们疯了。”
疯了?安琳蓦地睁大双眼,怎么会疯了?
“你出意外的那天,有人用手机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抓捕那两个犯人,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救你的好心人吧,然后我带着人在那间仓库旁边找到了那两个人,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醒来就变得疯疯癫癫,所以没办法提供口供。”领队耸了耸肩,虽然这种情况比较罕见,但是因为害怕被抓捕所以得了失心疯的犯人也有,更何况调查出来的结果是那两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人血,精神本来就处于时刻紧绷的状态,疯了也很正常。
安琳蹙眉,这件事真的那么简单?真的那么巧合当领队去了之后,那两个人就疯了?她总觉得这其中有蹊跷……
“领队!琳姐!你们站着干什么,下班啦!”
下班时间,同事们又一窝蜂地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不过安琳却没放在心上,满脑子都在想刚才那件事情,真的是巧合吗?还是说迟怀景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如果真是迟怀景那家伙……
这个可能性让安琳一激灵,心情登时乌云笼罩,如果真的这样,那迟怀景背后到底还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阴暗得……
“安琳!”
她的名字突兀地响在自己耳边,安琳迷茫地抬起头面向刚才叫自己的领队,明亮的眼睛此刻寂静无波,多了几分空灵,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你一天天都在想什么,怎么这么爱溜号。”领队无奈地说了一声,随即笑米米开口“我们准备去k歌给你开庆功宴,怎么样?”
“啊?”
安琳愣住了,还没等她开口拒绝,领队就已经大手一扬,颇有领导气质地说道“走走走,我们去老地方k歌,酒水钱嘛,就安琳同志掏腰包了。”
听到领队的话,那些同事都捂嘴偷乐,连声称好,安琳抽了抽眼角,她好像还没说要去吧,坑爹的领队居然还要她掏钱?现实!太现实了!
不过还好她有迟怀景的那张金卡,要不然这么多人去唱歌,恐怕她把钱包都压在那里都不够付账的。
到时候,她一个明日之星就要沦落到给别人刷盘子了……
“领队。”正在别人欢呼的时候,这一声清清冷冷的声音乍然响起,分贝不大却硬生生地让其他人静了下来,齐齐地扭过头看去,视线中出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安琳楞仲的样子跌入了一双温暖如阳的清眸中,江良的唇角漾出如魅的笑,他本就好看,这一笑更是魅力四射,安琳都能听到旁边几个女同事抽气的声音了,其实要不是看惯了迟怀景那张堪称妖孽的脸,她可能也沦陷了……
“安琳好不容易办好一个案子,领队你就别老惦记她那点奖金了,我们还是aa吧。”江良走到安琳身边,右臂欲伸向她,但眼却闪了几下,略偏偏头,沉下眼帘将视线放到了领队的身上,只是温润地笑。
“这个……”领队摸了摸下巴,看了看江良谦虚有礼的笑,再为难地啧啧了两声,最后叹了口气,似是惆怅地出声说道“真是败给你了,那我们就aa吧,安琳小丫头,你可要好好谢谢江良。”
见占便宜没占成,领队有些不悦,气哼哼地就迈开步子朝大门口走去,有些同事也跟了上去。
一时间,安琳和江良反倒落在了后面。
“江师兄,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安琳撩眸,感激地握住了江良的手掌,江师兄真是大好人啊,站出来给自己解围,这么想着,她对眼前的江良露出了一个浅笑,入夏的阳光照耀着,那双眼睛格外粼粼,明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掌心处温暖而带些濡湿,江良的脸颊上浮出不明显的红晕,偏过头轻轻咳了一声,借此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不过安琳却没看出来,她看领队那些人都走到大门口了,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匆匆说道“江师兄,我们也得快点了。”
说着,她也没太在意地牵起江良的手,朝领队那帮人追了上去!
期间她回头瞥了一眼江良,对方低垂着眼,也不知道定定地瞧着什么,脸色倒是异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