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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第五关!布置得同第四关一模一样,蒙蔽住了我们。此地又能干扰我们的心神,让我们生出心魔,我们俩差一点就着了道自相残杀起来,真是好险!”
想明白后,徐含秀笑道。
“确是好险。”谢晓清也笑了,“既然识破了,想来这一关也算闯过,应该还用同样的方法,就能进入第六关了。”
“我想也是!”徐含秀颇为赞同。
两人便一齐往半空中的金色莲台飞去。
谢晓清专心操纵,令从沙地上钻出的小菩提越长越高,徐含秀也助以她的水性灵力,不一会儿,这棵菩提树,又升到了莲台之处。
菩提树化为塑像后消失,沙漠地底的涡旋,也再一次出现。
徐含秀又忍不住望了谢晓清腰间的淡金琉璃珠一眼。这一回,那只辉煌火凤却没再从珠中飞出。
他们各自收了几样从涡旋中飞出的宝物,便投入了那涡旋之中。
……
“噗,居然还是在这佛国里。”等看清了周遭景象,徐含秀道,语带调侃之意。
虽然还在佛国中,两人倒都没有焦躁,因为眼前的景象的确与刚才有些不同了。
竟笼罩在夜幕之中。
他们之前所待的沙漠佛国……是没有昼夜之分的。
而比这夜色更为诡异的是,居然有佛音梵唱,随着悠悠晚风送来。极目望去,满目都是星星点点的橘黄灯火。林立的罗汉像和佛刹,也不再残缺不全,现出肃穆庄严的姿态。
他们竟来到了这佛国全盛时期的夜色中。
他们现身时,就站在沙地之上,没有悬停于空中。
两人都已发觉,他们的灵力被一股莫名浩大的力量镇压住了。这是个封灵之地。
在他们打量四周之际,一行披着袈裟的僧侣,已朝他们走了过来。
领头的一位僧人高鼻深目、身形消瘦,合掌向两人行了一礼,道:“贫僧奉命来迎接前来论道的玄极道长,想来这位便是吧?”
和徐含秀对视一眼,谢晓清回礼道:“在下玄极,有劳相迎。”
玄极这个名字,他们都听说过,正是陈洪长老跟他们提及的,这座九层楼台之主。玄极前辈早已去了仙界,这些僧人要找的,显然就是闯入此关的他们。
“这里可能是那玄极道长的一段记忆。”跟着僧人们在佛国中穿行,徐含秀悄悄向谢晓清道。
谢晓清点点头,他也是这么猜想。
这些僧人将他们送至了一处清幽佛刹,安置在相邻的两间厢房中。
“请客人们在此安心休息,饭食饮水也会定时送来。三天之后的论道大会,我们也安排了人手,为两位带路前往会场。”领头的那僧人道。
“有劳了。”两人都客气地回应道。
“现在只能静等三日之后了。”待那些僧人走了,徐含秀道。
刚才一路上,她和谢晓清也向这些人打听了情报,原来就在五天之前,有一行前来论道之人刚刚离开。想来,便是清河仙子、陈洪长老那一行人!
“嗯,我们就安心在此休息吧。灵力被压制,也去不了它处。”谢晓清笑道。
他们各自回了房间。这时候的他们与凡人无异,此时夜色已深,确实到了该睡上一觉的时候。
但谢晓清心里,却不像他面上表露出来的那般轻松。
玄极道长……论道大会……
三天后上台论道的人,不会是玄极前辈,而是他自己!他从来没有同人论过法,也对禅道一窍不通,却要如何论道?
他在屋中扫视了一圈。屋内陈设并不华丽,却颇为整洁清爽。
灯光如豆,昏黄的光亮映出了搁在案上的一摞经书……谢晓清忽而明白过来,这些经书便是留给他看的。
他在案前坐下,翻开了第一本《妙法莲华经》。
泛黄的纸页上,一个个蝇头小字映入他眼帘。谢晓清不曾习过佛门所用的梵字,但这些字所蕴含的深意,却如有实质,往他脑海中灌去。
只看了半页,谢晓清便觉颅脑沉重,隐隐作痛起来,仿佛被灌了许多丹砂。
眼角忽而掠过了一袭雪白,谢晓清转脸望去,那个人已坐在了他身边。
“这些经书微言大义,又有天仙境界的加持,读之对修行极为有益。”凌涟道。
“师父,你怎么出来了?”谢晓清轻声问。
“我自然和你一起读,这种机遇不是时时都有的。”凌涟微微一笑。
昏黄色的灯影,映在他雪白的道袍,和微笑的眉眼之上,竟似带了些时光静谧的温柔之意。
谢晓清看得出神,发现师父已开始默读经文,也收束心神,和他一起看了起来。
深邃的禅道真意,只要他一注视经书,便源源不绝地灌入他脑中。
颅脑痛得越来越厉害,谢晓清已心神恍惚起来,他的身体支撑不住,渐渐歪倒,本能地倚靠在了身旁人的身上。
那个人没有推开他,任由他倚着。师父还没有精神不支的迹象,想来他的精神力,要胜过自己许多吧。
谢晓清这般漫想着,感觉到熟悉的火焰气息,从师父身上传来……
他真想就这么沉溺其中。
第85章 禅意()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这本《法华经》堪堪看了一半,谢晓清就觉后脑如被大锤一下一下敲打,每一下都让他残存的力气飞快流逝。
将视线从那些梵文上移开会好过一些,但他仍咬住牙关,定定地看着这些蝇头小字。胸口的烦恶感愈来愈重,血气翻涌,似乎下一刻就要吐出血来。
眼见师父那白皙如玉的手又要翻过这一页,谢晓清低声开口:“等等……”
他还没有看完。
他正勉强聚起精神,想把那一页看完,师父已看了他一眼,手指一按,却是将这本经书合上了。
“再看下去会伤到你的本源,你先去睡上一觉吧。”师父道。
“我没事……三天后就是论道大会,我还要把这些经书全都看完。”
“去睡吧,”师父微微一笑,“我自有办法。如今我们身在一条船上,你也该信我不会害你。”
“……好。”谢晓清没有再倔,他也实在是撑不住了。
他起身走到床榻边,脱了鞋履外袍,躺了下来,将薄被拉过来覆在身上。
临睡前他又望了在案前灯下,默读经文的师父一眼。有一瞬间,想起很多年前在阳溪城的客栈里,他们也这般共处一室,那时他尚在炼气期还需要睡觉,师父却在勤勉地打坐修炼。
他合上眼,渐渐沉入了梦乡之中。
没有禅道的基础,在三天之内他应该读不完这几部经书……耳中听到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缓,凌涟默想道。
在原剧情中,谢晓清曾有过禅道的机缘,才能勉强应付这一关的考验,这一回他却错过了那个机缘,也就做不到他原本能够做到的事了。
以他的性子会强撑下去,但神魂一旦过度损耗,调养个几十年也未见得能恢复。凌涟并不希望如此。
谢晓清所欠缺的机缘,还是有办法补救的。
他神色沉静,将手边的经书又翻过一页。七百年锤炼的精神力,本就远超过大多数人,他也事先研究过佛门经典,有些底子在,这些梵文对他心神的冲击力便小了很多。
谢晓清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胸口也不再烦闷了。
他有许久不曾睡过觉,从窗外透出的天色看,这一觉直睡到了将近正午。
穿衣下床,谢晓清悄声走到书案边,探头望去。师父以手支额,双眸合起,安静得一动也不动——果然是在小憩中。
想来,师父虽然精神力远胜过自己,读这些经文之时也是要耗费不少心力的。他又瞟了一眼桌案上的经文一眼,已有小半被放在一边,应该就是师父已经读完的。照这个速度,在三天之内读完,师父是绰绰有余吧。
谢晓清倾下身,伸手轻轻揽住了师父的腰,想把他抱到床榻上去睡。却在这时,那人动了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抬眼望向了自己。
“我已睡了一觉,不必再休息了。”他道。
“是。”谢晓清缩回手,重又坐到了他身边。
他原先才读了一半的《法华经》,已被合拢起来,放在了一旁,谢晓清正要将它取来继续看,师父却按住了他的手。
谢晓清诧异地望向了他。
“这些经文的真意超出我的境界,我不能将其化为自己的话语表达出来,”师父道,“便这样教给你。”
谢晓清的眼睛越睁越大——
他触碰到了师父温热柔软的唇,还没等他从震惊中还过神来,一股玄妙之感,已经从师父的唇间渡了过来。
他立刻明白了,那些就是梵字经文所蕴含的禅道真意。
与注视着经书时,那狂涛大浪般粗暴灌入脑海的感觉截然不同,师父渡来的是一股潺潺细流,蕴藉而温柔。也许是将直接的境界冲击削弱了的缘故……他也没有急于将所有内容一下子塞入自己心神中,而是不急不躁,每渡完一段,都留给他片刻的时间回想。
谢晓清本能地抚住他的后背,抱住了他,心头浮起一丝旖旎,仿佛萦绕在他身周的一缕幽香……在这丝旖旎中,他凝聚心神,用心感受着师父所传达的经义。
后脑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但比起之前,要好上许多。
没等这疼痛演变到不可忍受的地步,从师父口中渡来的禅道真意便停止了。
察觉到他似乎想要离开,谢晓清下意识地加力环紧了他,加深了这个吻。片刻后,才松开了手。
要是在他死过一次之前,他是不敢这么僭越的……但他们之间不是什么都做过了么?自己的心思,师父也了解得清清楚楚,也没有什么可遮掩的了。
师父神色淡淡,并没有为此说什么。他朝案上摊开的那本经书看了一眼,示意谢晓清跟他一道读。
也许是在刚才的灌输中打下了一些基础,谢晓清这一回默读经书,要比昨晚轻松许多。
第86章 论道()
第三天入夜的时候,他们已经将最后一本《华严经》读完了。
望着摞起的书堆,谢晓清长吁一口气,眉间涌上了疲惫之色。
“去休息吧,”凌涟笑道,“你明日还要与人论道,需要养足精神。”
原剧情中,谢晓清这一晚一直看到四更天,才勉强看完,趴在案上倦极而眠。在睡梦中,凭着这几日的禅道积累,灵光一现,偶得顿悟,才能在论道大会上应答如流。
想来他今晚入睡后,也该有所收获。这却是羡慕不来的。
凌涟自忖禅道上的识见还要胜过他几分,却没有这顿悟的机会,想来是因为谢晓清的天性本就与仁厚佛性相合,自己这般冷血自私,就完全与佛道真意背离了。
“师父,你也睡上一觉吧?这几日你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定也累了。”谢晓清转脸望向了他,“这张床足够大,两个人也可以睡得下的。”
他说得坦然自若。
“的确有些心力不济,你不用顾我,我自然是回混沌珠中休息。”凌涟微微一笑。
“嗯……”谢晓清应了一声,似乎有些失落。
“你安心睡吧,为师等着看你明天论道的风采。”凌涟道,一面伸手捉起他腰间的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