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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阁主派我来监视你!”
一见南宫羽筎面色缓和,笑容和善起来,那人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你监视我!”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满面笑容。
“是!不是!”
那人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当即改口道。
“到底是呢,还是不是!”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个匕首,悠闲地修着指甲。
“是!不是!不是!我是阁主派来辅佐护法您剿匪的!”
那人见着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手中明晃晃的匕首,登时慌了神,语无伦次道。
“哦!这么说您才是这次的总指挥,本护法还要听你的命令行事了!”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素手一晃,匕首收了起来。
“不敢!不敢!小的听从护法大人吩咐!”
那人只感觉浑身凉嗖嗖的。
“呵呵!”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一声轻笑,鄙夷的看着他。
“阁主英明神武,派你来辅助我!”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是!阁主的用意,岂非小人能知晓的!小的承蒙阁主赏识,才能与护法共事。”
也许是编故事编顺溜了,也许是当真以为南宫羽筎信了,那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个人物。
“放肆!莫不是你当在场的诸位弟兄都是傻子,任由你骑在头上撒野么?”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一声怒斥,直把那人吓得跪倒在地。
“护法饶命!属下当真是阁主派来辅佐您的!”
那人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辅佐我!我都没收到消息呢!莫不是我手下蒙蔽了我的视听!”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对!对!对!定然是护法手下中人蒙蔽了护法的视听!”
那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却徒自硬撑着。
“依人何在!”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语气越发冰冷,不咸不淡。
“启禀护法!依人在此!”
带着刚认的妹妹出来散心的依人,正巧遇到这一幕,忙上前道。
“依人!阁主给我下达的命令莫不是你隐瞒不报!”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语气平淡。
“启禀护法!属下并未得知!这便去核查,究竟是谁敢做这欺瞒之事!”
依人虽不知所为何事,一拱手,恭声回答,转身便走。
“站住!查出来直接就地处置了!”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语气越发清冷起来。
“是!护法!不用审讯么?”
依人面色奇怪。
“审讯!我查出来的,还用给他审讯的机会么?这种欺瞒之徒,直接按星辰阁刑堂最严酷的刑罚处死!”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面色平静,语气也平淡起来。
可听得在场的众人却是冷汗淋漓,纷纷思虑,自己是否有不妥之处,现在也好求个了断,要知进了星辰阁刑堂最幸福的便是立马死去,最严酷的刑法,那当真是生不如死。
“护法!我错了!我欺骗了你!我是阁主安排来监视你们的!我不想死,我不要去刑堂!”
一听欺瞒者要经历刑堂最严酷的刑罚,那位手执铁扇,长着一副王八绿豆眼,鹰钩鼻的棕袍中年登时崩溃了,跪倒在地嚎啕痛哭,让在场的星辰阁好手登时傻了眼,见过怕死的,没见过这么怕死的,这时候求饶,不想死,可能么?
众人对他鄙夷的同时,想到刑堂的酷刑,身子一阵颤抖,要是自己,恐怕直接自杀当场,求个痛快。
“哼!”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一甩衣袖,转过身来个眼不见为净。
“将他拿下!回去交由刑堂好生审问,我到要看看,到底是哪一方势力,派来的奸细,企图挑拨本护法和阁主的关系!”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语气平静,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是!”
登时,在场众人齐齐动手,将之拿下,生怕慢上一分,被当成了他的同党。
“护法饶命啊!我真是阁主派来的!”
那人凄厉的嘶吼着。
“不知死活,还不忘挑拨离间!”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一挥袖袍,一滴海水激射而去,打在那人的身上,点了他的哑穴。
碧落尊上,虽不知你要天枢易容成你的模样,扮演你,却不知天枢这样做对否。
第七十章 法不责众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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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前面就是荒岛”
甲板上,一位出来透气的儒袍青年大声欢呼道。
“什么?在哪里!”
登时,一群人从船舱里涌了出来。
“哈哈!”终于要登录了,我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瞧你那骨气!我要找个人好好的畅快淋漓的打一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兴奋不已。
望山跑死马,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假,一个时辰之后,眼前的黑点,不过从先前的隐隐约约,到现在的核桃大小而已。
兴奋劲过后,众人就待在甲板上静静的打坐闭目养神,有了上次的教训,他们可是深刻意识到祸从口出。
偶尔极个别人看向别的海鹘船的眼神满是羡慕,没了当初能待在这艘海鹘船的兴奋。
“哈哈!兄弟们,我胡三儿去也!”
却是一艘海鹘船上的星辰阁好手再也耐不住海船上的生活,眼见海岛已经近在眼前,身形一动,跃出海鹘船,虚空步踏出,直接踏浪而行,向着近在眼前的海岛冲去。
有了第一个,很快有了第二个,渐渐的,除了南宫羽筎所在的海鹘船,其它海船上,所有星辰阁好手都有样学样,纷纷踏波而去,只留下海鹘船上普通的船员看着一个个踏浪而行,如庭院中散步的星辰阁好手,羡慕不已。
“你们怎么不走!莫不是,喜欢上了海船上的生活么?”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在钟隐等人的陪同下,有了出来。←百度搜索→【x】
“我等誓与护法共进退!”
甲板上本来跃跃欲试心动不已的星辰阁好手登时单膝跪地,大表忠心。
“哼!”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一声冷哼,并没有理会。
“你们呀!不知道护法最讨厌这些礼数的么?男儿膝下有黄金!”
看着一脸窘迫的众人,依人看似责备,实则提醒道。
“请护法恕罪!吾等定当谨记依人小姐教诲!”
闻言,众人当即起身拱手道。
“嗯!”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下船!”
南宫羽筎当即飞身下船,此刻早已登岛的星辰阁众好手,犹如出笼的鸟儿,在荒岛上肆意撒欢。
“见过护法!”
见到南宫羽筎也登上了荒岛,大家拱手行礼。
“谁第一个离船,又是谁第一个登岛!”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一脸笑意的看着兴奋不已的星辰阁好手。
“护法!是我胡三儿,我第一个离船,不过我是第三个登岛!”
“护法!是我星云鹤,我后发先至最先登岛的!”
“护法…”
看着下方熙熙攘攘,一脸得意的众人,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
“不错!当真不错!”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风轻云淡的表情,任谁也没有想到,此刻她已经怒发冲冠。
“那是!护法我不是吹!我星云鹤在长安分部这轻功身法也是数一数二的!”
星云鹤一脸自得。
“护法!护法!是我胡三儿见机得快,若不是他们使诈,就是我第一了!”
胡三儿登时不服,辩解道。
殊不知,此刻,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身后的一众星辰阁好手齐齐无声的张口说了两个字,如果有人会唇语,一定会明白,众人齐齐说得便是“找死”。
“如此机灵!本护法当真要奖励一翻呢?你说呢?”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一脸平静。
“嘿嘿!人都说我胡三儿傻!有护法这句肯定就行了,胡三儿不要奖励!”
胡三儿憨笑着抓着后脑勺,神情竟是有些扭捏害羞。
“不要?这可由不得你!”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气氛一时间诡异起来,能够成为星辰阁的好手,入选这次出海剿匪各分部推荐的,又有几个傻子,众人都听出南宫羽筎的语气不对。
“嘿嘿!护法!胡三儿不要奖励,能得到护法的赏识,就是最好的奖励!”
若说此刻还有人没有受到这气氛影响的话,唯有这胡三儿。
“拿下!”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脸色蓦然一变。
身后的星辰阁好手登时闻声而动,两刚才闹得最欢的几人拿下。
这下,先行上岛的众好手都蒙了,谁都没有想到南宫羽筎说变脸就变脸。
古语云:“法不责众!”南宫羽筎这是要干什么?莫不是来真的?
众人眼底闪过一抹心悸,很快面色便舒缓开来,法不责众,通常都是适用的,护法不过是要敲打敲打自己等人而已。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当真法不责众,有恃无恐了。
“依人!按星辰阁刑堂刑律!这自由散漫,无视星辰阁法纪,破坏星辰阁团结!该当如何处置!”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漫不经心道。
“启禀护法!轻则废去全身功力,重则就地格杀!”
依人走出身来,拱手行礼道。
众人登时一片死灰,南宫护法这一下怕不是要来真的,这苍茫大海…
“护法!我胡三儿一人做事一人当,若不是我带头,便不会发生此事!”
胡三儿挣开缉拿住他的两人,上前一步。
“哦!”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当真对这个傻大个另眼相看。
“你!你以为你能逃脱么?”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语气清冷道。
“我…”
“哼…”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一声冷哼,素手一挥,胡三儿便倒飞而出,落地之时,气息全无。
“我等认罚!”
余下众人,齐齐单膝跪下。
“当真知错么?”
南宫羽筎凤目中,杀机毕露。
“护法!我不服!凭甚你们犯错不必受罚,我等不过是一时激动没经过你同意,抢先登岛而已,便轻则功力尽失,重则就地格杀!”
一个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紫纹的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的俊雅儒者抬起头来,盯着南宫羽筎道。
“哦!说说看!”
天枢易容的南宫羽筎来了兴致,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护法!敢问,若不是为了那钟隐,我们星辰阁何故会招惹上扬州太守,剑家姐弟便不会有事,弟兄们也不用不远千里齐聚扬州城,在这苍茫海域之上舍生忘死做那剿匪之事。”
那人直接站起身来,盯着南宫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