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前辈!”桓因大步上前,迎了过去。
冯啸见到迎上来的身影,哈哈一笑,步伐也变快了几分。
“一年不见,冯前辈风采依旧!”走近了,桓因一脸笑意,对着冯啸深深一拜。
“一年不见,你的修为突飞猛进。桓因,我果然没看错你。”冯啸对着桓因点了点头,面上也尽是笑意。
“冯前辈,请!”
……
无量门,剑阁。
此刻,阁中一片安静。三名新进的弟子早就停止了修炼,跟着段云等在剑阁的门口。今日,是冯啸拜阁之日。虽然就连段云对冯啸都不熟悉,可是冯啸是七绝子的旧友,是他们的长辈,一剑峰气阁阁主之名更是声威赫赫,哪怕冯啸此次只是以老友的个人身份前来拜望,但他们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莫说是他们,就连剑阁阁主叶清幽,此刻也端坐于剑阁正厅之中,等待着冯啸的到来。
“冯前辈,前面就到了。”桓因的声音在山路的尽头响起,让段云和三名弟子的脸色都是瞬间一肃。
“哈哈,好,许多年不曾来过了。这路,还是没有变。”冯啸的声音浑厚,正与桓因交谈着。
一会的功夫,冯啸和桓因的身影出现在了剑阁门口一众人的眼中。段云领着三名弟子对着正稳步走来的冯啸躬身一拜,齐到:“恭迎冯前辈。”
冯啸闻声望去,见到几名晚辈正在那里迎接,脸上笑容更盛:“故人之后,个个不俗,好!”
走到近处,段云当先对着冯啸到:“晚辈段云,携剑阁弟子在此恭候冯前辈,冯前辈能来我剑阁,真是让剑阁蓬荜生辉。前辈请进,阁主正在正堂等候前辈。”
冯啸诧异到:“哦?剑阁又有新任阁主了吗?好,请!”冯啸抬起脚步,跨进了剑阁。
段云和桓因一路引着冯啸往剑阁的正堂走去,冯啸这一路上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他眼中的追忆之色却是没有半点虚假。看来,他是真的很久都没有来过这里了。
很快的,一行人就来到了剑阁的正堂。此刻的叶清幽早已听到门外的响动,站了起来,等着冯啸。
待冯啸一脸笑意的被段云请进正堂时,却突然愣在了那里,之前的潇洒和自然在那一瞬也消失了。
在桓因心中,冯啸是何等了不得的人物?他从来没想过,像冯啸这样潇洒出尘的前辈高人,竟然也会露出此刻的表情。
不过,冯啸很快就察觉了自己的不对,但是他的语气依然有些不自然:“清幽,怎么是你?”
叶清幽面无表情,没有回答冯啸的问题,而是径直到:“冯师兄,好久不见,请上坐!”
冯啸点了点头,然后坐进了堂中。而桓因等一众剑阁后辈,包括段云在内,也依次坐了下来。
“清幽,你就是现任剑阁的阁主么?”冯啸落座以后,便问了出来。听他的意思,似乎跟叶清幽很熟悉的样子。
叶清幽脸上依然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冷冷的到:“冯师兄,你还是叫我叶师妹比较好。”
冯啸闻言,摇头洒脱一笑:“叶师妹,你的脾气还是没有变。”
然后,冯啸见叶清幽没有回话的意思,又到:“时间过得真快,转眼的功夫,我与桓因小友都结缘一年有余了。看来这段时间,叶师妹你是把剑阁带上了正途,剑阁有你,想必七绝子道友也是欣慰了。”
“当年七绝子师兄外出御敌,师妹我不能与之同往,才让他遭奸险小人暗算,枉死他乡。现在,能为他的剑阁尽些绵薄之力,也不过是减轻我的愧疚罢了。”叶清幽今天没说两句,却已经是动了感情。桓因是从来没见过叶清幽如此说话的,也不知是她见到故人有些触动,或是别的什么。
冯啸见叶清幽脸色不佳,摇头安慰到:“师妹,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我都是修道之人,又何必执着于过去?珍惜眼前,把握未来才是你我应做之事,毕竟,以后的路还很长。”
然后,冯啸又转过来对段云到:“段师侄,这些年,也着实是难为你了。你以一己之力让剑阁延续至今,才能有现在剑阁的生机。你的坚毅,连我也是深感佩服。”
段云对着冯啸一拜到:“冯师叔,剑阁衰落,您能不弃,依然来拜,小侄真是受宠若惊。您能把阁中的高深术法慷慨传授于我的弟子,小侄更是感激不尽。”
冯啸听到此话,微微一笑到:“对了,说起来我倒确实是传了桓因小友一道少阳剑气法诀。不过那术法生涩难明,说来惭愧,就连我气阁中的弟子也没几人能把那少阳剑气学得个皮毛。桓因,那道术法,你练得怎么样了?”
“冯前辈,桓因……桓因有了一些浅显的领悟,前辈授业之恩,晚辈没齿难忘。”提到少阳剑气,桓因对冯啸的感激颇深。少阳剑气可以说是桓因目前最强大的术法,而且,桓因觉得初阳之力千变万化,撕夜不过是给他开启了一扇道法之门而已。
“哦?有什么浅显的领悟,说来听听?”冯啸一脸好奇。
“晚辈所领悟的初阳之力,名为撕夜。依晚辈之见,初阳之芒,就是把无尽黑夜撕开第一道缝隙,透露光明的初之力量,晚辈把这股力量融于剑气之中,便成了撕夜之力。”桓因答到。
冯啸听到桓因的话,一脸欣赏的看着桓因到:“不错,不错!桓因,你小小年纪对于天地变化能有如此深的体悟,当真是不可思议。当年我曾与七绝子老友说过,我气阁和剑阁应摒弃门户之见,相互学习。这一次你的成功,说明我当年的想法是对的!”
第119章 门户()
门户之见,可以说是所有修仙门派之间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这个规定就是各门各派之间道统不同,渊源有别,所以相互之间是不能以门派之名传授功法的。
这种做法,其实是各门派保护自己道统的一种方式。毕竟任何修仙门派能够立足于九州大地之上,都是因其在修仙一道上有着独到之处。若是这些独到之处为外人所知,便很容易被人摸清其门派弱点。要是这样的话,这个门派想要继续存在也就难了。
刚才冯啸的话一出口,叶清幽的眉头就已经皱了起来。她听冯啸说完,冷冷的到:“冯师兄,你想说什么?”
谁知冯啸没有回答叶清幽,而是转向桓因到:“桓因,你觉得我传你的少阳剑气如何?”
桓因自然看见了叶清幽皱起的眉头,不过他还是据实到:“冯前辈所传授的少阳剑气精深玄妙,让晚辈受益匪浅,对晚辈的帮助很大。”
冯啸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到:“恩,其实当时我见桓因小小年纪便通晓剑气一道,却没有与剑气相关的术法傍身,实在可惜。而我气阁正是专修剑气,阁中有关剑气的术法颇多,却因我阁中人才凋零,导致很多高深术法根本就无用武之地,白白埋没在了我气阁之中。于是,我将少阳剑气拿出,授予桓因,一是一时爱才心切,二是希望我阁中高深术法能够发扬光大。”
说完这些,冯啸转向叶清幽到:“清幽,其实桓因的成功,证明了我的想法没错。我阁中那少阳剑气能在桓因手中发扬,便是对得起我那创立此术的阁老。而桓因学得少阳剑气,也弥补了他的不足。促成此事,可谓是一举两得,你说是不是?”
叶清幽眉头皱得更紧:“冯师兄,你还是叫我叶师妹比较好。”
冯啸全然不在意叶清幽的话,继续到:“我与七绝子是昔日老友,而当年我与他更是时常坐而论道。其实在我看来,你剑阁与我气阁虽门派有别,却是一脉相承,所学所用皆是剑之一道。当年我与七绝子道友能够交好,也正是因为我们在道途上有许多的共通之处。所以我想,你我二阁何不相互放开,深入交流,这样,对我们的发展都会有不可想象的巨大助益。”
冯啸的话说到最后,已经显得有些激动,甚至连他的眼神都越发明亮。可是,叶清幽听后却是不置可否,径直问到:“冯师兄,依你所言,你传授给桓因的少阳剑气,是以你个人的名义私传还是以你气阁的名义公传?”
冯啸叹了口气到:“清幽,公传和私传,又有什么分别呢?”
“若是私传,那我这个长辈自然也要替因儿谢过冯师兄对他的大恩。若是公传,我便废了他的修为,他自然也就不能再施展少阳剑气。”叶清幽声音冰冷,看那样子,似乎冯啸只要说一句是公传,她便真的会立刻对桓因下手。
冯啸看着叶清幽,一脸苦笑:“清幽,你这是何苦呢?”
叶清幽反问到:“冯师兄,当年七绝子师兄在时,你恐怕也曾与他提起过此事吧?”
冯啸点头到:“当年,我确实是与七绝子道友提过此事。”
“结果如何?”叶清幽继续问到。
“七绝子道友其实是个开明之人,他时常与各位道友论道,不但让他自己受益匪浅,也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其实,就连他自己也承认,如果没有大家相互之间的切磋和交流,他自己也是很难获得进步的。只可惜,我与他谈到放开门户之见时,他还是固执的选择了墨守成规。其实放开门户之见只是比论道更深层次的交流而已,又有何不可呢?”冯啸连连摇头,显然是对当年之事感叹非常。
叶清幽听后,却是点了点头到:“冯师兄,依我看,七绝子师兄当年之所以拒绝了你的要求,正是因为论道不过是个人的交流和切磋,无论如何大家都不会在论道时谈及有关宗门根基的话题。而如果两个门派之间门户大开,那宗门便不再能守住自己开宗立派的命脉。若是这样,遇到一心向道之人还好,要是有人心怀叵测,那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师兄,你说是不是?”
冯啸听完,脸上闪出一丝急色到:“清幽,你是说我对你剑阁有觊觎之心?”
叶清幽不置可否的到:“冯师兄,总之当年七绝子师兄没有答应的事,我自然也是不会答应的。毕竟我只是代他管理门户而已,他的意思,我是一定要遵从的。”
“哎,清幽,你听我说……”
这一次,冯啸还没说几个字,叶清幽便直接打断到:“冯师兄,你传桓因少阳剑气,到底是私传,还是公传?”
叶清幽虽然与冯啸是同辈,但是她这么说话,实在是对冯啸大大的不敬。更何况,冯啸乃是扬州第一大门派的一阁之主,能前来无量门剑阁做客,已算是给了剑阁天大的面子,而叶清幽如此待客,实在是太过不妥了。
若是换作任何一人遇到冯啸现在的处境,恐怕都会忍不住怒气。可是,冯啸听到叶清幽的质问,却只是摇了摇头,叹气到:“清幽,你的性子怎么还是这么倔,这么冷。”
叶清幽见冯啸不答,顿时就瞪眼看向了桓因。这一眼,在段云和其他三名弟子眼中根本觉不出什么异样,仿佛叶清幽就是莫名的瞪着桓因一般。
可是桓因那边,却是顿时感到有一股莫大的压力,如同天空垮塌,朝他无情的压下。这种压力,是桓因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压力,他感觉叶清幽只要一个念头,自己便会立即当场身亡。
这还是桓因第一次体会到老一辈修士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威压,那种感觉就像叶清幽是一片无尽的大海,而他自己则只是大海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