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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水浒-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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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的女真所建立的金国,正如朝阳初起,以阿骨打和撒改为首的一众女真豪雄,可谓猛烈如虎,若真是取辽而代之,以现今大宋这等局面,无疑是待宰羔羊一般。

    所谓的“联合灭辽,收复燕云”,无疑是与虎谋皮,更不用说,相比于辽国犹有几分战力的部族军,大宋武备更是不堪。仅有的一支能够野战的西军,在西夏束手之时,更是成了朝中一众文臣的猜忌对象,恨不能拆解分化方才甘心。

    历史上,西军随童贯南征方腊,北狩燕云,其间乱命迭出,硬生生将这支大宋最后的野战军事力量给折腾干净。当日离开西北时的十余万甘陕子弟,最终经燕地一场大败,能够回家者的不过五万余人。

    汉民族最为耻辱的一页,“靖康之耻”,其肇始就在这重和元年的“海上之盟”。

    西门庆不愿见这赴金的使臣,却阻不住人家上门拜访,原来那使节团去金国需跨海而过,说不得要用着登州水师的船只护送,偏偏在这些天一众迎来送往的宴会中,却始终不见水师团练花荣。之后一打听才明白,这登州水师真正的话事人乃是物流所那位天子幸臣,兼任水师副团练的西门庆。

    那马政虽说出身西军,可亦算得上文武双全,不但精通契丹女真文字,而且武艺精熟,敢于浮海北上,仅次一条,就比朝中许多自喻风骨的文臣士大夫之流强上百倍。

    只可惜,此人虽有班定远之志,奈何此时的宋廷却不是纵横万里如虎的大汉,注定了他这番跨海壮举成就不了先辈的辉煌。

    既然马政、呼延庆两位使臣联袂而来,若再拒之不见,不免落人口舌,西门庆不得物流所的偏厅会见两人。

    “近几日身体不适,未曾招待两位天使,实在是忏愧!”

    西门庆这会儿脸色红润,哪有半分病气,不过这等场面上的套话却需交待一下,不然就真的得罪了同僚。

    “西门相公为国操劳,实乃我辈楷模,宴饮小事,不足挂齿!”

    虽说是天子使臣,不过马政两人俱是武职,在西门庆这等词名卓著,又深得帝心的文臣面前,却不敢有丝毫造次,连道不敢。

    一番叙谈后,西门庆也明白了两人的来意,原来是听说花荣率水师出海巡视,害怕没有海船送使团北上。这等事西门庆早有安排,当即笑道:“两位天使但请宽心,使团北上海船早有预备,却不曾随花团练出海,两千料的大船,随行两百护卫,另有熟练船工支应,绝无问题!”

    原本马政两人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甚至做好了贿赂的准备,可没曾想,这位天子幸臣竟是这般好说话,诸事皆已安排妥帖。

    马政此行虽说肩负重任,可在朝中一应重臣眼中,实在没有多少分量,不过是极随意的一个安排。能否联络上金国高层,而金国是否有灭辽的实力,朝中君臣可谓是两眼一抹黑,完全听那叛辽而来的赵良嗣一面之词。

    如此轻易决定国家攻守大政,由此可见这朝廷上下实在是到了极昏聩之境地,文恬武嬉,哪有半分执政该有的谨慎小心。

    心中感叹马政、呼延庆两人明珠暗投,脸上却未露出半分,一番应酬后亲自送至物流所的大门外。也就在马政两人上马准备离去之际,门前长街尽头处却是拐出一辆木制囚车,车中盘腿坐着一个披枷带锁的胖大和尚,周围还有二三十名精悍土兵前后护持,人人跨刀负弓,整个押解队伍可谓细致异常。

    如此阵仗,不免引得物流所外面一众人等驻足观瞧,由于距离尚远,还不能瞧得分明,只当是官衙逮着大盗巨寇,大家都是官身,此等事自不放在心上。

    “下官宋江,拜见恩主!”

    那押解队伍中一骑突出,径直奔至物流所门前,马上之人滚鞍而下,丝毫不顾地上尘土,双膝跪地,大礼参拜,那一张黑脸只差整个贴到地上,瞧着极为恭谨,以至于让旁边马政呼延庆感觉到了一丝谄媚。

    这大宋比不得后世所谓煌煌大清,还留着些许文人的风骨,上下官员之间相互见面,少有如此大礼跪拜的。

    “宋知寨,你如何来这登州?”

    西门庆没料到宋江这青州的武臣竟然跑到登州地界,这等事若是被监察官员发现,只怕要吃挂落。却不知宋江此人极善钻营之道,青州一众上下官僚,多多少少同他都有些交情,这等擅离职守的事,只要不是捅出大篓子,又有哪一个愿意来多管闲事。

    “下官前些日子费劲心力,擒拿了二龙山的贼首鲁智深,知道此人胆大包天,曾试图劫杀恩主,特意将其押解来登州,却要给恩主出一口气!”

    这宋江张口“恩主”,闭口“恩主”,显然是自承西门庆麾下之人,却惹来旁边马政呼延庆两人频频侧目。刚刚对这位天子幸臣尚有几分好感,这一下却是尽数化为乌有。

    手下竟有这般谄媚小人,其人品性格可想而知。不过想到如今官场风气便是这般,心头又自怨叹。

    “你把鲁智深给抓来啦?”

    西门庆却是吓了一跳,顾不得其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囚车面前,往里一瞅,却不正是在青淄交界处要“为民除害”的那位“花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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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笼中囚虎() 
(感谢书友“近来无限伤心事、艾玛30”的打赏!)

    车上囚笼不过是五尺见方,比寻常朝廷所制囚车小了许多,以鲁智深那等宽大身形,只能盘腿弯腰缩在其中,又是披枷带锁,更显局促。—。{2}{3}{w}{x}'

    如此龌蹉囚笼,却是禁锢了鲁智深这般汉子,由青州一路而来,经淄、莱、登三州,这一路足有三四百里路程。如此苛待侮辱,对于鲁智深而言,只怕比死还要难受。

    此时的他,一身僧袍已然瞧不出本色,几乎墨色的衣衫上还有点点深褐色,却是血渍干涸后留下的印记。脖颈处一副四十斤分量的重枷,曾经昂扬不屈的脊背竟被压的有几分佝偻之感。更为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不论是这副重枷,抑或是鲁智深身上的手镣脚铐,俱是新制,却是将“花和尚”身上接触部分磨的皮破肉烂。许是时日久了,层层血痂粘连在一块,可谓凄惨至极。

    熬鹰。

    见着鲁智深这般模样,西门庆脑海中不由自主冒出这么两个字。

    曾几何时,三拳打死镇关西,醉酒大闹五台山,千里奔走沧州道,这鲁智深是何等豪气干云的人物,眼下却被宋江那黑厮泡制成了一条死狗般,被栓在这处囚笼之中,任人百般折辱。

    “此人手段极为霸烈,若不是使些手段,下官却是怕他半路挣脱潜逃,遗祸无穷!”

    若单以贼寇匪首而论,宋江这般手段也无不妥,依照宋律,此等人物难逃枭首的下场,若是举起反旗之首脑人物,更会押赴东京,在市曹受那凌迟之刑,千刀万剐方才解脱。

    “啧啧啧……”

    一阵犹如夜枭般嘶哑笑声突兀而起,却是囚笼中鲁智深抬起头,原本宽阔脸庞已是双颊深陷,嘴唇干裂出丝丝血槽,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狮,此刻血气贯目,正死死盯在西门庆脸上,却是吓西门庆心中止不住一哆嗦。

    “贼人好胆!”

    一旁的宋江却是心黑手狠之辈,见着西门庆脸色微变,当即一使眼色,囚笼旁两条原本绑缚在车栏上的铁链被两边土兵猛然扯动,顷刻间崩直,却使得囚笼中的鲁智深仰天哀嚎,其声惨烈,震动长街,闻者莫不心寒齿冷。

    原来这宋江为防纵虎归山,还使铁钩穿了鲁智深的双肩琵琶骨,用大锁铐死在囚车栏杆之上。

    “鲁达!”

    一旁正策马经过的马政见此情形,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待瞧清楚囚笼中鲁智深的相貌,却是大惊失色,心神失守之际,这一声“鲁达”却是脱口而出。

    马政一家数代皆是西军将领,自然认识小种经略府的头步将鲁达。这鲁达虽说仅是提辖职衔,军中职业并不高,寻常也只是领种师中身边亲卫,可步战武艺在西军中却是罕逢敌手,名声很是响亮。其人原本是在老种帐前行走,之后因小种身边缺一护卫头领,为照顾自家亲弟,才调到了小种经略府中。

    因此,鲁智深虽不识得马政,可这马政对鲁智深却是印象深刻。刚才西门庆同宋江之间,只言“鲁智深”,却未提及其本名,马政自是不知,这会儿当面见着,方才认出。

    “怎么,天使认得此人?”

    西门庆心下诧异,面上却还是一脸平静,鲁智深此人宁直不弯,现今落到自己手中,要其性命简单,可若想将其收入麾下,却是千难万难。这马政若真同“花和尚”是旧识,或许能有些帮助也未可知。

    “相貌有些神似,不过身形似有些差异,应该不是昔日故人。”

    马政乃西军将门种子,马氏一族小辈中最杰出的一位,肩负家族重担。虽说见着旧日同袍这般下场,心下委实不忍,可刚才在物流所门前听旁边那黑矮汉子一番交待,却知鲁达同西门庆彼此间似有仇怨。心中权衡利弊,却不想因为这个缘故而得罪眼前这位前程无量的官家幸臣。

    西门庆自然知道鲁智深的本名,见这马政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显不想掺和其中,完全是一副敬而远之的模样,心下不由鄙夷此人品性。

    也就在西门庆不愿同马政再多说一句,拱手作别之际,却不防其身后的呼延庆却是下了马,紧走几步到了囚笼前,隔着木栏问道:“可是在大相国寺倒拔垂杨柳的鲁大师?”

    比之马政,今年不过十八的呼延庆,心思却没那般重。当初东京城中高衙内强夺林冲娘子一事,可算是传遍街尾巷角,这鲁智深的事迹自然也随之不胫而走。

    这呼延庆是开国元勋呼延赞的嫡脉后人,呼延守用之子,论辈分,那后来位列梁山五虎之一的“双鞭”呼延灼还是他的侄子。

    呼延庆本就是将门出身,自小喜爱枪棒武艺,又正是钦慕英雄人物的热血年纪,这会儿听得闻名已久的鲁智深竟在自己当面,哪里还忍得住,说不得要上来见识一番。

    “正是洒家!”

    鲁智深瞧了一眼面前的一脸仰慕之色的少年人,不由苦笑一声道,“你是哪家的娃娃,休要??穑?骷胰床皇兜媚悖?p>;自以为命不久矣的鲁智深却不愿带累旁人,知道眼前少年人没有多少心机,怕他因自己之故得罪西门庆,却是喝斥了一句,随即低头不再开口。

    “鲁大师雄烈壮士,怎可如此折辱,纵有罪名,也该有司审案,如何这般私下用刑!”

    呼延庆自先祖呼延赞始,俱是性情刚直之辈,到了呼延庆这亦是如此。不过这一家子颇得赵宋皇室信重,子孙纵有些出格,历代官家也能优容。可以说,这呼延家,特别是嫡系子弟,都是些小错不断,大错不犯的,或许这也算是呼延家长保富贵的不二法门。

    不过,呼延庆也不是真正没头脑的,这话却不敢同西门庆说,而是直斥一旁的宋江后者一时间好不尴尬。

    “人既然已经带来,就先送到牢城营吧,呼延少将军说的不错,行私刑确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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