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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事?”
“是这么回事,这次我来这里也是受人之托,给二位哥哥送封信。”说完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封林子轩写给单氏兄弟的信。
单雄信接过信之后,递给自己的大哥,单雄忠撕开信封打开信看了起来,他看的很快,他看完信之后将信交给了自己的弟弟道:“你也看看是咱们那位恩人写的。”
说完对着程咬金道:“你是怎么认识林子轩的。”
程咬金看着他,心道,这语气不对呀!完全不像秦琼看到信的表情吗?虽然心里这么怀疑,但是嘴上还是将自己与林子轩怎么相遇的说了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单雄信此时也将信给看完了,大笑者说道:“也就只有你小子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不但不给人家钱,还要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们可没有这么后的脸皮呀!”
程咬金听单雄信这么说,再看看在场三人看自己的表情,他就是脸皮再厚也受不了呀!他讪讪的说道:“这不是没办法。被逼的吗?”
“林将军在涿郡还好吧!”单雄信道。
“挺好的,能吃能睡。而且还很亲民呢?”程咬金道。
“一眨眼三年过去了,每次一想起林将军的种种丰功伟绩。以及他的勃发英姿就觉得是在昨天发生的事。”单雄信感叹道。
就在这时,出去点验货物的那个侍卫进来禀报道:“庄主,已点验清楚,货物一件不少。”
单氏兄弟点点头,挥手让侍卫下去,然后对着程咬金道:“其实你只要将货给一件不少的送回来,我们兄弟就不会再追究了,你完全没有必要再让秦兄弟跑一趟。”
程咬金看着他们的笑脸心道:鬼才相信你的话呢?我又不是没有看到你们刚刚的眼神有多么的吓人,如果不是秦大哥在这里。如果不是林子轩的信,你们会这么和气才怪呢?
“这不是你二位的威名太盛了吗?要是早知道你二位这么通情达理,我早就来了,何苦绕这么大弯子呢?”程咬金人看上去挺笨的,但是心却一点儿都不笨,至于他的嘴皮子那就更灵活了,虽然他心里将单氏兄弟说的什么都不是,但是嘴上的好话可是张嘴就来的呀!
单氏兄弟被程咬金的马屁拍的很是舒服,单雄信看了看自己的大哥。见大哥点点头,他回过头来对着程咬金道:“好了,你小子也别在拍我们的马屁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要是再有下一次,不管你把谁请来,我们都不会给面子的。”
秦琼此时说道:“不过我应该感谢程兄弟。要不是他的莽撞,我与二位庄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见面呢?”
“对。从这一点上这个傻小子还是有功的。”单雄信笑道,“走。酒席早就准备好了,今天为了咱们兄弟的相逢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此时,在千里之外的楼烦县境内,一支由三十万大军组成的队伍,护卫着大隋皇帝的龙驾,离开了汾阳宫,浩浩荡荡前往北方塞外巡视。
由三千军士抬动的人辇上,大隋天子杨广坐在高高的龙台之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俯视着一眼望不见边际的大军,他那种傲视天下的帝王之心开始迅速膨胀,眼中充满了傲慢和得意。
杨广登基已经整整六年,对权力的掌控也到了人生的顶峰,天下大权已经牢牢掌握在他手中,他完全坐稳了皇位,他开始推行一系列的法令,下令民间铁叉、搭钩、穳刀之类都是违禁品,严禁民间执有。
同时又颁布诏书,规定天下民众服色分等级而设,五品以上官员一律穿紫袍,六品以下官员穿绯绿袍,胥吏穿青衣,庶民百姓穿白衣,屠户商人穿黑衣,士卒着黄衣,有违规者杖五十再治罪。
此时,杨广想得更多的却是关陇贵族,经过他近三年的分裂瓦解,关陇贵族已经一片散沙,以元氏和独孤氏为中心,分为两派,敌视对立严重,现在彻底解决关陇贵族的时机来临了。
杨广沉思良久,对侍候在身边的内史舍人封德彝族下旨道:“传朕旨意,宣涿郡太守林子轩前来马邑面圣。”
对付关陇贵族,林子轩从来都是他手中的一把快刀。时隔三年不知道这把快刀现在是否依旧犀利。
“皇上,涿郡离着马邑距离有点远儿,是不是等回京的时候再召见呀!”封德彝小声的说道。
“给朕一个合适的理由。”
“皇上,臣知道林子轩有些本事,深得皇上信赖。可是皇上有没有主意到,他年纪轻轻就贵为一郡太守,已经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如果皇上你这次在千里之外再将他找来,这会让那些大臣们怎么想。你将林子轩从千里之外招来,这就证明皇上你不单单是想见他一面这么简单,肯定是有事要他去做,这会让那些一直盯着皇上动作的大臣,心里很不好受,他们会猜测皇上究竟有什么样的事让林子轩去做,然后他们会千方百计的通过各种手段知道这事情?甚至他们会将林子轩列入打击的范围之内,也会全力合作阻止林子轩去完成皇上的任务,完不成皇上的任务。皇上就会对他失望。到时候他们就会再一次的落井下石,到时候同仇敌忾。就算皇上你再怎么喜欢林子轩,到时候面对大臣们的群起而攻之。皇上也不得不舍弃林子轩。这对皇上和林子轩都不好,所以臣希望皇上撤销这个旨意。”封德彝劝道。
“他们敢这么做吗?”杨广冷声道,“我正巴不得他们这么做呢?”
“皇上,这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如果换做是臣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臣也会想方设法的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也想知道皇上是不是要对付我。因为只有了解了,才能提前做出防备来。如果实在打听不到,那就不如将这个执行任务的人给毁了,这样认识秘密都会消失的。到时候皇上就算想追查都无从追查了。”封德彝的话让杨广惊出一身的冷汗。
“你在吓唬朕吗?”杨广虽然心里有了那么一丝的后悔。但是嘴上却是万万不会承认的。
“皇上,臣知道你是千古难得的明君,就因为你是明君所以臣才会冒死进谏。”封德彝跪下道。
“你继续说,朕听着。”
“皇上您身为九五至尊,应该很清楚政治是最残酷战争。只要走进这个圈子,就只能不择手段的往前走,不能有丝毫的退缩,一旦退缩的话,等着的将是万劫不复。臣身为皇上的近臣。对于皇上的一切想法很了解,知道皇上您想对付关陇贵族集团,可是皇上你应该明白您只能削弱他们的影响力,根本就铲除不了他们。”封德彝的声音越来越小道。“皇上请容臣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如果你是一间豪华的宫殿的话,那么大臣们就是支撑宫殿的四梁八柱。如果皇上将这些四梁八柱都拆了的话,那宫殿也会塌掉的。”
“封德彝你该死。”杨广低声的怒吼道。
杨广被封德彝的话给吓住了。他没有想到一向不怎么过问闲事,只知道草召的封德彝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既然连封德彝都知道自己的打算了,更别说那些成了精的老狐狸了。如果自己再进一步逼迫的话,他们说不定会联合起来对抗自己,一旦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算能赢,也是惨胜,可是这样的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杨广看着跪在玉撵上的封德彝道:“你起来吧!朕没想到你居然隐藏的这么深。”
刚刚要站起来的封德彝一听杨广这句话,立马又跪下了。
杨广这次亲自将他扶起来道:“朕的意思是,以后你要多给朕提点有用的意见,别什么话都不说,然后就等着朕犯错误的时候再站出来。是不是显得你很能呀!”
“臣知罪了。”封德彝道。
“好了,就按你说的办的,等回京的时候再招林子轩见驾吧!”杨广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臣告退。”
杨广重新坐了下来,静静的思考着封德彝的话,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心道:看来朕还真是小瞧他了。
想到这儿,他又想道:看来得找个别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了。
先不说杨广在玉撵上重新想办法对付关陇贵族,再说封德彝一下了玉撵他就急奔后方随驾大臣的方阵而去,他在一个装饰豪华的马车旁停了下来,他未经马车上的人同意就急忙蹿到车上,然后撩开车帘走了进去。
他刚一进去,就听见一个声音道:“怎么样了。”
“一切如你所料,他的确要召林子轩来,我按着你的说都告诉他了,现在他正在想新的办法呢?”封德彝笑道。
“天要使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这是他自找的。”车里的人恨声的说道,“你干的不错,我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你的家人也会没事的。”
封德彝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就见这个人挥了挥手道:“你先出去吧,让别人看见了不好。”
“那好,我就先去忙了。”说完,封德彝退了出去。(未完待续。。)
ps:抱歉,昨天停电,今天补上
第六章 心态变了()
大业六年夏,河北之地发生了百年难遇的大旱,土地干涸,小河断流,草木枯死,打井数丈而不见水,人畜饮水遭遇严重困难,人们只能到数十里甚至百里之外的永济渠取水,但是由于大旱,永济渠的水位也在直线下降。趣*
而隶属于冀州的清河郡漳南县也同样遭遇了这场百年未遇的大旱,在漳南县以南一个叫刘家屯的村庄,三更时分,许多人家的油灯便点亮了,这是村里人要自发去二十里外的永济渠取水。
在村东头有一户中等人家,有十几间砖瓦房,看起来家境不错,和村里其他人家一样,这户人家的灯也在三更时点亮了。
“大郎,你这就去取水吗?要不,今天还让顺儿去吧!”屋里女主人关心道。
“算了,他昨天摔了一跤,腿还没好,还是我去吧!”
男主人声音有点瓮声瓮气,随即灯光将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映照在墙上,他又问:“顺儿娘,家里还有多少米?”
“米早没了,但还有一百多斤麦子和两百多斤黑豆。”
“嗯!今天张婶要来借米,你就借给她二十斤麦子,还有村西头的刘羽家,孤儿寡母,听说也断粮了,给他家送十斤豆子去。”
“哎!虽说是借,可谁也没还过,若是丰收年景,这样也没有关系,可今年是大灾,夏天小麦就颗粒无收,现在就指望一点豆子,估计秋天最多也就收成几十斤,你这样送。咱们冬天怎么办?”
“我知道了,但咱们也总不能眼睁睁看人家饿死啊!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就去送吧!”
“什么下不为例。哪次都是下不为例!”女人嘟嘟囔囔起身了。
这时,大门开了,男主人推一辆独轮车走了出来,车上放了十几个水罐,此人身高足有六尺二,长得虎背熊腰,魁梧高大,年纪已经三十六七岁。
此人叫窦建德,自称汉景帝太后之父安成侯窦充的后裔。和关陇贵族中的那个窦氏家族没有半点关系,他家里稍有资产,自幼习武,骁勇有力,加上他为人宽厚侠义,在漳南县一带颇有名望,年轻时曾被推举为里长。
他有一子一女,皆已长大成人,女儿在去年出嫁。儿子窦天顺也在去年娶了媳妇,昨天儿子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