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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经她这么一提醒,我又顿感嘴里腥臭无比。一时没忍住,又向一边吐了起来。但是由于刚刚已经吐过一回了,这次只是干呕。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埋怨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了好了,对不起,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多多心疼地拍着我说。
其实,我并没有怪多多。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能够跟我开玩笑了。想想我们这群人,也真是有意思:来美国之前,都还只是平凡的大学生,顶多只会些花拳绣腿的跆拳道。这段时间过来,不仅眼界有所开阔,连技能和胆量都有所提高。看来“胆大都是练出来的”,这句话说得一点儿没错,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就拿多多来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情绪,真是一大进步。至于我和老鬼、丽莎,从虚拟游戏到真刀真枪的实干,那已然不可同日而语了!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出来。
“在这傻乐什么?”多多看我突然发笑,就问道。
我说:“我在想,咱们这群人都变了。就拿你来说吧,以前看见只老鼠都会蹦得有城墙高。现在……”
我没有说下去多多已经意会,连忙说:“还不是被逼的!”
正说笑着,老鬼走过来说:“我是真不想打扰你们俩谈情说爱,但是现在有正事要做。等回去了,你们俩直接开房,就可以整夜整夜地‘彻夜长谈’了!”
多多一听老鬼又不正经起来,就连忙指了指丽莎。老鬼这才假意“扇”了自己一嘴巴子,又双手合十,向多多做出“告饶”的手势。我们也不再扯皮,拿起武器“重回战场”。我们四个人又重新来到狄更斯身边,看他的样子,似乎有话要对我们说。
可是还没等狄更斯开口,就听“嘣、嘣、嘣、蹦”四声,那海怪的四条触手从船的两侧扒了上来。它那长长的触角,长满了吸盘。吸在船体上,自然也是稳固无比。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船体就开始慢慢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再这么转下去,估计就得晕头转向了。
狄更斯大叫一声:“不好,这该死的东西要下黑手了!”,连忙向着其中一条触角飞奔过去。只见他拔出腿上侧袋里的尖刀,对着那粗壮的触角狠狠地扎了下去。那挪威海怪的触角,连忙疼地一下缩了回去。
我和老鬼手脚还算利索,见狄更斯这招见效,就纷纷拔刀效仿。狄更斯看解决了这条,连忙又飞奔向下一条。那本来吸附在船体上的四条触手,纷纷先后收了回去。这样,船才重新归于平静。
见又回到平静状态,狄更斯连忙做出部署:他自己站在船头甲板上,我照旧和多多一边,分别站于右船舷是船中和船尾;老鬼和丽莎和我们对称,分别站于左船舷是船中和船尾。这样,我们五个人就刚好占据了船体的五个关键至高点。
狄更斯嘱咐我们:“只要自己负责的那面有挪威海怪的触角出现,就用刀狠狠地扎,用枪也可以。但是,前提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和安稳。因为,这期间有可能会出现船体倾斜,再不要向之前那样。他们可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样的机会不会常有。”
狄更斯最后的两句话是指我和多多,说的我们双颊发烫。但是这时候无暇自顾,都赶紧各就各位,手持尖刀防卫着。有了之前的教训,我和多多变得异常谨慎。
我们刚一站定,船体后方突然伸出四条触角。那些触角扒住船尾就向下摁,船头立刻翘得老高,整个船体都几乎竖力了起来。幸亏狄更斯之前有所嘱咐,要不然这一下,估计我们已经落入到海水当中了。
多多和丽莎一人一边,她们来不及上前,就只有端枪扫射。子弹“噼噼啪啪”地打在那些触角上,顿时它就松开了。船体后方失去了外力,船头又重新落回到海面上。那动静奇大,犹如山峰轰然倒塌,溅起几米高的水浪。我们也是被这动静震得心神不宁、胆颤肝摇的。
这挪威海怪要是不彻底消灭,估计是难以脱身了。甚至,有可能会随时命丧黄泉。只可惜,我们为了躲避龙卷风,将所有的手雷都给用光了。要不然,一顿“手雷大餐”,早就把这该死的东西给解决了。
“叔,快想办法啊!这样下去,沉船是迟早的事!”老鬼大声对着狄更斯喊道。
其实,从责任角度来讲,狄更斯对我们的人身安全没有任何义务。但是这一路走来,他都充当着一个领导的角色,我们也习惯依赖于他了。狄更斯还没搭话,我们就听到远处海面上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
定睛一瞧,竟然有好几个巨大的海洋生物向我们的船靠近。它们只露出白色的脊背,快速地向着这边靠了过来!到了近前才发现,那背脊上长满了毛。原来,是之前遭遇过的“长毛鱼”!
我们不由心里咒骂: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没想到,那些长得像大象的长毛鱼不是冲我们来的,而是向着水底的挪威海怪而来。那挪威海怪可能在水下有所窥见,立刻放开我们的船,和那几头长毛鱼酣战在一起。一时间,海面的海水翻腾,几只巨型海洋生物打得难分难解。
第二十四章 天坑漩涡()
这可真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虽然我们没有得着什么实际的好处,但是起码眼前的危机算是解除了。一时间,几头海怪忙着自己的酣战,根本无暇顾及我们。由于激战引起的海水波纹,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们的船。
高低起伏的海水,将我们的船摇晃的东倒西歪。在众人惧怕担心之余,狄更斯居然发现了机会。他眼睛一亮,肯定船体已经彻底摆脱了海怪触手的纠缠。
狄更斯一看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立马就发动引擎,将船速加到最大码,准备全速逃离这是非之地。那挪威海怪发现有轮船引擎的轰鸣声,知道我们想要逃窜,连忙想过来阻止。可是刚一调头,就被几头长毛鱼团团围住,苦于难以脱身。
我们哪还敢多做停留,迅速快速驶离了这片危险的海域。众人这才放着悬着的心,都大大地舒了一口气。我们这次,又算是从死亡线上走了一遭。船航行了没多久,狄更斯就熄掉引擎,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说实在话,我们对这样的突然停下的状况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已经不感到一丝的害怕了,甚至都有些麻木了。虽然麻木,但是我们几个人是真不愿意在出什么岔子了,这也忒特么让人厌烦了!
看着狄更斯表情严肃地向着我们走来,我们四个人也立刻强打起精神,等待狄更斯发话。这种感觉,就像是死刑犯等待宣判一样。
狄更斯没有直接走向我们,而是先下了舱。不一会儿,手里提着吃的东西走了过来。他一指加班的一块地方,示意我们坐下,边吃边说。看他不紧不慢的语气,我们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这一路走过来,我们几个人可以说是同生共死了。对狄更斯的了解也多了几分:他一向是不苟言笑、言简意赅,有着老水手该有的干练、机智和冷静、沉稳。他对所有的形势都能够有极其准确的判断,并且能够及时想出相应的对策。这一路来,我们对他的信任和依赖是毋庸置疑的。
他这样和蔼可亲地和我们说话,还是头一回。众人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一并坐了下来,想知道狄更斯有什么话要说。
狄更斯直接言简意赅地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我要听好消息!”丽莎率先说。
狄更斯点了点头,说:“好消息是,我们的食物储备充足,足够吃上几天的了。除了手雷,武器装备也算精良够用。”
老鬼一听,没什么值得大喜的事情,就连忙问:“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我们到了百慕大三角的中心地带——死亡眼。”狄更斯说。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心里一凉,这着实是一个坏消息,甚至可以说是晴天霹雳!有俗语云:“到了死亡眼,如何求生也枉然”。如今,我们已经到了,这是最坏的结果了。老鬼还有些不甘心,就问道:“怎么会?不是已经逃离了吗?”
狄更斯面有难色地说:“这个……我也搞不清楚,罗盘失效了,无论我往哪个方向开,都像是在慢慢靠近死亡眼。仿佛受了诅咒一样,这片海域显得太诡异了!”
听狄更斯这么说,我们的心直接凉到了脚底板。还没回过神来,狄更斯又说:“我的坏消息还没有说完,我们的油不够了。就算现在以直线距离回萨凡纳,也不够到岸的了。”
老鬼一听就急了:“啊?怎么会?咱们不是在卡纳维拉尔储备过吗?”
“嗯,是的,是储备了。”狄更斯说,“可是,你知道我们多走了多少弯路吗?”
“……”老鬼无言以对。
“是原来路程的三倍!不光是中途的意外,我们还兜了不少圈子。”狄更斯说,“而且,刚刚被那挪威海怪撞击,漏了不少油!”
“……”
狄更斯这一通话说的,大伙儿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就偏偏这么倒霉?我们几个人心知现在是处于什么的一个境况,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也变得沉闷了起来,狄更斯拿过来分给大伙儿的东西,我们都没有吃。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情,更别提食不知味了。
“叔,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我问道。
狄更斯说:“漏油的问题,刚刚已经被我解决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分辨方向,然后能走多远是多远。直到没油了,在想办法补给或者是求救。只要能冲出这片海域,一切问题就都好办了。现在要是在这片地方等救援,那概率几乎为零。除非也是不要命或者迷了路的倒霉蛋。”
老鬼说:“分辨方向好办啊,只要根据时间,看着太阳不就结了?”
老鬼的办法,有一定的科学道理。但是,也有不合理之处:第一,不能一直盯着太阳看,那样的话,眼睛也受不了;第二,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是在不断移动着的。要是光按太阳的方向,未免也有些太笼统了。在本来就诡异的海域,更是不能有半点的偏差。
但是,经老鬼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最原始而又准确的办法——用手表来辨别方向。具体方法有两种:
1、在北半球,将时针对准太阳的方向,十二点刻度和时针之间的夹角的角平分线所对的方向就是正南。在南半球,将十二点刻度对准太阳的方向,十二点刻度和时针之间的夹角的角平分线所对的方向就是正南。
2、以当时的时间(24小时制)除以2,再以除以2后的时刻度(例如下午2点就是14点,除以2就是7点,然后再以7点的刻度)对准太阳方向,这时12点刻度所指的方向,那就是北方了。反之,6点刻度所指的方向就是南方。
记忆口诀:时数折半对太阳,十二指的是北方。
据说这种辨认方向的方法,当初是由海军想出来的。可能他们也遇到过在海上迷失方向的情况。想到这里,我当即抬起手腕上的手表,想用手表来判断。可是,这才发现我的手表是那种能够发光的,显示阿拉伯数字的电子潜水表。这样一来,就毫无用武之地了。
我当即想到,西方人都有佩戴怀表的习惯。尤其是像狄更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