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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可恶凶狠的食人鼠,在我们猛烈火力的攻击下,纷纷倒地惨死、血肉横飞。我们也是一时间杀红了眼,越战越勇,精神紧张到了极点。动作和反应力都是到达了极限,甚至都不用反应,只是机械地运动着。
要是有活人出现的话,估计现在也是横尸枪下了。
没多一会儿,那大群的食人鼠已经是所剩无几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和老鬼的子弹都用完了。得着这个空子,我们连忙换起子弹夹来。为了能够站得稳,我们这才有空隙将脚下的那些骨架、碎肉一类的东西,给踢得远远的的。
一来是能“脚踏实地”站得稳,这二来是怕里面再隐藏着个把食人鼠,那可就不好玩了。
就在我们换弹夹的当儿,有两三只食人鼠又向着我们飞奔而来。多多和丽莎从上面看见,抬枪就打。可是,毕竟她们两个女孩子枪法不是很准,只打死了一只。还有两只依然是飞奔着,向我们小腿撕咬过来。
虽然如此,我们的防卫圈并没有破裂,依然保持队形。狄更斯在应付自己的那一边,我和老鬼看到那食人鼠已经到了近前。就纷纷抬起脚,使出吃奶的力气,狠踢过去。那两只小猪仔一样大小的食人鼠,立刻就飞出了大约又两米远。
我和老鬼都觉得脚踢得生疼,但已无暇顾及,只是加快了手上找弹夹、换弹夹的动作。那被踢出去的食人鼠,倒是给了多多和丽莎进行猎杀的空隙。她们反应也到算快,看两只鼠都远离了我们,就连忙移动手电,追杀目标。
这次她们进行了合理的分工:由于丽莎的枪法要比多多好,就由多多打手电,丽莎来射击。多多很快就找到了一只逃脱的食人鼠,在它向老鬼攻击之前,就已经被丽莎给击中了。顿时就一命呜呼,化作一滩血肉模糊的糊状物了。
由于紧张,我的手一哆嗦,竟然将子弹夹掉在了地上。心里不由咯噔一下,真是越急越乱,就赶紧蹲下身去捡。可是就这这时,一阵恶臭和那种动物喘息特有的“噗嗤”声,迎面而来。我一抬眼,看见那只漏了网的食人鼠,竟向着我扑了过来。
我哪里还顾得及去捡子弹夹?直接该伸手去拔腿上的军刀。在那食人鼠跳起攻击我的那一刻,挥起一刀,立刻将那食人鼠砍为两段。这才低下身捡起了弹夹,并迅速的换好、上膛。
而这一切,都尽收多多她们两个人的眼底。碍于怕伤着我,就爱莫能助了。这时,多多向我大声询问道:“雨,你没事儿吧?”
我摆了摆手,说没事,又连忙打起自己的手电,打量着四周。不光是我,狄更斯和老鬼都是如此,警惕地看着四周。生怕从周围的边边角角,在冲出来个什么。多多和丽莎则在我们头上,从上往下打着光。这样,我们的可视范围,一下就变得很大了。
看到周围都是血淋淋的骷髅骨架,和成堆的食人鼠尸体。我们这才暗暗舒了一口气,但是在精神上和眼睛上,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让人心惊的是,船舱周围的墙壁上,写着很多血字。看得人不禁心惊肉跳,居然有一些还是中文。
“陈祖生,咒你不得好死,下地狱!”
“hell(托马·亚当斯,下地狱去吧)!”
“rqian,fu/ckyou(钱彼得,草泥马)!”
“方舟,我要你的命!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
等等等等,那墙壁上,到处都写满了一些恶毒无比、咒骂别人的话。我几乎是快速地用眼睛扫了一遍,大多都是一个意思:咒骂诅咒别人。看来,这些骨架的主人,都是一些冤死鬼。看他们如此惨的死像,估计是受人陷害,或者是受到了什么酷刑。难怪我能感觉到,这周围阴气极深,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
不能再做半刻停留了,我们得尽早离开这个地方才是。
但我看到爷爷的名字也出现在其列的时候,不免心里一惊!我爷爷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卧槽,东家,‘方舟’不是你爷爷的名字吗?”老鬼几乎和我同时看到了,就惊异地说道:“不会是你爷爷干的吧?”
我一听,连忙打住他说:“别特么胡说!你爷爷才会这么干呢。这有什么稀奇的,叫‘方舟’的人多了去了,同名还不是很正常?”
老鬼刚把这话说完,我和他同时就在墙上看到了他爷爷的名字!我们两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浑身上下、从头到脚的震撼。从眼前的状况来看,绝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但是没容我和他多想,就被狄更斯的枪声给惊醒过来。
此时不是思考的时候,先出去才是最要紧的事。狄更斯此时也是大叫着,让我们赶紧想办法。这里剩余的一些杂碎(食人鼠),就全权交给他了。听他这么说,我就和老鬼四周照射,想要找出从哪可以攀爬脱身?
可是,仔细扫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路径。原本用来进出船舱的梯子,已经是朽烂不堪了。我和老鬼刚一碰触,就立刻化为了齑粉。这时候,看到多多从我们头上投射下来的手电光。突然,心中就有了想法。
“多多,你看能不能给我悬根绳子下来?”我对多多说。
多多连忙回头去找绳子,丽莎依然给我们作掩护。过了好一会儿,多多终于找来了一根足够长的绳子。我一看,是上次我在萨凡纳捡到的那根迪尼玛登山绳(世界上最结实的绳子,单股承重可以达到9吨)。
绳子是找来了,但是新的问题来了:没有悬垂点!头顶上的船舱体看着破败不堪,估计也是不堪一击。更何况,我不放心多多上去冒这个险。
正在思考如何解决的时候,老鬼突然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不要发出声音。他这一举动,我们都看见了,于是大家伙儿就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仔细听着。
“咯咯咯咯……”一阵轻响。
果然,四周围突然出现那种轻微的,不易察觉的声音。那种声音像是牙齿打颤的声音,又像是骨骼错位的声音。要不是老鬼提醒,我绝对会以为谁在掰手指。我们立刻警惕地用手电筒四处照着,想找出那声音的来源。
这时,突然背后被谁一撞!我和老鬼都是一惊,吓得连忙回头去看。原来是狄更斯在向后退,无意中撞到了我们俩。我刚想要问狄更斯怎么了,就听到老鬼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大叫道:“东家,不好了,这些死人骨头复活了!”
听老鬼这么一喊,我连忙手电筒去照四周。顿时,头皮就麻了!
周围原本散乱成一团的那些“死人骨头”,全部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慢慢地蠕动着,有的甚至都慢慢地站力了起来。我们三个人,立刻都立刻将枪端了起来。这亲眼看见骷髅活过来,还真是头一回!
第十四章 剁趾()
情况紧急,现在栓绳子已经来不及了。
要么说,人的脑子有的时候,真是给逼出来的。我突然想到以前我爸用船给人运沙子,卸货的时候,都是在船舱和甲板之间搭上一块长板。这样做,是形成一个可以让手推车在上面通行的斜坡。我现在也是身处船舱,这方法完全可以效仿!
于是我就对着上面喊道:“多多,你们来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跳板或长板一类的东西?慢慢给我们放下来,形成一个斜坡?”
多多和丽莎连忙回头去找,而我们三个人又重新回到背靠背的防卫姿势。心中不禁暗骂:真是他妈倒了血霉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食人鼠还没处理利索,这又来了个骷髅复活。
想归想,但是眼前的困难还得面对。我用手电一照,发现爬起来的骷髅越来越多,已经比刚才多了一倍还不止。我们也不能在这么傻等了,我率先就开了枪。老鬼看我已经开了火,就业连忙跟上队伍。狄更斯不用多说,自有定夺。
船舱里顿时又是火光四起,枪林弹雨。子弹就像是雨点似的川向那些血淋淋的骷髅。本来骷髅那种没有血肉、空洞洞的样子,就已经够吓人的了。在子弹喷射的枪火映衬下,更是显得面目狰狞。
我们惊奇地发现,子弹对他们的伤害力作用好像不是很大。想想也是,本来子弹都是为了对付一些有血有肉的生物的。现在眼前的这些,都是些没有血肉的空骨架子。自然不会起什么作用。
狄更斯也发现了这种情况,就连忙对我们说:“集中火力,打他们的头!”
我跟老鬼闻言而动,就立刻集中火力,向着那些骷髅的脑袋射击。这个打法,对我和老鬼来说,都不是很陌生。因为之前在学校、在网吧,都没少打cs。我们最喜欢的打法就是:自己隐蔽在一个角落里,悄悄等待敌人出现。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悄照他们脑袋来上一枪,完美爆头!
现在场景虽然不一样,但是打法相同。而且,很不是活人,不用担心刑事犯罪的问题。我和老鬼立刻开启狙击模式,几乎是一枪一个。都将那些向我们走来的骷髅,给打得没了头颅。不一会儿,就将那些骷髅全部击毙。有看不到或遗漏的地方,我和老鬼都会给对方及时补充。
如此完美的配合,我和老鬼不禁相互击掌庆贺。我和老鬼自是心中洋洋得意,同学们起的“黄金搭档”外号,还真是没起错。狄更斯此时也停下了枪火,估计也将那些骷髅架子收拾的差不多了。
“闲暇”之余,我们又用手电照了一下。这一照才发现,我们高兴的太早了:那些被打掉了头的骷髅,却依然存活。纵然没有头颅,也还向着我们爬过来!甚至有的头颅,开始往那些没有头的骨架身上滚去,像是要长回去似的。
这就不合常理了,完全不符合科学啊!想到这,我不禁一笑:我们这一路上走来,遇到的事情和物体,哪样是符合常理、符合科学的?
老鬼听到我暗自的笑声,连忙问道:“靠,东家,你不会是吓傻了吧?这种环境你还能笑得出来?”
“滚蛋,你特么才傻了呢!”我说,“我只是想到目前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有点太他妈扯淡!”
老鬼也一笑,说:“是啊,你要这么说,我就能够理解了。咱们这样傻b兮兮的,为的是什么呀?”
“甭管傻b不傻b了,先解决了这些个东西再说。”我说。
我们没有再说话,就继续用枪扫射这些“不合常理”的东西。让我们更加害怕的是,这些被打掉了头的骷髅,好像爬的更快了!
狄更斯这时候说:“我看用子弹效果不大,打再多的子弹都是浪费。倒不如徒手肉搏,二位意下如何?”
我们打的正手脚发热,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狄更斯这么一说,我们自然是一百个同意。自从离开学校,已经好久没有一试身手了。学的跆拳道,几乎没有派上用场。唯一一次,就是在萨凡纳那次和天鹅人交手,还丢了人。这次,说什么也得挽回点面子!
说干就干!我们立刻取下挂在身上的枪,拿在手里当作武器。对着这些迎面而来的东西,就是一阵海打。当然,我们原有的阵型也已经散开,各自自由发挥。
从枪战改成自由搏击,我们的战斗热情立刻就上升了一个层次。我们或摔、或踢,或用手中的枪打,立刻和眼前这些复活骷髅战作一团。我得着空隙,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