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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看死了人了,就也知道自己理亏,就胆战心惊地说:“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时机还没到,要到晚上月亮出来的时候。”
我听了更是火冒三丈,喝道:“那你特么怎么不早说?”
“看你们都风风火火的,我哪敢说啊?”爱德华说。
他这么回答,我也没有办法。只有自认倒霉,要怪只能怪自己太过急功近利了。
我回头问狄更斯怎么办?他说,既然要到晚上,那就先靠岸,先给船体检查一下。顺便,再把物资、弹药什么的,做做补给。
我们都没有什么意见,这方面要听老师傅的。他毕竟是老江湖了,清楚什么时候该干什么。
我们忙活了一个下午,各自都有些累。老鬼和丽莎在说着话,狄更斯和汤姆还在修理船只。爱德华吃完了晚饭,被捆在船舱里休息。
而我,心中充满焦虑与不安,坐在沙滩上。吹着海风,海浪一浪接一浪地向自己涌过来,没到自己跟前,就死在了沙滩上。
我的心情不好,是因为刚刚吃饭的时候,又再一次感觉到自己“活死人”的一面:吃着东西,一点滋味都没有。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点,但是,吃完和没吃一样,始终是不饱不饿的感觉。这让我感到由衷的害怕,要是解不了咒语,就得一直这么没滋没味、没感觉地永远活下去。多多还会认我这个人吗?那样的永生,是生不如死。
想到这,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手上的手串。和噩梦中,从多多手上扯下的那串一样,是一对蜜蜡情侣手串。我和多多,我们一人一串。
那是一次我和多多去西藏旅游,从一个寺院里求来的。
这两条手串,是上等老蜜蜡和珊瑚串连而成。带有流苏,颗颗珠圆玉润,呈枣红色。说是开过光,还能护身。当时多多一眼就看上了,说什么都不走,非得买下不行。最终,以一个极高的价格买了下来。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将近我5年的生活开支。
我们一人一条,多多还请大师给刻上了字,神秘兮兮的不让我看。等她给我戴上后,才让我看。我好不容易才看清:我的手串上面刻着“多·雨”,她的上面刻着“雨·多”,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按多多的说法,是把对方放在第一位。所以,各自戴的都是对方的名字在前。
多多郑重其事地说,这是定情信物,直到死,一辈子不许摘下来!
“我没问题,可这丝线能坚持那么久吗?”我脑中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多多立刻嗔怒道:“丝线断了,不是还可以换吗?猪头!”
后来,我们的手串让老鬼看见了,眼红不已。我甚是得意,就把上面的名字秀给他看。可到他嘴里,手串的意义就变了味了:一个“多雨”,一个“雨多”,卧槽,这他妈是要发大水啊?白瞎了这么好的东西!
我当场就给了他一脚,真是他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就在我正胡思乱想间,丽莎走到我的身边。
“在想什么呢?”她问。
“没事,就是在想什么时候能解除咒语。这样没感觉的活着,真是可怕!”我说。
丽莎一撅嘴,说道:“我还不是一样?”
“老鬼呢?”我问。
“被狄更斯叫去帮忙了。”丽莎说。
在我和丽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的时候,老鬼向我们招呼了一声,像是船修好了。我立刻精神一震,终于可以出发了。
我们匆忙上了船,直奔着那片海域就出发了。
船刚刚驶入深海域,一道白光闪过天空。紧接着,是一声炸雷。
突如其来的雷声,把我们几个都吓了一跳。我们看向船舱外,天空乌云密布,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地闪过。
“da(妈的,暴风雨要来了)!”狄更斯说了一句。
接着,他就放慢了船速。让我们关闭好门窗,收掉桅帆,准备迎接暴风雨的到来。
暴风雨来的出奇的快,我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准备。就已经狂风大作,暴雨瞬间倾泻了下来,大得让人睁不开眼!船体随着风浪剧烈地摇摆着,形势岌岌可危。翻转沉没,就在一瞬间。船体在海浪中,就像是一片树叶,显得势单力薄、极其渺小。
吴丽莎受不了这样的颠簸,仍不住吐了起来。其他几个人,也都被晃得晕头转向的。还好,狄更斯好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临危不乱。始终保持着冷静的态度,和干练的驾驶技巧,稳稳地操控驾驶室。
这时,一道道白光闪电,劈开暗黑的苍穹,透过云层,直击水面。发出“刺啦、刺啦”的高伏电压声。在白光闪过的一瞬间,我刚好看着船外的海面。这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姥姥,这他妈不是真的!
只见船体的侧边,掀起惊涛骇浪,直扑船体而来。那浪头足有几十米高!水势掀起的浪花,竖起来形成一道水墙,翻天覆地而来。
我们的船,船速太慢,根本来不及躲闪。不过,这种时刻,就是坐火箭也是徒劳。我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滔天巨浪袭来,等待着命运的洗礼。
我的心一凉,估计这回得交待了。怎么他妈这么倒霉?什么都让我们赶上了。
正慌乱间,浪头已经从天而降,从我们的正上方直扑了下来!
顿时,一阵跌撞翻滚,我们的船被捂了个严严实实。顷刻间,水势猛烈地冲入船体。我们被冲的七零八落,眼前,一下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我撞到什么东西上,失去了直觉……
第四章 包()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海边的一块岩石上。头发盖住了眼睛,就伸手理了一下头发,发现头部被磕破了。但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就挣扎着爬起身,还好,头上的血流的不多,而且已经停止了。
我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身上还背着我的包和枪。因为之前吃过亏,所以我到哪都不能让这些东西离我的身。一是为了防范于未然,二是主要原因,就是防着爱德华。老鬼和我一样,也是处处提防、万分小心。甚至就是在睡觉的时候,都是装备不离身。
我四处看了看,天已经黑了。周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哗、哗”的海浪声。感觉自己是在海边,像是一个岛屿。这座岛屿形状奇特,隐约地感觉到前面是一座险峰。我所在的位置,是这悬崖的峭壁下。
想到老鬼,我就连忙喊道:“老鬼~?丽莎~?”
没有人回答我,只有从峭壁里传回来的回声。
“老鬼~”我再次高声地叫喊着,“丽莎?”
看四周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动静。我就从包里掏出狼眼手电筒,伴随着开关的声音,一道光柱划破了黑暗。隐约感到前方有一处洞穴,就借着光线,走了进去。刚一进入,头顶就一团“黑云”掠过。伴随着黑云掠过的还有“喳喳”声,原来是一群蝙蝠。
我就奇怪了,怎么就那么多蝙蝠,可能是靠近海边的原因。
周围一片安静,能听到的就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轻微的海浪声。海风吹在身上感觉不到凉,因为看到全身湿透了,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发着抖。也不知道老鬼、丽莎、狄更斯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像我一样活了下来?也或许已经葬身海底,喂了鱼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要找多多,牵扯到了这么多人,牵扯到了这么多事。我甚至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劝多多来美国;如果我没有托姑妈找人;如果我不让老鬼跟来,或许也就不会害死他,他正舒服地躺在哪个姑娘的怀里;如果……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没有那么多“如果”。真要有的话,事情就会向另一条轨迹发展了,历史也就发展成了另一个版本了。
“丽莎……老鬼……汤姆……”
我不死心地叫着能想到的每一个名字,甚至连爱德华的名字都想到了。更荒谬的是,还有一点觉得爱德华也不是那么的可恨了!难道这是我的软弱,还是人类的人性善良的一面?
“操,你特么叫魂呢?老子又没死!”是老鬼的声音。
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鬼,结果是老鬼。但是,这却是我最想听到的声音,感觉那么亲切。
“南无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上帝,万能的真主!求求你们保佑我吧,不要让这(狗)日的冤死鬼纠缠我!”我一指老鬼开玩笑道。
“滚!”老鬼骂道,“你特么才冤死鬼呢!”
“哦,原来你真没死啊?误会误会!”我继续开老鬼的玩笑,说:“真他妈可惜!你他么没死,那可是一祸害,得有多少小姑娘遭殃!”
老鬼一听,就立刻回道:“你大爷!你巴不得老子早点死吧?真他妈不是东西!我要是死了,吴丽莎不白白便宜你了?老子才不干呢。”
“滚,别特么玷污我和丽莎之间的关系。我可从来没忘歪处想!”我说。
“哟哟哟,说的跟特么正人君子似的,谁知道你们俩之前在山洞里干过什么?”老鬼酸溜溜地说。
我一听老鬼这么说,估计再跟他纠缠下去就没完没了了。就干脆说:“是啊,老子就是把她给睡了。怎么的?”
老鬼一听我这样说,反而放心起来了。就笑呵呵地说:“这还差不多,哥们就知道你不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出卖哥们的事,你是绝对不会做的。”
我听不下去了,就说:“别给我戴高帽子,说的跟特么丽莎是你媳妇儿似的,丽莎又不是你什么人。”
“别啊,东家,我这不是担心嘛。丽莎对你的感情,鬼都能看得出来。幸亏你还对她没什么感觉,我怕你再也找不到钱多多,万一再把持不住……”老鬼说。
“别特么胡说!”我有些生气地说,“多多一定能找到!”
“对、对,一定能找到,明天就能找到!”老鬼连忙改口说。
我被他这见风使舵的嘴,说的也是没有办法了,就懒得再理他。问道:“丽莎呢?”
老鬼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就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发现其他人。我就让他别再废话了,赶紧找人吧。
幸好老鬼的装备也没丢,本来也想掏出狼眼手电筒的。可一想,不对,还是我拿着手电筒,他拿着枪比较安全。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边走边机警地查看着四周围的情况。怕有任何一丝的遗漏,就相对放慢了速度。
说来也奇怪,之所以我和老鬼会碰到,那也是地理形势所造成的。因为这个岛屿不像一般的岛那样,周围是沙滩。这个岛的边沿都是峭壁,只有我醒来的这个地方,是个类似于进水口的地方。这样,就形成了一股水流往这个进水口流动。
我和老鬼应该就是顺着水流,流到了这里的。这入水口上方是天然的岩洞,洞顶上都是长条形的钟乳石模样的石头。刚刚的蝙蝠,也就是从这里飞出去的。
我和老鬼判断,如果船上再有生还者,也只能顺着水流流到这个进水口。如果没有,那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我们两都说不出话来,倒不是因为害怕黑暗,是担心看到水里有我们不想看到的场景。这时候,我们宁愿是突然冒出一个声音。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