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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动身先前走着。我只是叮嘱了老鬼一句,不要再放了。老鬼说,我尽量吧。然后我们几个人就都没有再说话,也起身跟着往前走。
走着走着,前方的亚当斯突然停了下来。
老鬼连忙问:“怎么停下了?”
“没路了!”亚当斯说。
“没路了?”老鬼不相信,硬是挤了过去。说:“别介啊!”
老鬼到了跟前,他用手电筒照了照,又将耳朵贴在墙上,用手敲了敲。顿时泄了气,说道:“真的没路了!”
我们几个人顿时傻眼了,走了两个多小时,竟然走进了死胡同,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始料不及的。
我看事已至此,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原路返回。就对大家说道:“全怨我,害得大家走了这么长的冤枉路。如果能出去,我请每个人吃大餐。现在,我们只能原路返回了。”
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没有人怪我。只有老鬼说:“得嘞,走吧。记住,你欠我们一顿大餐啊!”
“好说,好说。”我惭愧地说道。
没办法,我们几个人调了个顺序,以我为首,一个接着一个,又“倒拔蛇”般的原路返回。为了节省时间,这次我们决定中途不做休息,争取一口气返回到当初的洞口。可谁知,中途还是出了点小意外。
在我们返回洞口大概一半路程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通道的拐弯处,趴着一个人!我就停了下来,心想:“不会吧,刚刚来的时候还没有人,现在怎么会凭空多个人出来?”
老鬼在我后面,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就连忙问道:“怎么?又没路了?”
我将身子一斜,让老鬼看。他立刻吓了一跳,说:“我的姥姥,怎么会有个人?”
我看那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体型像个男人,就对着那人喊道:“喂,兄弟,没事吧?”
可是那人一动不动,还是保持原有的姿势。我对老鬼使了个眼色,他会意地接过手电筒从我后面照着。而我,则举着手中的工兵铲,悄悄地向他接近。我心想,只要对我们不利,我就给你来一下。
可到了近前,他都没动一下。我用工兵铲一推,原来,又是一具枯骨。丽莎吓得大叫了一声,我们没被枯骨吓着,倒是让丽莎的叫声给吓了一声冷汗。
老鬼看了看,就伸手在他身上翻找着。同样,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是在他身上找到了一个指南针、一个老旧的怀表、一个小本子和他身上的兽皮马甲。老鬼照单全收,给他拜了拜,说:“我们也是为了生存,多有得罪,还请谅解。”
没有做过多停留,我们继续前行。
不知是不是大伙都急着出去的缘故,我们退回来所用的时间,竟然比来时少花了将近一半。
出了洞口,我们都大大地舒了一口气,活动着各自的手脚。在这狭窄的洞里,都快憋屈死了。有幽闭恐惧症的人,估计非憋屈死不可。一到这广阔的环境,顿时感觉舒适无比。
我一到洞外,就立刻去查看周围的环境。我们还是回来晚了,那洞口射进来的光线,已经消失不见了。黑暗往往来的比潮水还快,洞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我心里顿感不妙,就连忙动员大家把火把点上。顿时,洞里又恢复了一些光亮。
在这样的环境里,黑夜对我们来说,是最可怕的。
第十六章 死亡笔记()
刚点好火把,老鬼突然说:“坏了!”
我们几个人都被他说得心里一惊,连忙问他,怎么了?
老鬼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出来的洞口,不是我们原先进去的那个洞口?”
经过老鬼这么一提醒,我们才发现:出来的这个洞口,果然不是刚刚我们进去的那个处在中间的洞口,而是中间左边的这个洞口。众人不禁骇然,难道说,这洞里是想通的?
“不会是传说中的迷宫洞吧?”我下意识地说道。
“迷宫洞?”众人不解地看着我。
我解释道:“顾名思义,就是说这洞里的结构极其复杂。看似只有三个洞口,其实里面的过道相互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的,宛如一个没有尽头的迷宫。人或动物一走到里面,很容易迷路,陷入死循环,最后不是累死就是饿死了。”
“那怎么办?”亚当斯焦虑地问。
“唯一的办法就是能有这个迷宫洞的地图。”我肯定地看着亚当斯,说:“只要有图,按照图上唯一的出路走,就能够走出去。”
“图?”我此言一出,众人立刻想到老鬼刚刚在洞里捡到的那些东西。
我们立刻将那张兽皮找出来查看了一遍,可是,上面什么都没有。由于怕一个人看有遗漏,就几乎每个人都经手查看了,而且是翻过来、调过去的看,可就是没有发现半点地图的样子。
紧接着又去翻看那个记东西的小本子,上面根本没有什么地图。只有一小段临时记的内容,都是用英语写的。亚当斯看了后,就给翻译了过来:
2002年x月x日(具体日期被水泡掉,看不清),我们3个人,来找方老师(我姑妈)谈具体收购事宜。结果,遭奸人所害,与方老师一同绑入此地穴。屡屡遭险、却又死里逃生。不幸的是:杰生死于病菌感染,没能与我们同行;杰瑞死于金山堆前的吸血蝙蝠,我知道,那笔财富注定不属于我们。我们的队伍,也就此被吸血蝙蝠冲散。
我自己,走在这天杀的迷宫洞里,不仅走不出去,还有猛兽袭击。方老师说过:“水落石出,自见分晓。”,地图就在这洞中,可我却找不到。上帝没有给我任何指引,可能是我过去的罪孽太过深重,主来惩罚我了。我在这里向主真诚的忏悔,接受主的惩罚。
我尝试过在那个洞口熏烟,让烟雾冒出去。如果别人看到的话,肯定能获救。可是,我已经试了三回了,每次大概两个小时左右。令人失望的是,根本没人来救我。
我再也走不动了。愿主保佑方老师,上帝与她同在!阿门。
虽然亚当斯翻译的有些生硬和直白,但大体意思我是懂了。我听了之后,内心再也无法平静。难道说,姑妈也来过这里?除了没有提到老鼠外,几乎后面都和我们经历的一样。这么说,他们也遇到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有太多的疑问在我心中,照这个人的说法,姑妈很有可能已经逃出去了。不行,我们得加快步伐,我得再进去看一次。我将我想再次进洞的想法跟大家说了,他们也表示同意。与其在这坐以待毙,还不如去寻找地图的下落。既然那个人说,地图在这个洞中,那就极为值得一试。连熏烟的方法都想到了,还没奏效。那只有找地图这一出路了。
与原先不同的是,我们想了个方法:就是没走一步,就打个箭头在墙上。实在找不到路,就顺着标记再倒回来。这是最原始的方法,也是最实用的方法。
说干就干,我们再次进入石洞。这次,我们进的是那个唯一没有进过的洞口。或许,在那里能发现一线生机。进了这个洞口,越往里走越宽阔。
可是,走了之后才发现,我们的判断再一次发生错误。这次我们走的极其留神,发现石洞里面到处是岔道,很容易走错。本来想好的办法并没有奏效,花了几个小时走了一圈,还是没分清路线。因为做的标记到处都是,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先刻,哪些是后刻的了。
既然方法有问题,那就改变作战方针。来到洞外,由我起头,我们五个人又商量了一下。这次决定,不在墙上打箭头了,改在地上划线。分成3个小组,分别从3个洞口进入。虽然地面坑洼不平,但我们画只有自己认识的线。这样来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用说,亚当斯和帕梅拉两人一组;老鬼和丽莎一组;我自己单独一组。可是,丽莎说什么也不同意,说我身体刚恢复,需要照顾,非得要和我一组。老鬼看和她一组没什么指望了,就主动说他自己一组。然后,我和丽莎一组。
就这样,我们同时从三个洞口进入,各自做着只有自己认识的记号,在洞中寻找出口。
我和丽莎一组,我们一路走的小心翼翼。我来开路,丽莎划线。与其说是划线,倒不如说丽莎是在写文章。但是,死活不让我看。我想,小女孩写写画画的,倒也正常。就没有再要求看,谁还没有自己的一点小秘密。
我们就这样慢慢地向前摸索着。丽莎的精神头倒是挺足,没有任何的抱怨和不满。相反的,对这洞穴里的每样东西、每个地方,好像都充满了好奇,不知道是不是学考古的原因。
我笑着问丽莎:“你就不感到害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我学这个,就是为了探索这些的!”丽莎自豪地说。
“那要是出不去了怎么办?”我想到那个**,就吓唬她说:“据那位前辈的笔记上说,这里还有猛兽,吸血鬼也说不定!”
“我才不怕。”丽莎说,“不是还有你吗?你肉可比我多,嘿嘿。”
“嗯,说的也是。”我说,想了想,又问:“丽莎,你是什么血型?”
“ab型,怎么了?”丽莎问。
我“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
沉默一小会儿,丽莎终于憋不住了。就忍不住问我道:“没了?”
“没了阿。”我说,“还能有什么?”
“不是,你突然问我这个,应该下面还有问题啊!”丽莎焦急地问。
“哦,也没什么,也就是听说吸血鬼特别喜欢喜ab型的血。”我用极其平淡的口气说,“不过,你不用当真,这只是传说而已。”
可丽莎听完了就不是那么平淡了,连忙问:“真的假的?”
“你就当我没说。”我笑了笑回答道。
“你明明说了!”丽莎上心了。
……
我们就这样边聊边找出路,倒也没觉得累和怕。
找了好一会儿,我就停下了脚步。丽莎看我停下,就顺着我手电筒的光看去,脱口而出:“这地方,刚刚咱们好像来过!”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丽莎颓然地问道:“咱们怎么又回来了?”
我一耸肩,表示无奈,这倒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就在这时,隐约看到身后闪过一道黑影!
我立刻将丽莎护到身后,竖起手中的工兵铲,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第十七章 金(瓶)梅()
丽莎用手电筒一照,虚惊一场,原来是老鬼。这孙子笑嘻嘻地走到我们面前,说:“hi,二位,好巧啊!你们也在这看风景?”
“是啊,好巧,‘这边风景特么独好’!”我说。
丽莎看我们两个这样,就说:“你们两个还能有点正经吗?”
“如果生活qj了你而你又无力反抗,那你就躺下好好享受快gan吧。”老鬼说:“我算是想明白了,在这里就是出不去,也无所谓了。反正有哥几个陪着,我不孤独!”
“说什么呢?”我说,“就算你不出去,我还要出去呢。”
正说话间,亚当斯和帕梅拉他们两个人也走了过来。看我们三个都在,就好奇地问:“咦,你们三个怎么都在?找到出口了没?”
“没有~经过这里的时候,碰巧遇见革命同胞了,就忍不住多聊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