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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信仰。”寒洛丝毫不做让步,“我会守护所有我愿意守护的人――既然老人家不想让你打扰他,我就不会让你轻易的走进这间屋子。”
“顽固,而且愚蠢!”雷尔迪斯蹙眉,“圣骑士都像你一样愚顽的话,这真是一件糟糕至极的事情!”
“圣光赐我力量,信仰使我坚持!何况,同为圣骑士的你,竟然如此”寒洛脸色微变,伸手摸向佩剑的剑柄。
“我可不是圣骑士,我是血骑士!我用鲜血换取力量,而不是用膝盖!”雷尔迪斯没有动武的意思,“哦,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和你争吵。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这个顽固的老头,问完就走。”
雷尔迪斯说完,提步便要越过寒洛进屋。
“嗨――”寒洛挥剑,把雷尔迪斯逼退半步。
神圣震击,雷尔迪斯常用的攻击型法术之一,却被寒洛闪过。
雷尔迪斯躲开寒洛的下一剑,再次将一道圣光能量以圣能火焰的方式击向寒洛。
剑影圣光,两人转眼间交手数个回合,依然是平手。
“武技又有精进了!”雷尔迪斯赞道,“是老头子教给你的吗?”
“不许侮辱我的老师!”寒洛大声喊道,脸和脖子都因此涨得通红。
“老头子能教你武技,却不去帮助他的儿子――”雷尔迪斯把目光投向小屋,“真不知这位为人父者,究竟有没有想过他身为父亲的责任!”
雷尔迪斯左手凝聚出若有实质的圣光护盾,挡住了寒洛再次斩来的一剑,继续向着小屋大声质问:“在你的朋友需要你的时候,你出现了。可是在你的妻子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在你的儿子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寒洛,住手。”须发花白的老人走出小屋。
“终于敢站出来面对我了?”雷尔迪斯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要当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永远躲在这个龟壳里。”
“年轻人,我的一生经历过许多事情。我从军的时间甚至可能比你的年龄还要长。”老人的语气古井不波,“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感谢你的努力。但是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处的。”
雷尔迪斯还想说什么,但是老人打断了他。
“我早已失去了圣光的眷顾,我就是一个老兵而已。如果我出现,只会拖累我的儿子。”老人把目光投向西方,“我知道我亏欠他很多,但是他既然已经成长,就应该自己去面对。我我没有办法帮助他,所以我只能选择不成为他的累赘。”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雷尔迪斯的眉毛和耳朵都有些颤抖,“在你的儿子需要父亲的关怀的时候,在你的儿子需要父亲的指导的时候,在你的儿子需要父亲的激励的时候,你竟然选择退缩?”
“他的战友会关怀他,他的导师会指导他,他”老人的头垂了下去,双眼盯着脚下的土地,“他自己应该学会振作”
“如果他死了”雷尔迪斯的语气不似之前的激动,而是变得缓慢,“如果他死了,你也这样认为吗?”
“我相信,他会带着荣耀死去”老人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就像我曾经教过他的那样”
雷尔迪斯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瘟疫之地的空气是那么浑浊,但是他还是感到稍微舒服了一点。
“希望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你不会后悔!”雷尔迪斯转身离开,没有看见一滴浑浊的泪水落到**的土地上。
达隆郡废墟的某处,这是雷尔迪斯和德米提雅、克劳福德约定的汇合地点。雷尔迪斯已经在此等候了很久。
德米提雅和克劳福德先后来到了约定的汇合地点。他们的护卫被勒令分散在周围,不得靠近。
“久等了!我找到了你所说的东西,但是似乎惊动了其他人。”德米提雅首先开口,“不过,也许他们只是因为我签署的那份协议而感到不满。”
“我这边还算顺利。”克劳福德摸了摸锃亮的脑壳,拿出一面旗子,“除此之外,我还按你的要求,派人看住了玛尔兰女士。”
“看来,只有我失败了。”雷尔迪斯苦涩的笑了一下,“虽然他被触动,但是我无法进一步说服他。”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德米提雅蹙眉,似乎是连续奔波的原因,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也许可以”雷尔迪斯想了很久,缓缓开口,“既然老的不过来,就让小的过去”
看着德米提雅和克劳福德有些发懵的表情,雷尔迪斯解释道:“我们可以想办法,把他请到这里,然后再想办法。”
克劳福德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不直接请到小屋那里去?”
“为了满足某人扭曲的心理。”雷尔迪斯开了个玩笑,“好吧,我想问,你以什么理由把他带到小屋那边?实话实说?他会相信吗?”
“呃,那你又如何把他带到这里?”克劳福德反问。
“很简单,那里――”雷尔迪斯指着西南方的墓地,“那里有他父亲的‘坟墓’。那里,还隐藏着关于他父亲的一些真相。”
克劳福德低头思索了一会,点头承认:“这个理由不错。”
“那么,我去跑一趟吧。”德米提雅主动提议,但是她的声音十分憔悴,最近她确实操劳过度。
“还是我去吧。”克劳福德阻止了德米提雅,“我熟悉血色十字军的规则,再化妆一下,应该能应付过去”
“你,恐怕不行。”德米提雅想了想,有些担忧地说,“他虽然还有些威望,但是以他的状态和实际权力,还不能随意的离开,尤其是往东――纳克萨玛斯和斯坦索姆都在这边。”
“或者找个什么理由?”雷尔迪斯建议道,“会议?或者谈判?”
“哦,会议!不错的主意。”德米提雅赞赏的看了一眼雷尔迪斯,然后对克劳福德说,“过些天,提尔之手确实要召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不过你不能去邀请他参加会议,他没有这个权力。你可以”
德米提雅和克劳福德商议了计划,雷尔迪斯又做了些补充,于是克劳福德穿上德米提雅的护卫的血色制服,向西北走去。德米提雅则带着护卫返回提尔之手――她确实要参加那个会议。
雷尔迪斯带着沃利向西来到索多里尔河附近的山中,在那里“潜伏”起来,以便时刻观察着大路,等待目标的出现。
几天后,雷尔迪斯看到一个老牧师带着一队护卫从大路上经过――他被德米提雅的“信使”请往提尔之手去参加那个本来不需要他参加的会议。
老牧师走过之后大约两个小时,他期待已久的目标终于出现――克劳福德和一个身穿血色制式战甲和血色战袍的圣骑士。
雷尔迪斯来到墓地中,在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坟墓前坐了下来。他等着克劳福德和那位圣骑士来到这里。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
雷尔迪斯首先听到的就是圣骑士的质问,不过这质问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颓唐。
“我是谁,并不重要。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他应该已经告诉你了。”雷尔迪斯指了一下克劳福德,让到一边,“您父亲的‘死亡’,另有隐情。现在,是揭开这个秘密的时候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圣骑士盯着雷尔迪斯,他的目光有些漠然。
“在您很小的时候,您就被告知您的父亲已经死去。但是您见过他的遗体吗?见过他的棺椁吗?”雷尔迪斯指着那个看似普通的坟墓,“您见到的只有这个,一个已经埋好的土包。但是我要告诉你,这里隐藏着天大的秘密――真相,以及荣誉。”
圣骑士面无表情的看着雷尔迪斯,雷尔迪斯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真相,就在这里。逝去的荣誉,也在这里。”雷尔迪斯把一把事先准备好的铁锹递了过去,“动手吧,泰兰?弗丁,大领主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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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弗丁挖老弗丁的坟,各位觉得是不是有种很奇妙的感觉?觉得赞的就给个推荐啊书评啊神马的,明天或者后天会有更加(呃,不能剧透,嘿嘿)
第十三章 血色动荡()
看着泰兰?弗丁远去的背影,雷尔迪斯忽然有一些不安。
这些天来,他想的都是怎样说服这对父子,让他们知道对方、面对对方,但是泰兰最后的决断使雷尔迪斯感觉到,血色十字军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秃兄,你有什么想法?”雷尔迪斯眉头微蹙,看向同样若有所思的克劳福德。
“不要叫我秃兄!”克劳福德有些恼火,毕竟秃和光头的褒贬含义有些不同。
“好的,秃兄。”雷尔迪斯制止了克劳福德再次发火,“先说正事,谈谈你的看法。”
克劳福德整理了一下语言,有些忧虑地说道:“有些不安。弗丁领主虽然在壁炉谷有些威望,但是长久以来,一直没有实权,恐怕想掌控壁炉谷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顿了顿,“不过好在伊森利恩已经被引到了提尔之手提尔之手?”
雷尔迪斯看到克劳福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随即,他自己也想到了那个巨大的漏洞,仿佛周围的空气骤然降低了温度,浑身都战栗起来。
雷尔迪斯骑着战熊一路狂奔,来到玛瑞斯农场。
他从胸背上跳下来,甚至顾不得把坐骑拴起来,就大声喊道:“我是荣誉顾问雷尔迪斯?炎锋,我要求见纳萨诺斯?凋零者大人!紧急情况!”
对于这个身上带着明显的圣光力量的异族人,凋零者部队的战士们仔细的检查了几遍才放他进入农场,气得雷尔迪斯烦躁的差点超度了他们。
终于见到了纳萨诺斯,凋零者部队的指挥官,但是雷尔迪斯的出兵请求却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骄傲的纳萨诺斯?凋零者当然不会给这个破坏了自己的伏击行动的异族好脸色,哪怕他是希尔瓦娜斯的同族也一样。
会面的结果其实并没有出乎雷尔迪斯的意料,他来这里完全是尽人事。
丢下随身带着的一些对战斗没有帮助的物品,雷尔迪斯跨到沃利的背上,离开玛瑞斯农场,以不疾不徐的速度向东慢跑。
这一次,他并没有再狂奔,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可能遭遇的事情需要他保持极好的体力,沃利也一样。
“你个倒霉孩子!”雷尔迪斯伸手在沃利的头上拍了两下,“你老老实实地留在祖阿曼有多好,现在跟着我,先是被凋零者伏击射伤,这次更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
沃利似乎听懂了雷尔迪斯的话,咧着大嘴发出一声吼叫,似是表达不满,似是表达无畏。
雷尔迪斯抬起头,向着天空祈祷道:“希望你的‘明日之力’能帮助你,让你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吧”
索多里尔河畔,在痛苦挣扎中煎熬了数日的提里奥?弗丁终于走出小木屋。
“寒洛,跟我走一趟。”
“老师,我们去哪?”寒洛?瑞德急忙给米拉多尔――提里奥的老马――备上鞍鞯,再准备好自己的坐骑。
“南方。”提里奥的眼神还是那么迷茫,而且多了一丝忧郁。
“南方?”寒洛有些不解,南方似乎没有什么城镇村庄,只有一些坟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