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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山河-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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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屯溪点点头,钦佩道:“纯阳一门道法果然精妙。我只能勉强觉察出雾气不对,却不清楚是何种问题。”

    他们只是借助了buff监控的便利,本身并没有什么独到的法门,一味谦逊,未免矫情。陌寒只是淡笑。

    张道长感慨一番,捻须沉吟:“水源,雾气,和感染者本身就会引起尸毒播散。我曾经怀疑过,尸毒是聚散无形,来去不定的邪气。第一天就出现尸化的人,必然是沾染了这些存在已久的东西。否则,也不会一但爆发,就上天入地无处不在。至于现在的水源,应当是大量尸体流入长江导致的。或许过上一段时间,江水就会好些?就算饮用的水非常干净,该中毒的人,也躲不过这一劫。”

    “前辈是如何抵御尸毒的?”白羽一直苦于中尸毒要清buff,却从来不见张道长受此影响,是以有此一问。

    张屯溪轻笑,从怀中取出一只三足玉蟾,道:“昔年老道游历南疆,无意误闯南疆五仙教祭坛。一番辩解才免去动手之苦。后来又在南疆盘桓年许,侥幸得赠此三足玉蟾,可辟百毒。只可惜……建国之后,老道再去南疆,青山仍在,整个五仙教,却已不知所踪……”

    对于张屯溪而言,这只是一个误入天台的梦境。惊梦之后,一切都了无痕迹。

    可陌寒和白羽对望一眼,神色都有些古怪。料想仙三的五毒教,应该没有这种可辟百毒的道具,或许这只是一种巧合。就像纯阳弟子面对武当,或者华山,心底总有一种微妙的纠结。

    日上中天,大江对岸滞留的人群,终于缓缓渡过长江。期间,军队又搭了一座浮桥,增派了数十艘船只,这才彻底将人群都接过江去。

    白羽长长叹出胸中积郁的浊气,看着大江两岸淡蓝色的气场圈缓缓消散。

    方才为了维持住吞日月,陌寒和白羽轮番上阵,蓝耗空了一次又一次,才保证不慎沾到江水的人,不被尸毒侵染。系统的视野中,通明的气场被在陌寒翻飞的剑影下碎成千片,伴随着人剑合一凌厉的光效,一路绽开串串水花。

    那一道飘忽不定的身影,就像掠过水面的白鹰,几个起落,便干净地折回北岸。

    白羽迎上前去,问:“师傅,我们进营地吧?”

    她也明白,两个人露宿荒野根本不惧危险。可陌寒一番脱胎换骨,从昨晚到现在,没有休息,更没有进食。不进营地,哪里能找到食物呢?

    白羽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陌寒此刻的脸上却看不出疲惫。

    “好。”他答,将玉清玄明扣回剑鞘。

    张道长温和地小道:“请随我来……”

    赶赴营地的过程自不必细说,一路风驰电掣,对这三个人来说不存在困难。

    张道长在离营地门口半里地的菜田边上,忽然停住。白羽一直用着贴地轻功,被陌寒一按,立刻稳住身形。

    这段路是田间一条小路,论宽度只够一辆汽车行驶,甚至没有转弯的余地。也不是大撤退的主要路线,幸存者们更不会轻易脱离军队的保护,走到这条未知的路上。

    可眼前却偏偏半卧着一个邋遢老儿。拎着一顶草帽,懒洋洋地扣在脸上睡觉。沾满泥渍的袖口还短了一截,露出黝黑的手腕和一双苍老的手。这双手,反而干净整洁,没有一点污垢。

    ——也不知是真睡假睡。更不知是敌是友,偏生他一个人堵住了一条路。

    倒不是陌寒三人绕不过去。张屯溪无声站在当地,白羽看不到他的神情,却发现,师傅脸上浮现出一丝久违的笑意——

    “韩老头儿!你还没死成么?”张道长如是说。

    回答他的,是突兀而起的鼾声。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半夜,同学来短信,说老师把我们的课题申报表退回要求重修……

    于是大家都一片ot的表情……

    从周四纠结到现在,周末就要交了,然后整这一出真纠结到了……

    所以论理今晚还有一章,我似乎总得后半夜才能写完了tat

第47章 论风雨将临的海岸() 
张道长忽而一笑;一语不发。脱手便是一道无形的风。冷风割开潮湿的空气,闪电般掠向韩老头。

    白羽见张道长毫无征兆的出手;心中一跳;下意识地“迎风回浪”。

    却千钧一发之际,堪堪避过了迎面而来的长刀——

    那是一柄纤细而略呈弧线的刀;乍一看颇似倭刀,却也有不同。刀锋相抵只是刹那;白羽没来得及看清细节,那一柄长刀就被玉清玄明荡开。陌寒的剑尚未点到长刀,那纤薄的刀身却倏忽一转;轻轻巧巧绕过长剑;反而送向他自个儿身后。

    “叮……”一声脆响。

    张道长方才击出的风刃,从韩老头背后劈来,被他准确挡住。

    陌寒见此刻二对一颇觉不妥,已经回剑袖手,落回白羽身侧。

    两下交手无果,那个被称作“韩老头”的老人嘿嘿一笑。重新拎起草帽,拍拍灰,往头上一扣。毫不介意帽子上被风刃割开的一道狭长裂口。

    “还不错嘛。”他笑,苍黄的皮肤下,绽开一口雪白的牙。

    ——这句话是冲白羽说的。

    白羽于是含笑问候:“韩前辈好。”

    老头却端详了白羽很久,浅淡的日光,从头顶郎朗而下,他满面油汗,却神色古怪地又瞥了几眼陌寒,方道:“小女娃儿根骨奇佳,比起你师傅也不遑躲让呀!”

    又是根骨奇佳……

    白羽含笑称谢,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什么也没说。

    韩老头见白羽形容尚小,便以为她认生,很有长辈风范地没有多谈,摆摆手道:“我这一路赶过来,真不容易,不请我喝几杯?”

    陌寒一笑,扯下腰间挂着的雪葫芦,道:“有酒!”

    ——那是纯阳宫专属腰部挂件,每个纯阳弟子,在过师门地图任务的时候,都会得到这只淡蓝色的雪葫芦。而且一般情况下,除了挂件党,纯阳弟子们也都是从此一身只与葫芦相伴。

    白羽此刻套着校服,已隐藏挂件。陌寒却毫不在意,一直挂着这只葫芦。

    看它造型纤细,线条优美,葫芦口微微一斜,便已有三分洒脱之气。韩老头似是看惯了这只葫芦,摩挲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揭开瓶口。

    登时一缕酒香飘散,醇厚幽冷,反而透着几分冰雪般的彻冽。

    “好酒!”他大赞!从怀中摸出一只小小的木杯,稳稳当当地倾了满杯。琥珀色的液体微微凸出杯沿,在薄薄的木质酒杯中漾出醉人的碎光。他对着光赏鉴了一番,忍不住又赞:“好酒!”

    “窖藏七十五年,今朝算是为你开封了。”陌寒笑,顺手接过了葫芦,重又挂在腰间。

    白羽此刻才明白,原来师傅这只葫芦里,从七十五年前就藏着一壶酒。也不知是什么酒,值得郑而重之的藏在这只意义非凡的葫芦里。她对酒水一类的观感,还停留在从前大肆宣传的酒精性脂肪肝,酒精性肝硬化中。对此一向敬谢不敏。此刻再看到张道长,从容自在的神色中,亦有几分心仪。一时大乐。

    可惜没有多余的杯子。

    韩老儿促狭地把木杯向张老道面前一转,将溢未溢的酒面却纹丝未动,想来他也不舍得洒出半滴——张道长一副淡然模样,做远眺山野状。

    韩老儿咂咂嘴,乐道:“装吧!张屯溪!”

    话音一落,又一道无形风刃迎面劈来,韩老头正防着他这一手,咬着杯沿侧身闪过,却不料张道长尚有后手,另一招已经袭向木杯。

    那薄薄的木杯上,还雕着一本蔓卷的藤萝,飞羽一般的叶片半舒半卷,几乎能模糊地看到对面。原本,木雕不该如此托大,这样薄的壁,很容易热胀冷缩彻底报废。可制作这只杯子的匠人,显然不是等闲之辈。敢用这只杯子的人,更不是等闲之辈。

    尽管如此,这只木杯也不可能挡住张道长一击。

    ——哪怕只是玩笑。

    变生肘腋,韩老头当然舍不得杯中盛着的好酒,激战之下,只好一口饮尽。想腾出注意力应付变招。

    哪里知道张道长熟知他嗜酒如命的性子,乘他仰起脖子吞酒的当口,一只手已然点在韩老儿的喉间。

    那“咕噜”一声,吞下酒水的声音。在四野无人的冬日里分外响亮。

    张道长一动不动,此刻他胸口也抵着一柄唐刀。

    白羽咬着唇观战,不由一笑。

    原本以为带着系统来,在这片烽烟四起的大地上,总能谋得立锥之地。此刻见两位老人几度交手,虽是玩笑,但身手之迅捷灵巧令人大开眼界。别看这几招腾挪,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可真要是对着白羽来,在小轻功冷却的情况下,她真能抵挡得住?

    她不由看了看陌寒,又想起了叶观止擎天架海的一招鹤归孤山,或许,摆在她前方的路还有很远。

    不用旁人多费口舌,两下已经让开。陌寒一笑,也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只酒爵,金属被擦得锃亮,在阳光下,反而泛起一丝古旧青苍的华彩。

    韩老头觑着那杯沿,又比了比自个的木杯,道:“別倒多!”

    白羽真是忍不住,“噗嗤”一笑。陌寒径自摇头,认认真真地只给倒了半杯。张道长还是一脸淡然地接过酒爵,谦然道谢,一饮而尽。逼得韩老头抓耳挠腮,心急如沸,口中直呼:“张屯溪你不会喝酒,还这么浪费!”

    第一次见到这么嗜酒如命的人,远比书中描述的有趣地多。韩老头这副尊容,叫他先生还真开不了口。瞧那见着好酒就挪不动道的性子,也只有一声前辈,方可搪塞……

    于是白羽看了看天色,还着急找回沈馨小姑娘。只得迂回道:“韩前辈。您赶赴金陵可有要事?”

    韩老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酒爵,一听白羽的话,登时不乐:“你这小女娃说话怎么怪腔怪调?直说我来啥子不就得了?”

    “说罢……”张老道只给了两个字,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高深莫测。

    韩老头大嘴一扁,却立刻换了副形容,严肃地看着身前三人,正声道:“海内十洲三岛,除了蓬莱之外,已悉数告破!”

    “什么!”张道长一惊。

    白羽不知道十洲三岛到底有那些,但她听到了蓬莱。那不是传说中始皇帝想求不死药的地方么?

    陌寒已经贴心地给出的解释——

    十洲三岛只是一个统称,统括海外各派。

    并不是只有十三家,也并不是古书上记载的岛屿都有修行人活动的痕迹。

    原本,茫茫无边的大海上,只有星罗棋布的岛屿。后来,有修行人东渡大海,或开宗立派,或独守静修,更兼发现了好几处洞天道场的遗迹。便也逐渐兴旺起来。有些门派流传自千年以前,有些却是指岛为名,重建的道统。囿于海岛荒芜,人丁一向不盛。可茫茫大海幅员辽阔,人数真个加起来,也绝不算少数。

    居然——全军覆没?

    ——大海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老头看着张道长的神色,一脸凝重,只是这份凝重,配上他这副尊容,反而有点滑稽。但他说的话,却极严肃:“没错,消息是蓬莱方长老传出。他们已经退到了陆上的申城。蓬莱一门一共六个门人,如今只剩下三个。”

    白羽正想惊讶,传说中的蓬莱居然人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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